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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咒術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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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咒術世家

“你想要什麽?”沈默半晌,津島修治才張口,而對方似乎也在思考。

五條悟“嗯――”了一聲,才笑起來,“這就當作保留項啦。”

“好。”津島修治皺眉,卻很快答應了。五條悟是個聰明人,又怎麽會猜不到津島修治的想法。他這種人,大多數希望事畢便不留後遺。而現在留在五條悟這邊的要求,他無從反駁。即便心底不悅,他也必須答應。

因為他有求於五條悟。

這種迫不得已不是津島修治想要的,但比起津島京次的安危,他願意賭這一把。

這是他欠津島京次的。某種程度上說,津島京次費盡心思保護的人,早就死去了。

……

津島家晚上的防守很嚴密,簡直像是早就知道會有人來一樣。伏黑甚爾拿著津島修治給的路線圖,一邊繞著津島家的府邸周旋。

不得不說這是個很嚴密的防守,幾乎尋找不到漏洞。但也僅僅是“幾乎”。津島家考慮到了普通人和詛咒師兩種人,對於普通人給予的防守是守衛,而對於詛咒師,只會在普通人到達不了的範疇布下結界。

但對於伏黑甚爾而言,這完全就是個空子。

伏黑甚爾的外號名為“天與暴君”,很大程度上來源於他的特殊性。

他是擁有天與咒縛的人,卻是拿全身的咒力換作了堅韌的□□,是徹徹底底沒有咒力的人。也正因此,那片結界對於他而言形同虛設。

津島修治會找上他並不了解他的特殊性,準確來說只是有一些懷疑。比如分明有強大的氣勢,卻感受不到途徑的地方有咒力。

關於推測正確與否,今晚也能夠出結論。

……

將最後一件物什放進箱子,岡崎才擡起頭來,卻在門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不,或許算得上是主人。

“您要離開了嗎?”用繃帶纏住一只眼睛的孩子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容,輕輕靠在身後比自己略高的男孩的肩上。

背後那人有一頭極為顯眼的銀白色頭發和一般人奢望的蒼藍眼眸,鼻梁上的墨鏡微微滑落,就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卻也露出不容小覷的威壓。

“你們――這是打算做什麽?”他花了好一陣才找回身為長輩的那份腔調,試圖為自己找回一點場子。

五條悟輕笑,扶好了墨鏡:“自然是來為你送別的。”

津島修治應和得很快,仿佛早就商量好了:“是啊,畢竟您也是教導了我一段時間的‘老師’啊。於情於理,我都應該送您離開。”

岡崎的面色稍緩和了一些,又有些遲疑:“此話當真?”

“這麽說起來,還真是奇怪啊。”津島修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一副疑惑的樣子用手托住下巴,“您說呢,我和五條君出門時,每次的眼線都有好好肅清。而這座宅邸有您坐鎮,為什麽禦三家的人還會知道這裏的情報呢?簡直細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津島修治想了很久,關於那個女人的身份。思來想去也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用於對付五條悟。那些人害怕自己和五條悟的聯手,原因尚且不明,但是情報是誰洩露的?

這座宅邸中知道這些又與禦三家有聯系的,津島修治只知道兩個,五條悟絕無可能,那就只剩一個了。

無論中途隱藏得多好,只要推測合理,就算他一開始懷著善意又如何?

而昨天晚上,阿紫已經全部說出來了。岡崎會在每周三晚上寄出一封信,只說交給外面等候的人,目的地並不明確。

津島修治笑起來,看不見個人感情色彩:“您究竟做了什麽呢?”

津島修治覺得自己不是個善良的人。或者說在他看來所有人都是懷揣偽善之心的,一旦目的暴露就會露出醜惡的面容。

他從未信任過岡崎,此刻更不會有過多的猶豫。

“等等……”岡崎發現事情已經敗露,自是想要保全自己,便先津島修治一步開口,“你難道不想知道嗎?為什麽那些人這麽針對你?”

“我現在更想知道,”頓了下,黑發少年將五條悟扯到自己身前,“您與這位‘六眼’對抗,誰的勝算更強。”

五條悟很配合地朝岡崎揮了揮手,全然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

還沒等岡崎下一次開口,偏房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連帶著周圍的火光,波及到其它的院子。

寧靜的夜幕被這火勢所打破,岡崎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你們瘋了嗎?!”

此刻哪還顧得上懼怕,他倒真是長了眼界,人狠起來,不僅僅能手刃至親之人,還能炸自己家。

津島修治無辜地看向五條悟,發現對方眼中也有些茫然時,才小聲呢喃:“想不到能做到這種地步……”

伏黑甚爾這還真是好手段,毀屍滅跡,恐怕誰也查不到他和自己頭上來。頂多只會是,【津島家突發大火,一人受難。】這類消息。

而岡崎順著兩人這一剎那的言語交談,消失得無影無蹤。五條悟看了眼津島修治:“不追嗎?”

“他跑不跑無所謂。”反正本身目標也不是他,津島修治只是把對自己有害的威脅除掉,沒了阿清就是最好的結果。

五條悟正色,盯著鳶色的眼睛:“我以為你會很難過。”

畢竟也算是自己半個“恩師”吧,他期盼了半天,對方在聽到阿紫的供詞時,卻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整張臉都仿佛在說“果然如此”。

津島修治歪頭,淡淡地看著五條悟:“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岡崎最開始和自己的接觸,就是通過五條悟這條線。五條悟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岡崎和禦三家密切的聯系。

他只是想看看,完全不顧他人。他只想看看自己在接二連三遭遇背叛,究竟會露出什麽樣的神態而已。

鳶色的目光帶著濃稠的惡意,一瞬間仿佛有千萬只惡鬼,津島修治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說不出的壓抑:“別做無謂的試探,這是最後一次,五條悟。”

直到對方和自己擦肩而過,完全沒有停留的打算,五條悟才微微疑惑:“生氣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津島修治沒有聽見,更不知道後面這半句。

“原來是這幅反應嗎?”

不過沒關系,我們是朋友。我會為你做什麽事,總要收獲一些樂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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