世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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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亦琛不是死了嗎...
林亦琛沒有手機，柳青滿不知道他的聯系方式，只知道他是實驗班的，後來柳青滿因病休學，等他回歸校園的時候就再也沒遇到過他了。
之後再知道他的消息，便是他的死訊。
柳青滿緊緊地盯著字跡，仔細地對比著，腦子裏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不會吧...難道蘇牧塵不是蘇牧塵...而是林亦琛...”
柳青滿很快又否認掉了。
之前老師介紹過，蘇牧塵是從E國留學回來的，既然能轉學到我們學校那肯定確實有蘇牧塵這個人，不是是憑空捏造出來的。
“說不定這世界上就是有兩個人字跡很相像呢？”
柳青滿在網上一搜，確實是很多人字跡相似。
大概是練了同一種字體，高中學校裏很火的衡水體不也很多人使用嗎？
柳青滿找到了合理的解釋，心裏荒謬的疑慮壓了下去。
柳青滿嘲笑自己的多心，“我在多想些什麽？”
自從陷入了純陰之體的風波，柳青滿的精神有些緊繃了，兩個毫不相幹的事情也被聯系在了一起。
今天的一堆麻煩事過後，放松下來的身體產生了疲倦，柳青滿合起了書，從書桌前起身，洗漱完躺在床上。
闔上眼，柳青滿放空了大腦，平常好睡的枕頭今天卻不舒服了起來，他翻來覆去也沒找到合適的角度。
同時那兩個相同又熟悉的字跡像是游魚一般在他腦海中胡亂的竄著，讓他無法安睡。
柳青滿坐起身，“還是好在意。”
柳青滿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斟酌了一會兒撥通了沈清硯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餵。”
電話那頭沈清硯的聲音低啞，聽筒裏還傳來了水滴“劈裏啪啦”落下的聲音，像是在浴室裏。
柳青滿沒想到沈清硯現在在洗澡，：“你在洗澡？那我先掛了，我等會兒再打過來。”
“不用。”沈清硯似乎是從浴室中走出來了，“已經洗完了，你說。”
“哦，好...”柳青滿應了一聲，緩緩將他的疑惑說給了沈清硯聽。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蘇牧塵，還是...林亦琛？不過有這個可能嗎，說起來好像匪夷所思啊。”
“有。”沈清硯給了肯定的答案。
柳青滿背後竄起一陣電流，手臂上的絨毛瞬間立了起來。
柳青滿聲音有些顫抖，“你的意思是說...蘇牧塵就是林亦琛？”
柳青滿腦袋亂極了，要是蘇牧塵真的是林亦琛，他為什麽要轉學過來當我的同桌？他的目的是什麽？
沈清硯：“不一定，現實中有鬼怪占據活人身體的案例，但這不僅需要鬼怪自身有著強大的能力，同時滿足的條件同樣苛刻，能做到的多是一方鬼王。你的那位同學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柳青滿仔細的想了想，“奇怪的地方...比如氣味、體溫。”
蘇牧塵表現得很正常，沒和別人有什麽分別，既不怕陽光，身上也沒有難聞的氣味，體溫也是正常的。
柳青滿：“應該沒有...”
沈清硯沈默思考了片刻，“明天我隨你一起去看看。”
沈清硯聲音柔和，“入門功法你學得怎麽樣了，有什麽不會的地方嗎。”
柳青滿沒想到現在又多一個人要查他的作業：“沒有學多少...”
沈清硯勾起唇，“慢慢學，不著急。我給你的辟邪珠帶著的嗎？”
柳青滿看著手上的手串：“嗯，戴著的，但是上面的文字好明顯，今天哥哥差點就發現了。”
沈清硯解答道：“上面的咒文使用靈力書寫，普通人看不到，你放心。”
柳青滿徹底放下心來，“那就好。”
但比起手串，沈清硯本人更讓他擔心。
柳青滿補充道：“明天你別讓我哥哥發現了。”
沈清硯不理解柳青滿為什麽那麽抗拒他和柳渡相遇，但還是尊重柳青滿的決定。
沈清硯答應下來，“明天我會註意，放學後我來接你。”
柳青滿一聽，立馬說道：“別別別！司機接不到我肯定會告訴我哥的，你等我聯系你。”
沈清硯應下。
把明天的事情安排好，柳青滿掛斷電話，微信的頁面還停留在蘇牧塵的筆記上。
“下次我們再見吧。”
最後一次和林亦琛見面時銀杏葉漫天飛舞，柳青滿以為他們明天還會在一起，結果這一別就是永別。
數學書中夾著一片銀杏葉，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落在書上的，銀杏葉的顏色依舊和當時一樣漂亮。
++
“早上好，你身體還好嗎？”蘇牧塵在柳青滿身邊坐下，關心地問道。
自從有了蘇牧塵可能是林亦琛的想法後，柳青滿面對他時心裏帶著緊張。
“嗯...已經好了。”柳青滿不敢直視蘇牧塵，怕再從他身上見到林亦琛的影子。
柳青滿對林亦琛的感情很覆雜。
林亦琛是他第一個同齡朋友，他體貼細心，包容他的小脾氣，一次又一次耐心教授對柳青滿來說全然陌生的知識，但卻從來不感覺厭煩。
但他們倆的緣分太短了，短到柳青滿還不知道怎樣聯系到他，他就永遠的離開了。
“下次，下次我會告訴你。”
他總是這麽說。
但卻再也沒有下次了。
那天早上，柳青滿從同學的嘴裏聽到了林亦琛的死訊，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直到在同學手機裏看到被發在網上的新聞報道，上面林亦琛躺在血泊之中，滿身鮮血。
後來柳青滿才知道林亦琛自他休學後一直在遭受林弘的霸淩。
是不是要是我沒有休學林亦琛就不會死？
這個問題一直像是藤蔓般纏著柳青滿，直到時間的大手將他們的一切掩埋。
沈清硯站在教室外，柳青滿騙老師說他是從A大畢業，這次來是為了了解自己的學習成績好幫助他做後續指導，所以老師很爽快地讓他進來了。
沈清硯看著教室裏靠得很近的兩人，微微瞇起了眼。
柳青滿一直偷偷觀察著沈清硯的動向，見他突然冷下了臉，心裏咯噔一下。
難道林亦琛真是蘇牧塵？
心臟在胸膛中撲通撲通跳得劇烈仿佛也在印證著這個猜想。
柳青滿擡起頭看向身邊的蘇牧塵，視線交匯。
蘇牧塵微微笑著，“怎麽了，又有什麽題不會嗎？”
相同的話將柳青滿帶到了兩年多。
銀杏葉翻飛，柳青滿仰頭望著飄飛的金黃葉子，一陣清風吹過，一片葉子掛在了林亦琛的發頂。
“怎麽了，滿滿，又有題不會嗎？”
柳青滿緊緊地註視著面前的蘇牧塵，心裏響起一道聲音。
他是林亦琛，蘇牧塵就是林亦琛。
柳青滿的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一般，一時之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蘇牧塵靠了過來，冰涼的手指搭在了他的額頭上，“是發燒了嗎，有沒有頭痛？”
柳青滿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人，連搖頭都忘記了。
一通電話將柳青滿的意識拉了出來。
柳青滿往後挪了一步，避開了蘇牧塵的接觸，“沒有哪裏不舒服，只是發了會兒呆。”
是沈清硯打來的電話，見柳青滿看向了他，沈清硯掛斷可電話。
微信上面沈清硯發來了消息。
沈清硯：他的身體沒有被占據，他是個正常人。
柳青滿緊繃的弦瞬間松掉了。
原來他不是嗎，是我多想了。
林亦琛沒有死而覆生，蘇牧塵就只是蘇牧塵而已，他們倆只是兩個相似的人。
也是哪有什麽死而覆生呢？
本該已經得到了最好的答案，但柳青滿卻莫名感覺到了些許失落。
“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
柳青滿把手機快速收了回去，仰起臉，隨便扯了個謊，“沒什麽，只是在想過幾天的周測。”
蘇牧塵應了一聲，問道：“沒有把握？”
柳青滿頷首，“嗯...我什麽都不會...”
蘇牧塵指著柳青滿桌上的數學卷子，“這幾天你已經有很多進步了，你很聰明，學東西很快，你缺的只是時間。”
柳青滿心思還飄在外面沒有回來，胡亂地點頭應下，糊弄過去。
沈清硯離開了學校，柳青滿坐在課桌前，老師依舊像往常一樣在講臺上滔滔不絕，但今天柳青滿莫名的提不起幹勁來，聽不了老師幾句話，思緒又好像飄到了那個短暫的秋天，那個銀杏翻飛的日子。
“柳青滿，柳青滿！”
李老師的嚴厲的喊聲讓柳青滿立刻回神。
“來辦公室！”
柳青滿沒想到會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裏去。
因為身體的原因，老師上課都由著柳青滿，只要不太過分對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今天卻被叫去辦公室了。
柳青滿起身跟在老師身後，辦公室裏其他老師都不在。
李老師坐在凳上，緩緩開口：“我叫你來辦公室是想問問你要不要晚上留下來上晚自習。”
柳青滿聞言面露難色，有些猶豫。
李老師也不逼他，給他解釋道：“之前我問過你，你說過你是想上大學的，現在距離高考還有一個多月，時間雖說不長，但只要你肯努力，還是有機會考上大學。晚上的晚自習會有老師答疑，多上兩個小時的課會對你的學習很有幫助。”
柳青滿咬著唇，過了一會兒，“好吧，我會來上課的。”
聞言，李老師舒展了眉頭，拿出了申請單讓柳青滿填上，柳青滿簽好字就回了教室。
柳青滿離開後，辦公室只剩下李老師一人，他一動不動地坐在凳子上，還保持著看向門外的動作，眼珠定定的註視著門口。
一股黑煙從他頭頂緩緩升起，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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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滿緊緊地盯著字跡，仔細地對比著，腦子裏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不會吧...難道蘇牧塵不是蘇牧塵...而是林亦琛...”
柳青滿很快又否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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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這世界上就是有兩個人字跡很相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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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練了同一種字體，高中學校裏很火的衡水體不也很多人使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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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滿嘲笑自己的多心，“我在多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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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一堆麻煩事過後，放松下來的身體產生了疲倦，柳青滿合起了書，從書桌前起身，洗漱完躺在床上。
闔上眼，柳青滿放空了大腦，平常好睡的枕頭今天卻不舒服了起來，他翻來覆去也沒找到合適的角度。
同時那兩個相同又熟悉的字跡像是游魚一般在他腦海中胡亂的竄著，讓他無法安睡。
柳青滿坐起身，“還是好在意。”
柳青滿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斟酌了一會兒撥通了沈清硯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餵。”
電話那頭沈清硯的聲音低啞，聽筒裏還傳來了水滴“劈裏啪啦”落下的聲音，像是在浴室裏。
柳青滿沒想到沈清硯現在在洗澡，：“你在洗澡？那我先掛了，我等會兒再打過來。”
“不用。”沈清硯似乎是從浴室中走出來了，“已經洗完了，你說。”
“哦，好...”柳青滿應了一聲，緩緩將他的疑惑說給了沈清硯聽。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蘇牧塵，還是...林亦琛？不過有這個可能嗎，說起來好像匪夷所思啊。”
“有。”沈清硯給了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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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滿聲音有些顫抖，“你的意思是說...蘇牧塵就是林亦琛？”
柳青滿腦袋亂極了，要是蘇牧塵真的是林亦琛，他為什麽要轉學過來當我的同桌？他的目的是什麽？
沈清硯：“不一定，現實中有鬼怪占據活人身體的案例，但這不僅需要鬼怪自身有著強大的能力，同時滿足的條件同樣苛刻，能做到的多是一方鬼王。你的那位同學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柳青滿仔細的想了想，“奇怪的地方...比如氣味、體溫。”
蘇牧塵表現得很正常，沒和別人有什麽分別，既不怕陽光，身上也沒有難聞的氣味，體溫也是正常的。
柳青滿：“應該沒有...”
沈清硯沈默思考了片刻，“明天我隨你一起去看看。”
沈清硯聲音柔和，“入門功法你學得怎麽樣了，有什麽不會的地方嗎。”
柳青滿沒想到現在又多一個人要查他的作業：“沒有學多少...”
沈清硯勾起唇，“慢慢學，不著急。我給你的辟邪珠帶著的嗎？”
柳青滿看著手上的手串：“嗯，戴著的，但是上面的文字好明顯，今天哥哥差點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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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們再見吧。”
最後一次和林亦琛見面時銀杏葉漫天飛舞，柳青滿以為他們明天還會在一起，結果這一別就是永別。
數學書中夾著一片銀杏葉，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落在書上的，銀杏葉的顏色依舊和當時一樣漂亮。
++
“早上好，你身體還好嗎？”蘇牧塵在柳青滿身邊坐下，關心地問道。
自從有了蘇牧塵可能是林亦琛的想法後，柳青滿面對他時心裏帶著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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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倆的緣分太短了，短到柳青滿還不知道怎樣聯系到他，他就永遠的離開了。
“下次，下次我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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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柳青滿才知道林亦琛自他休學後一直在遭受林弘的霸淩。
是不是要是我沒有休學林亦琛就不會死？
這個問題一直像是藤蔓般纏著柳青滿，直到時間的大手將他們的一切掩埋。
沈清硯站在教室外，柳青滿騙老師說他是從A大畢業，這次來是為了了解自己的學習成績好幫助他做後續指導，所以老師很爽快地讓他進來了。
沈清硯看著教室裏靠得很近的兩人，微微瞇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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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滿擡起頭看向身邊的蘇牧塵，視線交匯。
蘇牧塵微微笑著，“怎麽了，又有什麽題不會嗎？”
相同的話將柳青滿帶到了兩年多。
銀杏葉翻飛，柳青滿仰頭望著飄飛的金黃葉子，一陣清風吹過，一片葉子掛在了林亦琛的發頂。
“怎麽了，滿滿，又有題不會嗎？”
柳青滿緊緊地註視著面前的蘇牧塵，心裏響起一道聲音。
他是林亦琛，蘇牧塵就是林亦琛。
柳青滿的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一般，一時之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蘇牧塵靠了過來，冰涼的手指搭在了他的額頭上，“是發燒了嗎，有沒有頭痛？”
柳青滿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人，連搖頭都忘記了。
一通電話將柳青滿的意識拉了出來。
柳青滿往後挪了一步，避開了蘇牧塵的接觸，“沒有哪裏不舒服，只是發了會兒呆。”
是沈清硯打來的電話，見柳青滿看向了他，沈清硯掛斷可電話。
微信上面沈清硯發來了消息。
沈清硯：他的身體沒有被占據，他是個正常人。
柳青滿緊繃的弦瞬間松掉了。
原來他不是嗎，是我多想了。
林亦琛沒有死而覆生，蘇牧塵就只是蘇牧塵而已，他們倆只是兩個相似的人。
也是哪有什麽死而覆生呢？
本該已經得到了最好的答案，但柳青滿卻莫名感覺到了些許失落。
“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
柳青滿把手機快速收了回去，仰起臉，隨便扯了個謊，“沒什麽，只是在想過幾天的周測。”
蘇牧塵應了一聲，問道：“沒有把握？”
柳青滿頷首，“嗯...我什麽都不會...”
蘇牧塵指著柳青滿桌上的數學卷子，“這幾天你已經有很多進步了，你很聰明，學東西很快，你缺的只是時間。”
柳青滿心思還飄在外面沒有回來，胡亂地點頭應下，糊弄過去。
沈清硯離開了學校，柳青滿坐在課桌前，老師依舊像往常一樣在講臺上滔滔不絕，但今天柳青滿莫名的提不起幹勁來，聽不了老師幾句話，思緒又好像飄到了那個短暫的秋天，那個銀杏翻飛的日子。
“柳青滿，柳青滿！”
李老師的嚴厲的喊聲讓柳青滿立刻回神。
“來辦公室！”
柳青滿沒想到會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裏去。
因為身體的原因，老師上課都由著柳青滿，只要不太過分對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今天卻被叫去辦公室了。
柳青滿起身跟在老師身後，辦公室裏其他老師都不在。
李老師坐在凳上，緩緩開口：“我叫你來辦公室是想問問你要不要晚上留下來上晚自習。”
柳青滿聞言面露難色，有些猶豫。
李老師也不逼他，給他解釋道：“之前我問過你，你說過你是想上大學的，現在距離高考還有一個多月，時間雖說不長，但只要你肯努力，還是有機會考上大學。晚上的晚自習會有老師答疑，多上兩個小時的課會對你的學習很有幫助。”
柳青滿咬著唇，過了一會兒，“好吧，我會來上課的。”
聞言，李老師舒展了眉頭，拿出了申請單讓柳青滿填上，柳青滿簽好字就回了教室。
柳青滿離開後，辦公室只剩下李老師一人，他一動不動地坐在凳子上，還保持著看向門外的動作，眼珠定定的註視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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