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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屁股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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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屁股蛋子

喬玉婉狠狠瞪了倆人一眼。

“說!”

陸今安知道自己的傷瞞不住了,老實道:

“右腹部一處和左胳膊被彈~片擊中,但不深,都在表皮。

手術取出來觀察兩天就沒事了。”

喬玉婉對他說的不深表示懷疑,但好在瞧著他精神頭不錯。

她也就沒拆穿,“真沒有了?

明天我給陸爺爺打電話,要醫院大夫電話好好了解下情況。”

陸今安直擺手:“別別別!還,還有一處。”

喬玉婉歪頭,眼神詢問。

喬建業撇嘴,“你個大老爺們,說話怎麽吭哧癟肚的。

快說啊,我都跟著著急。”

“咳。”陸今安有些囧,“就是屁股也被劃了兩處。

可能坐時間久了,有點疼。

不過不要緊,晚上讓建業幫我看看,上點藥就行。

我都帶來了。”

喬建業樂的嘎嘎的,直拍大腿,“我還以為……

哈哈,哎呀,一個屁股蛋子,有什麽不能說的。

大家夥都有,你害什麽羞啊。

我們這兒到了夏天,那大小夥子老爺們,都光腚在大河裏洗澡。

也沒人看啊。”

大娘路過都不稀罕瞅的。

陸今安被他笑得耳尖通紅。

他真服了。

喬玉婉在一旁聽他的大嗓門,使勁兒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那麽大聲幹嘛,我還在呢。”

說實話,她對別人的屁股蛋子不感興趣。

可這是陸今安啊!

別誤會,現在的她依然不感興趣,可他倆關系不一般。

說出來總是有些怪怪的。

好在她臉皮厚,臉不紅心不跳的。

趕緊轉移話題,“我這裏還有雲南白藥,等走時拿著。

可千萬別嚴重了。

化膿可就不好處理了。

對了,大夫有說忌口的嗎?開沒開吃的藥?”

“就辛辣刺激性的不能吃,開了點消炎藥。”陸今安回道。

“那行,你趕緊上炕趴著吧。”喬玉婉揮手趕人。

這回陸今安沒拒絕。

老老實實躺到了熱乎的炕頭,整個後背肌肉被火炕這麽一烙,舒服的長舒一口氣。

不大一會兒就睡著了。

喬玉婉將雞肉倒進大鍋裏翻炒,炒出香味來,雞皮微微變色。

將雞肉盛到砂鍋裏,端到當院。

喬建業已經把爐子生好了。

喬玉婉添上水,“雞湯得小火慢燉,你少放柴火。”

喬建業應了一聲,樂呵呵問:“兩只雞,一個砂鍋放不下吧?”

“沒事兒,我還有一個。”喬玉婉假裝從櫥櫃裏往外拿。

“新的,買了還沒用呢。

房檐下有幾塊磚頭,你搭一個簡單的竈。

看看這個砂鍋能不能坐上,不行這些就燉土豆吃。”

喬建業以前經常和小夥伴在山邊烤家雀。

這點小活兒手拿把掐。

不一會就搭好了,砂鍋坐上去嚴絲合縫。

喬玉婉拿剪子剪下三根人參須。

想了想,又剪下一根短的。

“放四根吧,咱仨一人一根,將軍今天受累了,也來一根。”

剩下的重新塞到花盆裏,比種蘿蔔還隨意。

喬建業嘴角抽了抽,“這,這樣還能活嗎?”

“那怎麽辦?這玩意看著不大點,藥效卻是霸道。

我也不敢多放。

我上次挖壞了一個,賣又賣不上價。

就吃了小半個。”喬玉婉伸出小拇指,“整根才這麽大。”

“哎呦,面色補得那叫一個紅潤。

早上起來枕巾上都有血,給我嚇一激靈。

照鏡子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流鼻血了。

還不止呢。

我額頭上還長了個痘,我長這麽大,第一次長痘。

輕輕一碰就疼。

喉嚨也是幹疼,嗓子就像要冒火了一樣。”

喝了一大口靈泉水才好。

還好只吃了小半個,要是吃了一整個。

那天她指定心律失常。

那根還不是空間山上自然生長的,是她之前在田裏種的。

按照空間流速比例,最多也就是五年參。

看著個頭小小的,她都沒看上眼,還鄙視了一下下。

沒想到十分爭氣,藥效很牛逼。

哎,說起來都是眼淚。

當時想著種人參比種糧食省事兒,種完就不用管了。

種了一大片。

長得滿滿登登的,現在挖出來她心疼。

不挖,任由生長,同樣賣不了。

誰家好人沒事兒就賣藥效比野山參還猛的人參啊。

胡鬧一樣。

喬玉婉把四根細長的參須洗幹凈,放到一旁備用。

“什麽時候的事兒?”喬建業之前沒聽她提過。

“老早了,年前,具體時間忘了,臘八前後吧。”

“按理說,一個小人參沒那麽補。”喬建業認真分析。

“會不會是你那段時間吃了不少烤鹿肉,還磕了瓜子,本就上火,你又吃人參,加上你屋裏熱?”

喬玉婉:“……?!”

有可能。

好尷尬啊,因為嘴饞,引發的血案。

喬建業拿個小斧頭劈柴,一邊劈,一邊拿眼睛瞟喬玉婉。

喬玉婉一頓:“你看我幹什麽?”

喬建業撓了撓頭:“我看你生沒生悶氣,小婉,你別氣。

為了那種腦子有包的人氣壞了自己不值得。

我和建西剛才把他揍了。

還和大哥他們告狀了,大哥說,這周日回來。

你看吧,他還得挨揍。”

“小心被他訛上,我今天都驚呆了。

他居然想訛建西哥!他腰真的傷了,傷筋動骨一百天。

雞鴨魚肉就準備吧。

他指定趁機要補一補。

不止呢,他裝身子弱裝了那麽多年。

到時候他非說腰疼,幹不了農活,他的活誰幹?

建西留下來?

二大爺他們指定不會同意。

那建西走了,活就都丟給建北哥,二大爺,二大娘身上了。

指望那兩口子良心發現,哼,難!”

“是,來前我在廚房喝水,聽咱奶和咱爺叨叨了。

說當時他倆真嚇到了。

怕的也是這個。

奶還說,她當時就怕真傷了腰,幹不了重活。

喬建南在活了心思,想要建東哥的工作。

咱爺說他能幹得出來。

那兩口子湊到一起,怪心眼子一加一大於二了。”

喬建業嘆氣。

喬玉婉想笑,成天大大咧咧的人,突然嘆氣。

還怪別扭的。

PS:有個認識的,孩子老大了,二三十。

男人沒了,還又找,我開始不理解,哪有自己過自由。

後來他們說,農村不找不行。

種地啥的,太累。

又沒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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