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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逗弄陸淮安?反被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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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逗弄陸淮安?反被拿捏?

李磊額頭青筋直跳,他不敢想,要是再晚一會兒,這裏會發生什麽。

只怕要多一樁醜聞。

周清捅了捅身側的劉虎,壓低聲音說了兩句。

嘩啦。

幾盆冷水潑過去,幾個暈乎乎男人都清醒了,看見眼前的場景,腿都軟了,霍軍更是直接把劉翠翠甩開,提上褲子。

“團長,我什麽也不知道,是霍排長喊我們喝酒了,我喝暈了,找屋子睡覺來著。”

“團長,我也是。”

......

李磊臉一黑,若不是他親眼看見,他就差點信了。

“團長,你聽我解釋,我——”

“解釋什麽?你等著部隊的審查結果吧!”

李磊指著電視機、五瓶喝光的茅臺和一瓶沒拆封的茅臺,說道:“帶走。”

“你們幾個還不滾回宿舍。”

“團長,我們馬上走。”

他們一走,霍軍臉就徹底陰沈下來。

他把門關上,揪起摔懵沒回神的劉翠翠,就暴打起來。

“你個賤貨!浪貨!”

“我讓你不管什麽時候都發騷!”

啪啪啪。

皮帶抽在皮膚上,劉翠翠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第二天早上,蘇晚棠從劉虎嘴裏聽到這段繪聲繪色的描述時,忍不住輕笑出聲。

劉翠翠老炫耀霍軍男人爺們,這次可爺們死她。

照蘇晚棠對霍軍的了解,這次劉翠翠保準得被打得小半月下不來床。

但蘇晚棠可不會心疼她,這叫做自作自受。

別以為蘇晚棠猜不出劉翠翠想幹嘛,她找蘇悅來,就是存心惡心她。

不鬧大,在她和陸淮安之間添個堵,離間他們夫妻關系。

鬧大,影響陸淮安名聲,最好連累陸淮安因此降職,從此討厭她。

“劉虎。”

劉虎後頸發涼,僵硬回頭:“營長。”

他心底叫苦:營長打飯,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咋偏偏這時候回來了?

“誰讓你跟你嫂子說這些汙耳朵的話?加練十圈。”

劉虎後知後覺看向周清二人:“你們早知道?”

周清:“看,灰機。”

吳旭低頭看地面。

這反應,還用多說什麽?

怪不得就聽見他吧啦吧啦的聲音了。

“嫂子——”劉虎求救的目光看向蘇晚棠。

陸淮安蹙了蹙眉:“喊你嫂子也沒用。”

“沒用?是嗎?”蘇晚棠瞇瞇眼。

“下不為例。”

劉虎興奮道:“嫂子,我愛你。”

瞥見瞇眼的陸淮安,周清“嘖”了一聲,嫂子也救不回來的憨貨。

“還杵著?”陸淮安淡淡反問。

特地來報信的三人秒溜走。

吃完早飯,陸淮安送蘇晚棠上班。

進醫院前,陸淮安忽然開口。

“晚棠,我今晚回宿舍住。”

蘇晚棠挑了挑眼尾,笑著打趣:“又要跟我冷戰?”

“沒有。”

“我住一晚,端正一下劉虎同志的思想問題。”

蘇晚棠也是頭一次遇見把吃醋都說得這麽板正的人。

她楞了一下,笑道:“陸淮安。”

“嗯?”

她戳了戳陸淮安的薄唇:“還是昨晚的你比較可愛。”

蘇晚棠轉身利索走了,卻攪動陸淮安心中的一池春水。

他緩緩擡起手指,擦了一下唇,翹著嘴角轉身離去。

看見這一幕的蘇悅,氣得瘋狂跺腳。

“啊啊啊啊啊!”

“蘇晚棠你個狐媚子!”

有了私下學習的蘇晚棠,再次碰見理論方面的知識,回答得甚至比蘇悅還完美,引得帶她們二人的老醫助,在許峰面前頻頻誇讚蘇晚棠。

本來就糟心,這一上午聽下來,蘇悅都快氣瘋了。

這還沒完。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悅又被部隊的人帶走了。

看見這一幕的蘇晚棠不由擰眉,難道劉翠翠還把蘇悅招出去了?

劉翠翠就不怕得罪狠師長,從此斷了霍軍的升職路?

倏地,蘇晚棠想起什麽不對勁。

上輩子,一年後,她和霍軍離開這裏,前往京市部隊的時候,這裏的師長好像姓王。

難道蘇悅她爹倒臺了?

蘇晚棠沒猜出個所以然,便打算回去問問陸淮安,看他知道什麽內幕消息。

陸淮安還真知道,他沒瞞著蘇晚棠,把他從陸遠揚嘴裏探知到的消息毫無隱瞞地告訴蘇晚棠。

“蘇振,他涉及一樁貪汙案,但他行事狡猾,在察覺不對的時候,就推了個替死鬼出來,甚至主動降職懲罰自己管理不當。”

蘇晚棠很快串聯到什麽:“所以,他主動來這,是覺得你對蘇悅有意思,想讓蘇悅嫁給你,拖你們家下水。”

“那次出任務,我受傷,她給我處理的傷口,自此再無其他。”陸淮安生怕蘇晚棠誤會,快速解釋,“我也早把她忘了。”

蘇晚棠什麽還沒問,陸淮安就把上次在醫院門口的事情給她說了。

尤其是那四句幹脆利落的話。

堪稱男德標桿。

蘇晚棠不禁莞爾。

“那你知道,蘇悅突然被叫走是因為什麽事嗎?”

陸淮安看了蘇晚棠一眼,蘇晚棠驚訝:“和我有關系?”

陸淮安點點頭,又搖搖頭。

蘇晚棠忽然福至心靈:“劉翠翠?”

不該啊!劉翠翠腦袋不傻就不會和蘇悅這個師長女兒正面撕逼!再怎麽說,蘇悅她爹蘇振,目前還是師長呢!

蘇晚棠看著陸淮安,等著他說下文。

“沒有貪汙,劉翠翠一口咬定是她朋友蘇悅借給她的錢,蘇悅也承認了。”

能不承認嗎?

不然怎麽解釋她出現在霍軍家?總不能說她是奔著勾引陸淮安、破壞軍婚上位去的吧?

劉翠翠腦子倒轉得快。

真是便宜她了。

“那霍軍呢?”

都那樣了...部隊總不可能沒點表示吧?

“作風不良,挨了處分,降職為班長。”

說這話的同時,陸淮安忍不住去打量著蘇晚棠的神色。

昨夜,發生了那樣的事,陸淮安不可能放任不管,他腦子也不笨,也能猜出是劉翠翠見不得蘇晚棠好,存心破壞他們夫妻二人關系。

所以,今天一上班,他就找了蘇振,並第一次動用了陸家的身份背景要求嚴懲,結果也如他所願,霍軍直接降為班長,家屬院都被收回了。

聽到這個噩耗,霍軍猩紅了雙眼,走到他身側的時候,沖他說了一句話。

“陸淮安,你真以為蘇晚棠喜歡你?和她有婚約的是我!你不過是她不想下放找來頂鍋的冤大頭!她看中的是你身後的陸家!”

陸淮安倒不在乎霍軍口中的這些,相反他還有些慶幸自己有這些,不然他會因為錯過蘇晚棠這麽好的同志而抱憾終身。

他在意的是,霍軍和蘇晚棠的婚約。

他們是之間婚約是爺爺和蘇爺爺訂下的,但爺爺從未提起過,陸淮安猜想,這樁娃娃親怕是從最開始的主動權都不在他們陸家手中。

若非蘇家遇難,怕是...

晚棠,之後和霍軍有的婚約...是喜歡他嗎?

“晚棠,你...”

“班長?”蘇晚棠樂呵了,眉眼都染著笑意。

直接跳過副排長,連降兩級。

蘇晚棠只覺胸中一口惡氣出了,爽得很。

當初,讓劉翠翠嫁給霍軍,這個決定做得太正確了!都不需要她主動動手,劉翠翠估計都能把霍軍連累到滾出部隊!

“對了,淮安,你剛喊我?”

看著蘇晚棠含笑的眉眼,陸淮安忽然覺得他沒有開口問的必要了,屏住的呼吸驟然一松。

“沒事了。”

他不問了,蘇晚棠卻沒放過他。

“你插手了?”

陸淮安剛落回的肚子的一顆心,瞬間竄到嗓子眼,但他還是沒騙蘇晚棠。

“嗯。”他悄摸打量著蘇晚棠的神色,“只降為副排長,我覺得太便宜他了!”

陸淮安平日要訓練,蘇晚棠也要上班,兩人相處的時間本就不多,他好不容易通過看電影和蘇晚棠拉近一些關系,還沒準備好繼續使力,就被霍軍劉翠翠兩口子,差點毀於一旦,陸淮安特別憤怒。

他說完,等了一秒,見蘇晚棠沒吭聲,一顆心更是忐忑。

想到昨晚,陸淮安眼神不自覺軟了下來,用上委屈的口吻。

“我才好不容易——”

“幹得漂亮。”

蘇晚棠真心誇耀的話,把陸淮安說了一半的話壓住,他以為蘇晚棠沒聽見,忙恢覆到平日淡漠的正經人模樣。

不料,一張艷麗的臉在漆黑眼瞳放大,她胳膊肘支在桌上歪著腦袋問他。

“你好不容易怎麽樣?”

蘇晚棠眼底漾開的壞笑,陸淮安楞了一下,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在故意逗弄他。

黑眸一閃,長臂一伸,摟住纖細的腰肢,把蘇晚棠抱坐在腿上,圈禁在他的臂彎和身後的桌子之間。

瞬間,局勢顛倒。

發動進攻的蘇晚棠,被迫防守起來。

實在是陸淮安那身腱子肉,太有壓迫力了。

好歹她也一米六八,坐在陸淮安腿上卻像個小孩,被他高大的身材完全籠罩住,要是從身後看,不知道的,還以為陸淮安一個人在院子呢。

撲面的男性氣息把蘇晚棠團團包圍,她不自在地挪動屁股向後退,卻沒發現她退後的位置正對著桌子一角。

“小心。”

蘇晚棠懵了一下,但很快,腰窩隔著滾燙大掌也能感受到的桌角凸起,讓她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她挺了挺腰,嗔道:“你手快拿開。”

蘇晚棠長得好,身材也不是飛機板,這麽一挺腰,剛因為著急傾身的陸淮安,忽地感覺下頜被什麽東西彈了彈。

他腦子一懵。

陸淮安有感覺,蘇晚棠感官更是強烈。

她發出一道短促的“啊!”,慌張推開陸淮安,飛快逃回自己的房間,捂住失跳的心臟。

“蘇晚棠!你到底在幹什麽?不是你逗弄陸淮安?咋反被拿捏了?”蘇晚棠碎碎念道。

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又把蘇晚棠嚇了一跳。

剛吐槽得那麽小聲,應該不會被聽見吧?

蘇晚棠裝作若無其事道:“幹嘛?”

“晚棠,我還有事跟你說。”

他倒是恢覆得快,倒顯得她沒見過世面了。

蘇晚棠不滿地哼哼兩聲,把門打開。

“說吧,什麽事?”

“我不好容易...”

這話好點耳熟。

下一秒,蘇晚棠聽到陸淮安蚊子哼般的聲音。

“在電影院和你培養點感情...”

電影院...培養感情...

想到差點親上的那晚,蘇晚棠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又猛地飆升,泛著水蜜桃的粉色。

陸淮安看見這樣的蘇晚棠,喉結滾動一下:“...不可饒恕。”

“不許說了。”蘇晚棠含羞帶怯地瞪了陸淮安一眼。

“我要睡覺了。”

砰。

屋門關上,無情阻隔陸淮安的視線。

回到自己屋,房間內似乎還飄散著昨夜蘇晚棠身上那股甜膩味,躺在床上,陸淮安罕見沒了困意。

剛在院裏壓制下的躁動,又隱隱覺醒。

半小時後,陸淮安從洗澡間出來,還沒進屋,就聽到院門口傳來吵架聲。

“要去你們去喊,這次我是不去了。”

劉虎很硬氣,任由周清吳旭怎麽說,打定主意就是不去。

這也不能怪他,昨夜吃醋的陸淮安,拉著他做了大半夜的思想政治教育,劉虎就是個大老粗,最煩讀書了,這可比他被罰跑二十圈都累。

“老吳?”

“你說啥,耳朵有點背,聽不清。”

吳旭老實,卻不是傻的。

這大半夜,兩口子正是打得烈火朝天的時候,他是腦抽了,才會去喊營長。

沒得辦法,周清只好自己上。

他正準備學兩聲狗叫,把陸淮安引出來,不料院門突然被打開。

劉虎應激,雙手一攤,嚷道:“營長,我啥也沒幹。”

周清眼尖,看著頭發還在滴水的陸淮安,又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冷水汽,心底立馬拉起警鈴,他踢了吳旭一腳。

“傻了?說話。”

吳旭倒沒發覺什麽異常:“營長,緊急任務。”

陸淮安挑了挑眉:“等我一分鐘。”

轉身回屋給蘇晚棠留了一封信,陸淮安就著急忙慌的出任務去了。

第二天早上,看著桌子上壓著的信,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晚棠,緊急任務,歸期不定”,蘇晚棠不由一楞,心下也有些說不出的悵然。

但也就一會兒,她便收拾好心情去上班了。

蘇晚棠才穿好白大褂從換衣室走出來,迎面就撞上臉色黑臭的蘇悅。

“蘇晚棠,你別得意!”

“你以為就靠一張狐媚子臉就能迷惑住淮安?我告訴你,這只是暫時的,淮安早晚會知道只有我這樣優秀的醫生,才是最配上他的妻子。”

蘇晚棠:???

有病吧。

她勾唇:“謝謝你誇我漂亮,畢竟這狐媚子也得看天分,你嘛,我看這輩子沒這種天分了!”

“優秀的醫生?糾正一點,咱倆現在都是醫助,而你進醫院四五年了吧?我才個把月。”

“蘇晚棠!”蘇悅發出無能的狂叫。

蘇晚棠把她往身後門裏一推:“讓讓,好狗不擋道!”

可能是之前在換衣室門口把蘇悅刺激狠了,蘇晚棠發現蘇悅積極得有些不像話,處處表現自己。

蘇晚棠也不跟她搶風頭,學東西,就默默做筆記,上手術臺,就在旁邊認真觀摩。

上過兩次手術室的蘇晚棠,很明白,她們這工作說得好聽是助手,其實和端茶倒水的丫鬟差不多,就是打下手的。

也就剛開始不熟悉器械,有點東西可學。

所以蘇悅把累活都搶了,蘇晚棠內心也別提多高興了。

今天沒有大手術,都是一些小手術,但比較多。

很快,一上午過去了。

等到下午再進手術室,許峰看到忙活了一上午的蘇悅又湊到跟前時,忍不住蹙了蹙眉。

“蘇晚棠,下午換你來。”

“是,主任。”

和許峰打交道了一些時日,蘇晚棠也看出他的性子,不喜歡在辦公室搞勾心鬥角那一套,就事論事,處事公正,就比如現在,完全就是覺得不能光讓一人幹活。

但這卻被蘇悅誤會了。

她不服道:“主任,我是哪裏做得不好?”

許峰被問的一懵:“沒有。”

“那為什麽換我下來?”

“蘇晚棠笨手笨腳的,學東西也慢,萬一不小心遞錯器械,鬧出事故怎麽辦?這責任誰擔?”

許峰好一陣無語,蘇晚棠那次在手術室表現不佳後,立馬回去學習,現在都上手術室當醫助好幾回了,哪還有什麽問題?

而且要許峰私心說,蘇晚棠眼力勁可不是蘇悅能比的,有時候他才開口,正確的器械就已經遞上來,當然蘇晚棠也不是胡亂猜的。

許峰觀察過,只有做過類似的手術,蘇晚棠才會如此,她應該是私下多次演練過手術流程,才會準確無誤把器械遞過來。

最重要的是,她還不自大,沒有過經驗的手術,絕對不冒進。

他也是為了不厚此薄彼,才換蘇晚棠上來,咋落到蘇悅耳中,倒成了他對病患不負責,草菅人命了?

“蘇悅,你在質疑我的決定?”許峰聲音微沈。

“主任,我這是提出合理質疑!您不能因為蘇晚棠男人的爺爺是首長就縱容她胡來!她還是資本家小姐呢!差點被下放的壞分子!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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