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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裝瘋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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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裝瘋賣傻

“誰主張,誰舉證。既然你篤定我們作弊,那就拿出切實的證據來。”

江玥神色淡然,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雖輕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像一道利箭,直直刺向程文博的慌亂。

“不是作弊是什麽?你年紀輕輕,乳臭未幹,怎麽可能有這般出神入化的醫術,這根本不合常理!”

江玥聽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那笑容裏既有對程文博狹隘認知的嘲諷,又帶著十足的自信:

“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真有那麽難嗎?行,既然你拿不出證據,那我退一步,那我們不妨再比一場。就請孫老、範老他們現場出題,或者現在隨機找幾位患者過來,咱們重新一決高下。你,敢不敢?”

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緊緊鎖住程文博,眼神中滿是挑釁。

“有什麽不敢的!到時候輸了哭鼻子,可別怪我沒留情面!”

程文博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臉上帶著一絲扭曲的決絕。

範老和孫老見此,當場出了題,讓他們一決高下。

事實證明,江玥的醫術,完全碾壓程文博的醫術,他徹底的輸了。

孫老和範老一起出的題,他們現在所在的醫院裏正好有一個病例,程文博當眾給出的解決方案,壓根治不了病人的病,反而差點讓病人丟了性命。

幸好江玥及時補救,用了金門十三針才救回了患者的性命,並給出了對應的治療方案,讓患者蘇醒了過來。

江玥的醫術有目共睹,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法,更是讓在場的醫生眼熱不已。

特別是那些認出她針法出處的人。

江玥定定的看向程文博,淡聲道:“你輸了,請履行賭約!”

“不,這絕不可能!我怎麽會輸,我沒輸……”

程文博仿若瞬間被抽離了理智,整個人如癲似狂,雙眼充血發紅。

他時而號啕大哭,那哭聲尖銳又淒涼,仿若被全世界拋棄;時而又毫無征兆地縱聲大笑,笑聲回蕩在四周,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他嘴裏不停地喃喃著胡話,仿佛這樣就能否定眼前的慘敗:“我沒輸,肯定是你,江玥,你作弊了!對,一定是這樣,你作弊,哈哈哈哈……”

他無法承受輸給江玥這一殘酷事實。

“老李,你能為我作證,對吧?我真的沒輸啊!”

程文博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隨意拽住旁邊的一個陌生人,眼神中滿是哀求與瘋狂。

“師父,您瞧見了嗎?我贏了啊,師父!您為什麽總是看不見我的努力……”他又轉向另一邊,抓住一個老者歇斯底裏地呼喊,聲音裏滿是委屈與不甘。

“義父,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偏袒他!這不公平,我付出了這麽多,明明我那麽努力……”

程文博又抓住了孫老,不甘心的吼出聲。

原本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此刻見他這般瘋魔模樣,如同見了瘟疫一般,紛紛驚慌失措地避讓。

“瘋了,這人徹底瘋了。”

“我沒瘋!你才是瘋子,哈哈哈……”

程文博指著那個說話的人,仰頭大笑起來,眼底的瘋狂愈發濃烈,整個人仿佛被黑暗徹底吞噬。

江玥目光緊緊鎖住愈發靠近程爺爺的程文博,不著痕跡地悄悄挪動腳步,朝那邊靠近。

“是你,全都是你!為什麽你還沒死……”

程文博仿若被仇恨完全操控,雙眼瞪得滾圓,布滿血絲,那模樣好似一頭發狂的野獸。

他嘶吼著,伸出雙手,如鷹爪一般徑直朝著程文德的脖子抓去,勢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千鈞一發之際,江玥眼疾手快,擡手就是一針,精準無誤地紮在程文博身上。

剎那間,程文博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為什麽,為什麽你沒死在外面,為什麽,你什麽都要跟我搶,我恨你,你怎麽不去死啊啊啊——”

程文博依舊瘋狂地咆哮著,聲音裏的恨意仿佛能將空氣點燃,那股濃烈的怨毒讓人不寒而栗。

程文德聞言,臉上不是很好。

雖然早就知道程文博對他的惡意,雖然早就對他寒了心,但此時此刻聽到他的話,他的心還是像被重錘狠狠擊中,一陣揪痛。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當初要不是他,他早就餓死了,是他救了他,卻救回了個白眼狼。

江玥搖頭,嫉妒使人醜陋,還真沒錯。

“程文博,別裝瘋賣傻了,一點都不像。賭約是你提出的,現在該履行賭約了,願賭服輸。”江玥聲音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我沒輸,你們作弊!我沒輸!”程文博死不承認。

可惜,無論他承不承認,他輸了就是輸了。

在眾人的見證下,江玥把早就準備好的轉讓協議拿了出來,讓他按下手印。

瑞草堂該歸還給她程爺爺了。

還有他和程爺爺的賭約。

寒光閃閃的利刃逐漸逼近,程文博徹底慌了,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撲通”一聲跪地,涕淚橫流地哀求起來他求饒道:“不,不要,文德,師兄錯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饒過師兄這一回吧,文德,小師弟,你放過師兄吧,師兄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不會再找你麻煩,你的所有東西都還給的。”

程文德沈著臉看向他,道:“倘若輸的人是我,你會放過我嗎?你不會,你會毫不猶豫的將我的手砍了,事後還會大肆慶祝,變本加厲地詆毀我。你的性子,我再明白不過。”

言罷,程文德別過頭去,擡手做了個幹脆的示意動作。

“我有你父親的遺物!”

就在那刀刃即將落下、生死一線的千鈞一發之際,程文博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聲音裏滿是孤註一擲的瘋狂。

程文德本已決然別過頭的動作猛地頓住,渾身一震,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迅速回頭,目光如電,口中疾呼:“停!”

那鋒利的刀鋒堪堪停在程文博的手背上,刃尖幾乎已經劃破皮膚,留下一道細微的白印。

“你說什麽?”

程文德的聲音微微發顫,眼中湧動著覆雜的情緒,有震驚、疑惑,更多的卻是對父親遺物的急切渴望,“我父親給我留了什麽?”

“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告訴你。”

程文博喘著粗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原本因恐懼而慘白的臉上,此刻竟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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