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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因他而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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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因他而跳動著

綁著她頭發的絲帶扯開,長發散落下來,發上攜帶的幽香也一同散開。

過去無數個大汗淋漓的夜晚,她身上的香氣隨著體溫上升而彌漫,每一下呼吸都洇著綿密的潮意,打濕他們同樣年輕,同樣滾燙的身軀。

察覺到莊眠主動,謝沈嶼眼睫微動,掀眼皮,近在咫尺地看著她。

接吻的距離很近,即使睜眼也無法看到對方的模樣,可他依然能清晰描繪她的輪廓。

謝沈嶼手掌撫著莊眠纖背,享受她主動了會兒,她稍微一松懈,他就奪回主控權,掠奪式地深吻她。

與他共享一顆青提。

莊眠呼吸急促,眸色靡靡水光,方才在餐廳變淡的唇色也恢覆瑰麗,愈發濕潤殷紅,像熟透的果實。

一碰上謝沈嶼,她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你想做的話,需要先買套。”莊眠雙手摟著他脖子,邊喘氣,邊提醒。

男人指骨修長的手掌托起她側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耳後那道小小的疤痕。

聞言,他黑眸緊鎖著她臉龐,不動聲色問:“這裏沒有?”

莊眠想說她這裏為什麽會有那種東西,但隱約捕捉到什麽,她看著他,改了口:“用完了。”

謝沈嶼的眼睛深暗,一瞬不瞬盯著她,莊眠回答時,沒任何閃躲,直直地跟他對視著。

一想到另一個男人也像他一樣,親她吻她,做盡愛人做的親密事情,謝沈嶼太陽穴就鈍痛,悶沈而又尖銳。

她意亂情迷的漂亮樣子,不止他見過。

她發出的動聽喘息和哼吟,不止他聽過。

謝沈嶼低著頭,拇指頂高莊眠的下巴,她被迫仰起頭,近距離撞進他冷峻的黑眸裏。

“你呢,你想做嗎?”

因為剛剛的吻,莊眠清絕的眉眼染上幾分迷離,襯得五官愈發美艷。

她目光聚焦在男人熟悉的俊臉上,一眨不眨看著他。

這些年,她對異性沒什麽感覺,也沒什麽欲望。

可跟謝沈嶼重逢以後,她身體的激素像是被調動起來,源源不斷地奔湧而來。

莊眠身體往前傾,仰起臉,再次主動吻他。

謝沈嶼巋然不動,薄薄的眼皮輕垂,沒什麽反應睨她。

他不張嘴,莊眠親了幾下,覺得心口癢癢的、空落落的。

有種葡萄明明就在眼前,卻吃不到葡萄的酸。

她松開,眼神略顯幽怨地看著他。

謝沈嶼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嗓音悠然:“怎麽不親了?”

“你不張嘴怎麽親?”莊眠反問。

謝沈嶼說:“套都用完了,吻技一點也沒進步。”

“……”莊眠抿了一下唇。

“怎麽。”謝沈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難不成你的原則是不接吻只上床,或者戴了套就不算上床?”

不做就不做,用得著嘲諷她嗎?

“不想跟你做了。”莊眠伸手推他,想從島臺下來,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摟緊。

謝沈嶼的嗓音懶洋洋從頭頂落下:“哦,剛才的吻意思是想跟我做?”

莊眠不回答。

謝沈嶼手指捏住她下巴,話語不容置喙:“莊眠,看著我。”

莊眠擡眼,看著他。

謝沈嶼的眸子深邃,像一望無際的深海,神秘莫測又極具吸引力。

“想要我就說。”

某種強烈的磁場在對視的目光中滋生,牽引著莊眠把全部註意力放在他身上,受蠱惑似的問:“然後呢?”

“然後——”

謝沈嶼低沈的聲音像鉤子,性感得要命。他低頭,帶著濃重占有欲的吻驟然落下,強勢直接,緊密地與她交纏在一起。

“我不就是你的了。”

男人吻得又深又欲,蓬勃的欲望毫不遮掩地呈現在她面前,莊眠的氧氣很快告捷,呼吸跟不上他的掠奪。

吻著,謝沈嶼大掌托起她臀,將她抱在身上,離開島臺。

莊眠兩條腿本能地夾住他窄腰,雙手摟緊他的脖子,整個人像藤蔓一樣,攀繞纏掛在他身上。

謝沈嶼吻她的同時,邁步走到客廳,把她壓在沙發上。

他垂首,吻順著莊眠裸露在外的側頸繼續向下。

她身上自帶的軟溶溶香味直往他鼻子鉆,燒得他欲念越來越旺盛。

男人唇息的熱氣落在皮膚上,令莊眠發癢,酥麻的電流四竄,薄薄一層皮下的血管,因他而跳動著。

謝沈嶼的指腹摩挲著她皮膚,像是用手丈量她身體的曲線。

屋內靜得針落可聞,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格外清晰旖旎。

莊眠頭皮發麻,氣喘籲籲,迷離的思緒還找到一絲理智:“沒…沒有……”

聞言,謝沈嶼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抓起被她掛在沙發背上的西服外套。

從口袋摸索出一盒東西。

莊眠呼吸淩亂,小口喘息著,微張的唇瓣瑰麗瀲灩。

謝沈嶼把那盒東西塞她手裏,似乎暫時交給她保管:“拿好。”

話落,他將外套隨手一扔,交疊落在她那件白裙上。

女人躺在淺色沙發上,大片雪白肌膚直接觸及空氣,文胸是米白色,款式輕薄,裹著溫軟起起伏伏。

謝沈嶼連解開衣扣的耐心都沒有……

低頭,啟唇,輕咬。

莊眠悶哼出聲,五指攥緊手上的盒子,方盒棱角微戳進她皮肉,微微的刺痛。

男人的溫度熨燙得身體發軟。

莊眠本能地往下看,看見埋首在身前的頭顱。

襯衫衣料貼著謝沈嶼性感的背肌,他的短發漆黑利落,發絲軟軟刺著她皮膚,猶如兇猛蟄伏的野獸。

謝沈嶼的吻,就像吻住她的心臟一樣,來回撩撥,反覆親弄。

他另一只手沿著她腰線游動,長指勾下僅剩的薄料,而後,繼續探索。

不可思議的軟滑。

莊眠喉嚨不可控制地溢出低吟,嗓音近似嗚咽,悅耳又勾人。

她低低的哼叫,像一根羽毛輕輕撓著謝沈嶼的心臟,頓生無限癢意。

莊眠渾身血液激蕩,面頰緋紅,宛如春日最明艷的海棠胭脂花。

“鈴鈴鈴——”忽然響起門鈴聲。

正在暧昧糾纏的兩人頓住。

莊眠身體猛地緊繃,雙手撐著沙發想坐起來,被男人強勁的身體壓了回去。

“正戲還沒開場。”謝沈嶼咬著她耳根,滾燙的呼吸撲在她皮膚上,嗓音低啞,“你男朋友就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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