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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鐘景淮正在籌備和莊眠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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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鐘景淮正在籌備和莊眠的婚禮

夜色正濃,郁家別墅華燈璀璨,宴會廳裏衣香鬢影,與郁家交好的滬城名流齊聚一堂。

莊眠下午臨時有事,耽擱了片刻,便沒讓鐘景淮接她,而是獨自來郁家參加滿月酒宴。

她一襲沈靜華美的紫色禮服,目標是得體從容,不至於喧賓奪主,但也十分惹眼。

甫一走進宴會廳,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愛參加熱鬧宴會的林安歌看到莊眠的身影,拿了一杯新的香檳走過來。

“我喜歡你的頭發。”

“謝謝。”莊眠接過酒杯,誠摯地讚美,“你今天的禮裙和項鏈非常搭,襯你的氣質。”

“你眼光真不錯咯。”林安歌摸了摸鎖骨處星光熠熠的鉆石項鏈,嬌滴滴地笑,“我也這麽覺得。”

莊眠淺酌一口香檳,舉目梭巡四周尋找鐘景淮的蹤影。

沒找到。

她收斂視線,問林安歌:“你有看到鐘景淮嗎?”

“他啊。”林安歌揚起一抹調皮的壞笑,婉轉嬌麗的嗓音刻意壓低,“和他前未婚妻在一起,不曉得跑哪個角落秘密私會呢。”

莊眠有些意外:“楊畫緹?”

“對呀。”林安歌眼神奇怪地看著她,“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和鐘景淮關系這麽好,他會告訴你呢。”

“第一次聽說。”莊眠微笑。

鐘景淮和楊畫緹的事情,不是她能幹涉的。

“喲,說曹操,曹操到。”林安歌忽然拔高音量,聲音若有似無的嬌嗔。

莊眠循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看到了鐘景淮,他謝絕上前打招呼的人,徑直朝這邊走過來。

“既然鐘二公子來啦,那我就不打擾了,繼續去跟我的塑料姐妹花磕嘮。”林安歌提著裙擺離開,像是一朵嬌艷盛開的富貴花,“拜拜咯。”

林安歌離開後,又有其他人上前同莊眠和鐘景淮打招呼,都是圈子裏認識的人,只是不太熟而已。

不是朋友,但是是利益夥伴,故而莊眠還是掛上社交面具,得心應手地交談,祝賀郁家喜得公子。

待時間差不多,莊眠和鐘景淮一同前往花園用餐,方才有時間私人對話。

鐘景淮說:“文茵也過來了,現在在花園裏和她的同學們一起玩。”

嬰兒滿月的酒宴和其他宴會不同,有小朋友並不奇怪。

莊眠點頭:“我有段時間沒有看到她了。”

考慮到小孩子,室外布置得像是童話樂園,繽紛多彩的泡沫球鋪滿了泳池,四周的燈盞都是些迪士尼元素。

通向院子的小徑上兩側陳列著糖果餅幹,還有人專門穿戴大型玩偶服陪小朋友玩。

不遠處的長條餐桌,餐布潔白平整,中央擺著新鮮的花盤,餐具反射晶亮的光芒。

侍應生陸續端上菜品,從前菜、主菜到湯羹、甜點,依次整潔美觀,紅酒和菜香味被晚風吹過來。

莊眠視線掃過小朋友那邊,看到鐘文茵正在和一個同齡的小男孩在一塊吃點心,兩人相處得溫馨美好。

她和鐘景淮走到餐桌前落座。

姍姍來遲的林安歌坐在莊眠左側,說:“我剛剛還以為自己見鬼了呢。”

“別造謠哈。”郁時淵緊急公關,“我家祖上三代根正苗紅,哪裏來的鬼。”

林安歌冷冷地哼了聲:“你不就是現成的鬼嘛,休想撇幹凈。”

眾人紛紛附和林團寵,就連郁時淵也笑著道:“行行行,林大小姐說什麽是什麽,郁某今天就在這裏獻個醜,扮扮鬼。”

林安歌無視他,環顧一圈,位置幾乎坐滿了人,唯有主位空著。

“那個座位留給誰坐?”

“沒人。”郁時淵說,“我爸給謝沈嶼準備的。”

謝家太子爺就算沒有來,位置也要給他時刻準備著。

林安歌無趣地撇撇嘴。

莊眠無甚反應,慢條斯理地切牛排吃。

眾人言笑晏晏,酒意正酣。

林安歌歪頭,同身畔的莊眠小聲八卦:“我剛才看見郁時淵的未婚妻在為難一個女傭人,就上前解圍了,結果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莊眠應。

“那女傭人是郁時淵在外面養的情人。”林安歌平日嗲聲嬌氣的,卻也很精明,“為了見郁時淵,特地扮成傭人。呵呵,鬼知道他們兩個是不是專門跑到未婚妻面前偷情。”

莊眠客觀評價:“沒有主人的允許,她應該很難進郁家。”

這件事,百分之百是郁時淵默認的。讓情人和未婚妻同時出現在自己家,無異於挑釁祖宗。

林安歌晃了晃酒杯,笑容嬌美甜膩:“要是我未婚夫敢這樣亂搞,我分分鐘切斷他的命根子。”

莊眠聽笑了,舉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

室內宴會廳燈火通明,楊畫緹從洗手間出來,不打算久留。

細跟高跟鞋踩在走廊,她穿過宴會廳,心不在焉地往外走。

路途有人喚她,楊畫緹腳步不停,只敷衍地略一頷首。

不曾想,就在她轉回眼的剎那,一道頎長利落的身影撞進視野裏。

楊畫緹腳步微頓,心生詫異。

謝沈嶼?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要知道,這位謝家太子爺向來不屑於參加這類宴會。當然,上回林家酒會,他破天荒地出現過一次。

“餵。”楊畫緹叫了聲。

謝沈嶼雙手揣在西褲兜裏,眼尾淡冷地掠過她。

“也沒什麽事,就是道聲謝。”楊畫緹說,“五年前,我和鐘景淮能順利解除婚約,你在背後推的那一把,我心裏清楚。”

鐘楊兩家的聯姻,豈是他們小輩說散就散的。

當年能成功解除,謝沈嶼功勞最大。

“用不著。”謝沈嶼嗓音淡漠,沒任何情緒,“我出手,不是為了你。”

“那是為了鐘景淮?”楊畫緹更覺稀奇,眉梢微挑。

圈內曾有風言風語,說謝沈嶼是因為她才針對鐘景淮,但眼前的男人看她時,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

他心底裝著的,應該是他那個傳得沸沸揚揚的神秘初戀。

“算了,為了誰都可以。”楊畫緹抱著手臂,宛如高傲的孔雀,“之所以提起這個,是想感謝你幫我白撈了一處好宅子。鐘景淮正在籌備和莊眠的婚禮,準備把以前的婚房送我……”

沒興趣聽她的故事,謝沈嶼正欲擡腳走人。聽到某個名字,他周身氣壓驟低,聲線冷硬地打斷:“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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