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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他已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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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他已失蹤

“你……竟然能傷到我?”

真人捂著淌血的鼻梁,縫合線扭曲成詭異的弧度,眼中的癲狂被錯愕取代,隨即又燃起更烈的興奮。

他舔了舔唇角滲落的鮮紅血跡,臉上縫合線扭曲,勾起一抹貪婪又癲狂的笑。

原本化作利刃的手臂驟然收回,指尖輕輕摩挲,目光死死釘在虎杖悠仁的身上,像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區區一個容器,居然能觸碰我的靈魂。”

真人緩步逼近,語氣輕佻卻藏著致命的惡意,“那讓我好好看看你。”

“看看你這副軀殼裏,藏著多麽有趣的靈魂。”

話音未落,他五指驟然張開,化作觸手藤蔓般纏上虎杖的臂膀,無為轉變的術式毫無征兆地發動,指尖觸碰到少年肌膚的剎那,便要強行扭曲、改寫他的□□構造。

可就在術式生效的前一瞬。

一股足以碾碎靈魂的恐怖威壓,毫無預兆地從虎杖體內炸開!

不是虎杖悠仁的咒力,是更古老、更暴戾、更淩駕於萬物之上的漆黑詛咒,如同沈睡的魔神被粗暴驚醒,滔天的惡意瞬間淹沒了整個樓梯間。

空氣仿佛凝固成鐵,墻壁、地面、樓梯扶手齊齊崩裂,石屑在威壓下化為粉末,連光線都被吞噬殆盡。

真人的手僵在半空,無為轉變戛然而止。他臉上的嬉笑徹底消失,瞳孔劇烈收縮,渾身汗毛倒豎,每一根縫合線都在瘋狂戰栗。

那是直面死亡的、刻入骨髓的恐懼。

【——冒犯我,你想死幾次。】

沒有實體的聲音,直接炸響在靈魂深處,低沈、沙啞,帶著漫不經心的殘忍,卻字字句句都攥著絕對的殺意。

兩面宿儺甚至沒有現身,僅僅是一縷洩出的怒意、一絲沈睡中的警告,便讓特級咒靈真人渾身僵硬,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能清晰感覺到,只要自己再動一分,再對這具身體動一絲歪念,下一秒就會被碾成連咒力殘渣都不剩的灰燼。

“……”

真人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冷汗順著縫合線的縫隙滑落,後背瞬間被浸透。

他維持著擡手的姿勢,僵在原地足足數秒,直到那股恐怖的威壓緩緩收斂,重新沈回虎杖體內,才猛地抽回手,踉蹌著後退數步,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虎杖悠仁還沒反應過來體內驟然翻湧的陌生力量,只覺得周身一熱又一冷,隨即攥緊拳頭,咒力如烈焰般轟然暴漲。

經過這段時間高強度特訓,他的動作愈發淩厲嫻熟,迎著真人僵滯的空隙側身閃避,右手凝聚起濃稠到發黑的黑閃咒力,拳風撕裂空氣,帶著破空銳響,狠狠砸向真人的面門。

“少廢話!傷害別人的家夥,我絕對不會放過!”

這一拳勢如雷霆,裹挾著黑閃的炸裂之力,真人驚魂未定,倉促間用咒力構築屏障,卻被拳風一擊碾碎。

堅硬的咒力壁如同薄紙般崩裂,沈重的拳勁狠狠砸在他臉頰,真人整個人被轟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樓梯間的墻壁上,墻體轟然開裂,石屑簌簌如雨般掉落。

未晞足尖點地,青竹傘旋出凜冽青光,如影隨形掠至身後,傘尖凝聚的劍氣直逼真人後心,徹底封死他的退路。

一主一輔的夾擊之下,真人渾身咒力紊亂,傷口不斷崩裂,連喘息的空隙都被榨幹,徹骨的瀕死感再次攫住了他,比剛才被宿儺凝視時還要濃烈。

它要死在這裏了。

“可惡……竟然被你們逼到這種地步!”

真人發出瀕死般的嘶吼,被壓制到極致的咒力在靈魂深處炸開,瀕臨死亡的絕境裏,某種全新的、屬於特級咒靈的極致力量驟然頓悟!

他周身漆黑的咒力不再是狂暴的亂流,而是以他為中心,瘋狂旋轉、收縮、包裹,形成密不透風的球狀結界,瞬間吞噬了整層樓梯間。

“既然如此……就在死亡的邊緣,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剛剛才明白的答案!”

真人仰頭狂笑,縫合線因咒力暴漲而崩開滲血,周身的黑暗徹底凝固成絕對的封閉空間,領域展開,徹頭徹尾的自我圓滿——自閉圓頓裹!

領域成型的剎那,外界的一切聲響、光線、氣息被徹底隔絕,內部是無邊無際的純白與粘稠的黑交織,沒有上下左右,沒有邊界盡頭,是只屬於真人一人、完全封閉的圓滿空間。

沒有外界的幹擾,沒有任何外力能夠侵入,領域內的一切形態、構造、本質,盡數由真人隨心所欲地操控、扭曲、重塑。

空氣化作可以捏碎骨骼的桎梏,地面化作吞噬肢體的軟泥,連光線都能被揉碎成傷人的利刃,每一寸空間,都是他的無為轉變本身。

沒有哀嚎的人臉,沒有猙獰的異象,只有極致的死寂與絕對的支配權。

這是真人在瀕死之際頓悟的、專屬於他的最強領域,封閉、圓滿、絕對掌控,任何踏入其中的存在,都只能任由他扭曲靈魂與□□,連反抗的餘地都不會存在。

“小心!別被咒力碰到!”未晞當機立斷,青竹傘再次撐開,傘面釋放出淡淡的青光,形成一道圓形屏障,將自己、虎杖以及剛反應過來的吉野順平護在其中。

青光與黑色咒力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屏障邊緣不斷被侵蝕,卻始終頑強地支撐著。

吉野順平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剛才的恐懼還未散去,此刻又陷入領域之中,渾身忍不住發抖。

但他看著身前護著自己的兩人,想起虎杖帶傷也要勸自己回頭的真誠,咬了咬牙,強行穩住心神。

他操控著水母式神“澱月”,釋放出幽藍的毒素,朝著領域內的黑色咒力襲去,雖然微弱,卻也能稍稍牽制咒力的侵蝕。

“吉野!”虎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握緊拳頭,“我們一起沖出去!”

他周身咒力暴漲到極致,一拳砸向領域的薄弱點,黑色咒力被轟出一個短暫的缺口;未晞緊隨其後,靈劍化作一道青芒,順著缺口刺入,將缺口撕裂得更大;吉野的水母式神則釋放出大量觸須,纏住周遭的黑色咒力,為兩人掃清障礙。

三人一攻一輔一牽制,在扭曲的領域中艱難推進,戰況陷入僵持。

真人在領域中如魚得水,不斷操控咒力改寫周遭形態,墻壁化作利爪,地板化作陷阱,一次次朝著三人發起猛攻。

未晞的青光屏障漸漸黯淡,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靈魂的虛弱感再次襲來,握著傘柄的手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哢嚓!!”

震耳的碎裂聲轟然炸開!

是真人的領域被破了。領域從內部突破困難,但從外部瓦解卻容易多了。

七海建人催動十劃咒法,將領域結界按十等分劃分,精準劈在7:3的要害節點上。

沒有狂暴的聲勢,只有極致的精準與穿透力,咒力如薄刃切入,整個領域結界應聲崩裂。

真人發出淒厲的慘嚎,剛頓悟的領域被強行瓦解,咒力反噬直沖臟腑,本就重傷的身軀猛地一顫,咒力徹底虧空,連站立都開始搖晃。

“誰?!”

真人目眥欲裂,猛地轉頭望向樓梯口。

七海建人一身筆挺西裝,領帶規整,架著護目鏡,神情冷峻淡漠,右手握著黑白斑點的短砍刀,周身縈繞著平穩咒力,

“特級咒靈。”他緩步踏入破碎的領域殘響中,皮鞋碾過碎裂的石屑與咒力殘渣,語氣平靜無波,“在臨近下班時間制造騷亂,真沒有禮貌。”

真人見狀,臉色驟變,知道大勢已去,再待下去它只會被祓除。

它怨毒的目光掃過幾人,身形立刻縮小化作老鼠般大小,朝著下方的下水道入口鉆去:“下次再玩個痛快!”

它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下水道深處,只留下一句癲狂的笑聲。

“別追了。”七海建人攔住正要沖上去的虎杖,語氣平淡地說,“我們殺不了它,它消耗了大量咒力,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

“而且......”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眉頭微蹙,“我已經下班了,工作就是狗屎,別想我加班。”

虎杖楞了楞,還想再說什麽,卻被七海建人打斷:“特級咒靈的後續追蹤,還有吉野順平的安置,都交給五條處理。多一個學生,我想他會很樂意接手。”

吉野順平站在一旁,臉色依舊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中滿是忐忑不安。

他剛才差點殺了人,還被特級咒靈利用,不知道高專會如何處置自己。

虎杖看出了他的擔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爽朗:“別擔心!五條老師超靠譜的,而且我們都會幫你的!在高專,大家都是同伴!”

未晞也走到他身邊,對著他溫柔一笑,點了點頭:“虎杖說得對,這裏會是你的容身之處。”

看著兩人真誠的眼神,吉野順平緊繃的肩膀漸漸松弛下來,心中的不安消散了大半,他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謝謝。”

未晞轉頭看向七海建人,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七海先生,請問你認識夏油傑嗎?”

七海建人正準備轉身離開,聞言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未晞,推了推眼鏡:“你認識他?”

“嗯,算是舊識。”未晞點頭,心中有些緊張,“我上次見他還是十二年前,他還在高專讀書。”

七海建人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語氣平淡地說道:“他一年前失蹤了。”

“高中畢業時,他和五條對咒術界的未來有不同的想法。五條選擇了教育,想培養新的力量改變現狀;而夏油覺得高層太過腐朽,主張和警方聯合,吸納非咒術世家的術師,成立了新的部門‘咒務科’,打破世家的壟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之後他就一直在警方那邊活躍,處理各類咒靈事件,直到一年前,突然失去了所有消息。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他是特級術師,實力極強。”

七海建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我們都覺得,他大概是又有什麽新計劃,所以故意玩失蹤。那個人渣前輩,幹過好幾次這種事了。”

“讓菜菜子和美美子兩個孩子擔心他,真是太不負責任了!”

斥責完夏油傑,他再次看了一眼手表,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嗯,沒過很久,不算加班。”隨即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未晞站在原地,臉色凝重。夏油傑失蹤了?在這個時間點?

她原本以為,自己改變了夏油傑的人生軌跡,他不會再走向原本死亡的悲劇,可沒想到,他竟然以“失蹤”的方式再次脫離了正軌。

這個時間點,他的失蹤,真的是自己的計劃,還是……遭遇了意外?無數疑問在她心中盤旋,讓她憂心忡忡。

經過和高層漫長的拉鋸戰,在五條悟的據理力爭下,吉野順平成功入學東京咒術高專,成為一年級的新成員。

而姐妹校交流會,也如期拉開了帷幕。

交流會集合的廣場上,青石板鋪展開闊,咒術界的師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處,氣氛熱鬧又暗藏較勁。

東京校與京都校的人馬早已到齊,眾人圍在集合點,開始抱怨吐槽,矛頭齊齊對準遲遲不見人影的五條悟。

“真是的,每次都遲到,到底有沒有身為老師的自覺啊!”庵歌姬抱著胳膊,臉色黑得像鍋底,煩躁地踢著腳下的小石子,“這家夥從來都不把規矩放在眼裏,爛透了!”

“畢竟是悟,習慣就好啦。”旁邊的熊貓搭話,卻也忍不住跟著嘆氣,誰都知道,這位最強咒術師,遲到有多熟練。

就在眾人吐槽聲此起彼伏時,一道輕快又欠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五條悟推著一個小推車,歡快地晃進廣場,笑得一臉燦爛:“哎呀哎呀,讓大家久等啦~”

他壓根不提遲到的事,自顧自從小推車上抱出一大堆包裝精致的伴手禮,挨個朝著人群分發,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禮物分到每個人手裏,唯獨落到庵歌姬面前時,五條悟裝作恍然想起,又故作遺憾地攤攤手,笑得更欠打:“哦呀,歌姬?抱歉抱歉,好像沒有給你準備的份哦~”

“五條悟——!!”

庵歌姬額角青筋瞬間暴起,氣得渾身發抖,攥緊拳頭恨不得當場沖上去揍人,整張臉漲得通紅,卻又拿這位打不過的最強毫無辦法,只能在原地氣得跳腳。

分發完畢,五條悟才慢悠悠拍了拍手,伸手敲了敲小推車上那個蓋著布的巨大木箱,故意拖長語調,賣著關子:“好了好了,正經事來了,接下來,是給東京校一年級小朋友的超大驚喜哦!”

眾人皆是一楞,好奇地望向那個笨重的大箱子。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一眼,心裏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

木箱蓋子“嘭”地被從內部掀開,虎杖悠仁猛地從箱子裏蹦跳出來,雙手舉過頭頂,笑得元氣滿滿,朝著眾人大聲喊道:“我回來啦!”

空氣瞬間死寂三秒。

伏黑惠瞳孔驟縮,原本淡漠的臉上寫滿難以置信,那雙總是平靜的眸子掀起驚濤駭浪,可僅僅一瞬,震驚便迅速被無語、惱火、憋屈取代,嘴角狠狠抽了抽,看向五條悟的眼神裏寫滿了極致無奈。

釘崎野薔薇先是僵在原地,大腦空白了足足兩秒,隨即整張臉炸成怒火,勃然大怒,一步沖上前,攥緊拳頭狠狠砸在虎杖悠仁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少年齜牙咧嘴。

“你這個混蛋!”釘崎野薔薇氣得聲音都在發顫,眼眶微微發紅,卻依舊兇巴巴地吼,“居然瞞著我們假死!讓我們難過那麽久!擔心了那麽久!我打死你算了!”

另一邊,京都校的校長樂巖寺嘉伸杵著拐杖,整個人呆若木雞,臉上的皺紋擰成一團,神情混亂到極點。

他到底該先震驚虎杖悠仁這個被宣告死亡的容器居然還活著,還是該震驚,人群裏那明顯不像活人的陌生女子,究竟是哪裏冒出來的?

而京都校的一眾學生,對此漠不關心,甚至連擡頭多看一眼都沒有,全都低著頭,興致勃勃地研究著手裏剛拿到的伴手禮。

東京校二年級的學長學姐們站在不遠處,抱著胳膊看戲,望著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又氣又委屈的模樣,滿臉都是感同身受的同情和唏噓,他們早已習慣了五條悟的不靠譜操作。

未晞站在人群外側,撐著青竹傘,看著眼前雞飛狗跳又格外鮮活的一幕,淺笑著輕輕搖頭。

直到此刻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五條悟所謂的驚喜,對在乎的人來說,根本是個糟糕透頂的爛主意。

“介紹一下,這位是未晞姐,也可以叫她小花姐。”虎杖連忙轉移話題,拉過未晞,“她一直陪著我,是很厲害的人哦!”

釘崎野薔薇的目光立刻被未晞的穿著吸引。

淺青色的廣袖衣裙,裙擺繡著細碎的銀紋,搭配著青綠色的傘,整個人宛如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哇!你的衣服也太漂亮了吧!”

釘崎眼睛一亮,毫不吝嗇地誇讚道,語氣真誠,“這是漢服嗎,太適合你了!”

“謝謝。”未晞對著她笑了笑。

這時,旁邊穿著高專制服、眉眼彎彎的少女走了過來,她的笑容明媚動人,帶著幾分親昵:“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看到你就覺得好親切呀!我叫祈本裏香,可以叫你花花姐姐嗎?”

未晞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感慨萬千。

曾經那個被詛咒束縛的小女孩,已然擺脫了詛咒女王的命運,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眼間滿是陽光與活力,再也沒有了絲毫咒靈面目猙獰的影子。

“當然可以,裏香。”她溫柔地說。

“裏香本次被禁止參賽啦!”五條悟驕傲地插嘴,“都怪去年交流會上表現超規格,已經是足以碾壓對面的特級咒術師了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要不是憂太去了國外,我們這邊就有超豪華陣容了。”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氣喘的聲音傳來:“對不起,我來晚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吉野順平抹著頭上的汗,匆匆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歉意:“昨天晚上和媽媽搬新家,太開心了,睡得有點晚,今天早上起遲了。”

“這位是一年級的新同學,吉野順平。”五條悟介紹道,“順平,快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吉野順平有些羞澀地撓了撓頭,對著眾人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吉野順平,我的術式是召喚式神‘澱月’進行戰鬥,請多指教。”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紛紛點頭示意,熱情地歡迎他的加入。

虎杖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心中卻悄悄泛起一絲難過。

他知道,時間線被改寫了,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記得未晞姐為了改變吉野母親死亡的結局,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他也知道,等到他們之間的契約完成,他也會忘記未晞姐。

到那時,就再也沒有人記得,曾經有這樣一個溫柔而強大的人,來過這個世界,為了別人,付出了那麽多。

虎杖握緊了拳頭,心中默默想著:他沒有什麽願望想要未晞姐實現,也不需要她付出任何代價。

如果非要有所祈求,他只希望,未晞姐能多在這個世界停留一段時間,不要再像一陣風一樣,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離開,被所有人遺忘。

“她的身份真是可疑。”一張嘴突兀的出現在虎杖臉上,打斷他的思緒,“跨越時間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圖謀。”

虎杖悠仁面無表情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對挑撥離間絲毫無為所動。

那邊夜蛾校長已經交代完比賽規則,宣布了交流會比賽正式開始。

吉野順平剛入學不久,自身實力較弱,便和祈本裏香一起走進了觀賽室。

未晞則被五條悟告知“禁止出手幹預比賽”,畢竟交流會的目的是鍛煉學生,她的實力太過特殊,出手會破壞公平性。

未晞沒有異議,對著虎杖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心。

隨後,她的身形漸漸變得透明,化作一道青光,鉆進了虎杖脖子上的玉佩裏,暫時陷入沈睡,默默守護著他。

觀賽室內,祈本裏香和吉野順平坐在觀眾席上,看著場地中準備比賽的雙方隊員,眼中滿是期待。

場地內,高專的參賽學生們站在一起,神情專註,準備迎接來自京都高專的挑戰。

陽光灑在賽場上,咒力的波動悄然彌漫,一場精彩的對決,就此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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