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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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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能動了

時夏就在門外,正在翻著曬筐上的海參。

溫承安喊的那一刻,她手裏的海參立即扔下,沖著屋內跑了進來。

一股旋風帶起了時爺爺的圍裙。

眨眼間,溫承安就看見沖在最前面的時夏,以及時夏後面拿著鍋鏟的時爺爺,還有大白,小花,兩只鷹以及一只最慢的海龜。

大家都很急,小鷹仔都踩在海龜老六的後背上了。

兩人五只,都盯著溫承安。

這一刻,他承認他有點慌。

好像搞大了。

“我….沒事兒,別急。”

“我腿好像能動—-”

“什麽!”

“嘎!”

“嘰嘰!”

時夏絕對用了最快的速度過來。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她確實在幫溫承安溫養,但她並不確定會不會好。

醫院說不會好,許老頭說有可能,但可能很小。

她的異能並不能治愈,只能改善,溫養,所以哪怕她告訴溫承安一定會好,但她自己的心裏是存著問號的。

“能動?你動一下我看看。”

溫承安在時夏的註視下,先拉住了她的手,然後動了動腿。

右腳腳趾先是調皮的動了動,然後腳跟微微擡起,不過也就堅持了一秒,腳跟又落在床上。

時夏從緊張到驚喜。

“真的動了!”

這一刻,心裏的重擔緩緩放下。

後面的時爺爺也看見了,激動的道:“加菜!”

時夏握緊溫承安的手,回頭。

“小鷹仔,去找許老頭過來!”

小鷹仔靈活跳下海龜老六的殼,靈活轉身就向著外面跑去了。

一只鷹,楞是忘記了飛,兩只翅膀微微展開,一蹦一跳的跳進了許老頭的家。

許老頭正在翻曬藥材,一邊曬一邊想著怎麽調一下藥方。

小鷹仔就在這個時候進來了,無聲的跳到許老頭身後,翅膀輕輕拍了一下許老頭的腰部。

“哎呀!”

許老頭只感覺心臟都要被嚇出來了。

回頭一看小鷹仔,擦擦腦袋上誇張的冷汗。

“嚇死我了,怎麽了?”

小鷹仔指著時夏的家,又擡起來一只爪子,惟妙惟肖的學起了溫承安擡腳的過程。

可惜,許老頭沒看懂。

“你腳受傷了?我還成獸醫了,來吧,我給你看看。”

許老頭蹲下身子給小鷹仔看病,小鷹仔一個後跳,眼神靈活的盯著許老頭,微許生氣。

它腿腳好著呢!

“你跑什麽,我輕點。”

“放心,我很溫柔的,你過來。”

一人一鷹楞是弄出了暧昧的對話,直到時夏過來。

“溫承安的腿動了一下!”

正在抓哄小鷹仔的許老頭驚訝擡頭。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

時夏已經過了驚訝的勁兒,指著小鷹仔道:“我讓小鷹仔來喊你了。”

許老頭回頭,正好看見小鷹仔鄙視的眼神,腦袋一扭,人家飛走了!

許老頭略有尷尬,不過沒時間想了。

他連忙去看了溫承安。

把脈,檢查,溫承安就像一個洋娃娃,配合著許老頭的要求。

“不錯,不錯,裏面的神經有自我恢覆的趨勢,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恢覆如常也有可能。”

之前許老頭根本不敢想恢覆如常,只想著讓溫承安能站起來。

但現在的脈象給了他太大的驚喜和信心。

“好,今天的藥先別喝,我回去給你改藥方。”

許老頭說走就走。

時夏幾個人連忙讓開路,溫叔和嬸娘終於露出了真實的笑容。

之前也笑,但那是堆積出來,不想讓溫承安看見他們的愁容。

現在不一樣,他們知道能好,心情立刻輕松起來,嬸娘更是第一次在溫承安面前哭了出來。

時夏幹脆抱住嬸娘,讓她哭個夠。

嬸娘不知道在私下,哭了多少回。

有一天,她都沒敢來看溫承安,就在廚房裏假裝忙碌做飯,和溫承安對了幾句話,就怕溫承安看見她紅彤彤的眼睛。

“好好好,我就說我兒子不能有事兒吧。”

溫叔心裏憋悶的石頭一舉搬開,說出來的話又帶著以往的輕松

“你小子好好養傷,我那院子都給你留著掃呢。”

溫承安把大家的表現都看在眼裏,他明白大家對他的心疼擔憂,他自己同樣也是。

之前兩個月,大家雖然都笑呵呵的,但這層笑意就像蒙了塵。

這一刻,塵霧散盡,終於露出了真榮。

他也終於敢開口調侃了。

“爸,不是我說你,你才幾十歲,好好幹活,別偷懶!”

“媽,你得看著點他!”

“你個臭小子,還敢告我狀。”

爺倆鬥嘴,嬸娘一會哭一會笑,鼻涕都流出來了,好不狼狽。

時夏大方的舉著衣襟道:“沒事,擦!”

嬸娘被逗得噗呲一聲,大鼻涕泡都出來了。

大家哈哈大笑,所有的陰霾在這一刻消散。

溫承安腳能動後,許老頭改了藥方,時夏也帶著他去了海明島的醫院。

結果就是設備不足,只能憑借醫生的經驗,做了一番檢查。

不過消息倒是傳回了海明島,魏首長當天就過來了。

他確認之後,大喜。

“好好,溫承安,你好好養傷,我期待你的歸隊!”

“是!”

魏首長來了,時夏留他吃飯。

“不能吃,有紀律,下次。”

他今天穿了軍裝。

“行,那就下次。”

時夏送魏首長離開,回去後,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寫上了一句話:醫療。

她之前一直沒有註意這件事,因為她自己不太需要。

溫承安這件事給她提了醒,島上的西醫醫療要搞起來。

本子和合上,一閃而過有兩個字:報仇!

溫承安的傷不能白受,時夏之所以沒有出去,是因為暫時離不開,等她騰出手來的。

沒有人可以在欺負了她的人之後,還能安然無恙。

時夏放好自己的小本子後出去,時爺爺正在穿針引線,不過眼神不好,坐輪椅的溫承安幹脆接過來幫忙。

“這是幹嘛?您還要做衣服啊!”

時夏坐下,看著時爺爺剪裁的布料,這是不是有點小?

“做內褲?”

時夏剛說完,溫承安的手就抖了一下,線穿歪了。

“什麽內褲!你好歹是個女同志,你稍微註意一下好不好?”

“女同志不也得穿內褲嗎。”

時夏反駁,時爺爺無言以對,只好舉起旁邊的成品。

“這是小鷹仔,小金子,大白的衣服,怎麽樣?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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