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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喬玉婉神還原吃瓜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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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喬玉婉神還原吃瓜現場

喬玉婉:“你們不是養豬嘛?

幹嘛不養些兔子?

你看我們大隊,不缺肉吃不說,兔皮還能創收。

對了,我這次從南方還帶回來一大包蛇瓜種子。

都說這玩意產量高,味道也不錯。

等你走的時候可以分你一半。”

現在國家困難,部隊的夥食也不好。

訓練強度還大。

“南方來的種子,咱北方能種?”陸今安眼裏閃著光。

養兔子,還真可行。

直接放到附近的山上就得了。

“能種,不挑地方。

賣那人說,一茬接一茬的。

在菜園子的犄角旮旯種幾顆就吃不完的吃。”

喬玉婉又吃了口魚:“就一點不好,長長的,彎彎曲曲的。

像蛇,我怕蛇,我不種。”

喬建業吃完一碗飯,就拿起餅子吃,“我來時我爸和咱爺正說這事兒呢。

說是想在大隊部小樹林裏種一些。

還省事,連架子都不用搭。

咱爺說幹脆把大隊部前邊的空地都種上菜。

反正那塊地那麽大。

閑著也是閑著。

留出一小塊,大家夥平時走動就夠了。

平時開會,可以去場院,或者小學操場。

我爸說等開會和於會計他們商量一下。

要是都同意,過段時間就先把土刨一遍,再上點肥。”

喬玉婉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碗筷,“我看行,大隊部占地面積有三畝吧?”

喬建業:“不止,差不多三畝半。”

三人邊吃邊聊,最後飯菜一點不剩。

陸今安負責刷碗,喬建業看水缸水剩一半了。

又去挑了兩趟。

到了去市裏體檢這天,公社是想集體坐客車的。

可惜,窮!

沒那麽多客車。

最後只好一半一半,一部分坐客車。

剩下的一部分,坐十點來鐘那趟火車。

陳正遠一看到喬富有抽到的是三號,再看自己手裏的十九號。

眼睛都氣紅了。

坐火車將近一點才能到。

在匆忙去體檢,一下午未必做得完。

搞不好要在市裏住一晚上。

“哼,你們青山梁子運氣可怪好的,就是不知道等名額下來了,還能不能有這好運氣了。”

喬富有氣定神閑,“老陳啊,你今天底氣怎麽這麽足?

是不是有靠山了?

哦~我知道了,這兩天做叢麗琴工作了?!”

這話說的埋汰。

就差說他們二道灣通過叢麗琴抱秦福生大腿了。

陳正遠氣的臉紅脖子粗,“少胡說八道。

人秦副旅和自己媳婦過得好好的,這幾天忙著給爹娘修墳呢。

他和叢麗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

現在都有兒有女的,誰還把這當回事兒。

也就你們心眼壞,天天掛在嘴邊。”

他絕不承認,叢麗琴和那個邵雪梅已經扯過頭發了。

“陳叔,邵雪梅長相你註意到沒?”喬玉婉邊說,邊欣賞陳正遠的表情。

說相安無事,她腳後跟都不信。

“叔,等過幾天,我去你們大隊看看我姐。”

陳正遠的怒氣頓時戛然而止。

整個人像離開水裏的魚,嘴巴一張一合,說不出話來。

說什麽?

喬玉婉為了吃瓜,絕對做得出來。

這個欠巴登,哪哪都有她。

煩死了。

他又瞪了眼喬富有,當大爺的,也不知道管管孩子。

慣的不像樣子。

大概是怕喬玉婉去二道灣看熱鬧太丟他們的臉。

也怕喬玉婉拱火,讓已經亂麻了的局勢更加混亂。

畢竟接人那天他也在。

陳正遠幹脆破罐子破摔。

“別去,給叔一個面子,行不?想聽叔給你講講。”

喬富有嘴角抽了抽,這人,吃錯藥了吧?

二道灣其他人面面相覷,對喬玉荷知青的妹妹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兩人不一樣。

性格天差地別。

眼前這個像滾刀肉,沒心沒肺的。

喬玉婉笑嘻嘻,從兜裏抓了把瓜子塞給他。

“叔,那你可說的詳細些!”

陳正遠無奈,就這一會,心口窩都難受了。

“回到二道灣當天,叢麗琴正巧挑著一桶水,倆人就遇見了……”

“等等。”喬玉婉打斷,“叔,你這麽說,說的沒意思。”

“咋沒意思?”他又不是說評書的。

“大隊上嬸子們八卦你沒聽過啊?

這樣,我給你打個樣兒,”喬玉婉清了清嗓子。

“嘖嘖嘖,我跟你說,那倆人老有緣分了!

我們剛走進大隊,還沒走兩步呢。

就看見叢麗琴挑著一擔沈甸甸的水,在前面晃悠啊晃悠啊。

哎,你說,咋就那麽巧?

是不是她提前聽到啥風聲了?

我估摸著八成是大隊長說給他媳婦,他媳婦說漏了嘴。

叢麗琴特意在那等著。

哎呦,你是沒看見,叢麗琴特意穿了件小花棉襖。

打扮的妖裏妖氣的。

秦副旅透過背影,一眼就認出了叢麗琴。

不敢置信的叫了一聲,叢麗琴身子一頓。

一回頭,唉呀媽呀,這,這不是……驚得她水桶都摔了……”

說到最後,喬玉婉還激動的一拍大腿。

把平時嬸子們的神情,語氣,學了個十成十。

眾人:“……!!”

絕了!

真太特麽絕了!

當時的場景神還原了。

二道灣那些老娘們,包括他們老娘,就是這麽蛐蛐的。

“噗嗤……”青山梁子有幾個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人沒齊,還沒發車。

喬玉婉幾個就站在大客車底下,說的話全被車裏的人聽見了。

陳正遠臉上是真掛不住了。

好在車裏除了青山梁子的,就是友誼大隊的。

算是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他下意識磕了幾個瓜子,“是,驚得水潲都摔壞了。

那個邵同志當場就笑出了聲。

秦副旅位高權重。

一身上位者的氣息。

反觀叢麗琴,自從沈興勝不當這個大隊長了。

不僅精氣神沒了,整天還疑神疑鬼的。

還老了不少,都有白頭發了。

輕快活沒了呀,風吹日曬的,能不老嗎?

這兩相一對比,秦,咳,反正第一天見面沒說幾句。”

怕是心情覆雜。

啥玩意白月光。

蒼蠅屎了。

喬富有呵了一聲:“她輕快活咋沒了呢?”

“大爺,你咋明知故問呢。”都是自己的同志,要團結。

陳正遠:“……!!”

瑪德。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親生的吧。

二道灣其他人又齊刷刷拿眼睛看自家大隊長。

咋沒的,大隊長換成自家老婆了唄。

誰當大隊長不給自家劃拉好處?

唯一強過沈禿子的,就是賬目清晰,一分不貪。

“老陳,我不打岔了,你繼續。”喬富有給了個臺階下。

陳正遠:“……”

“上車,抽到一到十的大隊,社員們趕緊上。”胡書記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三輛客車,瞬間擠得滿滿登登。

喬玉婉臉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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