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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告訴陸淮安,明日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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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告訴陸淮安,明日離婚

那時,陸遠州、陸雅還沒有被陸震天趕出去,一大家子住在大院裏。

李佳依稀記得,她下班回家,推開院門,黃色槐花簌簌吹落,顧南梔墨發及腰,一襲白裙飄飄,從身後環住高大挺拔的陸淮安。

或許是發現了她,二人分開得很快。

離得有些遠,李佳沒聽太清楚二人又說了些什麽。

只知道沒兩秒,顧南梔捂唇跑開,經過李佳身側時,她清楚看見顧南梔甩飛出去的淚珠。

第二天,顧南梔出國。

聽完過往,蘇晚棠唇瓣微微張開,好半晌沒有聲音發出。

看蘇晚棠宛如丟了魂的模樣,李佳心底很不好受,但這些話,她必須早點說。

李佳握住她手:“晚棠,我說這事,不是給你添堵。顧南梔不是簡單的人,當年二人具體有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給你擔保,縱使有點什麽,淮安不是拖拖拉拉的男人,更不是吃回頭草的男人,你千萬別因為這個自亂陣腳,當心著了顧南梔的道!”

蘇晚棠扯唇一笑:“好。”

李佳驚悚地聳了聳肩:“晚棠,你沒事吧?”

碰上這事,咋還能笑出來?

從李佳瞳孔讀出這層意思,蘇晚棠平聲說:“沒事。”

“佳姐,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李佳有心想說些什麽,但又覺得蘇晚棠這會兒需要自己消化消化,不放心說:“行,我先走,你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多晚我都在。”

她打算今晚坐沙發上守著電話。

“好。”

李佳前腳剛走,後腳顧南梔也不知道從哪個黑咕隆咚的旮旯角落冒出來。

她沒否認:“嫂子,我和淮安沒什麽,那都過去了,你們如今才是兩口子,千萬別因為我這個外人傷了夫妻情分。”

蘇晚棠皺眉:“你是鬼?”

顧南梔:“?”

“怎麽陰魂不散?”

“是鬼,也是個狐騷鬼,騷氣熏天。”

顧南梔臉黑了,拳頭都握起來了。

蘇晚棠爽了。

“喜歡陸淮安?可以,我讓給你了。你回去告訴陸淮安,明天萃華樓見,我同他離婚。”

蘇晚棠沒繼續回大院,扭頭就走了,那背影幹脆利索極了。

顧南梔不由楞住。

就這麽…簡單?

同時,內心不免嫉妒。

她苦心不得,她卻棄之如履!

妒火灼燒著肺腑,晦暗不明的光線中,她姣好面容猙獰的可怕。

好一會兒,她轉身進了大院。

又過了十分鐘,她剛從家裏出來,準備敲響陸家院門,院門忽然從裏拉開。

溫婉清踢陸遠揚一腳,陸遠揚利索把院門先關上。

顧南梔醞釀的情緒差點跑光,眨了眨眼,擠出兩滴貓淚:“溫姨、陸叔,不好了,嫂子誤會我和淮安關系,丟下重傷的淮安,跑了。”

“嫂子,回家了嗎?我來跟她解釋,事情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溫婉清深吸兩口氣,壓抑著噴湧的怒火:“南梔,你跟我過來。”

二人走遠了好些距離,陸遠揚沒跟上去。

顧南梔小心看向溫婉清:“溫姨?”

溫婉清平聲質問:“不是晚棠想象的那樣,應該是什麽樣子?你說清楚。”

顧南梔身子一顫,整個人全是被不信任的破碎:“溫姨,你不信我?我和淮安真的清清白白。”

溫婉清一口老火梗在喉嚨裏,她怎麽著她了?搞得像是她仗勢欺人。

“你喊淮安就不清白。既然知道淮安結婚,就該避嫌,喊聲大哥。”

顧南梔點頭:“溫姨,我聽你的,以後喊淮安哥哥。”

溫婉清兩眼一黑:“大哥,不是哥哥。”

顧南梔轉移話題:“我知道了,溫姨,先不說這個,我現在找不到嫂子,淮安哥哥又聽說了消息,執意負傷尋找,溫姨你和陸叔趕緊去看看,那子彈可是擦著胸口,要是沒養好傷……”

溫婉清心尖猛顫,也不顧上其他,轉頭拉著陸遠揚就往外走。

走出一段路,身後有腳步聲傳來,溫婉清忽然停下。

“南梔,不早了,你也回去吧,淮安有妻子、有爸、有媽,輪不到你一個不相幹的女同志陪護。”

胸腔驟然翻滾出一種名為恥辱的情緒,蔓延至四肢百骸,血液凝結的鎖鏈,把顧南梔定在原地。

她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好”字。

“對了,別再叫錯了,叫大哥。不然,我很懷疑你出國多年的專業性。”

“我知道了,溫姨。”

溫婉清和陸遠揚快速消失在視野中。

-

“南梔,你怎麽又回來了?”顧父視線從報紙上移開,放下交疊的雙腿。

顧南梔隨便敷衍過去。

“爸,你快去休息吧,一會兒電話我自己打。”

“嗯。”顧父起身,走了兩步,回頭問:“上頭可有說對你什麽安排?”

“還沒有。”

顧父點點頭:“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想想成家的事了……”

顧南梔唇線抿緊:“爸,我先在國內安定下來。”

顧父沒再說什麽,他確實也需要這個,來給顧南梔挑選門當戶對的相親對象。

又十多分鐘過去,顧南梔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楊同志,真不好意思,我沒追到嫂子,我回了大院,問了問,嫂子沒回來,你趕緊告訴淮安哥,看看嫂子能去哪兒?這大晚上,別在出事了。”

楊兵一聽這話,心臟頓時揪起,對蘇晚棠也生了一絲不滿。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乎這些捕風捉影的事?難道這比隊長的安危還重要嗎?

掛斷電話,楊兵快步朝病房走去。

陸淮安聽見腳步聲,額角又是一跳,不悅喝道:“滾——”

尾音還沒落下,就被楊兵響亮的一聲“隊長!”壓下去。

“楊兵?”他看著這會兒走到跟前楊兵問,“你真沒受傷?”

楊兵怔了怔,服從慣了,下意識解釋:“我一路負責照看顧同志,受了點輕傷,他們幾個傷勢較重,都在隔壁病房住著,我負責照看你。”

這點,南梔倒沒說謊。

但是,那樣的距離,也不是該有舉動。

陸淮安沈聲道:“以後不許顧同志進我病房,還有別先通知家裏。”

楊兵兩眼呈蚊香狀懵圈:“隊長,嫂子不是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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