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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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生日夜的甜與燙
黎似念的生日在五月初，剛好是春末夏初、風裏帶著梔子香的時節。
許暮蘊是在半個月前就開始盤算的。她翻遍了黎似念的手機備忘錄，確認今年生日是工作日，黎似念要去公司開一整天的會，傍晚才會回來。她偷偷列了一張長長的清單，寫滿了黎似念平時隨口提過的喜歡的菜、喜歡的口味，甚至連她蛋糕上要少糖、不要水果碎這種細節，都一筆一劃記在小本子上。
那天早上，黎似念出門的時候，許暮蘊還賴在床上，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抓著她的手腕不肯放：“老婆，今天早點回來好不好？”
黎似念彎腰，在她額角親了一下，指尖輕輕刮了刮她的耳尖：“怎麽了，小狗？”
“沒什麽。”許暮蘊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黎似念笑了，把她的手塞進被子裏，“等我回來，給你帶樓下那家你愛吃的草莓大福。”
“不要大福。”許暮蘊忽然擡頭，眼睛亮晶晶的，“我要你早點回來。”
黎似念的心像被什麽軟東西撞了一下，點頭：“好，早點回來。”
門被輕輕帶上的那一刻，許暮蘊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光著腳跑到玄關，把黎似念的拖鞋擺得整整齊齊，像在迎接一場盛大的儀式。
整個白天，家裏都飄著飯菜香。
許暮蘊系著黎似念的圍裙，站在廚房裏，對著菜譜一步一步地學。她以前很少做飯，最多就是煮個泡面、熱個牛奶，可這次，她硬是把黎似念喜歡的菜，一道一道都做了出來。
清蒸魚要蒸八分鐘，多一秒少一秒都不行；板栗燒雞要小火慢燉，才能把栗子燉得粉糯；糖醋小排的糖和醋比例要剛好，才能甜而不膩；還有那道黎似念提過一次的菌菇湯，她查了好幾個菜譜，反覆試了三次，才調出她喜歡的鮮味兒。
菜一道道擺上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許暮蘊看著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鼻尖有點酸。她想起自己在家的時候，媽媽總說她嬌生慣養，連個碗都洗不好，可現在，她居然能為了一個人，在廚房裏忙一整天，連手被油濺到了都沒察覺。
她把客廳的燈調暗，點上了幾支香薰蠟燭，暖黃的光裹著飯菜香，整個屋子都變得溫柔起來。她還在沙發上擺了黎似念喜歡的靠墊，在茶幾上放了一瓶她愛喝的紅酒，甚至連黎似念進門要換的拖鞋，都提前放在了玄關最顯眼的地方。
最後，她把蛋糕從冰箱裏拿出來。那是她偷偷找了一家小眾的私房蛋糕店，定制的極簡款，只有一層淡奶油，上面用巧克力寫了“老婆生日快樂”，字歪歪扭扭的，是她自己練了好幾天才寫出來的。
一切都準備好了，她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盯著玄關的方向，像只等著主人回家的小狗。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每一次震動，她都第一時間抓起來看，滿心期待是黎似念發來的消息。
六點半，玄關終於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許暮蘊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氣，躲到了門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黎似念剛要開口，就被一片暖黃的光和撲面而來的香氣裹住了。她楞在原地，看著客廳裏的蠟燭，看著一桌子的菜，看著茶幾上的蛋糕，半天說不出話。
“Surprise～”
許暮蘊從門後跳出來，手裏舉著一個小小的生日帽，眼睛彎成小小的月牙，像裝了整個春天的光。
黎似念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她放下手裏的公文包，一步步走過去，伸手把人撈進懷裏，緊緊抱著，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你這一整天，都在忙這個？”
“嗯。”許暮蘊把臉埋在她頸窩，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雪松味，聲音軟軟的，“我想給你過生日。”
“傻瓜。”黎似念的聲音有點啞，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吻了一下，“手疼不疼？”
許暮蘊這才想起自己手上的燙傷，慌忙把藏在身後的手收回來，卻還是被黎似念抓住了。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那些小小的紅印，眼底滿是心疼：“怎麽弄的？”
“沒、沒什麽。”許暮蘊往她懷裏縮了縮，像只做錯事的小狗，“就是不小心被油濺到了，不疼的。”
“還說不疼。”黎似念的語氣沈了一點，卻沒有責備，只是把她的手捧到唇邊，輕輕吹了吹，“下次不許這樣了。”
“可是今天是你生日呀。”許暮蘊擡頭，眼睛裏盛著滿滿的水汽，卻帶著滿滿的認真，“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黎似念的心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溫柔克制，而是帶著滾燙的欲望，帶著藏了太久的占有欲，狠狠吻了下去。
許暮蘊的手圈住她的脖子，主動回應著她的吻，動作生澀又笨拙，卻帶著滿滿的信任與依賴，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了出去。
“先吃飯，好不好？”黎似念終於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菜要涼了。”
許暮蘊點點頭，拉著她的手，把她按在主位上，像個小大人一樣，一本正經地說：“今天你是壽星，什麽都不用做，我來伺候你。”
黎似念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都聽小狗的。”
許暮蘊給她夾了一塊糖醋小排，遞到她嘴邊：“嘗嘗這個，我練了三次才做好的。”
黎似念張口吃掉，眼神亮了亮：“比樓下那家老字號還好吃。”
“真的嗎？”許暮蘊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只得到表揚的小狗，“那你多吃點。”
她給黎似念夾菜，給她倒酒，像個盡職盡責的小管家，忙前忙後，卻笑得比誰都甜。黎似念就坐在那裏，看著她忙忙碌碌的背影，看著她被暖光照得發紅的臉頰，心裏滿得快要溢出來。
“老婆，”許暮蘊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你今年……三十一歲了。”
黎似念握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擡眼看她：“嗯，怎麽了？”
“沒什麽。”許暮蘊搖搖頭，給她盛了一碗湯，“就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快嗎？”黎似念笑了，“我覺得很慢，慢到我每天都在想，什麽時候才能把我的小狗娶回家。”
許暮蘊的臉“唰”地一下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薄紅，像被燙到似的往旁邊縮了縮：“你、你又說這種話……”
“我說的是實話。”黎似念的眼神認真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三十五歲的時候，要和你去冰島看極光；四十歲的時候，要在海邊買一棟小房子，每天陪你看日落；五十歲的時候，要牽著你的手，去逛遍所有我們想去的地方。”
“你……”許暮蘊的眼淚掉了下來，砸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滾燙滾燙的，“你怎麽能說這麽遠的話……”
“因為我確定。”黎似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之力，“我確定，我的未來裏，每一個十年，都有你。”
吃完飯，許暮蘊把蛋糕端到茶幾上，插上蠟燭，關掉了所有的燈。暖黃的燭光映在她臉上，像撒了一層碎金，她看著黎似念，眼睛亮晶晶的：“老婆，許願吧。”
黎似念看著她，沒有閉眼，也沒有許願，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懷裏，讓她坐在腿上：“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什麽願望？”許暮蘊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靠在她懷裏，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連呼吸都亂了。
“我的願望，就是我的小狗，能一直在我身邊，笑的時候像個小太陽，鬧的時候像只小奶貓，不管我多大年紀，都能被她這樣愛著。”黎似念的聲音低啞得厲害，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而現在，這個願望，已經實現了。”
許暮蘊的眼淚掉得更兇，卻笑得很甜，她伸手，圈住黎似念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像在回應她所有的深情與承諾。
黎似念反手扣住她的後腰，加深了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溫柔克制，而是帶著滾燙的欲望，帶著藏了太久的占有欲，狠狠吻了下去。許暮蘊的手緊緊抓著她的後背，指甲都陷進了布料裏，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她的世界裏，只剩下黎似念的溫度，黎似念的呼吸，黎似念的吻，和自己快要炸開的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黎似念才慢慢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小狗，你今天，真的很美。”
“只對你美。”許暮蘊的聲音又軟又抖，像被風吹得發顫的風鈴，眼睛裏卻盛著滿滿的認真，“只對你。”
黎似念的心像被什麽軟東西撞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低頭，在她頸側輕輕咬了一下，像一片櫻花落下來，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又燙得她渾身發麻。
“那我的小狗，怎麽餵飽我”她的指尖輕輕勾住她的衣擺，慢慢往上撩，動作慢得像故意折磨人，“嗯？”
許暮蘊的呼吸徹底亂了，整個人軟成一灘水，靠在黎似念懷裏，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她閉著眼，睫毛輕輕顫抖，像兩只振翅欲飛的蝶，過了很久，才終於鼓起勇氣，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
她們沒有切蛋糕，也沒有吹蠟燭。
許暮蘊坐在黎似念腿上，被她抱著，吻著，寵著，像只被獵人盯上的小獸，明明怕得發抖，卻又心甘情願地往陷阱裏鉆。黎似念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滑，每一寸都帶著溫柔的力道，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她把人抱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再也不分開。
“小狗，”黎似念的聲音低啞得厲害，貼著她泛紅的耳廓，“看著我。”
許暮蘊慢慢睜開眼，撞進她深邃的眼底，那裏盛著滿滿的愛意，還有毫不掩飾的欲望，讓她瞬間又紅了臉，卻沒有躲開，只是乖乖地看著她，像只任人擺布的小獸。
黎似念低頭，吻上她的眉心，再是眼尾，鼻尖，最後是下巴，一路往下，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甜點，溫柔又虔誠。許暮蘊的呼吸越來越亂，小手緊緊抓著黎似念的肩膀，指甲都陷進了布料裏，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她的世界裏，只剩下黎似念的溫度，黎似念的呼吸，黎似念的吻，和自己快要炸開的心跳。
許暮蘊靠在黎似念懷裏，感受著她的溫度，聽著她的心跳，心裏滿得快要溢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黎似念才慢慢松開她，把她抱到沙發上，替她蓋好毯子，然後起身，去廚房把蛋糕端了過來，切了一小塊，遞到她嘴邊：“嘗嘗，少糖的，你愛吃的。”
許暮蘊張口吃掉，眼睛彎成小小的月牙：“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黎似念揉了揉她的頭發，“剩下的，我們明天當早餐。”
“好。”許暮蘊靠在她懷裏，手裏攥著一小塊蛋糕，像只護食的小貓，“老婆，明年生日，我還要給你過。”
“每年都過。”黎似念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吻了一下，“不管我多大年紀，不管我們在哪裏，我都要我的小狗，給我過生日。”
“我才不是小狗。”許暮蘊嘟囔著，卻往她懷裏縮了縮，“我是你的小狗。”
“對。”黎似念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是我的小狗，只屬於我的小狗。”
她們窩在沙發上，吃著蛋糕，聊著天，從今天的菜好不好吃，聊到以後要去的地方，從黎似念公司的趣事，聊到許暮蘊最近看的小說。沒有驚天動地，沒有轟轟烈烈，只有細水長流的溫柔與陪伴。
夜深了，許暮蘊靠在黎似念懷裏，慢慢睡著了，手裏還攥著一小塊蛋糕，嘴角帶著淺淺的笑。黎似念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輕輕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她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很久，才輕輕開口，聲音裏帶著滿滿的認真：
“生日快樂，黎似念。”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
“往後餘生，我會用一輩子，去愛你，去寵你，去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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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生日夜的甜與燙
黎似念的生日在五月初，剛好是春末夏初、風裏帶著梔子香的時節。
許暮蘊是在半個月前就開始盤算的。她翻遍了黎似念的手機備忘錄，確認今年生日是工作日，黎似念要去公司開一整天的會，傍晚才會回來。她偷偷列了一張長長的清單，寫滿了黎似念平時隨口提過的喜歡的菜、喜歡的口味，甚至連她蛋糕上要少糖、不要水果碎這種細節，都一筆一劃記在小本子上。
那天早上，黎似念出門的時候，許暮蘊還賴在床上，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抓著她的手腕不肯放：“老婆，今天早點回來好不好？”
黎似念彎腰，在她額角親了一下，指尖輕輕刮了刮她的耳尖：“怎麽了，小狗？”
“沒什麽。”許暮蘊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黎似念笑了，把她的手塞進被子裏，“等我回來，給你帶樓下那家你愛吃的草莓大福。”
“不要大福。”許暮蘊忽然擡頭，眼睛亮晶晶的，“我要你早點回來。”
黎似念的心像被什麽軟東西撞了一下，點頭：“好，早點回來。”
門被輕輕帶上的那一刻，許暮蘊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光著腳跑到玄關，把黎似念的拖鞋擺得整整齊齊，像在迎接一場盛大的儀式。
整個白天，家裏都飄著飯菜香。
許暮蘊系著黎似念的圍裙，站在廚房裏，對著菜譜一步一步地學。她以前很少做飯，最多就是煮個泡面、熱個牛奶，可這次，她硬是把黎似念喜歡的菜，一道一道都做了出來。
清蒸魚要蒸八分鐘，多一秒少一秒都不行；板栗燒雞要小火慢燉，才能把栗子燉得粉糯；糖醋小排的糖和醋比例要剛好，才能甜而不膩；還有那道黎似念提過一次的菌菇湯，她查了好幾個菜譜，反覆試了三次，才調出她喜歡的鮮味兒。
菜一道道擺上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許暮蘊看著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鼻尖有點酸。她想起自己在家的時候，媽媽總說她嬌生慣養，連個碗都洗不好，可現在，她居然能為了一個人，在廚房裏忙一整天，連手被油濺到了都沒察覺。
她把客廳的燈調暗，點上了幾支香薰蠟燭，暖黃的光裹著飯菜香，整個屋子都變得溫柔起來。她還在沙發上擺了黎似念喜歡的靠墊，在茶幾上放了一瓶她愛喝的紅酒，甚至連黎似念進門要換的拖鞋，都提前放在了玄關最顯眼的地方。
最後，她把蛋糕從冰箱裏拿出來。那是她偷偷找了一家小眾的私房蛋糕店，定制的極簡款，只有一層淡奶油，上面用巧克力寫了“老婆生日快樂”，字歪歪扭扭的，是她自己練了好幾天才寫出來的。
一切都準備好了，她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盯著玄關的方向，像只等著主人回家的小狗。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每一次震動，她都第一時間抓起來看，滿心期待是黎似念發來的消息。
六點半，玄關終於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許暮蘊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氣，躲到了門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黎似念剛要開口，就被一片暖黃的光和撲面而來的香氣裹住了。她楞在原地，看著客廳裏的蠟燭，看著一桌子的菜，看著茶幾上的蛋糕，半天說不出話。
“Surprise～”
許暮蘊從門後跳出來，手裏舉著一個小小的生日帽，眼睛彎成小小的月牙，像裝了整個春天的光。
黎似念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她放下手裏的公文包，一步步走過去，伸手把人撈進懷裏，緊緊抱著，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你這一整天，都在忙這個？”
“嗯。”許暮蘊把臉埋在她頸窩，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雪松味，聲音軟軟的，“我想給你過生日。”
“傻瓜。”黎似念的聲音有點啞，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吻了一下，“手疼不疼？”
許暮蘊這才想起自己手上的燙傷，慌忙把藏在身後的手收回來，卻還是被黎似念抓住了。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那些小小的紅印，眼底滿是心疼：“怎麽弄的？”
“沒、沒什麽。”許暮蘊往她懷裏縮了縮，像只做錯事的小狗，“就是不小心被油濺到了，不疼的。”
“還說不疼。”黎似念的語氣沈了一點，卻沒有責備，只是把她的手捧到唇邊，輕輕吹了吹，“下次不許這樣了。”
“可是今天是你生日呀。”許暮蘊擡頭，眼睛裏盛著滿滿的水汽，卻帶著滿滿的認真，“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黎似念的心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溫柔克制，而是帶著滾燙的欲望，帶著藏了太久的占有欲，狠狠吻了下去。
許暮蘊的手圈住她的脖子，主動回應著她的吻，動作生澀又笨拙，卻帶著滿滿的信任與依賴，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了出去。
“先吃飯，好不好？”黎似念終於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菜要涼了。”
許暮蘊點點頭，拉著她的手，把她按在主位上，像個小大人一樣，一本正經地說：“今天你是壽星，什麽都不用做，我來伺候你。”
黎似念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都聽小狗的。”
許暮蘊給她夾了一塊糖醋小排，遞到她嘴邊：“嘗嘗這個，我練了三次才做好的。”
黎似念張口吃掉，眼神亮了亮：“比樓下那家老字號還好吃。”
“真的嗎？”許暮蘊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只得到表揚的小狗，“那你多吃點。”
她給黎似念夾菜，給她倒酒，像個盡職盡責的小管家，忙前忙後，卻笑得比誰都甜。黎似念就坐在那裏，看著她忙忙碌碌的背影，看著她被暖光照得發紅的臉頰，心裏滿得快要溢出來。
“老婆，”許暮蘊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你今年……三十一歲了。”
黎似念握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擡眼看她：“嗯，怎麽了？”
“沒什麽。”許暮蘊搖搖頭，給她盛了一碗湯，“就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快嗎？”黎似念笑了，“我覺得很慢，慢到我每天都在想，什麽時候才能把我的小狗娶回家。”
許暮蘊的臉“唰”地一下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薄紅，像被燙到似的往旁邊縮了縮：“你、你又說這種話……”
“我說的是實話。”黎似念的眼神認真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三十五歲的時候，要和你去冰島看極光；四十歲的時候，要在海邊買一棟小房子，每天陪你看日落；五十歲的時候，要牽著你的手，去逛遍所有我們想去的地方。”
“你……”許暮蘊的眼淚掉了下來，砸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滾燙滾燙的，“你怎麽能說這麽遠的話……”
“因為我確定。”黎似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之力，“我確定，我的未來裏，每一個十年，都有你。”
吃完飯，許暮蘊把蛋糕端到茶幾上，插上蠟燭，關掉了所有的燈。暖黃的燭光映在她臉上，像撒了一層碎金，她看著黎似念，眼睛亮晶晶的：“老婆，許願吧。”
黎似念看著她，沒有閉眼，也沒有許願，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懷裏，讓她坐在腿上：“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什麽願望？”許暮蘊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靠在她懷裏，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連呼吸都亂了。
“我的願望，就是我的小狗，能一直在我身邊，笑的時候像個小太陽，鬧的時候像只小奶貓，不管我多大年紀，都能被她這樣愛著。”黎似念的聲音低啞得厲害，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而現在，這個願望，已經實現了。”
許暮蘊的眼淚掉得更兇，卻笑得很甜，她伸手，圈住黎似念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像在回應她所有的深情與承諾。
黎似念反手扣住她的後腰，加深了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溫柔克制，而是帶著滾燙的欲望，帶著藏了太久的占有欲，狠狠吻了下去。許暮蘊的手緊緊抓著她的後背，指甲都陷進了布料裏，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她的世界裏，只剩下黎似念的溫度，黎似念的呼吸，黎似念的吻，和自己快要炸開的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黎似念才慢慢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小狗，你今天，真的很美。”
“只對你美。”許暮蘊的聲音又軟又抖，像被風吹得發顫的風鈴，眼睛裏卻盛著滿滿的認真，“只對你。”
黎似念的心像被什麽軟東西撞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低頭，在她頸側輕輕咬了一下，像一片櫻花落下來，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又燙得她渾身發麻。
“那我的小狗，怎麽餵飽我”她的指尖輕輕勾住她的衣擺，慢慢往上撩，動作慢得像故意折磨人，“嗯？”
許暮蘊的呼吸徹底亂了，整個人軟成一灘水，靠在黎似念懷裏，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她閉著眼，睫毛輕輕顫抖，像兩只振翅欲飛的蝶，過了很久，才終於鼓起勇氣，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
她們沒有切蛋糕，也沒有吹蠟燭。
許暮蘊坐在黎似念腿上，被她抱著，吻著，寵著，像只被獵人盯上的小獸，明明怕得發抖，卻又心甘情願地往陷阱裏鉆。黎似念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滑，每一寸都帶著溫柔的力道，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她把人抱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再也不分開。
“小狗，”黎似念的聲音低啞得厲害，貼著她泛紅的耳廓，“看著我。”
許暮蘊慢慢睜開眼，撞進她深邃的眼底，那裏盛著滿滿的愛意，還有毫不掩飾的欲望，讓她瞬間又紅了臉，卻沒有躲開，只是乖乖地看著她，像只任人擺布的小獸。
黎似念低頭，吻上她的眉心，再是眼尾，鼻尖，最後是下巴，一路往下，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甜點，溫柔又虔誠。許暮蘊的呼吸越來越亂，小手緊緊抓著黎似念的肩膀，指甲都陷進了布料裏，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她的世界裏，只剩下黎似念的溫度，黎似念的呼吸，黎似念的吻，和自己快要炸開的心跳。
許暮蘊靠在黎似念懷裏，感受著她的溫度，聽著她的心跳，心裏滿得快要溢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黎似念才慢慢松開她，把她抱到沙發上，替她蓋好毯子，然後起身，去廚房把蛋糕端了過來，切了一小塊，遞到她嘴邊：“嘗嘗，少糖的，你愛吃的。”
許暮蘊張口吃掉，眼睛彎成小小的月牙：“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黎似念揉了揉她的頭發，“剩下的，我們明天當早餐。”
“好。”許暮蘊靠在她懷裏，手裏攥著一小塊蛋糕，像只護食的小貓，“老婆，明年生日，我還要給你過。”
“每年都過。”黎似念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吻了一下，“不管我多大年紀，不管我們在哪裏，我都要我的小狗，給我過生日。”
“我才不是小狗。”許暮蘊嘟囔著，卻往她懷裏縮了縮，“我是你的小狗。”
“對。”黎似念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是我的小狗，只屬於我的小狗。”
她們窩在沙發上，吃著蛋糕，聊著天，從今天的菜好不好吃，聊到以後要去的地方，從黎似念公司的趣事，聊到許暮蘊最近看的小說。沒有驚天動地，沒有轟轟烈烈，只有細水長流的溫柔與陪伴。
夜深了，許暮蘊靠在黎似念懷裏，慢慢睡著了，手裏還攥著一小塊蛋糕，嘴角帶著淺淺的笑。黎似念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輕輕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她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很久，才輕輕開口，聲音裏帶著滿滿的認真：
“生日快樂，黎似念。”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
“往後餘生，我會用一輩子，去愛你，去寵你，去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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