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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辰從李嵩之前的反應裏意識到，他應該不喜歡電競，也不關註這個圈子，所以不知道自己近期動態，那坑他蒙他沒壓力。
但要是被林暗看見就另當別論了。
鶴辰飛速頭腦風暴，正想找個理由跟林暗搪塞過去，卻忘了身邊有個會說話的人形狀垃圾。
“他就是你那個金主？”李嵩面露懷疑之色，“看著也不怎麽有錢嘛。”
鶴辰：“……”
林暗：“……”
沒辦法，林暗穿衣服不太註意，除非是正式活動他才穿那麽兩次正裝，比賽的時候有隊服，平時在外面就很簡單的T恤運動褲，素凈得連個標都沒有，瞧著也就是大學生的模樣，跟有錢也沾不著邊。
林暗迅速地跟鶴辰對了個眼神，從他的反應裏把他跟面前這人的關系猜了個七八分。
許久不見，不熟，有求於鶴辰，但是鶴辰反感。
“您誤會了。”林暗走過去，自然而然地摟住了鶴辰不堪一握的腰身。
“我不是他的金主，”林暗嗔怪地瞥了眼鶴辰，“我是他包養的小白臉。”
鶴辰：“……”
鶴辰感覺到林暗的手掌在自己腰上抱歉地輕掐了下，一時無言，耳根卻悄悄攀上了紅暈。
李嵩一行人的神態肉眼可見地從之前的鄙夷變成了如今目瞪口呆的欽佩，鶴辰不忍心看他們的反應，轉過頭去。
從李嵩的反應看，他這就是被戳穿之後的無奈。
真行啊。李嵩心想，花金主的錢，包養小白臉，刷金主的卡，請小白臉吃飯。
那看來鶴辰的金主還挺大方的，都不管他怎麽刷卡，想必幫自己個忙也是順手的事，看鶴辰的眼神就更熱切了。
騙人這種事兒林暗顯然比鶴辰熟練多了。
他有些警惕地上下打量了李嵩一眼，“辰辰，這位是……”
鶴辰嗆了下，因為喝了酒而有些疼的腦袋更暈了。
“小兄弟，別誤會。”李嵩雖然隱隱覺得林暗這個有點慵懶的氣質不像是學生，但是自負勝過了理智，“我們就是普通朋友，想請鶴辰幫個忙。”
“是嗎？”林暗收回視線，看向胳膊下面搭著的鶴辰，似乎在求證，“是朋友怎麽不知道你今天過生日？”
“求人辦事空著手來，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李嵩的笑掛不住了。
事情已經完全偏離了一開始鶴辰的想法，他不知道林暗的劇本是個什麽流程，只能硬著頭皮看他表演。
“確實是不知道，這樣吧，”李嵩咬著牙，“今天你看上什麽了，我來買單好吧。”
鶴辰有些驚訝，看向林暗。
李嵩現在為了拉單子這麽賣力，家底應該也不剩什麽了，居然在林暗的忽悠下願意大出血？
“但是咱們也說好了，”李嵩笑容勉強，“那就得幫我預定這裏的位置了。”
“不……”鶴辰不想跟他搭上關系，想要拒絕，但是林暗爽快地答應下來。
“成啊。”林暗飛快地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品牌的購物官網，勾著鶴辰的官網，撒嬌一樣，“我想買這個。”
鶴辰：“……”
你是誰？趕緊從林暗身上下來。
雖然說林暗這張臉是很有迷惑性，但是他天生的磁性嗓音，這麽撒起嬌來鶴辰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住。
“行不行？”林暗見他神情覆雜，卻不答話，在他腰上掐了下催促，嘴上也沒閑著，繼續追問。
“……行吧。”鶴辰敢不行嗎？他只求林暗趕緊收了神通。
李嵩咬著牙給林暗付了大幾萬，牙都快咬碎了，心裏默念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要是能拿下英林娛樂的大單子，這些就一次賺回來了。
李嵩一行人辦完事就離開了，鶴辰有些擔心。
“這樣不會給隊裏惹麻煩吧？李嵩家裏現在經濟狀況應該一般，這麽坑他錢，就怕他狗急跳墻。”鶴辰扯著林暗的袖子。
“沒事，他自己願意的，送人家禮物，換這裏的預定，生意搞不定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林暗安撫他。
“你怎麽知道他肯定搞不定生意？”鶴辰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裏的意思，好奇問道。
“本來是不知道的。”林暗無奈地嘆了口氣，當著鶴辰的面撥出去個電話。
鶴辰在酒精的作用下，眼神發直，盯著林暗的手機，心裏亂七八糟的。
林暗對著李嵩拿來的名片上的公司，對電話裏問道：“小舅？你們最近跟這個……清韻傳媒有合作嗎？”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林暗卻已經料到了，“知道這個不歸你管，你幫我問一下，真要合作的話查查他們，這公司可能有點風險。”
“……別念叨了，我先掛了。”
“你給誰打電話？”最開始那罐啤酒終於徹底起了作用，鶴辰這會兒已經有點上頭了。
“打給他合作方的老總啊，”林暗氣定神閑，“之前還不確定，這回他的生意必然是黃了。”
“哦。”鶴辰也看不出來開不開心，林暗這會兒也不演戲了，紳士地扶著他走到外面。
月圓星稀，林暗帶著他在外面找了個椅子坐下，和服務員要了份柚子茶，囑咐多加點蜂蜜。
這種情形下，鶴辰居然還能條分縷析，“你怎麽知道李嵩要合作的公司是哪個？”
“原本不知道的，他同事催他的時候才聽見，就問一下唄。”
“你叫他們的高層領導小舅嗎？”鶴辰回憶起之前在網上瀏覽過的消息，“所以你真的是財團富二代？為什麽不在家當繼承人，出來打電競呢？有人給你鋪路，會輕松很多吧。”
林暗笑了笑，“怎麽可能說當繼承人就當繼承人？大家庭很覆雜的，而且股權繼承或者變更之類的都很麻煩，我怕麻煩。”
鶴辰深有同感，點點頭。
“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歡。”林暗自然而然松開肩背，像是在說不喜歡一塊蛋糕一樣簡單。
“你呢？不喜歡那個人，是他以前欺負過你嗎？”林暗說著靠過來，用後背擋住夜晚的風，替他按揉太陽穴。
微涼的指尖一貼上來，鶴辰皺緊的眉心立時松開些許。
“不是什麽值得說的事情。”鶴辰下意識對自己的過往避而不談，心裏也有些惱火，早知道會被林暗撞見，他一早甩開李嵩讓他滾就好了，平白惹了這麽多事，還給自己挖了個坑。
“那可不行，”林暗這次不許他逃了，手臂一圈，把鶴辰重新帶回了椅子上，困在自己手臂裏，“你剛才聽我的秘密了，現在要跟我交換，不許耍賴。”
鶴辰喝了酒反應不如平時，只覺得嘴裏發苦，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原位沒有動。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兩次跟林暗說自己的私事……
這已經不是他了。
也說不清是自己的心思越了界，還是林暗太能糾纏。
鶴辰抿了抿唇，“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家裏的事情你們應該也差不多了解一些。”
林暗點頭。
“當時那件事，鬧得挺難看的，但是事故本身的輻射範圍沒有那麽大，真正的輿論推手是集團的那些人。墻倒眾人推，越來越多臟水潑到我爸身上，但是死人不會開口辯解，我當年自顧不暇，也來不及處理這些。”
時隔多年，鶴辰提起這些，眼睛裏已經滿是冷漠。
“我成績還不錯，一志願報考的三中，但是最後拿特等獎學金進了立誠。”
立誠學校在S市有些名氣，林暗記得家裏也有小輩去了這所學校，上國際班做出國讀書的準備，但是高考班就比較一般了，最起碼跟重點校三中是天壤之別。
鶴辰沒多說，林暗卻一瞬間反應過來，當時他應該很需要這筆錢。
“當時學校裏都是半大小子，家裏有權有勢的多了去了，想走立誠的國際班。”鶴辰說：“我家的事情他們查一查就知道，更別說還有人當大喇叭，他們不欺負我欺負誰。”
林暗皺眉。
他攬著鶴辰的手輕輕撫過他的發尾，看著他眼尾因為酒氣氤氳起來的紅色，不理解鶴辰那些同學的腦回路。
怎麽會有人舍得欺負鶴辰？
鶴辰這會兒腦袋裏缺的那根筋倒是搭上了，他輕松地笑了下，“不是誰都像你這樣關照我的。”
“我有時候也不知道你看上我什麽了。”鶴辰把話就這麽說了出來。
林暗一時啞然，知道他可能沒有更多意思，先關註到的也不是這個。
他從之前就發現，鶴辰雖然很努力地生活，但是卻有一種不太明顯的自厭情緒。
“你也不用覺得我可憐，我反擊起來很厲害的。”鶴辰努力地回憶當時的事情，抽絲剝繭給林暗：“當時李嵩家裏還是挺有些背景的，能拿出不少錢拉幫結派。”
“他惹到我不算什麽，我跟學校簽了合約，不可能轉校，但是學校裏他惹不起的人更多。所以他老往河邊走，終於踩空了吧。”
“不止他，連著他家裏，都受到了牽連。”鶴辰邀功似的仰著頭，眼睛微微彎起來，漆黑的眼瞳盛著月亮，“我厲不厲害？”
林暗看著他，心都快疼裂了，哪有心思給他斷官司。
鶴辰只是不想在林暗面前賣自己的慘，過去的事情了，他已經處理完畢，跟林暗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希望自己站在林暗面前的時候，是個正常的沒有汙點的普通人。
他沒等來林暗的誇獎，卻等來了一個擁抱。
林暗圈住他，安撫地揉了揉他的後背，像是在隔空安慰那個被堵在洗手間裏被語言和拳腳攻擊的清瘦少年。
鶴辰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旋即隨他去了。
兩個人就這樣在月色下安靜地擁抱著，最後還是鶴辰先打破了平靜。
他推開林暗，從自己上衣前面的大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林暗剛塞進去的。
“……這是什麽？”他不明所以看向林暗。
“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林暗說。
鶴辰啞然，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腕。
林暗送的那只手鐲在夜裏也折射著金屬的光澤，鶴辰不用林暗多說就知道了他原本訂制這只手鐲是為了什麽。
但是這會兒他又不確定了，“我以為這個就是禮物了……”
“這是禮物，但是提前送了，沒了驚喜。我想要你生日當天再收到一份來自林暗的禮物。”林暗攥著他的手。
“為什麽？”鶴辰疑惑。
“不為什麽。”林暗視線和潑灑的月光一樣溫柔，“和我喜歡你一樣，沒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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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你那個金主？”李嵩面露懷疑之色，“看著也不怎麽有錢嘛。”
鶴辰：“……”
林暗：“……”
沒辦法，林暗穿衣服不太註意，除非是正式活動他才穿那麽兩次正裝，比賽的時候有隊服，平時在外面就很簡單的T恤運動褲，素凈得連個標都沒有，瞧著也就是大學生的模樣，跟有錢也沾不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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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誤會了。”林暗走過去，自然而然地摟住了鶴辰不堪一握的腰身。
“我不是他的金主，”林暗嗔怪地瞥了眼鶴辰，“我是他包養的小白臉。”
鶴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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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嵩一行人的神態肉眼可見地從之前的鄙夷變成了如今目瞪口呆的欽佩，鶴辰不忍心看他們的反應，轉過頭去。
從李嵩的反應看，他這就是被戳穿之後的無奈。
真行啊。李嵩心想，花金主的錢，包養小白臉，刷金主的卡，請小白臉吃飯。
那看來鶴辰的金主還挺大方的，都不管他怎麽刷卡，想必幫自己個忙也是順手的事，看鶴辰的眼神就更熱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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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警惕地上下打量了李嵩一眼，“辰辰，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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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林暗收回視線，看向胳膊下面搭著的鶴辰，似乎在求證，“是朋友怎麽不知道你今天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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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完全偏離了一開始鶴辰的想法，他不知道林暗的劇本是個什麽流程，只能硬著頭皮看他表演。
“確實是不知道，這樣吧，”李嵩咬著牙，“今天你看上什麽了，我來買單好吧。”
鶴辰有些驚訝，看向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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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林暗這張臉是很有迷惑性，但是他天生的磁性嗓音，這麽撒起嬌來鶴辰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住。
“行不行？”林暗見他神情覆雜，卻不答話，在他腰上掐了下催促，嘴上也沒閑著，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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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會給隊裏惹麻煩吧？李嵩家裏現在經濟狀況應該一般，這麽坑他錢，就怕他狗急跳墻。”鶴辰扯著林暗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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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不知道的。”林暗無奈地嘆了口氣，當著鶴辰的面撥出去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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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暗笑了笑，“怎麽可能說當繼承人就當繼承人？大家庭很覆雜的，而且股權繼承或者變更之類的都很麻煩，我怕麻煩。”
鶴辰深有同感，點點頭。
“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歡。”林暗自然而然松開肩背，像是在說不喜歡一塊蛋糕一樣簡單。
“你呢？不喜歡那個人，是他以前欺負過你嗎？”林暗說著靠過來，用後背擋住夜晚的風，替他按揉太陽穴。
微涼的指尖一貼上來，鶴辰皺緊的眉心立時松開些許。
“不是什麽值得說的事情。”鶴辰下意識對自己的過往避而不談，心裏也有些惱火，早知道會被林暗撞見，他一早甩開李嵩讓他滾就好了，平白惹了這麽多事，還給自己挖了個坑。
“那可不行，”林暗這次不許他逃了，手臂一圈，把鶴辰重新帶回了椅子上，困在自己手臂裏，“你剛才聽我的秘密了，現在要跟我交換，不許耍賴。”
鶴辰喝了酒反應不如平時，只覺得嘴裏發苦，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原位沒有動。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兩次跟林暗說自己的私事……
這已經不是他了。
也說不清是自己的心思越了界，還是林暗太能糾纏。
鶴辰抿了抿唇，“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家裏的事情你們應該也差不多了解一些。”
林暗點頭。
“當時那件事，鬧得挺難看的，但是事故本身的輻射範圍沒有那麽大，真正的輿論推手是集團的那些人。墻倒眾人推，越來越多臟水潑到我爸身上，但是死人不會開口辯解，我當年自顧不暇，也來不及處理這些。”
時隔多年，鶴辰提起這些，眼睛裏已經滿是冷漠。
“我成績還不錯，一志願報考的三中，但是最後拿特等獎學金進了立誠。”
立誠學校在S市有些名氣，林暗記得家裏也有小輩去了這所學校，上國際班做出國讀書的準備，但是高考班就比較一般了，最起碼跟重點校三中是天壤之別。
鶴辰沒多說，林暗卻一瞬間反應過來，當時他應該很需要這筆錢。
“當時學校裏都是半大小子，家裏有權有勢的多了去了，想走立誠的國際班。”鶴辰說：“我家的事情他們查一查就知道，更別說還有人當大喇叭，他們不欺負我欺負誰。”
林暗皺眉。
他攬著鶴辰的手輕輕撫過他的發尾，看著他眼尾因為酒氣氤氳起來的紅色，不理解鶴辰那些同學的腦回路。
怎麽會有人舍得欺負鶴辰？
鶴辰這會兒腦袋裏缺的那根筋倒是搭上了，他輕松地笑了下，“不是誰都像你這樣關照我的。”
“我有時候也不知道你看上我什麽了。”鶴辰把話就這麽說了出來。
林暗一時啞然，知道他可能沒有更多意思，先關註到的也不是這個。
他從之前就發現，鶴辰雖然很努力地生活，但是卻有一種不太明顯的自厭情緒。
“你也不用覺得我可憐，我反擊起來很厲害的。”鶴辰努力地回憶當時的事情，抽絲剝繭給林暗：“當時李嵩家裏還是挺有些背景的，能拿出不少錢拉幫結派。”
“他惹到我不算什麽，我跟學校簽了合約，不可能轉校，但是學校裏他惹不起的人更多。所以他老往河邊走，終於踩空了吧。”
“不止他，連著他家裏，都受到了牽連。”鶴辰邀功似的仰著頭，眼睛微微彎起來，漆黑的眼瞳盛著月亮，“我厲不厲害？”
林暗看著他，心都快疼裂了，哪有心思給他斷官司。
鶴辰只是不想在林暗面前賣自己的慘，過去的事情了，他已經處理完畢，跟林暗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希望自己站在林暗面前的時候，是個正常的沒有汙點的普通人。
他沒等來林暗的誇獎，卻等來了一個擁抱。
林暗圈住他，安撫地揉了揉他的後背，像是在隔空安慰那個被堵在洗手間裏被語言和拳腳攻擊的清瘦少年。
鶴辰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旋即隨他去了。
兩個人就這樣在月色下安靜地擁抱著，最後還是鶴辰先打破了平靜。
他推開林暗，從自己上衣前面的大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林暗剛塞進去的。
“……這是什麽？”他不明所以看向林暗。
“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林暗說。
鶴辰啞然，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腕。
林暗送的那只手鐲在夜裏也折射著金屬的光澤，鶴辰不用林暗多說就知道了他原本訂制這只手鐲是為了什麽。
但是這會兒他又不確定了，“我以為這個就是禮物了……”
“這是禮物，但是提前送了，沒了驚喜。我想要你生日當天再收到一份來自林暗的禮物。”林暗攥著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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