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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莊眠就沒喊過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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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莊眠就沒喊過他哥哥

到處都是認識的人,擔心被看見,莊眠忙不疊推開他:“你想做的話,去我那裏。”

謝沈嶼直起身,眼神含義不明看著她:“我等了你一晚上。”

“我沒有叫你等。你可以不等,去找別人。”莊眠不想去謝家,光是聽聽她就心生抵觸。

“莊眠,少氣我。”謝沈嶼神色冷下來,聲音也淬了雪山冰霜那般寒涼。

一天到晚叫他去找別的女人,踢皮球似的,仿佛他是什麽病原體,一旦沾上立即七竅流血死亡。

別人費盡心思都見不到他一面,偏偏她避他如蛇蠍。

莊眠說:“我沒氣你。”

謝沈嶼目光盯著她臉,她確實變了很多,變得越來越疏離他。

倘若說十年前的莊眠沈默寡言是性格原因,那如今她對他生分,純屬是不願意靠近他。

因為她不想結婚,而他逼她太緊?

謝沈嶼睇了眼莊眠手腕上的腕表,黑眸的冷峻消散,嗓音低緩道:“去之前那套老洋房。”

那套老洋房稱得上是兩人的秘密基地,他們在裏面有太多太多回憶。

他退一步,她也退一步。

“可以。”莊眠說,“我先走,你回包廂待一會兒,等我給你發消息再離開。不然我們兩個同時走,容易起疑。”

接著無視一切反對意見,她轉身快步離開。

謝沈嶼被丟在原地,心情有些不爽,但看在她答應跟他回家的份上,勉強原諒她。

謝沈嶼兩只手抄進兜裏,想起什麽,邁開長腿返回819包廂。

兩分鐘後,他揣著兜懶洋洋地離開包廂,闊步行走在走廊上。

謝沈嶼神色疏冷,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前方,將那對旁若無人的兄妹盡收眼底。

宋禧抓住趙硯森的領帶,把他拽下來的同時,墊腳吻他:“剛剛就想親你啦,但是人太多我不好意思。”

趙硯森溺笑了下,接著,敏銳地擡眼看向左側走廊。

宋禧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冷不丁瞧見謝沈嶼,被抓包的她絲毫不慌,笑容嫣然:“沈嶼哥,晚上好。”

謝沈嶼禮節性地輕頷了下首,目不斜視從兩人面前走過,連眼風都未曾停留。

宋禧眨了眨眼,扯扯趙硯森的袖子,大聲嘀咕:“哥哥,這人怎麽比我還拽?”

趙硯森面不改色,持重正經地胡說八道:“他剛回國,聽不懂中文。”

擦肩而過時,謝沈嶼丟下一句:“你倆能不能收斂點,空氣中全是戀愛的酸臭味,嚴重影響空氣質量。”

“哥哥。”宋禧毫不收斂,好奇地歪頭,“他說話這麽毒,是不是被人甩了呀?”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寬宏大量,不跟他計較。”趙硯森說。

謝沈嶼懶得理這對膩死人的兄妹,都結婚了還整天如膠似漆得像熱戀期,也不嫌甜得齁人。

莊眠就沒這麽喊過他哥哥。

……

出了會所,莊眠繼續往前走,在相對隱秘的地方等候。

幾乎是她停下腳步的瞬間,一輛賓利停在她面前。

莊眠謹慎地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後,上了後座。

車門關閉的剎那,男人黑沈沈的影子猛地籠住她,扣著她後腦吻下來。

他吻得又兇又重,氣勢洶洶,莊眠“唔”出了聲。

她起初擡手打他肩膀,高跟鞋踹他,被謝沈嶼大手壓住膝蓋,強勢按了回去。

兩人比肺活量她從來沒贏過,鼻翼的空氣愈來愈稀薄,莊眠只能努力仰起脖頸汲取氧氣。

她抗拒的動作在強硬掠奪的熱吻裏停歇下來,謝沈嶼松開她,抵著她額頭,低沈的嗓音說:“不許再把我推給別人,聽見沒有?”

與其說是哀求,不如說是命令、威脅,仿佛理當如此。

都過去七八分鐘了,他還來跟她算賬。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才好。

莊眠氣息不穩,雙眼覆上一層水光略顯迷離看著他。

謝沈嶼伸臂攬住她腰,把人抱到腿上。

“你幹什麽?”莊眠擡屁股剛要起來,就被謝沈嶼一把按回去,他一手摟著她腰,另一手握住她小腿,炙熱的體溫貼著她肌膚。

賓利平穩地行駛在晝夜不息的車道上,莊眠跨坐在男人身上,即使隔著幾層衣料,還是感受到不同尋常的熱度,從芯處源源不斷地蔓延開來,令手腳都酥麻。

“還能幹什麽。”謝沈嶼註視著她,拖著懶散的腔調說,“親你啊。”

話音落下,他掐住她下巴,啟唇含住了她唇瓣,由淺入深地接吻。

莊眠毫無反抗之力,雙手撐在他肩膀,腰被他緊扣著,感知到灼熱的石頭快要將芯處的薄紗抵進溫泉中央。

車廂內闃寂幽謐,唇齒緊密的廝纏間,只能聽到他們交錯的呼吸聲和暧昧的接吻聲。

謝沈嶼握著莊眠腰的手,沿著她裙子撫上去,滑膩溫軟握了他滿手。

莊眠輕輕地哼了聲,低頭看一眼。

男人的手掌寬大,虎口形狀呈現有力托住,莫名好澀。

狹小的空間霎時多了絲旖旎的情欲,變得愈發擁擠。

謝沈嶼原本捏著她下巴的手伸進衣裙,膝蓋溫涼,幹燥修長的手指觸及她膝蓋,一路游動,顫栗的癢意從他的指尖蔓延到脊柱。

莊眠唇縫溢出低低的喘息,額頭抵著他寬闊的肩膀,缺氧迷蒙的大腦還能尋到一點清明。

他們還在車上。

把她抱在懷裏的姿勢,謝沈嶼可以清晰感知到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她輕喘的鼻息,身子微妙的發顫,蜷縮緊繃的膝蓋。

他長指蹭著她肌膚靈活游走,撩撥她。

敏感肌膚經不起一點觸碰。

酥麻發癢的觸感從男人的手指傳遞到四肢百骸,莊眠的睫毛觸電一樣難以自拔地發抖。

她身子骨被弄得發軟。

一手勾纏著她,另一手也不閑著。

謝沈嶼從兜裏摸出一盒東西,用牙齒咬住塑料片的一點邊角,單手撕開,碎裂的聲響劃過莊眠的耳畔。

既像某種危險至極的戰爭號角,又像成人心照不宣的原始渴望。

謝沈嶼將東西放在她掌心,理所當然地要求:“你來。”

莊眠的柔荑被男人放在西裝褲。

四周昏暗,她光是摸索就花費了一番功夫,又有些難耐,最終破罐子破摔往下一扯。

掌心肌膚霎時滾燙。

莊眠咬著唇,照做。

為確保安全,她甚至還收攏五指控了控,謝沈嶼呼吸陡然粗重,眼神充滿了晦暗的危險。

“好了。”

莊眠面頰泛紅,忽然開始心虛,抿抿紅唇又說,“先回……嗯你太……”

話還沒說完她的身體已經被托起,男人的手寬大有力,可以掌住她臀。

謝沈嶼沒什麽耐心,徑直闖進她心扉,低啞道:“你上車之前就知道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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