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4章 53：緋聞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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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53：緋聞女友
“近日，沈氏地產陷入嚴重的債務危機，截止至目前，現金短債比僅為0.35，國際評級機構惠譽已將其信用評級降至CCC......”
陳燼早起給妹妹做早飯的時候，順手打開了客廳的電視，他雖一直不太關註金融新聞，但這則消息還是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沈氏地產是趙卿山父親的公司。他自己的事業經營的風生水起，父親的地產公司卻瀕臨破產，陳燼把電視的音量調大，又轉身去了廚房......
黃西亞電話打進來的時候，陳燼正坐在沙發上看今日新聞。
“這幾天在家裏幹嘛呢？”
“健身，吃飯，睡覺。”
“Daisy說你這幾天沒再去找她。”
陳燼頓了頓，說：“放心，我不會影響後續的工作。”
“你以為我擔心這個？”黃女士在電話那頭氣笑了，“我是覺得你應該利用這段時間好好調整你的狀態。”
陳燼倒是沒覺得自己狀態有什麽問題，他是一個公私分得很清的人，一旦進了劇組，天大的事情都不會影響到他拍戲。
嚴格說起來，《銹河》這部戲反而是他在利用自己的情緒，把那些負面的、糾葛的感情帶入到電影人物中。或許在某個瞬間，唐瀲和他是分不開的。
“你下部戲和龍科導演二搭演懸疑網劇，搭檔王長河，二番有沒有問題？”
之前讓陳燼小爆了一把的《蝴蝶證詞》就是龍科導演的戲，而王長河更是業內實力派演員。
“沒問題。”陳燼說。
“上次合作下來，龍科導演對你印象很好，這次是跟公司點名找的你。劇本下午發過去，最近在家可以看看。”
龍科導演的作品有其鮮明的個人風格，他喜歡在懸疑題材中展現獨特的藝術追求，將電影美學與劇集敘事深度結合，對細節的苛求甚至體現在了拍攝片場的每個道具上，處處彰顯"影像即敘事"的創作理念，這也使其作品在懸疑類型劇中獨樹一幟。
但因為小成本、片酬和番位問題，小警察角色一時很難找到合適人選。要年輕，要有演技，要沈得下心，要不怕吃苦......龍科最後想到了《蝴蝶證詞》裏飾演反派的陳燼。
陳燼用一個晚上的時間看完了劇本，他在劇中飾演的警察年齡跨度從二十三歲到三十三歲，從剛畢業的楞頭青到師傅失蹤十年後撐起刑警隊半邊天的骨幹大隊長。
短短十二集的劇情跌宕起伏、不斷反轉，聚焦了當代社會的一些敏感問題，看下來是個很不錯的本子。
網劇的拍攝地在雲城，拍攝周期六十天。
開機前一周，陳燼在臥室收拾行李，看到了箱子裏那串佛珠，他倒是又想起來一件事。
之前在梁城和趙卿山打麻將，他賭輸了一對翡翠袖扣，說是回北京了就寄給那人，居然被自己給忘了。
他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把那串佛珠放了進去，又把翡翠袖扣拿了出來。
下意識打開手機微信，才想到聯系人裏沒有趙卿山，他們分開那年，微信這個社交軟件還沒出現。
陳燼記得之前在梁城拍戲的時候互留過手機號碼，他把電話撥了出去，那邊隔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陳燼？”趙卿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電話裏還能聽到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是我。”陳燼說。他原本想直接要來地址把東西寄過去，但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瞬間，想到的是前不久電視上看到的新聞，又覺得這個時間點其實不太合適。
“有什麽事兒嗎？”趙卿山推開面前的合同，從椅子上起身。
陳燼聽出來他應該是還在忙，到嘴邊的話又變成了：“你為什麽送我一串佛珠？”
電話那頭一時沒了聲音，陳燼把手機拿到面前看了一眼，電話並沒有中斷。
“餵？”陳燼說。
“我在聽。”趙卿山應道。
“沒事了。”陳燼把面前的行李箱蓋上。在這個時候和前男友去糾結一串佛珠沒什麽意義，盡管他一直覺得這實在是不像趙卿山會送的東西，但是與否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在收拾行李？”
“嗯，過幾天要進組。”
“去哪兒拍戲？”
“雲城。”
“這個號碼可以加到你微信嗎？”趙卿山問。
陳燼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說：“能。”
掛斷電話後，那邊好友申請很快發送了過來，陳燼在點開頭像的那一刻覺得有些恍惚，趙卿山的頭像居然是趙希望。
曾經窩在他肩窩裏的那條小黑蛇現在已經長大了，鱗片透著黑色的光澤，他沒想到趙卿山還養著它。
陳燼點開他朋友圈，內容不多，從上至下幾乎都是和公司相關的新聞轉發，拉到底下有一張趙希望的擺拍。
下面跟著蔣述的回覆：還好當年老蔣要扔的時候被你要了回去，沒想到它都長這麽大了。
陳燼記得當年趙卿山把這條蛇丟給他養的時候只說是朋友送的，大概當時是為了拿回家來給他解悶。最初兩人剛分開的時候，他懷疑過所有，而現在回看，那些美好熱烈情動都是真的，但被拋棄被分手也是真的。
也許他從未了解過真正的趙卿山。
陳燼要離開北京之前接到了前女友何苗打來的電話，那頭聲音嘈雜，就叫他趕緊過去。
照理說他倆沒什麽情分，小學生過家家般的談了幾天的戀愛，後來女方嫌他無趣就提了分手。
今非昔比，何苗已經從當年的小演員飛升成了一線女明星，前段時間剛上了一部古偶劇還帶紅了劇裏的男主。
陳燼微信上收到了何苗發來的消息，是朝陽區一家酒吧的定位，那一片兒晚上挺亂的，之前還鬧過“撿屍”事件。
夜已深，他最後還是穿上外套戴了頂黑色鴨舌帽去到了那間酒吧，到地方給人打電話，何苗很快就接了。
“你人在哪兒？”陳燼問。
“包廂888，你進來接我，我喝多了。”何苗說。
陳燼腦子裏一瞬間腦補了很多，他把手機塞進上衣口袋，又從前臺那裏順手抄了個空啤酒瓶。
結果打開包間門的時候只有何苗一個人，她化著濃艷的妝站在昏暗的氛圍燈下跳舞。
聽到聲音回過頭，笑意盈盈地歪著腦袋看陳燼：“你來啦。”
“走吧，送你回家。”陳燼把空酒瓶放在桌子上。
何苗看到這一舉動突然笑了，她左手拿著話筒，右手上還掛著裙子的飄帶，身姿搖曳地走到陳燼面前，把帶子隨手掛在陳燼脖子上：“陳燼，你在擔心我啊。”
她的聲音很輕很飄，身上散發著花果的香氣，就好像夜間吸人精血的妖精。
可陳燼知道面前女人眼裏的多情嫵媚只是偽裝，她精致的妝容下是常人無法觸及的失意與傷心。
“別為沒眼光的男人傷心。”陳燼聲音淡淡。
何苗把腦袋靠在他懷裏，眼淚一下從眼眶裏滑落，她說：“第一次註意到你，就是覺得你看的我眼睛很深情，可後來發現你看誰都這樣。你知道我為什麽打給你嗎？”
“為什麽？”陳燼順著她問，又把脖子上的帶子扯下來重新在何苗腰間系好。
明明很暧昧的舉動，偏偏被他做得一本正經。
“因為我們沒睡過。”何苗說，“你是正人君子，盡管你本人死板又無趣。”
“嗯，我沒眼光。”陳燼說。一個明艷美麗有野心又努力的女人，她身上散發的光芒是耀眼奪目的。但他也明白，曾經所謂的心動只是出於欣賞。
何苗笑著放開了他。
陳燼走到茶幾邊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不早了，是叫經紀人來接你還是我打車送你？”
何苗接過紙巾擦掉臉上的淚痕，又拿出包裏的粉餅補妝，她說：“你送我吧。”
“走吧。”陳燼看到她隨身背著迷你小包，“戴帽子口罩了嗎？”
“口罩蹭花了被我扔掉了。”何苗說。
陳燼把腦袋上的鴨舌帽扣到了她頭上，轉身拉開門的時候，聽到對方在身後叫他名字。
“陳燼。”
陳燼回過頭。
何苗把頭發掛到耳後，說：“對不起，但謝謝你今天來接我。”
陳燼第二天早上是被奪命連環call給吵醒的，他瞇著眼睛拿過床頭的手機，是經紀人黃西亞打來的。
他剛滑開手機，就聽電話那頭傳來爆炸的女高音。
“陳燼，你和何苗怎麽回事！敢蹭一線女頂流的熱度，你真不怕她粉絲手撕了你是吧！現在知道炒作了？你早去哪了！”
陳燼把手機調成擴音，然後打開社交媒體。
“何苗陳燼地下戀曝光”的詞條已沖上熱搜。
順著往下看，他們曾經合作的那部劇也被扒了出來。更有甚者扒出了他們當年在劇組戴的同款情侶帽，其實那是組裏發的，人手一頂，但偏偏他們那段時間的確是談過，評論裏更是說什麽的都有。
但大部分都是罵他的。
——怪不得這幾年查有此人了，原來是當上小白臉了。
——軟飯男一個。
——苗女神，真扶貧辦主任。
——何大美女，戀愛可以談，但別找糊逼。
——粉絲以為他家哥哥熬出頭了，其實是舔上女頂流了。
——蹭熱度的low貨。
......
陳燼又切到微信，在一幫合作過的藝人朋友的狂轟亂炸中，有兩條消息顯得特別惹眼。
趙卿山：「你和何苗談過？」
趙卿山：「醒了回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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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沈氏地產陷入嚴重的債務危機，截止至目前，現金短債比僅為0.35，國際評級機構惠譽已將其信用評級降至CCC......”
陳燼早起給妹妹做早飯的時候，順手打開了客廳的電視，他雖一直不太關註金融新聞，但這則消息還是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沈氏地產是趙卿山父親的公司。他自己的事業經營的風生水起，父親的地產公司卻瀕臨破產，陳燼把電視的音量調大，又轉身去了廚房......
黃西亞電話打進來的時候，陳燼正坐在沙發上看今日新聞。
“這幾天在家裏幹嘛呢？”
“健身，吃飯，睡覺。”
“Daisy說你這幾天沒再去找她。”
陳燼頓了頓，說：“放心，我不會影響後續的工作。”
“你以為我擔心這個？”黃女士在電話那頭氣笑了，“我是覺得你應該利用這段時間好好調整你的狀態。”
陳燼倒是沒覺得自己狀態有什麽問題，他是一個公私分得很清的人，一旦進了劇組，天大的事情都不會影響到他拍戲。
嚴格說起來，《銹河》這部戲反而是他在利用自己的情緒，把那些負面的、糾葛的感情帶入到電影人物中。或許在某個瞬間，唐瀲和他是分不開的。
“你下部戲和龍科導演二搭演懸疑網劇，搭檔王長河，二番有沒有問題？”
之前讓陳燼小爆了一把的《蝴蝶證詞》就是龍科導演的戲，而王長河更是業內實力派演員。
“沒問題。”陳燼說。
“上次合作下來，龍科導演對你印象很好，這次是跟公司點名找的你。劇本下午發過去，最近在家可以看看。”
龍科導演的作品有其鮮明的個人風格，他喜歡在懸疑題材中展現獨特的藝術追求，將電影美學與劇集敘事深度結合，對細節的苛求甚至體現在了拍攝片場的每個道具上，處處彰顯"影像即敘事"的創作理念，這也使其作品在懸疑類型劇中獨樹一幟。
但因為小成本、片酬和番位問題，小警察角色一時很難找到合適人選。要年輕，要有演技，要沈得下心，要不怕吃苦......龍科最後想到了《蝴蝶證詞》裏飾演反派的陳燼。
陳燼用一個晚上的時間看完了劇本，他在劇中飾演的警察年齡跨度從二十三歲到三十三歲，從剛畢業的楞頭青到師傅失蹤十年後撐起刑警隊半邊天的骨幹大隊長。
短短十二集的劇情跌宕起伏、不斷反轉，聚焦了當代社會的一些敏感問題，看下來是個很不錯的本子。
網劇的拍攝地在雲城，拍攝周期六十天。
開機前一周，陳燼在臥室收拾行李，看到了箱子裏那串佛珠，他倒是又想起來一件事。
之前在梁城和趙卿山打麻將，他賭輸了一對翡翠袖扣，說是回北京了就寄給那人，居然被自己給忘了。
他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把那串佛珠放了進去，又把翡翠袖扣拿了出來。
下意識打開手機微信，才想到聯系人裏沒有趙卿山，他們分開那年，微信這個社交軟件還沒出現。
陳燼記得之前在梁城拍戲的時候互留過手機號碼，他把電話撥了出去，那邊隔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陳燼？”趙卿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電話裏還能聽到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是我。”陳燼說。他原本想直接要來地址把東西寄過去，但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瞬間，想到的是前不久電視上看到的新聞，又覺得這個時間點其實不太合適。
“有什麽事兒嗎？”趙卿山推開面前的合同，從椅子上起身。
陳燼聽出來他應該是還在忙，到嘴邊的話又變成了：“你為什麽送我一串佛珠？”
電話那頭一時沒了聲音，陳燼把手機拿到面前看了一眼，電話並沒有中斷。
“餵？”陳燼說。
“我在聽。”趙卿山應道。
“沒事了。”陳燼把面前的行李箱蓋上。在這個時候和前男友去糾結一串佛珠沒什麽意義，盡管他一直覺得這實在是不像趙卿山會送的東西，但是與否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在收拾行李？”
“嗯，過幾天要進組。”
“去哪兒拍戲？”
“雲城。”
“這個號碼可以加到你微信嗎？”趙卿山問。
陳燼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說：“能。”
掛斷電話後，那邊好友申請很快發送了過來，陳燼在點開頭像的那一刻覺得有些恍惚，趙卿山的頭像居然是趙希望。
曾經窩在他肩窩裏的那條小黑蛇現在已經長大了，鱗片透著黑色的光澤，他沒想到趙卿山還養著它。
陳燼點開他朋友圈，內容不多，從上至下幾乎都是和公司相關的新聞轉發，拉到底下有一張趙希望的擺拍。
下面跟著蔣述的回覆：還好當年老蔣要扔的時候被你要了回去，沒想到它都長這麽大了。
陳燼記得當年趙卿山把這條蛇丟給他養的時候只說是朋友送的，大概當時是為了拿回家來給他解悶。最初兩人剛分開的時候，他懷疑過所有，而現在回看，那些美好熱烈情動都是真的，但被拋棄被分手也是真的。
也許他從未了解過真正的趙卿山。
陳燼要離開北京之前接到了前女友何苗打來的電話，那頭聲音嘈雜，就叫他趕緊過去。
照理說他倆沒什麽情分，小學生過家家般的談了幾天的戀愛，後來女方嫌他無趣就提了分手。
今非昔比，何苗已經從當年的小演員飛升成了一線女明星，前段時間剛上了一部古偶劇還帶紅了劇裏的男主。
陳燼微信上收到了何苗發來的消息，是朝陽區一家酒吧的定位，那一片兒晚上挺亂的，之前還鬧過“撿屍”事件。
夜已深，他最後還是穿上外套戴了頂黑色鴨舌帽去到了那間酒吧，到地方給人打電話，何苗很快就接了。
“你人在哪兒？”陳燼問。
“包廂888，你進來接我，我喝多了。”何苗說。
陳燼腦子裏一瞬間腦補了很多，他把手機塞進上衣口袋，又從前臺那裏順手抄了個空啤酒瓶。
結果打開包間門的時候只有何苗一個人，她化著濃艷的妝站在昏暗的氛圍燈下跳舞。
聽到聲音回過頭，笑意盈盈地歪著腦袋看陳燼：“你來啦。”
“走吧，送你回家。”陳燼把空酒瓶放在桌子上。
何苗看到這一舉動突然笑了，她左手拿著話筒，右手上還掛著裙子的飄帶，身姿搖曳地走到陳燼面前，把帶子隨手掛在陳燼脖子上：“陳燼，你在擔心我啊。”
她的聲音很輕很飄，身上散發著花果的香氣，就好像夜間吸人精血的妖精。
可陳燼知道面前女人眼裏的多情嫵媚只是偽裝，她精致的妝容下是常人無法觸及的失意與傷心。
“別為沒眼光的男人傷心。”陳燼聲音淡淡。
何苗把腦袋靠在他懷裏，眼淚一下從眼眶裏滑落，她說：“第一次註意到你，就是覺得你看的我眼睛很深情，可後來發現你看誰都這樣。你知道我為什麽打給你嗎？”
“為什麽？”陳燼順著她問，又把脖子上的帶子扯下來重新在何苗腰間系好。
明明很暧昧的舉動，偏偏被他做得一本正經。
“因為我們沒睡過。”何苗說，“你是正人君子，盡管你本人死板又無趣。”
“嗯，我沒眼光。”陳燼說。一個明艷美麗有野心又努力的女人，她身上散發的光芒是耀眼奪目的。但他也明白，曾經所謂的心動只是出於欣賞。
何苗笑著放開了他。
陳燼走到茶幾邊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不早了，是叫經紀人來接你還是我打車送你？”
何苗接過紙巾擦掉臉上的淚痕，又拿出包裏的粉餅補妝，她說：“你送我吧。”
“走吧。”陳燼看到她隨身背著迷你小包，“戴帽子口罩了嗎？”
“口罩蹭花了被我扔掉了。”何苗說。
陳燼把腦袋上的鴨舌帽扣到了她頭上，轉身拉開門的時候，聽到對方在身後叫他名字。
“陳燼。”
陳燼回過頭。
何苗把頭發掛到耳後，說：“對不起，但謝謝你今天來接我。”
陳燼第二天早上是被奪命連環call給吵醒的，他瞇著眼睛拿過床頭的手機，是經紀人黃西亞打來的。
他剛滑開手機，就聽電話那頭傳來爆炸的女高音。
“陳燼，你和何苗怎麽回事！敢蹭一線女頂流的熱度，你真不怕她粉絲手撕了你是吧！現在知道炒作了？你早去哪了！”
陳燼把手機調成擴音，然後打開社交媒體。
“何苗陳燼地下戀曝光”的詞條已沖上熱搜。
順著往下看，他們曾經合作的那部劇也被扒了出來。更有甚者扒出了他們當年在劇組戴的同款情侶帽，其實那是組裏發的，人手一頂，但偏偏他們那段時間的確是談過，評論裏更是說什麽的都有。
但大部分都是罵他的。
——怪不得這幾年查有此人了，原來是當上小白臉了。
——軟飯男一個。
——苗女神，真扶貧辦主任。
——何大美女，戀愛可以談，但別找糊逼。
——粉絲以為他家哥哥熬出頭了，其實是舔上女頂流了。
——蹭熱度的low貨。
......
陳燼又切到微信，在一幫合作過的藝人朋友的狂轟亂炸中，有兩條消息顯得特別惹眼。
趙卿山：「你和何苗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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