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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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
接受記者采訪的時候，林暗被問了這樣一句話：
怎麽看待FP戰隊選手Dawn在本場比賽的表現？
林暗像是沒聽懂記者的言外之意一樣，大大方方誇了鶴辰。
“能進入這行的人，九成都有電競天賦，有職業敏感，Dawn也不例外。”
“但他身上比天分更值得看見的是努力。”
“我建議你看一下官方平臺公布的本賽季選手在線時長數據，看過就知道，他的成績和位置，沒有一樣是空穴來風。”
“看來Gloam對隊內新人十分維護啊。”主持笑了笑，並不打算放過他，話題一轉，引到了本場比賽最後一局，鶴辰那個狀似手滑的神奇操作上。
“不可否認Dawn作為戰隊新人的努力，但是據我所知，選手們未必都會用參賽的賬號訓練，所以官方公布的數據也不能直接和努力與否掛等號吧。”
主持的問題提得很尖銳：“在如此緊鑼密鼓的訓練之下，官方號的訓練時間還能達到這個水平，我陰謀論一點兒……會不會是Dawn選手的刻意為之呢？”
這個問法，幾乎是否定了鶴辰這個賽季以來所有的努力。
所以林暗聞言，覺得很好笑似的笑了下。他掃了眼主持人西裝面前戴著的銘牌，反問道：“如果連官方公布透明的訓練數據都不可信，我想請問這位曾女士，你覺得還有什麽數據值得信任呢？八卦媒體號道聽途說的流言蜚語嗎？”
這句話沒有指名道姓，卻好似一個巴掌，直接扇到了主持人臉上，讓她面上一陣青白。
“我倒是可以送您一句話，慎聽，慎信，慎言。”林暗眸中最後的笑意也消失殆盡。
這位姓曾的主持人被林暗懟得一噎，立刻轉向另一個針對性的問題： “Dawn確實是名副其實的電競新銳，只是技能手法到底還有些稚嫩，從剛才第三局比賽來看，Dawn選手的心理素質還有待提高，也有粉絲留言說擔心Dawn入行第一年就面對世界級比賽，會撐不下來。對於這一點，林隊怎麽看？”
林暗視線擦過玻璃門外鶴辰站立的位置，一笑，“我在比賽上看。”
“說得多不如做得到。你既然說起剛才的比賽，難道忘了剛才那幾場比賽中，鶴辰一個人兼顧雙線支援的同時，還要把握全線局勢嗎？”
就這一點，國內一線戰隊能做到的輔助選手寥寥無幾。
林暗話說到這份上，主持人再不識趣，就要得罪人了。
這種場合林暗這幾年應對下來也是得心應手，但是他自小家教嚴格，尤其在國內接受采訪的時候，就算自己被冒犯，也都是禮貌地直接請人退場，少有這麽直白地夾槍帶棒的時候。
“鶴辰是我親自招進戰隊裏的，他一入職註冊選手賬號，ID前面就打著我們FP戰隊的隊標。本賽季Dawn選手在賽場上的所有表現，都毋庸置疑代表了FP戰隊的新生代力量。”林暗一錘定音。
一門之隔，鶴辰戴上自己的鴨舌帽，讓帽檐遮住臉上的神情。
他後背貼在冰冷的墻面上，心口卻微微發燙。
主持人也是GND找來的人，或許他們對於問什麽樣的問題，引導什麽樣的輿論走向都有協議，林暗不知道細則，也懶得猜。
但是她一連拋出幾個問題，都是明顯針對鶴辰的。林暗的耐性徹底告罄，不再客氣。
不管主持人怎麽引導，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壓根不接招，話裏話外都是對自家選手的維護和稱讚，順便幫POG的聯賽做了個宣傳。
曾女士一邊面對GND的合約，一邊是不理他們這套的林暗，夾在中間施展不開。
林暗這一系列的回答堪稱範本，她恐怕GND算盤不但打不響，還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無可奈何之下，她只能草草一句話為這次采訪收尾。
“不論怎麽說，瑕不掩瑜，粉絲們也都很期待FP戰隊在世界賽上的精彩表現。”
國內賽同步直播結束，各大平臺也都陸續轉播了精彩片段集錦，連著賽後采訪的視頻一播出，GND戰隊直接被網友罵上了熱搜。
林暗這次屬實是被鶴辰的操作坑了一把，但他卻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他連自己的外套都沒有拿回來，結束采訪之後，他單手勾著鶴辰的肩膀，不讓他脫。
所以他們一出賽場，被眼尖的粉絲發現鶴辰披著的外套上面繡著“Gloam”的ID，場外頓時沸騰。
【Dawn穿著隊長大兩碼的衣服，被隊長帶著走，跟個小手辦一樣，也太乖了吧！】
【誰不想要個一米七八長得帥會打游戲會賺錢還是學霸能給你講題的小手辦呢！！！】
【嗚嗚嗚林神放開Dawn！讓我來！】
眼看著鶴辰和林暗的照片被沖上了前排，喬之可算是揚眉吐氣了，刷手機刷得不亦樂乎。
老陶倒是沒被勝利的喜悅沖昏頭腦，人家GND的主力Missile壓根沒上場，他們現在連個虛實都沒有完全摸清楚。
回到基地的第一時間，老陶立刻拉著林暗和數據分析師開會，分析比賽節奏，再談之後世界賽場上可能面臨的場面。
雖然也只是簡要分析和總結，全部結束的時候也過了一點鐘。
林暗上樓，路過鶴辰的宿舍時，他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
他徑直走到自己房間門外，輸入房間密碼，推門而入。
窗簾隔光性很好，屋裏漆黑一片。
在安靜的房間裏，林暗精準地捕捉到了如他所料的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在他自己的房間，林暗閉著眼睛都能找到每一處家具的位置。
包括他的男朋友進到他的房間，會拿起哪一個杯子，踩哪一雙拖鞋。
林暗直接走到窗邊，單膝直接跪在了厚地毯上，探手按下去——
他毫不意外地觸碰到了一個溫熱的軀體。
手底下按著的人很短促的笑了一聲。
“……做什麽？”鶴辰的臉在他手掌裏擡起，黑眸在深夜裏如墨色的貓眼石，明知故問。
“做什麽？”林暗過了他的話在嘴裏琢磨一刻，旋即更深地壓了下去，“……做這個啊。”
他擡手攫住鶴辰腦後柔軟的短發，直接對著那張薔薇色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暧昧的水聲和吮吸聲交織。
鶴辰迎著他急風驟雨一樣的親吻，腦中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剛才那場比賽的最後關頭，嘴唇輕動，牙齒在林暗舌尖上磕了一下。
“嘶……”林暗輕聲吸一口氣，圈住鶴辰的腰，換了個姿勢，半開玩笑地摩挲他的脊背。
“你故意的。”
不只是剛才，還有比賽時的那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失誤。
鶴辰自然可以聽懂，但卻只勾著唇角，並不作答。
他不答應，兩手卻重新攀上了林暗的脖子。
林暗沒說錯，他是故意的。
林暗身上還穿著戰隊的隊服 T恤，鶴辰擡手按在他心口，能摸到隊標微硬的布料。
林暗呼吸一滯，擡手捏住鶴辰的手腕。
兩個人的心跳響在一處，他忍無可忍，再一次親了下去。
旁邊的沙發上，兩個款式相同，尺碼稍有不同的外套疊在一起，仔細看的話能發現背後的選手ID，一個是Gloam，一個是Dawn，暮色和黎明糾纏不休。
鶴辰的後頸被林暗單手握緊了，微微一擡，鶴辰便昂起頭和他唇齒相依。
都是20來歲的小夥子，身體上的變化根本瞞不了對方。
林暗放開他的時候，鶴辰一雙眼睛好一會兒都聚不了焦，他垂著眼眸暗自調整呼吸，聽見林暗在自己耳邊輕喘著笑了，“挺精神的。”
夜深人靜，不用早起，有些事情簡直是水到渠成。
但是林暗垂手撫過鶴辰的眉眼，小男朋友臉上還卷著未退卻的潮湧，眸中蘊著薄薄一層水汽，神色是懵懂的，泛紅的眼尾卻勾著他。
他可能還不完全明白接下來的事情，手臂就先一步抱住了林暗的腰，不讓他走。
林暗不可能不心疼他。
“今天剛打完比賽，你好好睡一覺……”林暗摸摸他。
鶴辰眼神變了，倏地擡起腿勾住林暗的腰，手腳並用把他壓回自己身上。
“你很累嗎？”他問。
林暗神色一頓，無奈笑了，“寶貝兒，這話我怎麽接啊。”
“我倒是越打越興奮了……”鶴辰的聲音貼著林暗的耳朵響起，帶著潮熱的溫度，仿佛是魅惑人類落入陷阱的海妖低語。
“比賽的時候，在賽場上，我擡頭望著你，當時就想這麽做了。”
鶴辰知道，林暗喜歡他後頸那顆小痣，親吻的時候總是銜住咬個沒完。
於是他拉著林暗的手壓在自己後頸，淺淡月色下，眸中的喜愛根本掩飾不住。
平時那麽難接近，不會開口表露情感的人，卻從未有一刻讓林暗感覺不被愛著。
他帶著林暗的手從自己脊骨一路順下來，最後落到褲子口袋。
“……裏面是什麽？你摸一下。”
林暗指尖觸到了一個硬質的盒子。
他的呼吸沈下來，在黑暗中，他嘗試著用眼神勾勒眼前男孩的輪廓。
19歲的男朋友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還會偷偷準備這些。
想到鶴辰是怎麽下單這些東西，林暗心裏就抑制不住地軟下來。
他怎麽可能不愛他？
但是有些事還是要徹底坦白。
“想好了嗎？沒你表面上看到的那麽……正直。”
他觸摸著鶴辰有點冰涼的臉，微微皺眉。
就算是染上了情潮，和林暗呼吸相聞，鶴辰的體溫還是偏低。
林暗摸到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高了幾度，覆又轉過身，把鶴辰揉進胸膛裏。
“這種時候我沒辦法再裝成一個完美好隊長的樣子。”
林暗自嘲一笑，擁抱鶴辰的手用了力，是一個完全占有的姿勢。
鶴辰吃痛，卻動也沒動。
“我這個人表面上看對很多事情都無所謂，因為那都不是我真正在乎的東西。”
“但是比賽打下的金杯，還有你——我根本壓制不住占有欲，會想把你的一切都牢牢掌握在手裏，就是這樣，你也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如果鶴辰點了頭，他從此再不可能放手。
林暗話音未落，因為用力而浮起青筋的脖頸貼上來一個吻。
“你又知道……我不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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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上比天分更值得看見的是努力。”
“我建議你看一下官方平臺公布的本賽季選手在線時長數據，看過就知道，他的成績和位置，沒有一樣是空穴來風。”
“看來Gloam對隊內新人十分維護啊。”主持笑了笑，並不打算放過他，話題一轉，引到了本場比賽最後一局，鶴辰那個狀似手滑的神奇操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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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法，幾乎是否定了鶴辰這個賽季以來所有的努力。
所以林暗聞言，覺得很好笑似的笑了下。他掃了眼主持人西裝面前戴著的銘牌，反問道：“如果連官方公布透明的訓練數據都不可信，我想請問這位曾女士，你覺得還有什麽數據值得信任呢？八卦媒體號道聽途說的流言蜚語嗎？”
這句話沒有指名道姓，卻好似一個巴掌，直接扇到了主持人臉上，讓她面上一陣青白。
“我倒是可以送您一句話，慎聽，慎信，慎言。”林暗眸中最後的笑意也消失殆盡。
這位姓曾的主持人被林暗懟得一噎，立刻轉向另一個針對性的問題： “Dawn確實是名副其實的電競新銳，只是技能手法到底還有些稚嫩，從剛才第三局比賽來看，Dawn選手的心理素質還有待提高，也有粉絲留言說擔心Dawn入行第一年就面對世界級比賽，會撐不下來。對於這一點，林隊怎麽看？”
林暗視線擦過玻璃門外鶴辰站立的位置，一笑，“我在比賽上看。”
“說得多不如做得到。你既然說起剛才的比賽，難道忘了剛才那幾場比賽中，鶴辰一個人兼顧雙線支援的同時，還要把握全線局勢嗎？”
就這一點，國內一線戰隊能做到的輔助選手寥寥無幾。
林暗話說到這份上，主持人再不識趣，就要得罪人了。
這種場合林暗這幾年應對下來也是得心應手，但是他自小家教嚴格，尤其在國內接受采訪的時候，就算自己被冒犯，也都是禮貌地直接請人退場，少有這麽直白地夾槍帶棒的時候。
“鶴辰是我親自招進戰隊裏的，他一入職註冊選手賬號，ID前面就打著我們FP戰隊的隊標。本賽季Dawn選手在賽場上的所有表現，都毋庸置疑代表了FP戰隊的新生代力量。”林暗一錘定音。
一門之隔，鶴辰戴上自己的鴨舌帽，讓帽檐遮住臉上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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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也是GND找來的人，或許他們對於問什麽樣的問題，引導什麽樣的輿論走向都有協議，林暗不知道細則，也懶得猜。
但是她一連拋出幾個問題，都是明顯針對鶴辰的。林暗的耐性徹底告罄，不再客氣。
不管主持人怎麽引導，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壓根不接招，話裏話外都是對自家選手的維護和稱讚，順便幫POG的聯賽做了個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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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暗這一系列的回答堪稱範本，她恐怕GND算盤不但打不響，還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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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一出賽場，被眼尖的粉絲發現鶴辰披著的外套上面繡著“Gloam”的ID，場外頓時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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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麽？”鶴辰的臉在他手掌裏擡起，黑眸在深夜裏如墨色的貓眼石，明知故問。
“做什麽？”林暗過了他的話在嘴裏琢磨一刻，旋即更深地壓了下去，“……做這個啊。”
他擡手攫住鶴辰腦後柔軟的短發，直接對著那張薔薇色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暧昧的水聲和吮吸聲交織。
鶴辰迎著他急風驟雨一樣的親吻，腦中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剛才那場比賽的最後關頭，嘴唇輕動，牙齒在林暗舌尖上磕了一下。
“嘶……”林暗輕聲吸一口氣，圈住鶴辰的腰，換了個姿勢，半開玩笑地摩挲他的脊背。
“你故意的。”
不只是剛才，還有比賽時的那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失誤。
鶴辰自然可以聽懂，但卻只勾著唇角，並不作答。
他不答應，兩手卻重新攀上了林暗的脖子。
林暗沒說錯，他是故意的。
林暗身上還穿著戰隊的隊服 T恤，鶴辰擡手按在他心口，能摸到隊標微硬的布料。
林暗呼吸一滯，擡手捏住鶴辰的手腕。
兩個人的心跳響在一處，他忍無可忍，再一次親了下去。
旁邊的沙發上，兩個款式相同，尺碼稍有不同的外套疊在一起，仔細看的話能發現背後的選手ID，一個是Gloam，一個是Dawn，暮色和黎明糾纏不休。
鶴辰的後頸被林暗單手握緊了，微微一擡，鶴辰便昂起頭和他唇齒相依。
都是20來歲的小夥子，身體上的變化根本瞞不了對方。
林暗放開他的時候，鶴辰一雙眼睛好一會兒都聚不了焦，他垂著眼眸暗自調整呼吸，聽見林暗在自己耳邊輕喘著笑了，“挺精神的。”
夜深人靜，不用早起，有些事情簡直是水到渠成。
但是林暗垂手撫過鶴辰的眉眼，小男朋友臉上還卷著未退卻的潮湧，眸中蘊著薄薄一層水汽，神色是懵懂的，泛紅的眼尾卻勾著他。
他可能還不完全明白接下來的事情，手臂就先一步抱住了林暗的腰，不讓他走。
林暗不可能不心疼他。
“今天剛打完比賽，你好好睡一覺……”林暗摸摸他。
鶴辰眼神變了，倏地擡起腿勾住林暗的腰，手腳並用把他壓回自己身上。
“你很累嗎？”他問。
林暗神色一頓，無奈笑了，“寶貝兒，這話我怎麽接啊。”
“我倒是越打越興奮了……”鶴辰的聲音貼著林暗的耳朵響起，帶著潮熱的溫度，仿佛是魅惑人類落入陷阱的海妖低語。
“比賽的時候，在賽場上，我擡頭望著你，當時就想這麽做了。”
鶴辰知道，林暗喜歡他後頸那顆小痣，親吻的時候總是銜住咬個沒完。
於是他拉著林暗的手壓在自己後頸，淺淡月色下，眸中的喜愛根本掩飾不住。
平時那麽難接近，不會開口表露情感的人，卻從未有一刻讓林暗感覺不被愛著。
他帶著林暗的手從自己脊骨一路順下來，最後落到褲子口袋。
“……裏面是什麽？你摸一下。”
林暗指尖觸到了一個硬質的盒子。
他的呼吸沈下來，在黑暗中，他嘗試著用眼神勾勒眼前男孩的輪廓。
19歲的男朋友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還會偷偷準備這些。
想到鶴辰是怎麽下單這些東西，林暗心裏就抑制不住地軟下來。
他怎麽可能不愛他？
但是有些事還是要徹底坦白。
“想好了嗎？沒你表面上看到的那麽……正直。”
他觸摸著鶴辰有點冰涼的臉，微微皺眉。
就算是染上了情潮，和林暗呼吸相聞，鶴辰的體溫還是偏低。
林暗摸到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高了幾度，覆又轉過身，把鶴辰揉進胸膛裏。
“這種時候我沒辦法再裝成一個完美好隊長的樣子。”
林暗自嘲一笑，擁抱鶴辰的手用了力，是一個完全占有的姿勢。
鶴辰吃痛，卻動也沒動。
“我這個人表面上看對很多事情都無所謂，因為那都不是我真正在乎的東西。”
“但是比賽打下的金杯，還有你——我根本壓制不住占有欲，會想把你的一切都牢牢掌握在手裏，就是這樣，你也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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