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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要你做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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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要你做我的妻

燕灼灼吃著桃花冰酪,冰涼涼的,化解滿身心的燥氣。

只是她這會兒吃的實在沒什麽儀態可言,腰肢太酸軟,她不想起來,就趴在床上,用小勺一口口吃著。

蕭戾坐在床畔看著她,時不時擡手,將她鬢間的長發綰至耳後。

姿態親昵自然。

燕灼灼擡眸看他:“你吃嗎?”

蕭戾的視線從未從她身上挪開過,薄唇輕掀:“吃什麽?”

燕灼灼擡了擡小銀勺,自然是冰酪了,不然還能吃什麽?

蕭戾視線落在她殷艷濕潤的唇上,緩緩挪開視線,哦了聲,就沒下文了。

燕灼灼不再理他,埋頭繼續吃。

那冰酪已被她吃了一半,一只手伸來,將琉璃碗拿走。

燕灼灼皺眉:“先前叫你吃你又不吃!現在來搶我的做什麽?”

蕭戾:“太寒,你甜甜嘴便罷了,吃多了對你身子不好。”

燕灼灼來月事時腹痛難忍,蕭戾因為這事去問過小庸醫,她須得忌生冷寒食,本就不該給她買什麽冰酪的。

燕灼灼想到那虎骨膏,哼了聲,倒是沒再鬧著繼續吃。

她將銀勺遞給他,隨口般道:“以後不會再腹痛了,我讓董玉替我施了針。以後不但沒了月事煩惱,也沒了子嗣煩惱。”

蕭戾皺了下眉,靜靜看著她。

燕灼灼毫不避諱他的視線,突然抓住他的衣襟,將他拽近自己,“不是餓了嗎?”

蕭戾手撐在她身側,眼神有些幽暗:“就算是為了防著我,你也不該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

燕灼灼盯著他看了會兒,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在蕭戾眼中,她做什麽都是防著他?

“裴鏡夷,我沒防著你。”

她嘆了口氣,手松開了些,疲憊的躺回榻上。

“我本就不想要子嗣。”燕灼灼語氣淡淡的,“至於月事,我就是嫌它礙事罷了。”

蕭戾看著她,心裏有疑惑不解。

昨夜她明明念著景華,他本以為,她對他該是憎恨厭惡了的。

雖然她一貫會演戲,可燕灼灼如今的模樣,蕭戾是真沒從她臉上看出絲毫演戲的痕跡。

殿內一時沈默。

兩人都沒說話。

燕灼灼也沒看他,盯著帳頂有些神游天外,她大抵能猜到蕭戾在想什麽,無非就是關於‘景華’的。

可她無法解釋,或者說,不知該如何解釋。

突然,有一樣東西,挪到她眼前。

燕灼灼定睛一瞧,居然是個小糖人,惟妙惟肖捏的是只貍奴,像極了她兒時養過的一只。

“團團。”她下意識道。

這是她給那只小貍奴取得名字。

燕灼灼接過,坐起來了一些,仔細把玩,很是喜歡。

她看向蕭戾:“特意買給我的?”

“路邊瞧見,順手買的。”他語氣依舊淡淡的。

燕灼灼盯著他看了良久,突然道:“從到到尾就沒有景華,只有你……”

“蕭明夷,你聽過黃粱一夢嗎?”

蕭戾靜靜看著她。

燕灼灼不疾不徐說著,說著自己的‘黃粱一夢’。

上輩子的那場夢裏,她與他的牽扯,她與‘景華’的糾纏。

蕭戾眸子越來越暗。

“蕭明夷,你說,到底如今才是虛妄,還是我夢中所見的一切才是真實?”

回應燕灼灼的,是蕭戾的吻。

不似昨夜那邊攻城略地,溫柔繾綣,克制壓抑,卻依舊帶著要將她吞沒的欲壑。

“我的貍奴……”她的聲音細碎在他的吻裏,“會壞掉的……”

“不會。”

他拿走她手上的貍奴,頭也未擡,只隨手般一擲,如投壺那般,那貍奴糖人就精準落在桌上的細口長頸瓶上,撞得長瓶內的花枝輕顫。

燕灼灼也顫著。

一次又一次。

有人不知饜足。

燕灼灼又昏睡了過去,醒來時,周身暖暖的,竟是被泡在了浴池內。

她有些愕然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心頭一緊,一只強有力的手臂從後環住她,她偏頭對上蕭戾的眼眸,隨之而來的吻落在她唇上。

“這是哪裏?”她問到,聲音都是啞的。

“我府上。”蕭戾將她壓在池邊,“在宮內,不好叫水。”

燕灼灼臉紅了些,伸手擰他,“不來了,我好累。”

蕭戾吻著她的頸側:“你別動。”

燕灼灼有些惱怒的拽住他的頭發,他被她拽的被迫擡起頭,眼底卻是炙熱的笑意。

“燕灼灼,你心裏有我。”

像是有什麽滾燙的東西,墜入了心裏,燙的燕灼灼一哆嗦,她美目輕顫,竟有些不敢與他對視,狼狽的想要挪開眼。

她心裏有蕭戾嗎?

燕灼灼說不清。

哪怕她與蕭戾已有過肌膚之親,可她依舊無法篤定。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早就不排斥於蕭戾的親近了,一開始她的確是帶著目的的,做足了以身飼虎的準備。

最開始是利用,到後面仿佛成了自然。

再到知道他就是景華……

燕灼灼清楚的知道,自己對上輩子的景華,內心除了好感外,更多的是愧。

可對蕭戾呢?

是……愛嗎?

可是,她大抵是做不到交付一切去愛一個男人的。

愛易滅,情易散,情愛是時間最虛無縹緲,就如人心一般,變幻莫測,最難掌控。

而權力,卻能永盛不衰。

“我心裏是有你。”燕灼灼啞聲道,“可也不止你。”

她看著他:“本宮要的是權力。”

蕭戾吻上她的唇,奪取她的氣息,“正好,權力,我有。”

燕灼灼回應著,也反擊著,耳鬢廝磨,唇齒相吮間,她反守為攻,用足力氣與他調換身位,反將他壓在池邊,目光灼灼盯著他:“督主之權,不過朝臣之權,如何敢越過本宮去?”

蕭戾目不轉睛看著她。

他愛她灼灼耀眼的模樣,更愛她內心火焰般長盛不息的野心。

他不可能束縛住她,因為她本就是烈火,能將一切束縛她的絲線或鎖鏈熔盡。

但他也不是飛蛾。

他與她,某種意義上,是同類。

相比起情愛,他倆都更相信利益。

清醒的沈淪,以利之名,誘惑對方墮入情網。

“南疆三十萬鐵騎為聘,殿下可願與微臣糾纏到底?”

蕭戾扣住她的後頸:“燕灼灼,我要做你的駙馬,也要你做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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