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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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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先吃早餐。”謝沈嶼優雅閑適靠著座椅,問她,“喝牛奶還是咖啡?”

“咖啡。”莊眠在他對面坐下。

謝沈嶼眉梢輕擡,饒有興味地問:“不喝果蔬汁了?”

餐桌上擺著牛油果泥吐司,配一枚形態完美的水波蛋,以及用凱撒汁拌好的羽衣甘藍。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親自下廚做的。

而旁邊,放著她最喜歡的那家餐廳的招牌蟹粉湯包。

莊眠瞥了眼餐桌:“你的選項裏沒有果蔬汁。”

“沒有你不會創造答案嗎。”謝沈嶼松懶地搭著腿,把咖啡放她面前,“床上把我吃幹抹凈,下了床又開始跟我客氣。”

“……”

床上一套床下一套的人不是你嗎?

看在他親自下廚的份上,莊眠沒回話。她咬了口吐司,過去被他養刁的嘴巴,經過這五年的湊合不怎麽挑剔了。

如今再嘗到謝沈嶼的廚藝,味蕾與胃同時發出滿足的喟嘆。

他真是無所不能。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秉持著吃人手短的原則,莊眠咀嚼下肚後,禮貌評價:“味道不錯。”

謝沈嶼唇角微微一翹,懶洋洋的口氣:“只是不錯?”

莊眠身體得到滿足,好脾氣地補充:“口感很好。”

他們現在的狀態也挺好,成年人的性伴侶,隨時都能抽身離開,不用考慮對方的其他情況。

即便拋開家世背景不談,她和謝沈嶼的感情也註定是個死局。

謝沈嶼確實沒說錯,過去她的確一次又一次因為鐘景淮拋下他。

鐘景淮對她有恩,她不可能同他斷絕往來。

鐘景淮出事,她也做不到袖手旁觀。

謝沈嶼似乎沒什麽胃口,早餐沒怎麽吃,大多時間都是靠在椅背,看著莊眠吃。

等她放下餐具,他道:“吃飽了?”

“嗯。”莊眠擦拭嘴角,“我衣服呢?”

“昨天扔了,新的等下送過來。”謝沈嶼目光落在她臉上,話說得理所當然,“陪我看會兒電影。”

今天是周末,莊眠沒有別的安排,便點頭應下。

沒有衣服換,她總不能穿著謝沈嶼的白襯衫離開。

洋房別墅三樓的私人影廳,是他們從前常來的地方。這裏永遠備著她愛吃的零食、飲料和水果。

謝沈嶼的手機鈴聲響起,他在外面打電話,叫莊眠先進去,挑部自己喜歡的電影。

莊眠在沙發上坐下,選了部中規中矩的影片。她打開一桶薯片,邊吃邊望向外面。

謝沈嶼不知在和誰通話,神色疏冷。

他骨節分明的手把玩著金屬打火機,聽電話那頭的人匯報:“龐家的人知道您在找龐自勵,已經連夜把送回國了。”龐家不傻,國內總比國外安全。

“什麽時候的事。”謝沈嶼問。

“昨天晚上八點。”

“盯著他。”

“明白。另外,下周六郁家小公子的滿月酒邀請函送到了,您要出席嗎?”

郁家三少郁時淵與鐘景淮交好,滿月酒鐘景淮肯定會到場。

倘若謝沈嶼應邀,避免不了和鐘景淮碰面。

謝沈嶼不去,倒不是怕鐘景淮。他這人脾性難以捉摸,行事全憑心情,狠起來沒人敢直面其鋒芒。

骨子裏是百無禁忌的囂張,行事卻神秘低調。

不參加,純粹是覺得無趣。

這邊,莊眠收到鐘景淮的消息,叫她下周六一起出席郁家的滿月酒。

她回覆“好”。

剛放下手機,謝沈嶼就打完電話回來了,施施然在她旁邊的沙發落座。

“我隨便選的,不喜歡可以換。”莊眠按下播放鍵,投影亮起,電影開始。

她放下遙控器,尚未收回手,謝沈嶼冷不丁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過去。

“做什麽。”莊眠跌坐在他腿上,“不是看電影嗎?”

“頭暈。”謝沈嶼柔弱不能自理,抓著她手貼上他的脖頸,“病了,你摸摸。”

掌心下,莊眠清晰地感受到他頸動脈有力的跳動,來自於他身體深處的、野性原始的力量,躍過相貼的皮膚蔓延過來,漸漸和她的心跳頻率重合在一起。

“沒有。”莊眠正經地摸了摸,抽回手,“體溫正常。”

“是嗎?我怎麽覺得頭暈。”謝沈嶼說,“你再檢查檢查呢。”

“……”

莊眠可不想和他玩這種游戲,剛要起身,謝沈嶼手掌就扣住她腰,把她摁了回來。

“不檢查也行,”謝沈嶼霸道地將她圈緊,“就這麽抱著,我什麽時候痊愈,什麽時候松開你。”

莊眠安靜註視他一會,問:“你這樣抱,我怎麽看電影?”

“簡單。”謝沈嶼把她身體轉過去,改從背後抱住。她只穿了一件寬大的襯衫,溫暖柔軟的身軀毫無阻隔地貼在他懷中。

整個影廳富麗堂皇,投影機投出一束幽幽而寂靜的白光。

周圍燈光暗沈,熒幕的光芒照在兩人的臉上,好似全世界只剩下他們。

電影是晦澀的自傳體作品《鏡子》,開場是漫長的變焦鏡頭,藍紫色花田如油畫鋪展,鄉村樹影幢幢,柵欄邊吸煙的女人,伴著不明所以的俄語獨白。

謝沈嶼單手撐著額角,盯著莊眠看,熒幕的光映進她眼睛,漾著盈盈水色。他無聲笑了下,吻了吻她耳垂,又輕啄肩頭。

莊眠不太想搭理他,任由他去。

明明滅滅的光影如潮水蕩漾,攜著春水和星河,在他們無可挑剔的輪廓上暧昧流淌,宛如月色灑落人間。

莊眠的後背緊貼著男人結實寬闊的胸膛,相觸的皮膚酥麻發燙,分不清是他的體溫,還是她的。

電影畫面一幀幀走動,俄語音響全方位環繞,字幕滾動:

【我們相聚的每一刻,都當做節日在慶祝,世界只有你我。

比鳥更輕盈勇敢的你,飛奔下環旋的樓梯,帶我穿過丁香花叢,來到你的領地。】

身後的男人又吻了吻她頸側,薄薄的皮膚下是她脆弱的脈搏。

“你……”莊眠睫毛輕顫了顫,忍不住回頭,視野裏謝沈嶼的喉結性感地滑動了一下。

昏暗光影間,兩人目光相纏,一股難以言說的濃烈暧昧迅速滋生。

謝沈嶼手掌扣住莊眠的後頸,鼻尖相抵,呼吸交織糾纏。他看著她,低聲問:“還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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