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大方送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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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大方送嫁妝
“師姐？”葉月茹剛剛才註意到李林對穆淩兮的稱呼。
“嗯，天賦不錯，替師父收下。”
她知道穆淩兮有個很厲害的師父，也沒多問，“二小姐找我們來是有事？”
這屋裏的人，有她認識的，也有她沒見過的。
“秋瑤，你喜歡制香？”淩兮沒回答葉月茹的問題，而是先問了穆秋瑤。
她很早就發現秋瑤常常會躲在屋子裏鼓搗些香料，盡管她一直小心藏著，但是穆淩兮身為醫者，天生嗅覺敏銳，無論怎麽藏，她還是能聞出來。
淩兮上一世閑暇時，也會偶爾研究一下這些東西，她能看出來，穆秋瑤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二姐姐，你，你怎麽知道？”穆秋瑤下意識地絞著手裏的帕子，她每次都是偷偷琢磨，連姨娘都沒發現。
“秋瑤可能想過將來做什麽？”
“做什麽？”穆秋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穆淩兮的意思。
明年她就及笄了，父親就會給她擇一門親事，然後就要縫制繡衣備嫁。辰國女子不都是如此嗎？有什麽好想的。
“秋瑤可曾想過掙下一份自己的產業？”
自己的產業？
迎著秋瑤疑惑的目光，穆淩兮緩緩站了起來，
“這是個兩性的世界，男人和女人都是不可或缺的部分，但絕不是只有男人才能指點江山，女人只能相夫教子，困於後宅。比起男人，女人往往更敏銳、堅韌、細心。嫁人、生子，僅僅是我們生命行進的一個環節，而不意味著女人失去自我，淪為男人的附庸。”
“娘家再強，也有發生意外的那一天，唯有我們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底氣。”
下午的陽光暖暖，順著窗戶灑進屋子裏，穆淩兮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裏，如同她自身的光芒，璀璨奪目。
這番話，不光讓穆秋瑤心神大震，也讓其他人陷入深思。
他們想當然的認為，男人不如女人，只能家長裏短，相夫教子，照顧老人。可事實上，是他們思維狹隘，從來沒有給過女人機會。
旁的不說，就穆淩兮的本事，這間屋子裏所有人加起來，也比不上她。
“秋瑤，二姐姐可以護你一時，但不能護你一世，你最終要依仗的，是你自己。”
“二姐姐！”穆淩兮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仿佛砸在她心上。
從前她見的，是姨娘，是二夫人，是祖母，這些人都很厲害，可是再厲害，也只是在後宅裏蹦跶。
自從二姐姐回府，她見識了另一種活法兒。
她解奇毒，開醫館，和皇上做生意.....
爹爹總說，二姐姐是攀附上了睿王才能如此猖狂。可穆秋瑤心裏清楚，二姐姐和睿王是並駕齊驅的，就算沒有睿王，二姐姐自己的本事，也足夠成為她的底氣。
她也想像二姐姐這樣。
“二姐姐，我知道了，我會制香，我想開一家自己的鋪子，想了很多很多年了。”這是她小心翼翼藏了七八年的小心思，她以為要一直這樣藏下去，藏到她忘卻為止。
這是她第一次宣之於口，也沒有那麽難，反而舒暢得很。
“姨娘覺得呢？”淩兮雖然早就看透了穆秋瑤的心思，但她畢竟還有娘親在上面，淩兮也只能給她建議，如何做，還是要問過葉月茹。
葉月茹還沈浸在震驚中，既為穆淩兮那番話震驚，也為自己女兒的小心思震驚。她只知道女兒喜歡鼓搗些香粉，卻從未想過她竟然有開店這般心思。
“二小姐為秋瑤打算，姨娘謝謝你。”葉月茹不傻，她知道，穆淩兮這是在給穆秋瑤謀劃。爹爹不慈，秋瑤又只是庶出，將來到了婆家，沒有娘家可以仰仗，日子不會好過。
若她能有產業傍身，說話便有底氣，婆家也不敢嗟磨於她。
“秋瑤，跟著你二姐姐，想做便去做，姨娘那裏還給你存著嫁妝，先拿出來，夠你買下間鋪子。
見葉月茹不反對，穆淩兮才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推到穆秋瑤面前。
“看看吧。”穆淩兮按照後世的化妝技法，做了些藥妝小樣，從粉底，到口紅、腮紅，再到面膜之類的，應有盡有。
“鋪子已經給你選好了。”淩兮又遞過去一張地契，這是之前吩咐張成買下來的，位置很不錯。
“這家鋪子，秋瑤占五成，凡煙、秋荷和月影，各占一成。”剩下一成留給自己，淩兮也是怕她們心裏不安，不肯收下。再者，她占了股份，日後有什麽事情，也能名正言順地出頭。
“小姐，謝謝小姐。”秋荷笑嘻嘻地搖著穆淩兮的胳臂，活脫脫一個孩子模樣。有了影一影二在前面，她們幾個也沒推脫。
“秋荷和月影不通此道，秋瑤和凡煙要多費些心思。你也可以多跟凡煙學學。”
後半句是對秋瑤說的。
“嗯嗯，二姐姐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丟臉的。”穆秋瑤知道，凡煙跟著張成處理了好些事情，二姐姐都誇她有經商的天賦。也不覺得像個丫鬟學習有什麽不好，二姐姐身邊，就連丫鬟都各懷本事。
而且她只喜歡制香，對於商之一道，確實沒有心得。
想了七八年的事情，一下子成真了，穆秋瑤現在還覺得十分夢幻，若不是二姐姐還有事和姨娘商量，她可能現在就要拖著姨娘回去構思她的商業大計了。
“姨娘，看看這兩款衣服怎麽樣？”
淩兮又從桌子上拿過來兩張紙。
張成老本行是做布莊的，對這些東西也感興趣，探著頭瞥了一眼，然後，咣當一聲，手裏的茶盞，掉了。
忍了又忍，才將那句到嘴邊的話憋回去，他真的想問問，穆淩兮這些東西到底準備多久？
別人傾盡一生都未必能想出來的主意，到她這裏，如同不要錢似的往外拿。
就這兩款衣服，款式之新穎，就是放眼整個辰國，最好的畫師，也未必能畫的出來。
“二小姐，這衣服設計十分巧妙，只是對繡功要求極高。”
“是。”淩兮淺笑，“張氏布莊對面，有一家成衣鋪子，我借慕容楚的勢，將這鋪子買了下來，記在了姨娘名下，算我提前送給秋瑤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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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葉月茹剛剛才註意到李林對穆淩兮的稱呼。
“嗯，天賦不錯，替師父收下。”
她知道穆淩兮有個很厲害的師父，也沒多問，“二小姐找我們來是有事？”
這屋裏的人，有她認識的，也有她沒見過的。
“秋瑤，你喜歡制香？”淩兮沒回答葉月茹的問題，而是先問了穆秋瑤。
她很早就發現秋瑤常常會躲在屋子裏鼓搗些香料，盡管她一直小心藏著，但是穆淩兮身為醫者，天生嗅覺敏銳，無論怎麽藏，她還是能聞出來。
淩兮上一世閑暇時，也會偶爾研究一下這些東西，她能看出來，穆秋瑤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二姐姐，你，你怎麽知道？”穆秋瑤下意識地絞著手裏的帕子，她每次都是偷偷琢磨，連姨娘都沒發現。
“秋瑤可能想過將來做什麽？”
“做什麽？”穆秋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穆淩兮的意思。
明年她就及笄了，父親就會給她擇一門親事，然後就要縫制繡衣備嫁。辰國女子不都是如此嗎？有什麽好想的。
“秋瑤可曾想過掙下一份自己的產業？”
自己的產業？
迎著秋瑤疑惑的目光，穆淩兮緩緩站了起來，
“這是個兩性的世界，男人和女人都是不可或缺的部分，但絕不是只有男人才能指點江山，女人只能相夫教子，困於後宅。比起男人，女人往往更敏銳、堅韌、細心。嫁人、生子，僅僅是我們生命行進的一個環節，而不意味著女人失去自我，淪為男人的附庸。”
“娘家再強，也有發生意外的那一天，唯有我們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底氣。”
下午的陽光暖暖，順著窗戶灑進屋子裏，穆淩兮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裏，如同她自身的光芒，璀璨奪目。
這番話，不光讓穆秋瑤心神大震，也讓其他人陷入深思。
他們想當然的認為，男人不如女人，只能家長裏短，相夫教子，照顧老人。可事實上，是他們思維狹隘，從來沒有給過女人機會。
旁的不說，就穆淩兮的本事，這間屋子裏所有人加起來，也比不上她。
“秋瑤，二姐姐可以護你一時，但不能護你一世，你最終要依仗的，是你自己。”
“二姐姐！”穆淩兮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仿佛砸在她心上。
從前她見的，是姨娘，是二夫人，是祖母，這些人都很厲害，可是再厲害，也只是在後宅裏蹦跶。
自從二姐姐回府，她見識了另一種活法兒。
她解奇毒，開醫館，和皇上做生意.....
爹爹總說，二姐姐是攀附上了睿王才能如此猖狂。可穆秋瑤心裏清楚，二姐姐和睿王是並駕齊驅的，就算沒有睿王，二姐姐自己的本事，也足夠成為她的底氣。
她也想像二姐姐這樣。
“二姐姐，我知道了，我會制香，我想開一家自己的鋪子，想了很多很多年了。”這是她小心翼翼藏了七八年的小心思，她以為要一直這樣藏下去，藏到她忘卻為止。
這是她第一次宣之於口，也沒有那麽難，反而舒暢得很。
“姨娘覺得呢？”淩兮雖然早就看透了穆秋瑤的心思，但她畢竟還有娘親在上面，淩兮也只能給她建議，如何做，還是要問過葉月茹。
葉月茹還沈浸在震驚中，既為穆淩兮那番話震驚，也為自己女兒的小心思震驚。她只知道女兒喜歡鼓搗些香粉，卻從未想過她竟然有開店這般心思。
“二小姐為秋瑤打算，姨娘謝謝你。”葉月茹不傻，她知道，穆淩兮這是在給穆秋瑤謀劃。爹爹不慈，秋瑤又只是庶出，將來到了婆家，沒有娘家可以仰仗，日子不會好過。
若她能有產業傍身，說話便有底氣，婆家也不敢嗟磨於她。
“秋瑤，跟著你二姐姐，想做便去做，姨娘那裏還給你存著嫁妝，先拿出來，夠你買下間鋪子。
見葉月茹不反對，穆淩兮才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推到穆秋瑤面前。
“看看吧。”穆淩兮按照後世的化妝技法，做了些藥妝小樣，從粉底，到口紅、腮紅，再到面膜之類的，應有盡有。
“鋪子已經給你選好了。”淩兮又遞過去一張地契，這是之前吩咐張成買下來的，位置很不錯。
“這家鋪子，秋瑤占五成，凡煙、秋荷和月影，各占一成。”剩下一成留給自己，淩兮也是怕她們心裏不安，不肯收下。再者，她占了股份，日後有什麽事情，也能名正言順地出頭。
“小姐，謝謝小姐。”秋荷笑嘻嘻地搖著穆淩兮的胳臂，活脫脫一個孩子模樣。有了影一影二在前面，她們幾個也沒推脫。
“秋荷和月影不通此道，秋瑤和凡煙要多費些心思。你也可以多跟凡煙學學。”
後半句是對秋瑤說的。
“嗯嗯，二姐姐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丟臉的。”穆秋瑤知道，凡煙跟著張成處理了好些事情，二姐姐都誇她有經商的天賦。也不覺得像個丫鬟學習有什麽不好，二姐姐身邊，就連丫鬟都各懷本事。
而且她只喜歡制香，對於商之一道，確實沒有心得。
想了七八年的事情，一下子成真了，穆秋瑤現在還覺得十分夢幻，若不是二姐姐還有事和姨娘商量，她可能現在就要拖著姨娘回去構思她的商業大計了。
“姨娘，看看這兩款衣服怎麽樣？”
淩兮又從桌子上拿過來兩張紙。
張成老本行是做布莊的，對這些東西也感興趣，探著頭瞥了一眼，然後，咣當一聲，手裏的茶盞，掉了。
忍了又忍，才將那句到嘴邊的話憋回去，他真的想問問，穆淩兮這些東西到底準備多久？
別人傾盡一生都未必能想出來的主意，到她這裏，如同不要錢似的往外拿。
就這兩款衣服，款式之新穎，就是放眼整個辰國，最好的畫師，也未必能畫的出來。
“二小姐，這衣服設計十分巧妙，只是對繡功要求極高。”
“是。”淩兮淺笑，“張氏布莊對面，有一家成衣鋪子，我借慕容楚的勢，將這鋪子買了下來，記在了姨娘名下，算我提前送給秋瑤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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