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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蘇晚棠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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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蘇晚棠發威

她不就是沒讓兒子娶那資本家小姐,爸,至於這樣針對她嗎?

就淮安現在這慘樣,退一步說,還不是因為娶了個掃把星媳婦?

不過這話,陸雅也就心底敢說說。

她可聽說,那資本家小姐,都忘恩負義,要和淮安離婚了,她老子還讓老三兩口子收了當幹女兒。

就這寶貝勁,她這話說了,那不是得罪她老子嗎?

眼看她寶貝兒子的工作還沒著落,陸雅可不敢在這節骨眼上給陸震天對著幹!

她可舍不得唯一的兒子,下鄉當插隊知青。

“爸,夏林也是一片好心。”

“那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淮安的腿,瘸不了,動個手術的事。”

“爸,我知道你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你也不能自欺欺人啊?你剛都說了,顧老都不行,那在京市還有誰可以?”陸雅狠狠翻了個白眼。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看到陸震天這偏袒勁,張娟心底忍不住發酸,說起話也沒顧忌。

“爸,小妹說得又沒錯,顧老的水平,咱們都心知肚明,京市外科方面,誰能比得上他?”

“再說了,您又不是只有淮安一個孫子,您眼光也往淮東、淮北、淮南身上瞧瞧。”

陸雅忙跟著開口:“爸,您還有個外孫呢,也別忘了。”

啪。

陸震天一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聲響,震得幾人不由身子往後靠。

“你們還好意思說?”

“往他們身上看什麽?看今天又胖了幾斤?爛泥扶不上墻!”

陸雅見勢不妙,早早閉上嘴巴。

張娟不樂意了:“爸,淮東他們哪有那麽差勁?”

“進部隊十五年,靠岳丈,才混到個排長,還驕傲上了?”

“那淮北呢?他可是研究員。”

“一個待在後勤部混日子的飯袋,有什麽值得一提的?”

“別跟我提淮南那小子,成績哪回不是次次吊車尾?”

她三個兒子,哪有爸說的那麽差?

“淮安,就是瘸了,也比他們幾個不成器的強!”

張娟扁扁嘴。

爸就是偏心!

如果有他幫襯,淮東早就也是營長了,哪用像現在這樣,在岳家站不起腰桿?

她才不信,沒有爸的暗中幫忙,陸淮安他能升職這麽快。

“爺爺。”

陸淮安就是這時候出來的,手裏還拿著一個糖人。

張娟立馬找到了攻擊口:“對,淮安出息,這做糖人的手藝真不錯,這要是擱以前,沒準還能開個鋪子。”

陸震天脖子青筋凸起,暴喝出聲:“陸遠州!”

下一秒,他身子一蹬直,朝身後仰去。

“爺爺!”

“爸!”

“爸!”

......

家裏瞬間亂成一團。

蘇晚棠和溫婉清就是在這時候拎著大包小包回來的。

看到屋內的情形,蘇晚棠手一松,立馬沖過來,把上陸震天的脈搏。

“情況緊急,快把爺爺放平地下,我要施針。”

陸淮安沒有懷疑,立馬照做,慢一步過來的溫婉清,跟著搭了把手。

蘇晚棠剛掏出針,就被回神的陸遠州攔住。

“胡鬧!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麽?”

“淮安,你媳婦胡鬧,也就算了,你怎麽也跟著?還有弟妹你,這是能胡來的事?趕快打電話,喊著小李,把爸送進醫院。”

“大伯,棠棠沒有胡鬧,爺爺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全權負責。”

陸震天的情況並不好。

也是剛把脈,蘇晚棠才知道,陸震天腦子裏有個東西,壓迫到了腦部神經,稍有不慎,就會有癡傻中風的風險。

這種情況受不得氣。

原本,陸震天跟著蘇晚棠練那套養生拳法,病情已經控制住了,但今天又被氣狠了,那東西又往前移動了一些。

“你能負責什麽?就是陸遠揚在這,他也不敢說出這話。”

“閉嘴!”

“你——”

陸遠州才開了口,一根銀針就飛了過來,他瞬間消音,看向蘇晚棠的眸光,帶上一絲驚懼。

“遠洲!”

“你個掃把星!害了淮安還不夠——”

“我說了,閉嘴!”

又是一根銀針飛出去,張娟嘴巴也老實下來。

但她沒有閑著,張牙舞爪地沖過來。

啪。

溫婉清一巴掌甩過去。

張娟眼珠子瞪圓,雖然沒發出聲音,但那光凈的大腦門,明晃晃寫著“你敢打我?”四個大字。

事實證明,溫婉清不僅敢打,還敢砸。

她順手掄起身側的椅子,抄在身前。

“你們誰再鬧一個試試?老娘這就送你去醫院醒醒腦?”

“淮安不夠身份,那我吶?外交部主任的分量夠不夠!”

幾人默不吭聲了。

溫婉清的出色,是不靠陸家的底氣資本,她自身就經常隨著領導人出席各種重要場合。

“沒意見了?都給老娘退遠點。”

幾人面上雖然有些不情願,卻還是乖乖退開。

溫婉清發威的空檔,蘇晚棠已經開始動針。

等幾人眸光掃視過去,陸震天滿腦袋都插滿了銀針。

陸遠州蹙眉,才上前一步,陸淮安的拐杖尖端就抵住了他脆弱的脖頸。

冰冷的眸光,讓陸遠州萌生了一種“他要真敢再鬧幺蛾子,陸淮安就會送他見閻王”的錯覺。

驚懼之後,就是無盡的惱火。

一個小輩兒,真是反了天。

時間一分一秒的焦灼度過。

十分鐘後,蘇晚棠一臉疲憊地收了針。

陸淮安扶著蘇晚棠起來,眉眼難掩擔憂,蘇晚棠沖他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迎上眾人關切的目光,她松了一口氣:“爺爺,沒事。”

沒事,怎麽不醒?

夏林和陸雅彼此對視一眼,眼底浮現同樣疑惑。

但有陸遠州張娟兩口子的前例在,又有陸淮安和溫婉清這對母子在,夏林拽住想要開口的陸雅。

“淮安媳婦,爸既然沒事了,你也把大哥大嫂身上的針收了吧,看著怪滲人的。”

也是夏林這麽一提醒,陸遠州兩口子才意識到什麽,主動靠了過來。

蘇晚棠也沒故意為難他們,直接收了針。

“大伯、大伯娘,剛才情況危急,多有得罪。”

蘇晚棠頓了頓,話鋒一轉:“您二位是長輩,應該不會跟我這個晚輩一般見識吧?”

張娟到嘴邊的陰陽怪氣“你還知道?”生生咽了回去。

陸遠州腦子還算轉得快:“這不是計較的事,是你拿爸的身體胡鬧!”

蘇晚棠心中默數著數字。

十、九...

嘴上卻氣死人不償命道:“也是,我可沒有大伯們關心爺爺,明知我不靠譜,卻眼巴巴看著爺爺被我折騰,也沒人想著打個急救電話。”

“你!”

“根是壞的!才教出你這麽個不尊長輩的刁蠻性子!今日,我就讓你大伯母代替你父母,好好管教你一番!”

聞言,張娟激動起來,揚起胳膊。

打她兒媳婦?當她這個婆婆是死的?

忽然,衣袖被扯了扯,蘇晚棠沖溫婉清眨眨眼。

陸淮安也被蘇晚棠提前攔住。

掌風呼嘯而至。

二——

地上的陸震天忽然睜眼,寒光凜凜的視線直射過去。

“你敢打一個試試?”

張娟手頓了一下,還來不及收勢,蘇晚棠就悠悠倒了下去。

一——

把溫婉清上午的路數學了個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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