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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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真的怕沈沈會放狗咬他們，沈四海原本想偷偷帶著沈沈回家，今天一看，算是徹底沒了這個心思。
女兒都快養成仇人了，還接回去幹什麽。
“走！”他拉住江茹。
錢曉夢抱住江茹的另一只胳膊，最後對沈沈說：“沈沈，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太讓人失望了？
這樣的話沈沈聽了太多次，可是她有什麽資格這樣說。
沈沈一把拽住她，將她拖了過去。
“你要幹什麽？快放手！”江茹一看急了，曉夢從小身子就弱，沈沈這死丫頭沒輕沒重的，別給傷到了。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沈沈沒想把她怎麽樣，只是看見他們的樣子，她心裏有些快感。
“沈四海，江茹，我不是傻子。”沈沈笑了，“你們只不過是生了我而已，憑什麽這麽肆無忌憚地傷害我。”
“沈沈，你不能……”
“閉嘴！”沈沈瞪著她。
她不想跟這些人浪費時間了。
“你這個既得利益者最沒有資格說這些話。那是我媽嗎？那是你媽。”
江茹的臉漲得通紅，她沒想到沈沈會這麽說。
“你胡說什麽？”
沈沈沒有搭理她，繼續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不就是想在我的面前炫耀我媽更愛你，看不上我嗎？老是來這一套累不累啊。
“你願意要就要，她自己願意這麽對你，願意對你比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還好，這事跟你沒有關系，我也不想說什麽。
“但是，你別來招惹我，你們那點破事自己拿到家裏去說，別來我怕面前蹦跶，看著惡心。”
沈沈說完，將她甩到江茹的面前。
江茹連忙檢查，只見錢曉夢被沈沈拽著的地方已經紅了起來，她想說什麽，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沈四海，你趕緊回去找你的好侄子，願意替別人養兒子就養，別來我面前當慈父，我不願意。”
沈沈一米七的身高，站在他們三人的面前顯得格外高大。
沈四海看著這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兒，望著她那雙眼睛，心裏竟然有些心虛。
“該打給我的錢趕緊打到奶奶卡裏，不然我就去你們單位鬧！”
“你敢！”沈四海瞪眼，手下意識舉了起來。
葉瑯正聽得一臉茫然，見他舉手下意識擋在了沈沈的面前。
沈沈將他推開，走到沈四海身邊，望著他的眼睛，慢慢地說：“你看我敢不敢。”
將他們趕出去，沈沈把門從裏面拴上，回過身來 ，臉上早已是淚流滿面。
葉瑯有些慌了，他手忙腳亂的，摸了兩個口袋，一張紙也沒找到，只得撩開自己的衣角，扯上去給沈沈擦眼淚。
隱約的汗味湊到了沈沈的鼻子前，她嫌棄地推開：“誰要你的衣服，都是汗味，難聞死了。”
葉瑯啊了一聲，忘記自己剛剛跑步了，他傻楞楞的，用手背蹭上了沈沈的臉，將臉上的淚水盡數蹭掉。
“好了，我給你做飯吃。”他拉住沈沈的手，將她帶到廚房去。
圍墻的另一邊，葉方海剛剛踩著梯子爬上去，準備叫兒子回家，就看到了這一幕，他默默地看了一會兒，又默默地爬下去。
葉瑯讓沈沈坐到小凳子上，又從門邊拿過掃把，將地上的碎瓷片掃走，把流了一地的蛋黃擦幹凈。
重新洗過手，才開始忙碌。
沈沈盯著他來來回回的動作，一句話也沒有說。
“刺啦”一聲，米飯倒進了鍋裏，熱油裹著潔白的飯粒，傳出了霸道的香味。
葉瑯快速翻炒，將米飯炒幹水分，又把蛋黃倒了進去。
蛋黃裹住的米粒，變得黃澄澄的，他把火轉小，撒鹽，繼續翻炒。
金黃的米粒在油亮的鐵鍋裏面炒到粒粒分明，將切好的蔥花倒進去，再翻炒幾下，出鍋。
“再放點配菜就更好了。”可惜剛剛太著急，忘記了。
他熟練地拿出碗筷，給沈沈盛了一碗，又看看一邊流口水的七七。
“它能吃嗎？”
“吃一點點沒關系。”網上養狗的說什麽的都有，沈沈自己看得眼花繚亂，只要鹽不是很多，七七想吃，沈沈都會分給它。
葉瑯從走廊下拿過七七的小碗，倒了一些進去。
外面還有兩只狗，看著這邊不敢過來，葉瑯問也就沒有管它們，生氣呢。
不讓摸，每次看見它總是叫，不歡迎他，哼！
“怎麽樣，好吃嗎？”葉瑯盯住沈沈，目光熱切。
米飯入口，沈沈嚼了幾下，香味瞬間在口腔裏炸開，好吃。
她點頭，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吃了進去。
見她說好吃，葉瑯才放心，拿著自己的碗吃了起來。
剛剛的事情絲毫沒有影響沈沈的胃口，若不是她的眼睛和鼻子還是紅紅的，葉瑯還以為無事發生呢。
他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有父母這麽不愛自己的孩子，葉瑯心裏酸酸的，有些難過。
這頓飯倒是他吃的心不在焉。
飯後，葉瑯不讓沈沈洗碗，自己一手包辦。沈沈還坐在那裏沒有動，看著葉瑯的背影，忽然說：
“你剛剛害怕嗎？”
葉瑯正在用抹布擦幹最後一個碗，他聞言停了一下，將碗放到碗架上。
七七還在那裏舔自己的碗，尾巴慢慢地晃悠。
“怕什麽？”他回過頭說，自己也找了凳子坐了下去。
小板凳不高，他坐下去，長腿無處安放。
“你覺得我可怕嗎？”應該沒有一個人會像她這樣對待自己的父母吧。
七七也停住了動作，把頭擡了起來，他要是說沈沈不好，就……就咬他！
葉瑯搖搖頭：“你有什麽可怕的。我倒是覺得你爸媽更可怕。”腦子有毛病。
這句話他沒有說，只是心裏默默吐槽。
“而且，我覺得你可……”他停了下來。七七的尾巴也停了，歪著腦袋看他。
沈沈瞪他，最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了。
“你可愛，哈哈哈。”
是噠，沈沈可愛。
七七嗷嗷幾聲，沈沈瞪它。
“告訴你一個秘密。”葉瑯忽然湊到沈沈耳邊。
溫熱的氣息突然之間吹到她的耳朵上，沈沈有些不自在，她往後躲了躲。
葉瑯沒有註意，他傾著身體，小聲地說：“你知道我為什麽挨打不還手嗎？”
七七見他們湊到一起，頓時就有些生氣了。
“汪汪汪，我也要聽。”急得跑了過去，湊到兩人中間，豎著耳朵往上看。
葉瑯一低頭，就看見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他不禁笑了。
“七七 ，你還聽八卦啊。”說著又去摸它的頭，“站在別動，讓我摸幾下就告訴你。”
七七一聽，果然沒有躲，老實地站在那裏任他摸。
“哇，沈沈，你的狗成精啦！”
它竟然讓它摸了，葉瑯懷疑這狗是不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話。
沈沈笑了，八卦小狗。
“我們七七很聰明的，當然能聽懂你說什麽。快點告訴它，不然小狗要生氣了。”
葉瑯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們我的秘密。”
“我上次被人打為什麽不還手呢？”他故意賣個關子。
“快說。”沈沈踢他。
“好好好，你別著急。”
“是因為我爸。”葉瑯情緒有些低落。
“叔叔不讓你還手？”
“當然不是，我爸最有正義感了，是我的錯那必須要認錯 ，不是我的錯，別人也得認錯。
“可就是這樣我才不敢說。”葉瑯道。
“小時候我跟同學發生了矛盾，那個男生是個小胖子，在學校搶我的東西吃，還打了我幾拳。
“我那時候又瘦又矮，被壓著打，也起不來，但還是趁機抓了他幾下，他臉被我抓破了。
“後來老師請家長，我媽沒時間，我爸來的。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他很生氣，說對方必須要受到懲罰才可以。”
葉方海的生氣不全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而是他了解到這個孩子在校內還欺負其他的同學，這樣的情況不是一次兩次了。
身為警察，他認為這樣的事情學校和家長必須要重視，不然這孩子以後一定會惹出事。
“那不是很好嗎？你爸爸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你。”沈沈不明白。
“就是因為他太較真了，讓學校必須得加強管理，讓那個小胖子要做檢討。
“他爸媽生氣啊，覺得同學之間這點小事鬧得這麽大，一打聽我爸是警察，好了。
“他們直接投訴到了我爸的單位，說他仗著自己警察的身份在學校縱容自己的孩子欺負別的學生，還不分青紅皂白讓人家的孩子認錯。”
沈沈：“這不是不講理嗎？”
“對啊，但是我爸最後還是受了處分。”葉瑯一攤手。
“我本來很開心的，有爸爸撐腰。可是沒想到他最後因為這件事受了處分，還被調職到了這裏。”
“從那以後我就不敢跟同學鬧矛盾，有事盡量就忍著。”
沈沈看他，欲言又止。
“你是想說我不憋屈嗎？”葉瑯笑笑。
“嗯。”
“當然不。”他開心地說，“我表面上不說什麽，等我找到機會就收拾他們。”
他也沒有那麽傻，那麽窩囊，只是學會了把自己藏到後面，借助別人的力量去懲罰他們。
沈沈：“你還挺聰明。”
葉瑯一擡頭，下巴端了起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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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真的怕沈沈會放狗咬他們，沈四海原本想偷偷帶著沈沈回家，今天一看，算是徹底沒了這個心思。
女兒都快養成仇人了，還接回去幹什麽。
“走！”他拉住江茹。
錢曉夢抱住江茹的另一只胳膊，最後對沈沈說：“沈沈，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太讓人失望了？
這樣的話沈沈聽了太多次，可是她有什麽資格這樣說。
沈沈一把拽住她，將她拖了過去。
“你要幹什麽？快放手！”江茹一看急了，曉夢從小身子就弱，沈沈這死丫頭沒輕沒重的，別給傷到了。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沈沈沒想把她怎麽樣，只是看見他們的樣子，她心裏有些快感。
“沈四海，江茹，我不是傻子。”沈沈笑了，“你們只不過是生了我而已，憑什麽這麽肆無忌憚地傷害我。”
“沈沈，你不能……”
“閉嘴！”沈沈瞪著她。
她不想跟這些人浪費時間了。
“你這個既得利益者最沒有資格說這些話。那是我媽嗎？那是你媽。”
江茹的臉漲得通紅，她沒想到沈沈會這麽說。
“你胡說什麽？”
沈沈沒有搭理她，繼續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不就是想在我的面前炫耀我媽更愛你，看不上我嗎？老是來這一套累不累啊。
“你願意要就要，她自己願意這麽對你，願意對你比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還好，這事跟你沒有關系，我也不想說什麽。
“但是，你別來招惹我，你們那點破事自己拿到家裏去說，別來我怕面前蹦跶，看著惡心。”
沈沈說完，將她甩到江茹的面前。
江茹連忙檢查，只見錢曉夢被沈沈拽著的地方已經紅了起來，她想說什麽，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沈四海，你趕緊回去找你的好侄子，願意替別人養兒子就養，別來我面前當慈父，我不願意。”
沈沈一米七的身高，站在他們三人的面前顯得格外高大。
沈四海看著這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兒，望著她那雙眼睛，心裏竟然有些心虛。
“該打給我的錢趕緊打到奶奶卡裏，不然我就去你們單位鬧！”
“你敢！”沈四海瞪眼，手下意識舉了起來。
葉瑯正聽得一臉茫然，見他舉手下意識擋在了沈沈的面前。
沈沈將他推開，走到沈四海身邊，望著他的眼睛，慢慢地說：“你看我敢不敢。”
將他們趕出去，沈沈把門從裏面拴上，回過身來 ，臉上早已是淚流滿面。
葉瑯有些慌了，他手忙腳亂的，摸了兩個口袋，一張紙也沒找到，只得撩開自己的衣角，扯上去給沈沈擦眼淚。
隱約的汗味湊到了沈沈的鼻子前，她嫌棄地推開：“誰要你的衣服，都是汗味，難聞死了。”
葉瑯啊了一聲，忘記自己剛剛跑步了，他傻楞楞的，用手背蹭上了沈沈的臉，將臉上的淚水盡數蹭掉。
“好了，我給你做飯吃。”他拉住沈沈的手，將她帶到廚房去。
圍墻的另一邊，葉方海剛剛踩著梯子爬上去，準備叫兒子回家，就看到了這一幕，他默默地看了一會兒，又默默地爬下去。
葉瑯讓沈沈坐到小凳子上，又從門邊拿過掃把，將地上的碎瓷片掃走，把流了一地的蛋黃擦幹凈。
重新洗過手，才開始忙碌。
沈沈盯著他來來回回的動作，一句話也沒有說。
“刺啦”一聲，米飯倒進了鍋裏，熱油裹著潔白的飯粒，傳出了霸道的香味。
葉瑯快速翻炒，將米飯炒幹水分，又把蛋黃倒了進去。
蛋黃裹住的米粒，變得黃澄澄的，他把火轉小，撒鹽，繼續翻炒。
金黃的米粒在油亮的鐵鍋裏面炒到粒粒分明，將切好的蔥花倒進去，再翻炒幾下，出鍋。
“再放點配菜就更好了。”可惜剛剛太著急，忘記了。
他熟練地拿出碗筷，給沈沈盛了一碗，又看看一邊流口水的七七。
“它能吃嗎？”
“吃一點點沒關系。”網上養狗的說什麽的都有，沈沈自己看得眼花繚亂，只要鹽不是很多，七七想吃，沈沈都會分給它。
葉瑯從走廊下拿過七七的小碗，倒了一些進去。
外面還有兩只狗，看著這邊不敢過來，葉瑯問也就沒有管它們，生氣呢。
不讓摸，每次看見它總是叫，不歡迎他，哼！
“怎麽樣，好吃嗎？”葉瑯盯住沈沈，目光熱切。
米飯入口，沈沈嚼了幾下，香味瞬間在口腔裏炸開，好吃。
她點頭，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吃了進去。
見她說好吃，葉瑯才放心，拿著自己的碗吃了起來。
剛剛的事情絲毫沒有影響沈沈的胃口，若不是她的眼睛和鼻子還是紅紅的，葉瑯還以為無事發生呢。
他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有父母這麽不愛自己的孩子，葉瑯心裏酸酸的，有些難過。
這頓飯倒是他吃的心不在焉。
飯後，葉瑯不讓沈沈洗碗，自己一手包辦。沈沈還坐在那裏沒有動，看著葉瑯的背影，忽然說：
“你剛剛害怕嗎？”
葉瑯正在用抹布擦幹最後一個碗，他聞言停了一下，將碗放到碗架上。
七七還在那裏舔自己的碗，尾巴慢慢地晃悠。
“怕什麽？”他回過頭說，自己也找了凳子坐了下去。
小板凳不高，他坐下去，長腿無處安放。
“你覺得我可怕嗎？”應該沒有一個人會像她這樣對待自己的父母吧。
七七也停住了動作，把頭擡了起來，他要是說沈沈不好，就……就咬他！
葉瑯搖搖頭：“你有什麽可怕的。我倒是覺得你爸媽更可怕。”腦子有毛病。
這句話他沒有說，只是心裏默默吐槽。
“而且，我覺得你可……”他停了下來。七七的尾巴也停了，歪著腦袋看他。
沈沈瞪他，最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了。
“你可愛，哈哈哈。”
是噠，沈沈可愛。
七七嗷嗷幾聲，沈沈瞪它。
“告訴你一個秘密。”葉瑯忽然湊到沈沈耳邊。
溫熱的氣息突然之間吹到她的耳朵上，沈沈有些不自在，她往後躲了躲。
葉瑯沒有註意，他傾著身體，小聲地說：“你知道我為什麽挨打不還手嗎？”
七七見他們湊到一起，頓時就有些生氣了。
“汪汪汪，我也要聽。”急得跑了過去，湊到兩人中間，豎著耳朵往上看。
葉瑯一低頭，就看見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他不禁笑了。
“七七 ，你還聽八卦啊。”說著又去摸它的頭，“站在別動，讓我摸幾下就告訴你。”
七七一聽，果然沒有躲，老實地站在那裏任他摸。
“哇，沈沈，你的狗成精啦！”
它竟然讓它摸了，葉瑯懷疑這狗是不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話。
沈沈笑了，八卦小狗。
“我們七七很聰明的，當然能聽懂你說什麽。快點告訴它，不然小狗要生氣了。”
葉瑯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們我的秘密。”
“我上次被人打為什麽不還手呢？”他故意賣個關子。
“快說。”沈沈踢他。
“好好好，你別著急。”
“是因為我爸。”葉瑯情緒有些低落。
“叔叔不讓你還手？”
“當然不是，我爸最有正義感了，是我的錯那必須要認錯 ，不是我的錯，別人也得認錯。
“可就是這樣我才不敢說。”葉瑯道。
“小時候我跟同學發生了矛盾，那個男生是個小胖子，在學校搶我的東西吃，還打了我幾拳。
“我那時候又瘦又矮，被壓著打，也起不來，但還是趁機抓了他幾下，他臉被我抓破了。
“後來老師請家長，我媽沒時間，我爸來的。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他很生氣，說對方必須要受到懲罰才可以。”
葉方海的生氣不全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而是他了解到這個孩子在校內還欺負其他的同學，這樣的情況不是一次兩次了。
身為警察，他認為這樣的事情學校和家長必須要重視，不然這孩子以後一定會惹出事。
“那不是很好嗎？你爸爸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你。”沈沈不明白。
“就是因為他太較真了，讓學校必須得加強管理，讓那個小胖子要做檢討。
“他爸媽生氣啊，覺得同學之間這點小事鬧得這麽大，一打聽我爸是警察，好了。
“他們直接投訴到了我爸的單位，說他仗著自己警察的身份在學校縱容自己的孩子欺負別的學生，還不分青紅皂白讓人家的孩子認錯。”
沈沈：“這不是不講理嗎？”
“對啊，但是我爸最後還是受了處分。”葉瑯一攤手。
“我本來很開心的，有爸爸撐腰。可是沒想到他最後因為這件事受了處分，還被調職到了這裏。”
“從那以後我就不敢跟同學鬧矛盾，有事盡量就忍著。”
沈沈看他，欲言又止。
“你是想說我不憋屈嗎？”葉瑯笑笑。
“嗯。”
“當然不。”他開心地說，“我表面上不說什麽，等我找到機會就收拾他們。”
他也沒有那麽傻，那麽窩囊，只是學會了把自己藏到後面，借助別人的力量去懲罰他們。
沈沈：“你還挺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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