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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她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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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她到底是什麽人?

吳拙言很想說,你怎麽能夠這樣呢,工作才是第一要務啊,但陸見微又說起出書的事,他心裏才好受些。

等把書出了再說吧!

接下來,其餘的人都在安靜地吃,而吳拙言和石成硯你一言我一語,不停地問陸見微一些問題。

問得還都很隱晦,別人想聽都聽不懂。

顧淮征見媳婦兒顧不上吃,都急了,“二老,能讓我媳婦兒把飯吃完嗎?二老要是有什麽要問的,回頭就去瓊州島,我們隨時歡迎。”

兩位老人都很抱歉,向陸見微道歉。

陸見微笑道,“我能理解。二老也是想多做出些成績,多追趕,我也會竭盡所能。”

吳拙言等人不好再打攪,“我們就不多事送你去火車站了,不過,有任何問題,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你都可以和我們提;

還有出書的事,你需要助手嗎?研究所這邊,不管你要誰,隨便點。”

陸見微搖搖頭,“不用,您兩位也不必用這種方式來督促我,我會盡快把書弄出來,不會耽誤太久。”

“好!”

吳拙言又道,“過幾天,我們可能還會去一趟瓊州島,後面的項目方向,我們還是想聽一聽你的意見。”

這就是上面這些領導們的事了,沒有提出問題,陸見微不好隨意置喙,她笑道,“歡迎!”

石成硯還要開口,顧淮征瞪眼了,吳拙言拉著他,“好了好了,有什麽問題,回頭我們開專題會討論。”

顧家幾兄妹看得目瞪口呆,李秀清也是漸漸意識到,自家這兒媳婦怕是不簡單,到底什麽身份啊?

不是說在中學當老師嗎?

李秀清本來滿肚子都是疑問,後來一想,不管兒媳婦是什麽背景,都是她的兒媳婦,是她兒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在她面前,也只有一個身份,便是顧家的兒媳婦。

這麽一想,李秀清就釋懷了。

等到了火車站,李秀清和兒女們送兩口子上火車,還準備說要幫他們去換軟臥,結果,兩口子就是軟臥票,自己又沒幫上忙,就挺沮喪的。

她將一個行李袋遞給顧淮征,“這是媽給你們準備的一些吃的,裏頭有面包、餃子、饅頭和餅子,還有燕城的一些小吃零點,你們留在路上吃。”

昨晚上,她追到了招待所給兒媳婦遞見面禮,但兒媳婦沒要,她心裏就一直都很難受,想到等和那邊顧家見過面了,等把兒子認回來了再給。

她準備了一萬。

這筆錢的數量,她和另外三個兒子都通過氣了,也和老三說得很清楚,將來老三的媳婦兒過門,也是和前頭兩個一樣,給一樣多的見面禮。

老三也沒有意見。

五十塊錢確實不多,但李秀清從戰爭年代過來的,她不想這樣貼補孩子們,差不多是個意思就行了。

可老二媳婦不同,老二沒在她跟前長大,她愧對老二,給多少都不算多,畢竟,老二從小到大,連家裏的水都沒有喝過一口。

就算濱城顧家當年沒有嫌孩子多扔下他不管,那他也是跟著顧家逃難逃到了濱城。

馬上要分別了,李秀清握著顧淮征的手不放,眼淚就跟水一樣往外流,唇瓣囁嚅,陸見微猜測,她肯定很想讓顧淮征喊她一聲媽,但開不了這個口。

縱然她當年不是故意丟下孩子不管,可作為媽的立場,她必然是無法原諒自己。

顧淮征抽回了手,“下車吧,火車要開了。”

顧遼勝已經看出自己這二弟性子或許比較淡漠,也知道母親的心思,這時候若果真開了口,那便是在逼二弟了。

他攬著媽媽將她拽動,“媽,就算您想去瓊州島,也不是這個時候,票都沒買呢。”

李秀清抿抿唇,喊了一聲“淮征”,想說什麽,被顧遼勝拉下了車。

顧平津走過來,垂著頭,猶豫片刻,“二哥,當年媽生了我們兩個,是我貪吃,把奶水都吃完了,才讓你沒得吃,才朝顧家伯母討口奶喝,要不然也不會弄丟了你……”

顧淮征擡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他說下去,“和你沒關系,再說了,誰讓我是大的,如果只有一口糧,我必然是要讓給你,下車吧,少胡思亂想!”

顧平津抿唇“嗯”了一聲,他擡眼看向窗外,多年來的心結,就這樣被解開了,就一句話,讓他釋然了,覺得當初搶二哥的口糧也沒有那麽多罪惡感,誰讓他是弟弟呢。

他忍不住摟住二哥的肩膀,眼裏閃動著淚花,“二哥,我回頭去瓊州島看你,路過燕城,你要記得回家看看!”

“嗯!下去吧!”

顧平津對陸見微道,“嫂子,啥時候咱們部隊能有導彈,地對空,空對空的那種?”

陸見微笑笑,心裏感到驚奇,顧家人看出來了多少?

“會有的!”

顧若情走過來和嫂子抱抱,剛才二哥和三哥煽情煽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嫂子,等我去了瓊州島我去找你。”

“好,歡迎你!”

顧平江過來和顧淮征也抱了抱,“二哥,真羨慕你跟嫂子倆,你們一定要永遠都和和美美!”

顧淮征喜歡聽這話,對這便宜四弟的印象就很不錯了,“不用羨慕,你羨慕也羨慕不來。”

顧平江被刺了一刀,“哥,不帶這麽無情的!”

兩人相視一笑,雖認識時間很短,但或許同樣是軍人的緣故,油然而生一種默契。

火車緩緩地開動,李秀清跟著火車跑,顧家兄妹們追在後面,顧淮征站在窗前,擡起了手,陸見微聽到他說,“回去,不要追,危險!”

顧遼勝拉住了他媽,“媽,別追了,淮征說危險!”

他看得懂唇語,一把抱住了媽媽,李秀清轉過身來,撲在兒子的懷裏哭道,“他在怪我,他怨我當年丟下了他,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顧遼勝眼圈都紅了,拍著他媽媽的肩膀,“媽,二弟沒有,他只是陡然不知道該怎麽和我們打交道,二十八年了,我們才見面啊,你給他一點時間。”

顧平津也過來,手搭在媽媽的肩上,用了點力安撫,“媽,二哥沒有怪你,他很好,他連我都沒有怪,他又怎麽會怪你呢?”

“是啊,媽,他是你親生的,以後接觸多了,大家相互之間了解得多了,慢慢地就親近了。本來昨天才認識,你讓他今天就認你,換我,我肯定做不到。”顧平江也安慰道。

李秀清擡起頭來,向兒子們求證,“真的嗎,剛剛我下了車,你們幾個在車上和他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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