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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制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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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制玻璃

時爺爺一聲等著,轉身都帶風的進屋忙碌去了。

時夏愉悅的跟著進去,剛走進去又迅速退出來,走到窗戶邊。

玻璃?

哪來的?

時夏擡頭看了一圈,家裏所有的窗戶都按上玻璃了。

她幾步走到墻邊,爬上墻頭,看向隔壁嬸娘家,也有玻璃,純度沒有現代透亮,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玻璃。

“時夏幹啥呢?”

嬸娘出來,正好看見墻頭上的時夏。

“嬸娘,這玻璃哪來的?”

她本來還想著去R國溜達一圈呢。

“這個啊….山元承那個孩子弄的,我也說不明白,你自己問去吧。”

山元承?

時夏點著頭從墻頭上下去,和時爺爺打個招呼後,去找山元承了。

山元承和爺爺,還有許老頭帶著許丹紅,許丹青住在一個院子,兩家人做個伴兒。

他們就在時夏前院,隔著一條路。

時夏從家裏走出去,特意繞了一圈兒,發現家家戶戶都按上窗戶了。

“時夏回來了。”

“時夏老大,我媽給你的魷魚幹。”

“我奶做的蝦醬。”

時夏一路走,一路收東西,沒有手拿也沒關系,他們負責往家裏送。

一路說著話的時夏到了山元承的家,山元承正在院子裏看書,許丹青在一旁抓頭發。

時夏走進去,站在許丹青身後,看見了許丹青撓頭的原因:7+8=?

兩只手都被許丹青掰亂套了,正眼巴巴的看著山元承問:“元承哥,你把手借我用用?”

“不借,自己算。”

山元承放下書本,站起來,對著時夏笑了笑,禮貌的打招呼,好像一個小小的紳士。

“時夏姐姐好。”

許丹青聽見後,急忙轉頭,開心的站起來,手舞足蹈。

“時夏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老想你了!“

許丹青性格放開了不少,時夏也總帶著他玩,對時夏少了畏懼,多了親昵。”

“真好,我也想你們了,我告訴你,你去掰二十根樹枝,當成手指頭用。”

許丹青眼睛一亮,撒丫子就跑。

“姐姐,撿石頭不是更簡單。”

“我知道,這不是給他找點活幹嗎。”

時夏招呼山元承坐下,問了玻璃的事情。

“姐姐,玻璃只需要用堿,石灰石,二氧化矽的沙子,混合一定比例,燒制就成。”

時夏聽懂了,山元承自己用材料燒了一批玻璃出來。

“山元承,你這句話就像教我開飛機,飛機門打開,坐進去,開就完了。”

山元承不理解的抿著唇角問:“姐姐,本來就是這樣啊。”

時夏明白了,學霸和學渣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好,那你怎麽找到的這些材料?”

“不是我找的,我告訴了傅強老師姐姐缺玻璃,傅強老師提議可以自制一批,然後他就去找了軍隊幫忙,材料在很多海島四處搜集就差不多夠了,然後就是配比,溫度的控制,一開始壞了一點,但最後燒出來的也夠我們海三島用,還剩下一點給部隊了。”

時夏聽懂了,多方幫忙的結果。

“聰明!”

“嗯,我知道。”

山元承一點也不謙虛的承認了自己的聰明。

時夏沒待太久,家裏爺爺還在等著她回去吃飯呢。

晚飯,時夏吃到了時爺爺做的海鮮餅,各家各戶送來的食物,一桌子都擺不下。

吃飽喝足後,時夏美美的躺在搖椅上,左面是小鷹仔揮動著翅膀,右邊是小金子揮動翅膀,天然的風扇就這樣完成了。

大白也終於結束了晚上的巡視,一晃一晃的回來了。

它一回來,就對著小金子嘎嘎嘎嘎一頓叫,小金子聽懂似的過去了,貼著大白的身子,孺慕的蹭了蹭。

“嘎!”

小金子一聲嘎,讓時夏一口椰子水就吐出去了。

金雕叫嘎嘎?

真不愧是大白養大的孩子。

大白用翅膀拍拍小金子的腦袋,小金子晃晃著腦袋,一蹦一跳的回來了。

緊接著大白就沖著小鷹仔嘎嘎嘎嘎,結果小鷹仔傲嬌甩頭,壓根不動。

大白氣的嘎嘎嘎嘎嘎一頓叫,好像一個控訴不孝兒孫的老太太。

時夏也不參與,就在旁邊看熱鬧。

隔壁的嬸娘聽著時夏院子裏熱熱鬧鬧的,笑著道:“還是時夏回來熱鬧。”

“那可不!”

溫叔肯定點頭,老兩口也跟著高興。

現在的日子真是做夢都不敢夢的,大房子,兜裏也有錢,吃好喝好的,真不錯。

時夏回歸海三島,自然要帶著捕魚船出去打魚。

在她離開的這一小段時間裏,捕魚船也出海了,但習慣了和時夏出海的幹脆,下網,收獲,他們是尋了又尋,找了又找,也有收獲,可與時夏一對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如此對比下,每個人對時夏的想念真的是成倍增加。

一大早,時夏帶著嬸娘和時爺爺給她做的飯和零食,帶著捕魚隊出海了。

曹叔笑的見牙不見眼,時夏回來,他心裏就是踏實。

第一天,時夏沒有遠走,當天去當天回,捕魚船收獲不少,曹平帶著人去陸地賣貨,時夏則是從海明島下去,準備看看溫承安。

可是對象呢,她還挺心水的。

溫承安都有腹肌了。

時夏熟悉的一路打著招呼,到了門崗,說要找溫承安,門崗小戰士問了問,最後程營長出來了。

“時夏,什麽時候回來的?”

時夏向程營長身後看,問:“訓練呢?”

“呵呵—-”

“直說吧。”

時夏一聽呵呵,就知道不是訓練。

程營長指著一個方向,時夏跟著走過去。

“溫承安出任務了,其他的我也不能說。”

時夏若有所思,看著程營長不說話。

程營長下意識屏住呼吸,面對時夏的壓力還挺大的,怪不得魏首長不出來。

“那個時夏——”

“好我走了。”

時夏走了,什麽也沒問。

程營長倒是不適應的追了上來。

“你不問了?”

“你不是不讓問嗎?”

“是不讓問,就是你走的太快了點。”

時夏停下,轉身。

“程營長,溫承安是兵,我知道。”

時夏對著程營長點了點頭,瀟灑離開。

程營長心酸不已,一句溫承安是兵,道盡了多少軍嫂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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