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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Chapter90 堅持喝牛奶一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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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Chapter90 堅持喝牛奶一定可……

不管第二局宮城隊會采用什麽戰術, 是否會使用雙二傳戰術,這都不是一個比賽間隙可以討論出結果的事情。

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來到場上,研磨獲得發球權,他從隊友的手裏接過了排球,走向了發球區,他的隊友們神情嚴肅,嚴陣以待,他們輸掉了第一局比賽, 這代表了他們現在落後於對手, 第二局如果還輸掉的話, 勝利將屬於宮城。

他們千辛萬苦, 一路過關斬將,不是為了別人的成功的。

所以這一局, 無論對手有什麽樣的招式, 他們也會見招拆招,拿下第二局的勝利, 並且一鼓作氣拿下第三局。

所以無論對手有什麽招數, 他們都做好了死磕對手的打算。

哨聲響起, 研磨發出一球,這一球直沖宮城的前場,這一次研磨爭對的是月島。

月島也知道自己的接球能力弱於其他的隊友, 可研磨的發球只是準頭精準,力道並不像及川前輩的發球那樣的霸道,所以他第一時間俯身將這一球托了出去。

可接起球只是第一步,月島無法將這一球精確地給到影山的上方,所以後者只能調整自己的站位, 起跳到空中托出一球。

這一球被托向給了巖泉,後者倒退到三米線後助跑,起跳扣球,與此同時黑尾來到了他的面前,同時起跳攔網。

在關鍵時刻將雙臂下壓的黑尾,順利將巖泉的扣殺壓回了宮城的場內。

西谷早有準備,他立刻魚躍到了球的落點處,不過這一球過於貼近網面,他將球接起,可球飛的方向不受他的控制,這一局他們似乎缺少一點運氣,所以這一球飛向網面,隨後被球網兜住又掉到了地上。

“排球就是這樣,球場上除了要有技術之外,還要具備運氣,有的時候意外是決定一場比賽的關鍵。”雲雀田看了很多年的比賽,也見過許多種子隊爆冷出局。

因此他知道有時意外,可是比王牌還要關鍵的存在。

“就是因為有意外的存在,才有了那麽多讓人充滿遺憾,又不斷夢回的比賽,”火燒也是那個年紀過來的,他也曾是這賽場上的一員,也曾有過遺憾。

拿下開局的一分,黑尾自然也是得意的,畢竟他也還是個國中生,喜形於色也是正常。

扣球得分後,他與其他的隊友擊掌慶祝,等到木兔的時候,後者突然興致大發,“黑尾!我們來做那個慶祝吧!”

黑尾思索了一下,面露難色,“一定要嗎?”

“你上次不是說很喜歡那樣的慶祝方式嗎?”木兔的神情疑惑,他們的對話也引起了對手的註意,他們十分好奇,是什麽樣的慶祝方式,能讓那個黑尾露出這樣的表情?

而東京隊隊員們表情,就有些不太美妙了,他們似乎想起了什麽,表情突然變得覆雜起來了,這也讓日向等人更好奇了。

聽到木兔的話,黑尾也知道自己是註定躲不過去了,所以他心一橫,“來吧!”

為了木兔這一局能有一個好狀態,他豁出去了!

於是在對手的期待下,他們跳起來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撞胸慶祝,雖然木兔與黑尾看著一般高,可他的力氣與體格可完全和木兔不是一個量級。

以至於他在落地後,還踉倒退了兩步,甚至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悶。

“HeyHeyHey!還是這種慶祝方式最有意思了!”木兔反而很高興,此時的他興致高漲,反而是剛剛得分後十分得意的黑尾,猶如受了重傷一般。

宮城隊的隊員,以及場外的一眾老對手們,看到這一幕,都陷入了沈默之中。

看臺上的宮治幽幽開口,“下一次聚會玩國王游戲,我抽中國王,一定會讓阿侑和阿蘭前輩表演一次。”

“阿治!我可是你兄弟!”宮侑詫異地轉過頭,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這麽狠心,他決定下次玩游戲,他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阿治,我可沒有惹過你吧!”阿蘭覺得自己才應該是那個詫異的人。

明明他對阿治可一點也不差。

木兔與黑尾的慶祝方式,給很多人帶了了瞳孔顫動級別的震撼,受到沖擊的首當其沖是網對面的日向等人。

比起日向的興奮,還是月島的沈默更正常一些。

黑尾看到月島覆雜的表情,嘆了一口氣道:“想說什麽就說吧。”

“黑尾前輩,不如你們放棄抵抗,讓我們贏了吧,這樣就不用繼續受這種折磨了,”既然是黑尾要求的,那月島也不藏著掖著,扭扭捏捏了。

他的話引起了隊友們的強烈讚同,巖泉下意識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一年級裏成績最好的。

沒想到發表感言還有這種勸降的機會,一旁的日向與影山露出一副‘學到了’的表情。

“不,我都犧牲這麽大了,不如你們放棄抵抗,用勝利彌補一下我受傷的小心靈吧,”黑尾如果不是為了木兔的情緒著想,也不會做到這一步,既然他都這麽豁得出去了,那一定要將這一局的勝利收入囊中,才對得起他的犧牲。

看著黑尾不上當,談判破裂,兩隊又一次開始了網前的競爭。

而黑尾的犧牲是有意義的,他雖然丟了臉,可掙回了分數,這一局的研磨與木兔配合默契,在開局就拿下了領先的優勢,不僅如此,化羞憤為力量的黑尾,也用攔網得分與扣球,幫助隊伍不斷的得分。

就在第二局比賽後期,東京隊領先他們的時候,渡邊看向了一旁的及川,後者此時也在看他。

一陣天人交戰後,兩個人同時決定將及川的登場時間延後。

這雙二傳戰術他們並沒有實際配合過,只是說了戰術大概的理念,在比賽時會發生哪些事情,他們是完全不可控的。

而且現在對手領先,氣勢一路高漲,現在用出這一底牌,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及川沖監督搖了搖頭。

等到比賽尾聲時,東京隊更是一鼓作氣,在木兔發球的這一輪連得兩分結束比賽。

第二局比賽結束後,研磨的體力也肉眼可見地減弱,他來到了球場下,第一時間就是坐在教練席上休息,緩過來的第一時間,他看向了川島監督。

“看來就是第三局了。”研磨猜測,對手原本是想在第二局派上及川,使用新戰術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沒想到第二局一開局,木兔反常的狀態使得東京隊始終占著優勢,所以他們只能將底牌保存,在第三局與他們拼最後一個機會。

“你說的沒錯,他們將重心放在了第三局。”川島也認可了研磨的判斷。

他們的判斷是對的,但又不是完全正確,任憑他們再怎麽想,也想不到雙二傳戰術,是比賽開始前幾天,逐漸在渡邊的腦海中成型的。

他們更想不到宮城隊就是這麽大膽,將比賽當做了他們的試驗田。

可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這麽做了,即使是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他們也從不會怯場。

渡邊帶著隊伍來到這裏,除了勝利之外,更多的是想鍛煉這些選手,想要他們有所成長。

至於勝利的桂冠,那只是征程的一個點綴。

在第三局比賽開始之前,朱雀與木兔又一次進行了事關球權的擲硬幣,猜正反環節。

而這一次,一向好運的朱雀又一次將先選擇的權利交給了木兔,而這一次木兔成功猜對了結果。

雖然沒有拿下球權,不過朱雀還是極其大方的祝福了東京隊。

“不過勝利依舊是我們的,”朱雀祝福歸祝福,他可不會在這個時候唱衰自己的隊伍。

“那就各自拼盡全力吧,”這一刻,木兔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盡顯王牌的氣勢,“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

朱雀很滿意自己能夠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見識王牌真正的實力,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隊友們是不會輸的。

他們同樣無比渴望勝利,所以他們會拼盡全力。

第三局比賽開始,研磨站上了發球區,這一次他將球發向影山,而影山卻無視這一球,在研磨的球離手的瞬間,他立刻調整了站位,來到了網面中央的位置,而替代他的,是從後場上到前場的西谷。

他靈活地改變自己的站位,來到了球的落點處將這一球接了起來,並且順勢傳給身側的影山。

西谷給了一個到位的高球,於是影山調整了自己的站位起跳托球。

這一球飛向了後場,來自牛島的後三進攻成功打在了黑尾的手臂上,向場外飛去。

開局便順利地拿下一分,宮城隊的狀態沒有受到上一局失利的影響。

他們並不是擅長遺忘,只是大家十分冷靜,也知道一個至關重要的道理——已經過去的成敗是過眼雲煙,他們應該抓住的是當下的機會。

第三局的決勝局,也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忘掉上一局的失敗,把握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巖泉將牛島扣出場外,又被送了回來的球拿到了影山的面前,“發個好球。”

“嗯。”影山接過排球,走向發球區的時候,他心裏已經有了準備。

比賽進行到了第三局,孤爪前輩的體力已經消磨殆盡,他這幾天的疲倦積攢到今天,即使東京二隊也帶了理療團隊,可孤爪前輩的體力本就弱於其他選手,所以影山認為,現在就是最佳時機。

看著影山站上發球區,及川低聲道:“作為一個二傳手,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麽吧?”

成為隊伍指揮官的人,這點頭腦都沒有,那可是很糟糕的表現,他希望影山不要讓自己失望才好。

哨聲響起,及川就知道,即使文化課慘不忍睹,但在排球這件事情上,影山的腦袋還是很聰明的。

而且是聰明過頭了。

他之前就意識到了研磨的體力逐漸不止,多場比賽下來的疲倦也即將爆發,所以發球的那一刻,影山瞄準了後場的研磨。

而研磨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被人盯上的感覺,他像是應激的貓一般,打了一個寒顫,就連頭發都炸了起來,在感受到危險後,研磨第一時間就想明白了這種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他的視線緊盯眼前的影山。

後者在哨聲響起的那一刻,將球發向了研磨跑動的路線上,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一球落地,所以只能耗費力氣將這一球接起。

影山的力道雖沒有及川強悍,可他的力量對付體力不支的研磨,可綽綽有餘。

從研磨接球時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已經到達了體力耗盡的臨界點。

川島監督也知道不能一味地勉強研磨,於是他喊來原本醜三中的正選二傳手小森,讓他在一旁熱身。

既然小森開始熱身了,渡邊也讓及川站到一旁熱身。

“孤爪的體力不支,東京隊這邊的二傳手熱身也情有可原,為什麽及川前輩也在熱身?”宮侑有些看不明白,在他看來,影山今天的表現一如既往,每一次托球都精準捕捉對手的防守薄弱點,給對手帶去了不少的麻煩。

而且他的體力遠超孤爪,將他換下場的用意是什麽?

宮侑在戰術上的思維與研磨不同,所以他沒能在第一時間想明白這件事情。

研磨將這一球傳到網前後,托出這一球的是有托球經驗的黑尾,而扣下這一球的是與他撞胸慶祝的木兔。

可黑尾的托球並不到位,木兔這一球扣得極其勉強,月島與牛島一同上網,將這一球攔入對手的場地當中。

從縣預選賽後的雙島之爭,到現在的雙島合作,只需要一個共同的敵人,以及共同的目標。

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是拿下第三局!

攔網得分後,川島立刻使用了換人機會,用小森對位換下了研磨。

“研磨,你先休息一下,或許比賽最後還是需要你上場。”川島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強人所難,畢竟現在研磨神情是肉眼可見的疲倦。

不過他也清楚,小森的托球中規中矩,是比不過影山的,而且如果事實正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宮城隊打著雙二傳的註意,他們不能讓小森在場上應戰。

是的,即使現在及川已經在熱身,他們也不能斷定對手會使用雙二傳,還是只是晃一下他們。

可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研磨點了點頭,接過隊友遞過來的水,他補充著水分與體力,川島監督這麽早換下他,是為了給他更多的時間補充體力,研磨不會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換上小森後,影山也是一如既往,一視同仁,這一球仍然發向了小森,不過比小森先一步趕到的,是早有準備的夜久。

他將這一球接起傳到了網前,就像是重覆了剛剛西谷的行為一樣。

比賽至今,這兩位自由人的表現始終在線,他們總是守護在有需要的隊友面前,用自己的接球對抗實力強勁的攻手。

在比賽之中,他們無數次隔著球網與人群對視,至今為止,他們已經被對手的實力所征服,也就是因為如此,他們更不願意輸掉這一場比賽。

這不僅是兩只隊伍之間的較量,還是兩個自由人之間的較量。

夜久將這一球傳到了網前,而已經跑到網前的小森起跳托球。

被研磨頂替了在對位內的位置,他自然是不甘心的,也正是因為不甘心,所以當他獲得上場的機會時,小森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托球表現自己。

他想證明自己不比研磨差。

所以小森將這一球托向了身後,木兔從他身後跑出,起跳扣下這一球。

小森的托球確實是甩開了對手的攔網,不過西谷可沒有被他的托球所迷惑。

當木兔的超級銳角扣殺沖向邊線時,西谷已經魚躍趕到了球的落點處,將這一球接了起來,並且傳到了網前,影山起跳托球,日向完成助跑起跳扣球,這一球打在黑尾的手臂上,制造了一個攔網出界。

可下一秒,夜久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場外,他將這一球傳回了對手的場內,小森立刻調整站位起跳托球,木兔又一次完成助跑扣殺,將這一球扣入了對手的場地當中。

西谷並沒有因為接起那一球就萬事大吉,徹底放松下來,所以在註意到木兔的扣球再次襲來時,他在東京隊訝異的眼神中,趕到了球的落點處,冷靜自稱地伸出了手,將這一球托向網前。

“Nice toss,西谷前輩。”影山大聲地喊道,隨後來到了球的下方起跳,在對手思慮這一球將會被交給誰來處理時,影山冷靜地將托球改為扣球,親自終結了這一次拉鋸戰。

夜久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意圖,卻仍然差一點,他魚躍落在地上後,看著眼前彈動不止的球,有一瞬間感到十分的不甘。

雖然得分的是宮城隊,但觀眾們都有註意到夜久這位自由人的精彩表現。

當然,他們也不會忘記幫助宮城拿下這一分的大功臣西谷。

開局東京隊落後了對手三分,可責任並不在體力不支的研磨身上,川島監督清楚,論紙面實力,還是本身的實力,宮城隊是一流的,面對爆種的宮城隊,這一幕雖然很糟糕,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依舊是影山的發球,這一球被他發向了對手的後場,影山的目標不再是任何一個選手,而是底線。

他試圖依靠壓線發球得分,為隊伍繼續拉大分差。

可他的這一發球並沒有成功,夜久依舊守在東京隊的後場,他如同一只靈巧的貓,在看到影山發球的軌跡後,第一時間做出了正確的判斷,將這一球接了起來傳向網前。

即使二傳手是小森,他也沒有用另一個標準要求自己,區別對待不同的二傳。

小森來到網前後,發現夜久將這一球穩穩當當地傳到了他的上方。

他體會到了研磨的快樂。

體會研磨的快樂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他代替體力不支的研磨登場,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用自己的托球幫助隊伍得分。

其實連他自己都知道,現在所獲得的上場時間的只是暫時的,研磨休息好之後,監督還是會將他派上場的,因為現在的研磨更適合木兔。

所以他要在研磨回來之前,用自己的表現打動監督,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一個在賽場上站到比賽結束的機會。

而現在,他的第一個表現的時機來臨了。

夜久的一傳給得極高,給了他更多的時間去觀察對手,確定自己的托球。

在註意到月島在球場的另一端時,小森將這一球托向了面前,木兔又一次起跳扣球,這一球扣向了對手的場地當中,他的托球甩開了攔網,而木兔的扣球避開了自由人。

他們打開了得分的賬戶。

小森激動地揮拳,而木兔也同樣做了一連串的動作,表示自己的欣喜,他們還與隊友們一起慶祝這一次得分。

“ 就是這樣!我們更加努力一些,一定可以追平比分,並且反超對手的,”木兔這次參加Joc杯以來,在黑尾的語言藝術加成下,他的消極模式出現得比往常少許多,也十分短暫。

而決賽的高水平交手,更是讓他的專註力來到了頂峰,即使是落後的狀況,木兔的情緒也始終高漲,他對隊伍,對隊友,以及對自己都十分有自信,他相信他們可以逆轉現在的比分。

雖然對手是宮城隊,這讓他們的逆轉難度又上升了一個等級,不過木兔接下來的表現確實很出色,為了繞開攔網,無論是直線球還是斜線球,他都運用自然,即使宮城這邊在他面前架上了三人攔網,木兔依舊越戰越勇。

比賽行進至中場,兩隊的比分又一次持平,即使日向、巖泉以及牛島仍在不斷地得分,可木兔與黑尾,以及隊內的其他主攻手,也沒有放棄進攻。

兩隊在兩位神勇的自由人的精彩防守下,打起了轟轟烈烈的對攻大戰。

當黑尾跳到空中,利用剛剛輪換上場的月島,打出了一記漂亮的攔網出界後,兩隊的比分又一次出現了分差。

現在場上比分19:18,東京隊領先對手一分。

就是這個時候了,及川看向了渡邊監督,後者也正在看他,註意到及川眼裏的篤定後,渡邊下了一個早就做好的決定。

他在對手發球之前,向裁判做出換人請示。

當裁判提示換人的哨聲響起時,一直坐在教練席上的研磨,以及站在場邊的川島監督,皆是一副‘終於來了’的表情。

“換人?換飛雄君嗎?他的托球沒有問題啊?”宮侑看到及川與渡邊神谷兩位指導者在場邊擊掌,感覺十分疑惑,不是他不認可及川前輩的實力,可現在宮城隊只是落後對手一分,沒有必要進行換人吧?

“阿侑,你看清楚了,他手裏舉著的換人牌號數寫著的數字,可不是6號,而是9號。”宮治比他冷靜多了,第一時間發現了這次換人的貓膩。

雖然6和9這個數字,確實容易在倒過來時引起誤解,可現在他們是手持著牌子,絕對沒有誤解的可能性。

這不是一次對位換人。

“不可置信!宮城隊在落後一分的情況下,用另一名二傳手更換了場上的副攻手月島!”長岡不可置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這是雙二傳戰術!在此之前,兩位二傳手都是輪流替換上場,各有各的出色表現,不過同臺合作,不知道這是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即使是一直支持著宮城隊的佐川解說,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這一幕,甚至隱隱產生了擔憂的情緒。

及川與月島在場邊交換,兩個人在擊掌的過程之中,及川將寫著月島號數的換人牌,交換到了他的手中。

“小螢,你好好休息,等一下還有你的機會,”擦肩而過的瞬間,及川低聲對月島說。

這一刻,月島不想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而是輕聲對他說,“比賽加油,及川前輩。”

為什麽會選擇將他換下場,月島其實心裏有數,因為他的實力是這支正選隊伍裏最弱的,所以為了他的體力著想,所以監督會選擇將他換下休息,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啊,等著看我的好戲吧。”及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極為自信地走上了屬於他的賽場。

即使這註定是短暫的,不過他的腳步堅定,步伐穩重,無懼眼前的挑戰。

月島出場後,渡邊監督與神谷教練立刻來到了他的身邊,他們讓月島在一旁休息,盡量補充一下水分與體力。

“接下來你還是會有上場機會的,所以你盡力地補充自己的體力才可以。”渡邊說這話可不是在寬慰月島,而是真正的承諾,就像他承諾會給及川一個在決賽賽場上登場的機會一樣。

上場後的及川與網對面的黑尾熱情的打招呼。

全程在場外觀戰的及川,現在渾身上下還十分幹爽,與已經打了三局比賽,略顯疲憊的隊友形成了鮮明的差別。

他就像是自帶閃亮濾鏡一樣,自信地登場了,“呀呼小黑君,好久不見啊,上一次和你比賽還是在大分縣呢。”

“哦呀,好久不見呀及川選手,我記得上次贏的比賽的是我的那支隊伍吧?”黑尾雖然沒有及川那麽幹爽從容,可他現在可不會在打嘴仗上輸給對方。

“你們兩個是不是忘記現在是比賽了?”巖泉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他們,這不是東京某一條路的街頭,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也不是寒暄,而是接著比賽。

雖然是對手,但小森還是很感謝巖泉,感謝他將自己的心理話說了出來,畢竟他不好意思在這兩位氣勢赫人的選手面前開口。

因為是連續得分,所以接下來發球的依舊是對面的宮崎。

西谷看著前排的月島,他是替換了發球環節結束的綾小路上場的,而月島被及川替換下場,所以現在場上沒有一個正經攔網,所以防守的任務就交到了他的身上。

這是一個挑戰,而西谷喜歡挑戰。

所以在宮崎的發球沖入他所在的後場時,西谷立刻俯身將這一球接了起來,與此同時上傳到了影山的面前。

並不是因為他偏心影山,雙二傳戰術是昨天晚上就決定好的,所以在這一刻將球托給誰,自然也是他們事先定好的。

影山起跳托球的同時,及川與他的幼馴染同步倒退,並在同一時間助跑向前,他們一個在球場的最左側開始助跑,一個在球場中央助跑,他們步伐同步,從側面看還以為是一個人。

比起平時單人進攻模式,宮城隊的進攻端突然增加了一個——不,不是一個。

日向也開始倒退助跑,他的存在極其的顯眼,黑尾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他似乎是要在後場起跳。

場上的最右側,即將將球托出的影山,究竟會將這一球傳給誰,這是所有人都好奇的答案。

“一下子三個選手進入了助跑,雙二傳的戰術不僅是為了托球,還是為了增加進攻方面的力量是嗎?”研磨看著巖泉揮空後,球略過他飛向及川時,他突然懂得了對手使用雙二傳的目的。

排球畢竟是一個比誰得分更多的比賽,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不斷地得分。

有西谷在,宮城隊可以暫時地舍棄攔網,及川作為二傳手上場,也分擔了進攻的責任。

他的力氣本就比一般的二傳手要大,這一球扣出時,即使是黑尾與笠原兩個人組建起來的雙人攔網,也無法阻擋那股強大的力量,突破他們的防線。

這一球落地時,及川得意地舉起了他的雙臂。

雖然扣球得分的感覺,沒有二次進攻來的刺激,不過其實也差不到哪裏去。

當然他還是更喜歡托球。

及川的扣球得分後,兩隊的比分追平,現在場上的比分來到了19:19,影山得以輪轉到後場進行發球。

看到影山走向發球區時,其實他的對手們皆是心中一驚,唯獨夜久,他的心情比以往的每一次接球都要平淡。

因為他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接起這一球,傳到網前,那就足夠了。

聽起來簡單,實際上做起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對手是那個影山,所以他的視線緊盯對手。

哨聲響起之後,影山將拍擊在地上,反彈回來的球接住,隨後上拋到空中,並且大步前邁起跳,在空中的最高點將這一球發入對手的後場。

這一球發向了夜久與二傳小森之間。

小森立刻拔腿向網前跑去,留給夜久一個充分的空間,將這一球接起。

而後者也順利接起了這一球,雖然三局比賽過去,他的速度與力量都有所減損,不過影山的狀態也與開局時有所不同了。

他將這一球傳到了網前,小森起跳托球,這一球傳給了他身後的木兔,後者在完成了一次充足的助跑後,將這一球扣出。

不過此時,日向、及川與巖泉同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的,即使身高不夠,可是為了能夠變成一個全能的選手,其實日向也是有進行攔網的特訓的,不得不說,他覺得自己在攔網這方面還挺有天份的。

面對對手的三人攔網,木兔將這一球扣在了巖泉的手臂上,本意是制造一記攔網出界,不過影山意識到這一球向自己身後飛去時,他的身體比大腦搶先一步反應過來,他立刻來到了場外,將這一球傳回了場內。

二傳手在場外救球,那誰來托球呢?

當然是場內的另一個二傳手咯。

及川立刻來到了球的落點處起跳,緊接著,日向、巖泉與牛島同時倒退,從球場的不同方向開始助跑。

與剛剛不同,這次可是貨真價實的三個主攻手的進攻,而且還是三個得分能力不弱的攻手。

所以即使是黑尾,也有一瞬間的慌神,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他不需要註意這些攻手,即使他們的名氣再大,場上最重要的,始終都是排球!

於是他強迫自己將註意力放在了排球上。

也正是因為這一決定,使得黑尾發現了及川的托球意圖。

這一球他托給了日向,而後者已經完成了助跑與起跳,這是日向與及川合作的怪人速攻,黑尾立刻來到了日向面前進行攔截。

可這一球還是被日向用精湛的打手出界扣下並得分。

現在比分徹底反超了對手,依舊是影山的發球。

他的發球沖入對手的場地後,夜久又一次將這一球接了起來,他將球傳給了小森,後者托出一球,這一次他選擇的攻手是笠原,後者將這一球扣在了攔網的手臂上,制造了一次攔網出界。

雖然他們也順利進入了二十分。

而因為這一次得分,黑尾輪轉到後場發球,而夜久輪轉出場,高尾代替他上到了四號位。

“研磨,你準備一下,”川島發現現在場上的形式有改變,他知道是時候把歇了大半局的研磨,重新派上場了。

“是。”研磨也知道,現在他們可以做的事情不多了,將他派回場上是為數不多的有效做法。

場邊的東京代表一隊三人組已經看楞了。

“這麽多人的同時進攻,這也太考驗二傳手的技術與心態了吧?”同為二傳手的飯綱,第一反應是從二傳手的角度出發,去看待他們的所作所為。

“我看他們倒是樂在其中,”佐久早覺得飯綱前輩實在是多慮了,及川前輩與影山明顯是已經將這場比賽,當做展示自己的舞臺了。

“啊,真羨慕木兔前輩啊,我也想和這也的陣容打一次比賽呢。”樂天的古森關註的地方,與其他人也有所不同。

場外的宮侑也有同樣的想法,“我也想上場啊!雙二傳的戰術看起來好有意思!”

“話說這樣兩個二傳手同臺競技,反而更加無法對比起他們的強弱了,”宮治忽視了自己兄弟的怪叫,而是認真考慮起了兩個二傳手的技術水平,“那比賽結束後,如果是宮城隊獲勝,這最佳二傳手應該頒給誰?”

即使現在兩隊同分,可宮治已經在擔心宮城隊獲勝後,最佳二傳手的分配問題,可見他已經在這兩支隊伍裏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阿治,你真是笨啊。”阿侑的聲音從身邊響起,聽到這句話的宮治與其他隊友都是同一個反應——宮侑又在挑起戰鬥了。

“哈?”宮治惡劣的表情,在轉過頭看到宮侑認真的神情時,楞在了原地。

雖然有的時候宮侑確實很不靠譜,但在排球,尤其是二傳這件事情上,他向來很認真。

“你真笨是阿治,”宮侑又說了一次,就在所有人,包括周圍長野縣與愛知縣的選手,註意力都被他吸引過來時,宮侑說出了理由,“他們看起來技術不相上下,但你們是不是忘了,他們之間相差了三歲的年齡。”

宮侑的一句話驚醒了所有人,對啊,雖然他們實力看起來現在是旗鼓相當,可那是在及川與影山有三年時間差為條件的對比。

所以按照這麽算,還是影山更勝一籌。

而能夠那麽快意識到這一點的宮侑,也是一個恐怖的家夥呢。

不過……

“哎喲!阿治!你打我幹什麽?”宮侑的腦袋突然挨了自己兄弟狠狠一拳,他捂著腦袋,眼角泛起淚花,在心中感嘆阿治這家夥最近的力量又變強了,打的他腦袋好痛!

“即使你這家夥說得有道理,但這不是你可以說我笨的理由,而且還是兩次,這是給你的一個小小的教訓,”宮治可不是甘願吃虧的那種人。

隊友們心中的預感沒有錯,雙胞胎又一次開始了一場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亂鬥。

在研磨上場之前,黑尾要先發球,他將這一球發向了對手的場地當中,西谷俯身將這一球接了起來,傳到了網前,而這一次托球的人依舊是影山。

他起跳托球,這一球直接略過了其他攻手,傳到了牛島的面前,牛島將這一球暴扣而下,無法上到網前防守的黑尾,選擇在後場試圖接起這一球。

雖然他成功的將這一球墊出,不過他無法完全化解球身上的強悍力道,這一球飛過了球網。

球剛剛過球網,日向便立刻起跳,在網前的副攻高尾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探頭將這一球扣入了對手的場地。

不需要多大的力氣,只需要將這一球扣向空擋處,他們便可以輕松得分。

比分反超,日向的反應驚呆了場外的選手,而他們的對手倒是因為平時見多了日向的扣球,似乎接受程度良好。

“研磨,你是時候上場了,”在夜久替換黑尾回到場上時,研磨也替換了小森,回到了二傳的位置上。

此時場上的比分21:20,宮城隊領先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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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搜到一個Joc杯的賽程表,這個比賽應該是從頭到尾都是三局兩勝的,所以決賽也是打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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