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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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程府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自從宋易北那次鬧翻之後，程家的名聲在京都徹底臭了。原本還有些往來的人家，如今見了程家的馬車都繞著走，生怕沾染上什麽晦氣。
程卿卿坐在廳堂裏，臉色陰沈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完了，這下全完了。"她喃喃自語，"八皇子那邊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給我送信了，他一定是知道了。"
程大夫人坐在一旁，眼睛哭得紅腫："老爺，這可怎麽辦呀？家裏銀子也快沒了，下個月的月例都發不出來……"
程如華坐在下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們別慌。"他聲音冷冽，"咱們還有最後一張牌。"
"什麽牌？"程大夫人母女擡頭看他。
"商嚶。"程如華吐出這兩個字，"她那個美容院生意那麽火爆，每個月流水至少上萬兩。那是咱們程家養大的，她的錢就是咱們的錢！"
程大夫人楞了一下："可是……之前咱們去鬧過，她根本不給面子。"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程如華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咱們可以找人去美容院鬧事，就說用了她們的東西臉毀了。到時候逼她賠錢，或者……讓她把鋪子的股份分給我們。"
程如華猶豫了一下："這能行嗎？商嚶現在背後有謝沈辭……"
"謝沈辭怎麽了？"程如華冷笑，"他再厲害，也不能無視律法吧？只要咱們占著理，他還能當眾打人不成？"
程大夫人母女咬咬牙，最終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麽辦。反正咱們已經這樣了，不如搏一把！"
次日，美容門口。
幾個穿著樸素的婦人突然在門口大哭起來，手裏拿著嚶顏閣的包裝盒，嘴裏喊著："救命啊！用了這家的美容膏，臉都爛了！"
"大家快來看啊！黑心商家害人了！"
圍觀的人群瞬間聚集起來，指指點點。
"真的假的？嚶這家店不是口碑很好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真是為了賺錢不顧人命呢。"
店內的夥計急忙出來維持秩序："各位夫人小姐，你們別胡說！我們的產品都是經過檢驗的……"
"檢驗？你們自己檢驗當然沒問題！"其中一個婦人跳起來，"我女兒用了你們的面膜，現在臉腫得像豬頭，你們賠錢！"
場面一度混亂。
商嚶正在二樓算賬，聽到下面的動靜，眉頭微皺。
"夫人，下面有人鬧事。"紅綃走進來稟報，"說是用了咱們的產品過敏了。"
商嚶放下賬冊，冷笑一聲："終於來了。我還以為程家能忍多久呢。"
"是程家？"紅綃驚訝。
"除了他們，還有誰會這麽下作？"商嚶站起身，"走，下去看看。"
走到一樓，商嚶看著那幾個哭天搶地的婦人，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幾個人的演技實在太拙劣了，哭的時候還偷偷觀察周圍人的反應，哪裏有真正受害者的樣子？
"各位，"商嚶聲音清脆，傳遍了全場，"你們說用了我們的產品過敏，可有大夫的診斷？"
那幾個婦人一楞，沒想到商嚶會這麽問。
"要……要什麽診斷？這臉都這樣了，還需要診斷嗎？"其中一個結結巴巴地說。
"當然需要。"商嚶淡淡地說，"京都府尹大人就在隔壁喝茶，不如我請他過來，再請幾位太醫院的大夫，現場給大家診斷一下。若是我們的產品有問題，我美容院關門大吉，賠償萬兩白銀！但若是有人惡意訛詐……"
她目光如刀，掃過那幾個婦人，"那就別怪我報官治罪了！"
那幾個婦人臉色瞬間變了。
她們只是程家花錢雇來的潑皮，哪裏真的敢見官？
"走……走什麽走！"其中一個硬著頭皮說，"你就是想嚇唬我們！"
商嚶冷笑一聲，對夥計吩咐道："去，請府尹大人過來。順便告訴謝大人，有人在他的地盤上欺負他夫人。"
聽到"謝大人"三個字，那幾個婦人徹底慌了。
謝沈辭的兇名在京都誰不知道？
"撤……撤吧……"其中一個小聲說。
"想走？"商嚶攔住她們，"既然來了，就把幕後主使說出來。是誰指使你們的？"
幾個婦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抵不住壓力："是……是程家……給了我們每人五兩銀子……"
圍觀人群瞬間嘩然。
"原來是程家搞的鬼！"
"真是太不要臉了！自己生意做不好，就來禍害別人！"
"之前聽說他們算計宋公子，現在又來算計表妹，這家人怎麽這麽壞啊！"
流言蜚語再次發酵，程家的名聲徹底跌入谷底。
商嚶讓人將那幾個婦人送到官府備案，這才轉身回到店內。
"夫人，沒事吧？"謝沈辭不知何時已經趕了過來，眼中滿是擔憂。
商嚶搖搖頭："沒事，還好你讓人盯著，咱們才能那麽輕易應對。"
謝沈辭將她攬入懷中，輕聲道："放心，程家蹦跶不了多久了。我已經讓人收集了他們的罪證，等到時機成熟，一舉將他們拿下。"
商嚶靠在他懷裏，感受著那份安心："嗯，我相信你。"
就在嚶顏閣風波平息的同一天，京都城外傳來一個重磅消息。
八皇子祈景辰回京了。
然而，隨行的人員卻說，他們在途中遭遇了刺客，八皇子腿部中箭，傷勢嚴重。
消息傳到宮中，聖上大怒，立刻派太醫前往診治，並下令徹查刺客來歷。
將軍府內，謝沈辭收到消息時，正在陪商嚶用晚飯。
"八皇子受傷了？"商嚶放下筷子，眉頭微皺。
謝沈辭點點頭："嗯，說是遭遇刺客，腿骨受傷，恐怕以後走路都會有些不便。"
商嚶心中一動。
原書中，八皇子確實受過一次傷，但那時候是在京都內，而不是回京途中。而且那次受傷讓他獲得了聖上的憐惜，反而因禍得福。
這次……難道又是他的苦肉計？
"你怎麽看？"她問謝沈辭。
謝沈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管是不是苦肉計，他這次回來，京都的局勢肯定要變，需要小心應對。"
商嚶點點頭："那咱們也要做好準備。程家那邊……說不定會借著八皇子....."
"他們敢。"謝沈辭語氣冰冷，"若是他們再不知死活，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商嚶握住他的手，輕聲道："阿辭，別沖動。咱們要以大局為重。"
謝沈辭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心中的戾氣消散了一些："放心，我有分寸。"
程府內，程卿卿聽到八皇子受傷的消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八皇子受傷了？"她問前來報信的小廝。
"是的，聽說腿受了重傷，太醫說可能會留下後遺癥。"
程卿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受傷了更好。
這時候的他，最需要別人的關心和陪伴。若是自己這時候去看望他，表現出對他的不離不棄，說不定能重新獲得他的青睞。
至於商嚶……哼，一個商人婦罷了，哪有皇子的權勢重要？
"備車。"程卿卿站起身，"我要去八皇子府。"
程大夫人有些擔心："卿卿，他現在受傷了，會不會不見人？"
"娘，你放心。"程卿卿自信滿滿，"這時候正是他最脆弱的時候，我去了，他一定會見我的。"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特意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衣，顯得楚楚可憐。
到了八皇子府，果然如她所料，門衛雖然為難，但還是進去通報了。
沒過多久，有人出來傳話："殿下有請程小姐。"
程卿卿心中一喜，整理了一下衣容，跟著下人走了進去。
臥房內，八皇子半躺在床上，腿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有些蒼白。
看到程卿卿進來，他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殿下，您怎麽樣了？"程卿卿眼眶一紅，眼淚說來就來，"聽說您受傷了，臣女擔心得整夜睡不著……"
八皇子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他心儀女子，心中五味雜陳。
京中關於程家那些消息，他已經知道了。而他一直以為單純的程卿卿卻根本不是自己看到的樣子，也不過是想攀附權貴罷了。
不過他知道程家和那謝沈辭夫人的關系，好像是什麽表親，雖然有了些齟齬，也沒有什麽關系。
"起來吧。"他聲音有些虛弱，"讓你擔心了。"
程卿卿連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殿下，您放心養傷，京都這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吩咐臣女。"
八皇子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好，本王記住了。"
程卿卿心中暗喜，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八皇子看著她的眼神，並沒有多少溫度，只有算計。
在他眼裏，程卿卿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等到利用價值耗盡，這枚棋子，隨時可以丟棄。
將軍府內，商嚶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夜空。
"阿辭，你說，這場奪嫡之爭，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謝沈辭走到她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腰："快了。等到那些人都露出馬腳，就是結束的時候。"
商嚶轉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光芒："那咱們要加油了。我還想早點退休，去莊子上過日子呢。"
謝沈辭低笑一聲："好，都聽夫人的。"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溫馨而美好。
而此時的京都，暗流湧動。
程家的算計，八皇子的野心，三皇子的嫉妒，九皇子的隱忍……
所有的矛盾，都在這一刻匯聚。
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商嚶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謝沈辭的手。
不管未來如何，只要兩人攜手，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走吧，回去休息。"謝沈辭輕聲說，"明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商嚶點點頭，跟著他往屋內走去。
身後，夜色深沈，星光閃爍。
仿佛在預示著，黎明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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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卿卿坐在廳堂裏，臉色陰沈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完了，這下全完了。"她喃喃自語，"八皇子那邊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給我送信了，他一定是知道了。"
程大夫人坐在一旁，眼睛哭得紅腫："老爺，這可怎麽辦呀？家裏銀子也快沒了，下個月的月例都發不出來……"
程如華坐在下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們別慌。"他聲音冷冽，"咱們還有最後一張牌。"
"什麽牌？"程大夫人母女擡頭看他。
"商嚶。"程如華吐出這兩個字，"她那個美容院生意那麽火爆，每個月流水至少上萬兩。那是咱們程家養大的，她的錢就是咱們的錢！"
程大夫人楞了一下："可是……之前咱們去鬧過，她根本不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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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華猶豫了一下："這能行嗎？商嚶現在背後有謝沈辭……"
"謝沈辭怎麽了？"程如華冷笑，"他再厲害，也不能無視律法吧？只要咱們占著理，他還能當眾打人不成？"
程大夫人母女咬咬牙，最終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麽辦。反正咱們已經這樣了，不如搏一把！"
次日，美容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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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來看啊！黑心商家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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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嚶這家店不是口碑很好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真是為了賺錢不顧人命呢。"
店內的夥計急忙出來維持秩序："各位夫人小姐，你們別胡說！我們的產品都是經過檢驗的……"
"檢驗？你們自己檢驗當然沒問題！"其中一個婦人跳起來，"我女兒用了你們的面膜，現在臉腫得像豬頭，你們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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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下面有人鬧事。"紅綃走進來稟報，"說是用了咱們的產品過敏了。"
商嚶放下賬冊，冷笑一聲："終於來了。我還以為程家能忍多久呢。"
"是程家？"紅綃驚訝。
"除了他們，還有誰會這麽下作？"商嚶站起身，"走，下去看看。"
走到一樓，商嚶看著那幾個哭天搶地的婦人，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幾個人的演技實在太拙劣了，哭的時候還偷偷觀察周圍人的反應，哪裏有真正受害者的樣子？
"各位，"商嚶聲音清脆，傳遍了全場，"你們說用了我們的產品過敏，可有大夫的診斷？"
那幾個婦人一楞，沒想到商嚶會這麽問。
"要……要什麽診斷？這臉都這樣了，還需要診斷嗎？"其中一個結結巴巴地說。
"當然需要。"商嚶淡淡地說，"京都府尹大人就在隔壁喝茶，不如我請他過來，再請幾位太醫院的大夫，現場給大家診斷一下。若是我們的產品有問題，我美容院關門大吉，賠償萬兩白銀！但若是有人惡意訛詐……"
她目光如刀，掃過那幾個婦人，"那就別怪我報官治罪了！"
那幾個婦人臉色瞬間變了。
她們只是程家花錢雇來的潑皮，哪裏真的敢見官？
"走……走什麽走！"其中一個硬著頭皮說，"你就是想嚇唬我們！"
商嚶冷笑一聲，對夥計吩咐道："去，請府尹大人過來。順便告訴謝大人，有人在他的地盤上欺負他夫人。"
聽到"謝大人"三個字，那幾個婦人徹底慌了。
謝沈辭的兇名在京都誰不知道？
"撤……撤吧……"其中一個小聲說。
"想走？"商嚶攔住她們，"既然來了，就把幕後主使說出來。是誰指使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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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程家搞的鬼！"
"真是太不要臉了！自己生意做不好，就來禍害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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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嚶讓人將那幾個婦人送到官府備案，這才轉身回到店內。
"夫人，沒事吧？"謝沈辭不知何時已經趕了過來，眼中滿是擔憂。
商嚶搖搖頭："沒事，還好你讓人盯著，咱們才能那麽輕易應對。"
謝沈辭將她攬入懷中，輕聲道："放心，程家蹦跶不了多久了。我已經讓人收集了他們的罪證，等到時機成熟，一舉將他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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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祈景辰回京了。
然而，隨行的人員卻說，他們在途中遭遇了刺客，八皇子腿部中箭，傷勢嚴重。
消息傳到宮中，聖上大怒，立刻派太醫前往診治，並下令徹查刺客來歷。
將軍府內，謝沈辭收到消息時，正在陪商嚶用晚飯。
"八皇子受傷了？"商嚶放下筷子，眉頭微皺。
謝沈辭點點頭："嗯，說是遭遇刺客，腿骨受傷，恐怕以後走路都會有些不便。"
商嚶心中一動。
原書中，八皇子確實受過一次傷，但那時候是在京都內，而不是回京途中。而且那次受傷讓他獲得了聖上的憐惜，反而因禍得福。
這次……難道又是他的苦肉計？
"你怎麽看？"她問謝沈辭。
謝沈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管是不是苦肉計，他這次回來，京都的局勢肯定要變，需要小心應對。"
商嚶點點頭："那咱們也要做好準備。程家那邊……說不定會借著八皇子....."
"他們敢。"謝沈辭語氣冰冷，"若是他們再不知死活，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商嚶握住他的手，輕聲道："阿辭，別沖動。咱們要以大局為重。"
謝沈辭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心中的戾氣消散了一些："放心，我有分寸。"
程府內，程卿卿聽到八皇子受傷的消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八皇子受傷了？"她問前來報信的小廝。
"是的，聽說腿受了重傷，太醫說可能會留下後遺癥。"
程卿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受傷了更好。
這時候的他，最需要別人的關心和陪伴。若是自己這時候去看望他，表現出對他的不離不棄，說不定能重新獲得他的青睞。
至於商嚶……哼，一個商人婦罷了，哪有皇子的權勢重要？
"備車。"程卿卿站起身，"我要去八皇子府。"
程大夫人有些擔心："卿卿，他現在受傷了，會不會不見人？"
"娘，你放心。"程卿卿自信滿滿，"這時候正是他最脆弱的時候，我去了，他一定會見我的。"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特意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衣，顯得楚楚可憐。
到了八皇子府，果然如她所料，門衛雖然為難，但還是進去通報了。
沒過多久，有人出來傳話："殿下有請程小姐。"
程卿卿心中一喜，整理了一下衣容，跟著下人走了進去。
臥房內，八皇子半躺在床上，腿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有些蒼白。
看到程卿卿進來，他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殿下，您怎麽樣了？"程卿卿眼眶一紅，眼淚說來就來，"聽說您受傷了，臣女擔心得整夜睡不著……"
八皇子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他心儀女子，心中五味雜陳。
京中關於程家那些消息，他已經知道了。而他一直以為單純的程卿卿卻根本不是自己看到的樣子，也不過是想攀附權貴罷了。
不過他知道程家和那謝沈辭夫人的關系，好像是什麽表親，雖然有了些齟齬，也沒有什麽關系。
"起來吧。"他聲音有些虛弱，"讓你擔心了。"
程卿卿連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殿下，您放心養傷，京都這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吩咐臣女。"
八皇子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好，本王記住了。"
程卿卿心中暗喜，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八皇子看著她的眼神，並沒有多少溫度，只有算計。
在他眼裏，程卿卿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等到利用價值耗盡，這枚棋子，隨時可以丟棄。
將軍府內，商嚶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夜空。
"阿辭，你說，這場奪嫡之爭，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謝沈辭走到她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腰："快了。等到那些人都露出馬腳，就是結束的時候。"
商嚶轉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光芒："那咱們要加油了。我還想早點退休，去莊子上過日子呢。"
謝沈辭低笑一聲："好，都聽夫人的。"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溫馨而美好。
而此時的京都，暗流湧動。
程家的算計，八皇子的野心，三皇子的嫉妒，九皇子的隱忍……
所有的矛盾，都在這一刻匯聚。
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商嚶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謝沈辭的手。
不管未來如何，只要兩人攜手，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走吧，回去休息。"謝沈辭輕聲說，"明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商嚶點點頭，跟著他往屋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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