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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劉卓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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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劉卓送消息

“況且,我身為醫者,既然遇到了,斷然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若不是太醫院正忙著,淩兮還真要去問問,這個胭脂是不是真的得了傳染病。

穆淩兮作勢要往裏走,惠嬪飛快地平移一步,擋住她的去路,“公主千金貴體,一個下人怎麽敢勞煩公主。”

“救人性命,何談勞煩。”

兩人一來一往,穆淩兮寸步不讓。

“你!”惠嬪惱火穆淩兮一直糾纏,又害怕自己的事情暴露。

只能裝得強硬。

“本宮的人,本宮自有安排,公主和王爺為正事而來,還是快些完事,回去跟皇上覆命的好。”

“這裏畢竟是後妃居所,王爺多加逗留恐招人非議,於人於己都不好。”

“呵。”穆淩兮冷笑一聲,惠嬪還真是急紅了眼,連這種臟水都敢往慕容楚身上潑。

“惠嬪是想傳出什麽謠言嗎?還是說,你要拿這個來危險我們?”穆淩兮湊在惠嬪耳邊,低聲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古宮妃和皇子茍合的,被處死的都是宮妃。”

“惠嬪想試試嗎?”

見人被嚇噤聲。

穆淩兮朗聲道,“父皇旨意,貴妃公主,皆不得遺漏任何一人,惠嬪橫加阻攔,莫不是心中有鬼?”

“慕容楚,你在這裏,我去看看。”

話是那麽說,但也就嚇嚇惠嬪,她不要名聲,他們還要呢。

後妃居所,慕容楚大張旗鼓地進去確實不好,但她一女的,什麽避諱都沒有。

推開礙事的惠嬪,穆淩兮三步並作兩步,目標明確,直奔東北角的一處小房間。

她之前就發現,惠嬪的視線總是似有似無落在那裏。

“穆淩兮,站住,你給本宮站住。”

惠嬪慌忙去追,卻被慕容楚擋住了腳步。

“我勸你最好安分些。”

惠嬪做的太明顯了。

屋裏一定是藏了什麽不想讓人看到的東西。

慕容楚更幹脆,一擡手,身後的禁軍齊刷刷亮出佩刀,直接把包括惠嬪在內的儲秀宮一幹人等全部拿下。

完了!

眼睜睜看著穆淩兮越來越接近那扇門,惠嬪的腿都軟了。

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穆淩兮正欲飛起一腳直接踹門,門卻吱嘎一聲打開了。

小小的一間屋子,一眼就可以看到底。

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櫃子,就是裏面的全貌。

桌子上的油燈還亮著,床上卻冷冰冰的。

人早就不在了。

跑了?

慕容楚只看了走過來的穆淩兮一眼,就讀懂她的意思。

人不在。

“胭脂呢?”

惠嬪是執意要裝傻到底,不管慕容楚怎麽問,就是不知道。

再問,幹脆撒起潑來,“我乃皇上妃嬪,容不得你這般放肆!”

“把惠嬪和儲秀宮一幹人等帶走。”

“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本王的刑罰硬。”

對兮兒之外的女人,慕容楚自覺他耐性一向不好。

除了胭脂,闔宮都查過了,沒有發現有問題的。

皇上當即下令,讓楚墨帶著禁軍,一寸一寸地搜捕胭脂。

蕭隱和無言,則奉命去天牢審問惠嬪一幹人等,重點是惠嬪本人和她的頭號走狗,姜海。

“我剛剛在麗妃那裏看到了葉暖晴,會不會和她有關?”葉暖晴又留宿在了麗妃宮裏。

但是慕容澤用淩兮給的藥水試探過了,沒有異常。

而且寧以晴全程都十分配合,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見心虛,也不多問。

“葉暖晴覬覦一個老五還不夠,這是又盯上逸兒了。不管她有沒有問題,從今天起,葉暖晴非召不得進宮。”

“告訴麗妃,她若是這麽喜歡葉暖晴,就帶著逸兒搬到湖州去,再也不用回來了。”

皇子外放,等同於被放逐,到那個時候,麗妃就是再怎麽鉆營,也和皇位無緣了。

可見慕容昊天對麗妃也是不滿久矣。

逸兒好好個孩子,看看被她教導成了什麽樣子。

勾心鬥角,殘害手足,年紀不大,心腸倒是狠毒。

“逸兒年紀還小,麗妃整天又灌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們平日裏也多教導教導他。”

慕容昊天也是郁悶。

他被麗妃那張與世無爭的臉騙了十幾年,等到他發現的時候,慕容逸已經七歲,早就被她教壞了。

即使後來把慕容逸送到教養默默身邊,也無濟於事。

三觀既成,不是那麽好改的。

“是,父皇。”

三兄弟齊齊應是。

父皇說的不錯。

他們兄弟並不多,如果沒有麗妃這個攪屎棍在中間,他們也願意親近慕容逸這個最小的弟弟。

若只是皇儲之爭,也無妨,但麗妃的手段委實難看了些,全然不顧及半點手足之情。

其實剛剛去麗妃那兒,慕容逸就在他母妃的示意下要跟過來,說是為父皇分憂。

只是被慕容澤拒絕了。

麗妃那副不甘居於人後,一心算計的樣子,實在令他倒胃口。

“皇上,公主在外面。”

“讓開,快讓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父皇說。”

“父皇!父皇!”

侍衛怕傷了慕容文芷,也不敢真的攔著,到底被她闖了進來。

“父皇,兒臣不是胡鬧。”

在慕容昊天罵人之前,慕容文芷連忙把跟在身後的人拎出來,“是劉卓,他說可能知道胭脂在哪裏,讓我帶他過來。”

劉卓,就是上次穆淩兮從姜海手裏救下的人。

“奴才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要不是跟在公主身邊伺候,聽皇後說起,他還不知道禁軍這麽大陣仗,滿宮搜的人竟然是胭脂。

“皇上,胭脂可能在冷宮。奴才以前在儲秀宮當差,胭脂每個月都要去冷宮一趟,奴才撞見過幾次,好像是麗妃娘娘讓她去送什麽東西。”

在儲秀宮,沒有人看得起他,所有即使被他撞見,胭脂也不害怕,都是大大方方地過去。

也正因為這樣,劉卓才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以前奴才只當娘娘是接濟哪位廢妃,也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今晚他回想起來,覺得胭脂這一舉動不合常理。

哪位嬪妃會閑著沒事去接近冷宮裏的人,這不是給自己招惹晦氣麽?更何況惠嬪這種一心爭寵的人,更不會去觸自己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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