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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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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毒發

大長公主,這可是您的福氣啊!

朱成的這一句話落入了壽寧公主的耳中,頓時將她給氣笑了。

誰不知道,去守皇陵,從來都是犯了大錯的皇家子弟,才會有的待遇。

為了保全皇家子弟最後一絲顏面,才說的好聽點是去守皇陵。

可實際上,誰都知道,那就是被幽禁。

如今,她夜清歡這麽一個輩分最高的大長公主,居然被東秦帝下旨去守皇陵。

她怎麽能受得了?

“福氣,這福氣愛誰要誰要!你這麽喜歡,你怎麽不去?”

壽寧公主氣得面色發青。

這死太監真當她是傻子不成?

朱成連忙告罪:“大長公主折煞奴才了,奴才不過是一個太監,哪裏有這個福氣去為太祖守陵呢?”

壽寧公主:“你也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太監,沒根的東西,莫說去守陵,就算你死後,也不會有人為你送葬。”

這一番言語可謂是誅心。

朱成的臉色有剎那間的僵滯,眼底一抹怨毒閃過。

繼而再次換上卑微的表情:“大長公主說的是,奴才只是一個沒根的,哪裏比得上大長公主您。不過,皇上有令,大長公主在接旨之後,就立即動手,去為太祖守陵,還請大長公主,謹遵聖旨。”

說著,朱成手一揮,直接下令道:“你們幾個,服侍大長公主立即出發皇陵。”

“是!”

幾個太監應聲上前,強硬地將壽寧公主給“請”出了公主府,塞進了一輛馬車之中。

“放肆!你們不許碰本宮,一群沒根的東西,休得碰本宮……”

壽寧公主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朱成居然敢如此大膽,直接就將她強硬地帶走。

只可惜,無論她怎麽掙紮叫囂,幾個太監都充耳不聞。

堂堂大長公主,就這麽被送出了公主府,強硬地押往了皇陵。

朱成看著大長公主離開的方向,輕啐了一口。

轉而朝著皇宮而去。

他的確是沒根的太監不錯,但也輪不上這個已經失勢的壽寧公主來羞辱。

既然如此,他也不介意,到時候使點手段,讓這位尊貴的大長公主,在皇陵中吃點苦頭。

朱成的心裏在想著,以後該如何報答今天壽寧公主的羞辱之仇,給她吃苦頭。

卻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壽寧公主已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開始付出代價。

在馬車才駛出城門之際。

叫罵不已的壽寧公主,就只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開始隱隱作痛。

一開始,她只以為,是自己情緒過於激動所導致的。

當即停下了叫罵。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即便她已經在克制情緒。

可是身體裏面傳來的疼痛,卻越來越強烈。

從一開始如同螞蟻啃噬一般的輕微細密的痛苦,逐漸演變成了五臟六腑,四肢百骸都仿佛被置於刀山火海之中一般。

“啊!痛!痛死本宮了!快帶本宮進宮,本宮要太醫……”

壽寧公主痛得在馬車之中撕心裂肺地叫著。

想要起身出馬車,卻發現自己渾身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馬車外隨行的太監,聽著壽寧公主叫喊了半天,卻不露一個面。

只當她又是在耍什麽花招,索性充耳不聞,一心只朝著皇陵的方向趕路。

反正,到時候把人往皇陵那邊一交,他們也就交了差。

至於壽寧公主到時候要怎麽吵鬧,就不關他們的事情了。

而壽寧公主在喊了半天,卻不見有任何人來理會她一下後。

終於耗盡了力氣,如同死狗一般,趴在馬車之中,一動不動。

她本以為,自己怕是會死在這莫名其妙的疼痛之中。

可在一個時辰之後,身體之中的疼痛,居然開始慢慢褪去。

逐漸消失。

在發現身體不再痛之後,壽寧公主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只可惜,她卻是不知道,自己的這口氣,終究還是松的太早了。

因為,從今以後的每一天,每到這個時候,她都要經歷一次這樣的痛苦。

除非,她能夠找到自己身體疼痛的原因,並且,能夠求得謝知蘊給她解毒。

太後下旨為謝知蘊和夜景宸賜婚的消息,很快地就傳開了。

在得知了夜景宸居然要娶謝知蘊為妻的消息後。

京城之中無數的閨秀皆是芳心破碎。

要知道,原本夜景宸一直沒有成親。

她們都還抱著一線希望,等他到了一定的年齡之後,東秦帝肯定不會任由他這麽繼續拖下去。

到時候定然會強硬地為他指婚。

只要她們堅持不嫁人地等著,說不定,自己就能夠成為被指婚的那一個呢?

可是現在,太後這個賜婚的懿旨下來,直接將她們最後的一絲希望都破滅了。

而心碎的人,不僅僅是京城之中的一眾閨秀。

還有在長平侯府的季庭硯。

在聽到太後為謝知蘊賜婚給夜景宸的時候,他直接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你……你說什麽?”

他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福子。

福子對上自家世子的目光,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世子,奴才真的進不去那郡主府,而且……而且奴才今日守在郡主府門外的時候,恰好見到宮裏的人去郡主府宣旨,是……是太後為知蘊小姐和宸王殿下賜婚的懿旨。““賜婚?居然是太後為他們賜婚?”

季庭硯聽清楚了福子的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是的,世子。”

福子看著季庭硯失魂落魄的模樣,在心裏嘆息一聲。

重新為他倒了一杯茶,開口說道:“世子,既然那知蘊小姐已經被賜婚給宸王殿下了,你就不要再去找她了吧!若是讓侯爺知道了,只怕又要生氣了。”

其實福子也想不明白自家這個世子到底在想什麽。

當初謝知蘊一心一意地追隨在他身後的時候,他嗤之以鼻。

現在謝知蘊驀然醒悟,不再喜歡他了,他卻一副要死不活,離不開謝知蘊的模樣。

說的難聽點,就是一副賤骨頭模樣。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季庭硯實在不願意相信這一點。

“宸王殿下怎麽可能會娶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

“謝知蘊又憑什麽能夠驚動了太後,讓太後為她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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