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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可惡!連聲音也是這麽矯揉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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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可惡!連聲音也是這麽矯揉造作!

蘇晚棠尖叫著,把邁出的腳收回,把門拉上。

她捂著臉跑回房間。

可那流暢的背部線條,卻在腦海揮之不去。

還有...

似乎聽到動靜,陸淮安側身時,那飽滿的一身腱子肉,好似跟著顫了顫...那瞥見一半的人魚線...

真是奇怪,那腱子肉好像也挑著人長,長在陸淮安身上,特別有型,不會特別顯得特別壯實,反而特別養眼。

“啊啊啊!”

“蘇晚棠!你在胡想什麽!”

蘇晚棠雙手往臉上扇風,試圖把臉上的熱意降下來。

幾分鐘後,屋門被敲響。

蘇晚棠打開房間門,來人是陸淮安。

“剛剛...”

“你...”

“你先說。”陸淮安道。

蘇晚棠抿了抿唇:“剛剛...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嗯。”

“我還沒有適應家裏多一個人的存在,我以後會註意鎖門。”

“嗯。”

“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

“好。”

陸淮安走了,蘇晚棠拿著衣服進了洗澡間。

雖然剛陸淮安洗過澡,但地面洗手臺都被他清理得很幹凈。

愛幹凈是男人的加分項。

蘇晚棠對陸淮安這個男人又欣賞了一些。

洗完澡出來,蘇晚棠以為陸淮安已經走了,不料沒有。

他坐在餐桌旁,好像是在等她吃飯...

打住,應該是陸淮安剛有事忙了,這是忙完剛坐下,不然他們協議婚姻,根本沒必要。

果然,等蘇晚棠擦幹頭發出來,就看到陸淮安剛坐的位置空了。

吃完飯,蘇晚棠順手把碗刷了。

蘇晚棠是空降,正當她有些苦惱怎麽去上班時,陸淮安不知何時走到了身側。

“我送你軍區醫院。”

“好。”

......

“聽說沒?咱們醫院要進來個大人物了。”

“別藏著掖著賣關子,快說快說,誰要來了?”

“知道咱們旁邊駐紮的部隊新來個師長的事不?”

鄭月翻了個白眼:“這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誰不知道?”

“你聽我說完嘛!聽說這個師長還有個閨女,是南方軍區醫院的一枝花,這些日子也要過來。”

想到什麽,鄭月咂舌道:“為了陸營長?”

陸淮安,部隊營長,長得好,聽說家裏也不簡單,部隊女兵、包括她們軍區醫院的醫生護士都暗地裏盯著這塊肥肉。

就是陸營長是個難啃的骨頭,這麽些年,明裏暗裏也不知道拒絕了多少個漂亮姑娘,但他這一日沒結婚,這些人就一日不死心。

遠的不說,就她們護士長劉慧的女兒楊秀,自從見了陸營長一次,一顆芳心就全搭上了,天天盯著醫院沒結婚的小護士,明裏暗裏敲打著,生怕別人搶自己男人似的。

“可不是嘛,據說是上次陸營長去執行任務受傷住進了她們那的醫院......”

鄭月歐大嘴巴:“那不是跟秀秀一樣?”

羅芳扁扁嘴:“她倆哪能一樣?一個護士長的女兒,一個師長女兒,癩蛤蟆和白天鵝,能有什麽可比性?”

神氣什麽?

不就是有個當護士長的親媽,陸營長又對她沒意思,整天端著陸營長對象的架勢,惡心死了。

“你說什麽?”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陰惻的女聲。

嘮嗑的二人猛地回頭。

羅芳剛囂張的氣焰不覆存在,她縮著脖子,躲在鄭月後面不說話。

好你個羅芳,把老娘推出來了。

鄭月心底臭罵著,卻只得硬著頭皮,僵笑著說道:“秀秀啊,我們就隨便嘮嘮。”

楊秀冷哼:“我還沒聾了!罵我癩蛤蟆?你們又算個什麽貨色?”

“羅芳上班開小差,扣一月工資。”

“鄭月扣半個月。”

楊秀咬緊唇瓣,卻不敢說話,垂眸遮下眼底的恨意。

鄭月急了,她沒想到就聽了一嘴閑話,就要丟了半月工資,這要是給她男人和婆婆知道了,那不得往死裏打她?

“秀秀啊,我就嘮嘮嗑,我發誓,我沒說你壞話。”

“別跟你媽說,扣工資成不成?”

楊秀冷哼:“誰知道我來之前你們說了啥?你能跟羅芳那個窮酸貨攪在一塊,也不是個好貨。”

“在醫院叫護士長!沒規矩!”

“還有,我這是合規舉報!別搞得像我徇私報覆似的!”

說完,楊秀就匆匆離開了。

她要趕緊問問她媽是怎麽回事?!是不是真像羅芳說的那樣?

“秀秀,秀秀,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鄭月追上去。

“松手,不然全扣光。”

鄭月滿心不甘,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楊秀走了。

“羅芳!”

她回神找人時,人早就跑了。

院長辦公室。

劉慧被喊過來。

“劉慧,這是新來咱們醫院的蘇晚棠同志,你好好帶她。”淩毅嚴肅交代道。

劉慧打量著與陸淮安站一塊的冷艷女子,暗自猜測著她的身份。

她是誰?居然讓院長這麽看重,特別叮囑。

“劉護士長好,我是蘇晚棠,以後請多多指點。”蘇晚棠主動上前打招呼。

劉慧握住她的手,熱絡道:“叫什麽護士長?一個虛名,喊我慧姐就成。”

蘇晚棠沒把劉慧的客氣的當真,只是點頭“嗯”了一聲。

這麽清高?瞧不上她?

劉慧心底不爽,卻沒表露出來。

“劉慧,你帶著蘇同志安排一下入職的事,在細致跟她講一下日常工作的主要內容。”

“好,院長。”

“淮安,我先去工作了,謝謝你特地送我。”

“嗯。”

蘇晚棠跟陸淮安說完,就跟著劉慧走了出去。

等她們走後,淩策扭頭看向陸淮安:“陸營長,你放心,我一定會在醫院照顧好蘇同志,不讓蘇同志受到任何欺負。”

“我妻子性子...”陸淮安猶豫了一會兒,沒想出什麽準確的描述,“有勞淩院長費心。”

“嗯,好。”淩毅傻楞楞道。

砰。

關門聲傳來,淩毅猛地回神。

身為部隊潘安的陸淮安居然悶不作響地結婚了?

他還以為這蘇同志是蘇師長的女兒呢。

陸淮安一個營長可沒能力空降一人來軍區醫院當護士,那麽...就是陸政委...更甚陸首長...

淩毅唏噓一下,無論是蘇師長的女兒,還是蘇晚棠背後的陸家,他啊,都得罪不起,得小心對待著。

陸淮安剛出淩毅辦公室的門,就見一團黑影往他懷裏鉆。

占著個子高的優勢,他能看見女人低著頭垂落在肩側的兩股麻花辮,他皺了皺眉,心下有了計量,把身子側開。

他腳步未停,徑直朝醫院門口走去。

沒碰瓷成功又差點摔了一跤的楊秀,氣得臉都綠了。

“到底哪出問題了?咋就沒撞上呢?”

“天賜的良機啊!不然就能借此鬧大,逼著陸營長娶了自己!”

她憤憤不平地敲響淩毅辦公室的門。

“進來。”

楊秀圓溜溜的眼珠子,在屋裏瞄了一圈,沒找到人。

“院長,護士長呢?我找她有事。”

“帶著新同志熟悉醫院去了,你自己去找吧。”

還真有人來!

楊秀攥緊了拳頭。

“還不走?”

楊秀關上屋門,頂著一雙X光線電照眼,在醫院各個科室搜尋起來。

蘇晚棠跟著劉慧剛走完一圈醫院,大致了解了一遍工作環境後,就見一個身穿白大褂,把兩個麻花辮甩的飛起的女護士,風風火火朝她們這邊走過來。

“護士長,我有事找你!”

劉慧自然知道楊秀的心思,不由瞪了她一眼,說道:“去辦公室等我,我一會兒過去。”

看見蘇晚棠第一眼,楊秀就有了危機感。

太漂亮了。

同樣都是兩個麻花辮,她紮起來俏生生的,看著像十五六的小姑娘,再看她?像個結婚的婦女,土了吧唧。

更別提,蘇晚棠比她還白,眼睛還大,個子還高...

比較一圈,楊秀楞是沒發現自己有哪一點能比得過蘇晚棠的。

那心底是又氣又急!

陸營長可是她看中的男人!

上次,他受傷來醫院,還是她照顧他的,他還沖她說“謝謝”,他分明是對她有好感的!

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麽一個狐媚子把陸營長從她手裏搶走。

“護士長,我有要緊的事要說!必須現在說那種!”

蘇晚棠從楊秀身上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敵意,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明明二人才第一次見面,但她不是沒有眼力勁的人。

“護士長,這位同志既然有急事找你,你先去忙,我在這等你。”

可惡!連聲音也是這麽矯揉造作!

劉慧看著眼珠子快瞪出來的女兒,心底氣得罵娘,卻不得不說道:“晚棠,那你先等一會兒,我過去那邊說會兒,馬上回來。”

“嗯。”

劉慧拉著楊秀走到一邊,離遠了些說道:“不都跟你說,讓你等會兒,你咋就聽不懂?!”

“媽,我等不了,再等你女婿就被人搶走了。”

陸淮安各方面都出色,劉慧巴不得這樣的男人是自己的女婿,但是也得人陸營長願意不是?

比起秀秀的一聲很可能是客氣的道謝,能讓陸淮安親自相送的蘇晚棠,明顯在他心底分量更重。

劉慧趕忙捂住楊秀沒把門的嘴巴:“你小點聲。”

“我告訴你,之前由著你胡鬧,是因為陸營長身邊沒別的女人,有也是一些身份不如你的,但蘇晚棠不一樣!”

楊秀不服:“哪不一樣了?不都是女人。”

劉慧沒好忍心捅楊秀心窩子,用著嚴肅的口吻,說道:“她是陸營長親自送來的!院長點名讓我好好照顧的!而且她還姓蘇!”

“那又怎樣?”

劉慧恨鐵不成鋼地戳著楊秀腦門:“什麽怎麽樣?部隊新調的師長也姓蘇!”

“這賤女人還真是蘇師長的女兒?”

楊秀驚訝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忿。

“我告訴你,別給我使什麽幺蛾子!”

“她不是你能得罪起的!”

楊秀把手心絞得通白,卻也知道劉慧都是為她好,但她咽不下這口氣啊!

憑什麽?

不就是師長閨女?又長得好看點?

她也不差。

“媽,你是不是帶她熟悉完了?”

劉慧警惕地看向楊秀:“你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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