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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競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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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競選

時夏上了船,徐會計跟在後面,兩人找座位坐好,徐會計自然的從背包中掏出來魷魚絲。

“早上現烤的。”

“我說咋這麽香呢,沒上船我就聞到了,還以為自己聞錯了。”

時夏接過來就吃,徐會計看著她吃,本來就是給她準備的。

海三島的人都知道時夏喜歡好吃的。

“真不錯,咱們魷魚絲賣的咋樣?”

徐會計豎起三根手指。

時夏:OK是啥意思?徐會計還自學英文了?

徐會計見時夏沒動,小聲道:“今年預估每人能分三百。”

這次輪到時夏驚訝了。

“這麽多?”

雖然她很有錢,但都不是正經路來的,海三島的收入卻實打實的。

徐會計點頭,掰著手指頭給時夏計算。

“你雖然不在家,但你安排胖胖和老六,還有小鷹仔給咱們帶路,它們天上海裏的,下網位置特別準,每次漁貨都不少,還都是好東西,這一部分收入就不少。”

“現在咱們有兩艘大船,一艘出遠海捕撈,一艘搞專門,就是抓魷魚,蜆子或者蝦,鮑魚啥的,這些都經過加工成魷魚絲,蝦幹,蜆子幹,鮑魚幹能賣出去,銷量還不錯。”

“還有紫菜和海帶,現在都進入產出的階段了,每次上岸都不夠賣。”

“還有你搞的那個貝殼項鏈,風鈴,也有人買。”

時夏聽著徐會計說,有著一股子驕傲,海三島真的發展起來了。

她也就一開始給了點子,後續還真就沒怎麽管。

“你們厲害。”

“都是你的功勞。”

“嗯,確實有我的功勞。”

兩人呵呵一笑,繼續聊天。

砰砰砰的腳步聲非常大,兩人擡頭,正好看見李雅芳背著行李上來,送她過來的還是程慶民。

“程慶民,你放下吧,從現在開始,咱倆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放下行李的程慶民難過說不上,只是盡自己最後的良心。

“你放心,我不會去打擾你的。”

“哼,最好這樣!你這樣的人就一輩子爛在這個破島吧!”

李雅芳頭一扭,看見了時夏,心裏突突的跳。

“破島?李雅芳把話說明白,要不然你那回城的文件,章我們可不蓋。”

“你敢!你這是濫用職權,大家都聽見了吧?”

李雅芳試圖用群眾的力量嚇到時夏,結果周圍人沒有一個迎合,一個個轉頭說話去了。

“你們!哼!”

在李雅芳的眼裏,時夏就是可惡的惡勢力,她就是不得不暫時妥協的小白楊。

“我沒說海三島……”

李雅芳的慫樣讓時夏頓覺無趣,最主要的是她知道曹叔想送走這些知青。

而且她也找老馬反應過了,不要再給海三島送知青了。

當時老馬露出我懂的眼神:不好搞你的“事業”。

不管怎樣,後續知青確實沒有來海三島的。

“離我遠點。”

時夏發話,李雅芳拽著行李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心裏鼓勵自己:她馬上就是城裏人了!

這輩子都不要再回到這裏!

輪渡開船了。

時夏吃著魷魚絲,看著海景,吹著海風,沒一會就夠了。

睡覺。

再醒來是徐叔推時夏。

“到了,時夏。”

“哦,知道了。”

打著哈欠的時夏睜開眼睛,不著急動,屁股都麻了。

等人下的差不多後,她和徐會計才下來。

先辦正事,然後再去禿頭哥那裏看看。

兩人去了政府門口,是政府組織的。

介紹信被檢查後,兩人進去了。

屋子很大,畢竟要放下很多人。

其中不少漁民是認識時夏的,畢竟她可是救了不少漁民從挖礦那裏回來。

還帶回了不少艘船。

等了四十分鐘左右,一位穿著六十年代特有的衣服出現了,中間一排扣子,四個口袋,胸前別著一根鋼筆的那種。

“歡迎大家的到來,謝謝你們的支持……漁業協會的成立為了保障漁民的權益和安全……”

時夏一聽,就知道開場都是廢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腦子已經不轉了。

“哎?”

徐會計碰了一下時夏,時夏回神。

“選會長了。“

會長?

那不就是老大?

“如果沒有人有意見,那我就擔任第一屆漁業協會的——-”

“我!”

時夏舉手了。

臺上的宋銘山看向時夏,一個姑娘?

全場的人,怕就這一個姑娘。

他是新調來專門負責漁業協會的人。

說白了就是空降一個人,還沒有合適的職位,憑空就多了漁業協會。

“這位女同志,你有什麽話要說?”

宋銘山不覺得時夏是個威脅,在場一群男人,不會同意一個女人來當會長的。

時夏站起來,聲音很大。

“我海三島時夏,毛遂自薦,當這個會長。”

宋銘山保持著笑容,很大度的道:“既然這位時夏同志有意見,那不如我們就來投票吧。”

時夏聳聳肩膀,無所謂的道:“可以,那我上臺發表一下競選詞。”

說著話,時夏走了出來,很快就上了講臺。

宋銘山都被擠到一邊去了,旁邊有個人拉扯宋銘山。

宋銘山以為對方想攆走時夏,他作出少安毋躁的手勢,無妨,讓她去。

他穩勝。

拉扯宋銘山的小同志著急的想跺腳,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認識時夏,知道時夏在漁民心裏的位置,他想告訴宋銘山別和時夏爭,他爭不過。

小同志很著急,不是他不提醒,是因為他知道時夏結婚隨軍去了,怎麽又回海三島了?

就在兩人腦回路南轅北轍的時候,時夏的競選演講開始了。

“同志們,我是時夏!”

“投我一票,我帶你們打回去!打得他們屁滾尿流,跪地求饒,打得他們看見我們的船就哆嗦!”

宋銘山是個文化人,時夏一開口他就懵住了。

這是競選宣言,確定不是沖殺前的歃血為盟?

這濃濃的匪氣,是怎麽來的?

在他還沒想清楚的時候,下面的漁民沸騰了。

“好!”

“打回去!”

“時夏!時夏!時夏!”

一呼百應,不過如此。

宋銘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輸了。

他木木的回頭,看著拉扯他的小同志問:“你拉我想說什麽?”

小同志哭著一張臉道:“我想說,你別和時夏同志爭。”

爭也爭不過,還容易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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