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你低下頭,耳尖酥癢

關燈
第32章  你低下頭,耳尖酥癢

陸淮安走了。

蘇晚棠倒在床上,將臉埋在柔軟的被褥間。

她發出亢奮的土撥鼠叫。

“啊啊啊啊啊!”

陸淮安剛說的話語宛如魔音在耳畔縈繞。

“蘇晚棠同志,我是認真的。”

“你不必急著給我答案,也不用為此感到為難,我會用我的行動打開你的心房,我有足夠的耐心,等你回眸。”

“道歉禮,我放在門口了。”

“我走了。”

蘇晚棠嘀咕:“走就走唄,還故意說。”

“哼!她缺那份禮品嗎?”

嘴上吐槽著,蘇晚棠眸子卻盯著手上的腕表。

十分鐘後。

她悄摸打開一條縫,掃了眼,沒人,才又把門打開大了些,拿起地上用盒子包裝過的道謝禮縮回房間。

暗處,聽見砰的關門聲,陸淮安勾了勾唇角。

拆開禮盒,是條白絲巾,和今天醫生索要那條很像,但明顯這個是新的。

所以,那條絲巾...

是送她的。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蘇晚棠唇角止不住上揚。

她拿起絲巾往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這一扯動,一個精致的發夾掉了出來。

陸淮安眼光還不錯。

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

“要不給個機會試試?”

倏地,蘇晚棠想到什麽,臉上笑意盡數斂去。

“顧南梔...”

陸淮安念念不忘、為之犯錯誤離開部隊的女人。

夜漫長卻又難眠。

晨曦暖光灑進窗戶,蘇晚棠擡手遮了遮刺眼的陽光。

倏地,她瞳孔猛地一縮。

“啊!七點了!”

“練不成拳了,趕緊洗漱吃飯去上班。”

蘇晚棠迅速換好衣服,她拉開屋門,正撞上晨練結束卻沒見蘇晚棠身影前來敲門的陸淮安。

四目相對,蘇晚棠率先揚起一抹笑,伸手打了個招呼。

“淮安,早。”

陸淮安楞了一下:“晚棠,飯我打好了。”

“好,我洗漱完就過去。”

說完,蘇晚棠就從陸淮安身側走開。

身後緊隨的視線,蘇晚棠若有所覺,也大致猜出陸淮安在想些什麽,但她卻沒準備解釋什麽。

她蘇晚棠就是心動了!

既然陸淮安也對她有意思,那就大大方方地去接受。

至於顧南梔...

蘇晚棠不會揪著過往不放,更不會直接給她和陸淮安之間判死刑。

陸淮安不是說要追她嗎?

那她就看他表現。

若是...

陸淮安不能讓她滿意,那就一年之約一到,各奔東西。

她蘇晚棠敢愛敢恨!

同樣拿得起放得下!

這下吃飯的時候,輪到陸淮安不自在了。

不知明裏暗裏看了蘇晚棠多少回。

對比昨夜,蘇晚棠莫名有種‘翻身做地主’的爽感。

“我送你上班。”

“好。”

醫院門口分別時,蘇晚棠突然湊近。

“陸淮安,你低下頭。”

“嗯?”

有風拂過,耳尖酥癢。

“陸淮安同志,我覺得你昨晚的提議不錯。”

陸淮安瞳孔劇烈收縮。

“我看你表現哦。”

“拜拜,我去上班了。”

飄揚的發梢,擦過臉龐,女子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陸淮安心尖一顫。

他垂在身側的手臂微擡,風從指縫溜走。

蘇晚棠已經抽身,俏麗的身姿出現在遠方的視野中。

陸淮安手指在褲縫碾了碾,似是在回味。

目視著蘇晚棠身影進入醫院,徹底看不見,陸淮安才轉身離去。

他才轉身,就被第一天來醫院上班蘇悅叫住。

“淮安,你是特地來等我的嗎?”

蘇悅羞澀垂頭,擡手攏了攏發絲,露出嬌艷的臉龐。

陸淮安退後兩步,拉開距離。

“這位女同志,我並不認識你。”

蘇悅震驚擡頭,眼底燦然的星辰裂開成碎片。

“淮安,是我,你在西南軍區受傷,是我照顧的你,你忘了嗎?”

“沒印象。”

“我已婚。”

“請你自重,稱呼我為陸同志!”

“我還有事。”

幹脆利落地留下這四句話,陸淮安就大步走了。

以蘇悅的身份驕傲,自然做不出追上去攔住陸淮安的舉動,而且更別提這醫院門口還有那麽多人吶。

她氣得跺腳,卻不得不眼睜睜看著陸淮安走遠。

蘇振那些話適時在耳邊響起。

“蘇悅!這就是你跟我信信旦旦說的陸淮安對你情根深種?”

“陸淮安結婚報告都打了!還為那女人跳了洪水!”

“爸,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我不管你那些,你要是不能讓陸淮安離婚娶你...”

想到前面兩個姐姐的命運,蘇悅不由打了個寒顫。

不,她一定不會那樣。

陸淮安進醫院第一天,蘇悅就看上了,後面打聽到陸淮安有個首長爺爺,更是下定決心嫁給陸淮安。

蘇振也特別支持,還給了她不少錢打扮。

只是,沒等她動手,陸淮安就回這邊的部隊了。

剛好蘇振因為工作變動,調到這邊,於是她就也被蘇振疏通好關系,調到這邊。

關系這兩天才疏通好,蘇悅也是昨晚才到的部隊。

只是一到家,就被蘇振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陸淮安...

一定會是她蘇悅的男人!

聽說,陸淮安的媳婦蘇晚棠也在醫院。

不過,她可是上過手術臺的醫生,而蘇晚棠不過是個小護士。

還是個資本家小姐!

社會的壞分子!

淮安娶她一定是迫不得已!只要她使點手段,必然能讓二人離婚!

而她,蘇師長的女兒蘇悅,才會是與陸淮安比肩的女人!軍區大院首長的孫媳婦!

蘇悅握緊拳頭,昂首挺胸地走進軍區醫院。

劉慧辱罵軍屬,襲擊在役軍人,被公安局抓走,判去苦難地方勞改十年,基本和下放沒什麽區別。

新護士長是鄭月,蘇晚棠沒跟她打過交道,但也見過一兩面,感覺還不錯。

照舊開完晨會,蘇晚棠剛要離去,就被鄭月喊住。

“晚棠,你留一下。”

“好的護士長。”

等所有人走了,鄭月帶著蘇晚棠朝外科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聽說你在救援行動表現不錯?”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竭盡所能救助每一位同志。”

顯然沒料到蘇晚棠是這個回答,鄭月楞了楞。

怪不得...

頓時,心底那絲因蘇晚棠晉升的不快消散。

“恭喜你。”

“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