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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現在是你在逼我,羅文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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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現在是你在逼我,羅文婧。”

“……”羅文婧有一瞬間的慌亂。

緊跟著心頭漫上恐懼,想要逃走。

“不。”她默默搖頭,往後退了兩步。

“不,我不能答應你。”

看著徐鎬峰眸子裏的兩個小小的自己漸漸縮小,變成兩只黑點。

她才感覺到安全。

對。

她要安全。

要實實在在,可以看到,摸到的東西。

她19歲的青春面龐下是斑駁的人生,蒼老的過去。

她一直都記得那過去的18年:

王民霞日覆一日的辱罵譏笑猶如刀劍寒霜逼迫。

她永遠都身著破破爛爛的衣服。

連吃口東西都要偷偷摸摸,沒有尊嚴,努力盡力讓自己活下來,活的更好的18年。

那麽可憐,那麽渴望有人拯救她於水火之中,予她餘生溫暖,給她一個安穩的家。

前世,在那樣的期待裏,她終於等來了徐建峰。

他曾經對她那麽溫柔體貼。

也曾經許下一生一世永不變心的承諾。

她信了。

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救贖。

她珍藏徐建峰待她的好,也回報他全部的真誠與溫柔。

親手創辦的公司冠以夫名,偷偷壓下徐建峰不能生育的事實,寧可自己受罪。

可是她又得到了什麽回報呢?

18個小老婆,打不完的小三和小四,甚至他的狼子野心,想要奪取全部的公司股權。

那之後的很長時間裏,她厭惡一切男人,憎恨他們的背叛。

直到後來,她看慣了太多太多不幸的,或者是幸福的婚姻,才終於明白一個道理。

愛情是嬌花,隨時都會死掉,但婚姻卻有可控的保質期。

只要剔除愛情,婚姻就是簡單的一紙契約。

杜絕真心,明碼標價,條款分明。只要價碼合適,公平合理,契約便可達成。

契約一旦簽訂,雙方的付出和得到在可控範圍之內。

比如互相忠誠,互盡夫妻義務,共同養育孩子,相互關照。

契約期內,一旦有一方違約,契約即可撕毀。

方便簡單好食用。

若說有缺陷,那就是這玩意兒見不得真心。

就像生意場上合夥的兩個人不能有私心一樣。

一旦有了私心,就有了比較。

有了比較就會不平衡,就會破裂。

一個付出的多了,另一個付出的少了。

一個沒有得到回報,而另一個倒欠了很多。

如此沒完沒了,爭吵不休。

契約就成了一張廢紙。

平心而論,如果她和一個人聯合做生意。

對方一毛不拔,而她卻要壓上全部的身家來搏命。

她是死活也不肯的。

也許一開始腦袋發熱的時候會信誓旦旦,覺得自己能夠做到。

但一年,兩年,三年呢?

但凡有人投入了成本,一年沒有回報,那就二年,不行就三年,絕對要百倍千倍的拿回來才甘心。

徐鎬峰能夠避免這一點嗎?他能堅持多久呢?

難道他已經脫離了世俗人的範疇嗎?

她絕不相信。

她寧願相信面前的這一張照片。

相信熱乎乎的雙釀團子。

相信這一間可以遮風擋雨的屋子。

相信明燦燦的珠寶。

相信天價的奢侈品。

相信下雨天街角的一把傘。

也絕不相信男人。

......

“媳婦,你聽我說。”徐鎬峰急切的上前抓住了她。

他那雙黑沈沈的俊眸已經泛起紅色,氤氳起霧氣。

“媳婦,之前在家裏的時候,你不是說過,只要我說清楚那女人的事情,你就同我好好過日子嗎?”。

他雙手的力量極大,扯住她胳膊的時候,幾乎要將她扯碎掉。

“你明明說過的,你不能忘。”

羅文婧掙紮不開,只好任憑他抓著。

“我說了又能怎麽樣?都過去了。時移世易,條件達成的情形不存在了。”

“不,會存在的。”徐鎬峰急切地將她整個人都拉入懷中,逼她與他對視。

他眨著眼,急速的回憶著當時的情形。

“我想想,當時我們要圓房。對,是我們要圓房,你說你對我動了心,還怪我不肯把話說清楚。”

說著,他急切地拉著她往床邊走去。

“我們現在就可以重新來一遍,像那天一樣。”

他急切地撲上來,將她整個人都甩在床上,隨即覆了上來。

他粗暴的含住她的唇,叩開牙關,急切的攫取她全部的芳香。

他撕扯一般解開了她衣服的扣子。

那雙布滿薄繭的手,像那天晚上一樣,在她細膩的肌膚之上游走。

他滿目深情地在她上方俯視。

一如那天晚上的動聽聲音。

“媳婦,我想通了,我告訴你,全都告訴你,那女人其實是……”

不等他把話說出口,羅文婧伸手堵住了他,將他話語全部壓下。

“徐鎬峰,你不要逼我。”

看著面前這張嬌媚的小臉,徐鎬峰楞了一下,無法相信。

世間怎麽會有這種女人呢?

她怎麽能變得那麽快呢?

那天晚上她看著他的眼睛裏分明有情意。

她分明對他動了情。

她分明想要跟他好好過的。

可是現在,那雙依舊漂亮的水眸子裏像是盛滿了萬年寒冰。

沒有愛意,只有抗拒,逃避,甚至恐懼。

驚慌從他心底升起,隨之在他身體裏轉變為一股蓬勃的戾氣。

心中有一個聲音叫囂著。

——強迫她,得到她,將她牢牢禁錮!!

平生第一次,他感覺心中的猛獸不受控制地破體而出。

強迫又怎麽樣?

她是他的女人,早就該屬於他!!

他一把甩開她的胳膊,粗暴的去扯她身上的裙子。

“現在是你在逼我,羅文婧。”他幾近絕望地怒吼著,將她整個都扒幹凈。

“我都給你,我都給你還不行嗎?”

“我的心,我的身子,你全部都拿走,我什麽不讓你付出,都不行嗎?啊?”

“你說我冷漠,真正冷漠的那個人是你!”

“你的心簡直就像石頭做的,穿戴了盔甲,你手裏還拿著刀。”

“只要我一靠近,你就會紮死我。”

“為什麽?世上怎麽會有你這種女人?”

“你告訴我,究竟是為什麽?”

他像猛然開閘的洪水,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咆哮著,咬住她的唇。

在她雪白的脖頸和肩頭留下齒痕。

他埋頭一路向下,來到他曾經留戀過無數次的高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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