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出院那天，是沈政庭親自來接的人，李青寂臉色蒼白難看，隔著幾個臺階的距離與男人僵持了一會兒，不肯挪步子跟他回去。

宋秘書見勢湊上去打圓場，暗示李青寂別跟沈政庭硬碰硬，對他沒好處。

他心裏其實不怎麽瞧得起李青寂這樣的人，按他的話來說叫拿喬，得了便宜還賣乖，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

最後李青寂是被宋秘書硬拽上車的，沈政庭坐在後排，長臂一撈，將人抱坐在腿上掂了掂……滿意地評價他最近長了點肉，比從前握著更舒服。

沈政庭其實生了副溫和的好模樣，舉手投足更是謙和有禮，雖然總帶著點上位者的威嚴，卻找不出一絲高高在上的架子。不比陸宗訓整日冷著臉讓人一看便知道他是個煞神，沈政庭的狠戾與倨傲是收斂進骨子裏的，像毒蛇尖銳的獠牙，刺穿皮肉的剎那才會釋放麻痹神經的毒素。李青寂深有感悟，對這個男人一向畏懼。

沈政庭沒帶李青寂回明灣宮殿，反而將人藏在了外面的一處住宅內。李青寂先前來過這，紅磚墻、綠藤蘿，平平無奇的舊小區。

從前的某天晚上，沈政庭約他來家裏見面卻遲到了三個鐘頭，李青寂給他開門時他滿身酒氣，醉得睜不開眼。李青寂一看到沈政庭這副模樣，那點怨氣瞬間化為擔憂。

他留下來忙前忙後照顧沈政庭，細致地為沈政庭脫衣擦身，又系上圍裙去廚房煮醒酒湯，忙了大半宿，像個勤勤懇懇的小保姆。

沈政庭第二天一睜眼李青寂就做好了熱粥，一擡手便有漂亮小保姆伺候他穿衣洗漱……

李青寂現在想來只覺得可笑至極，沈政庭坐到這個位置，又有誰敢灌他酒？他那時竟愚蠢到連這一點都未能想明白，白白送上門犯賤，將自尊踩在泥裏讓人看輕他。

沈政庭太久沒有發洩過，一朝開葷一發不可收拾。他大概不把李青寂當人，而是當作什麽稱手的物件，用法千奇百怪，絲毫沒有憐惜可言。

……

到最後李青寂……他啞著嗓子問沈政庭為什麽。

沈政庭似乎只覺得可笑，並不回答。

李青寂不死心，繼續追問：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就算先前的事是我欠你的，現在也該還清了，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

沈政庭鉗住李青寂的脖頸，不斷收緊，一寸寸湊近身下人那張因驚恐而變得格外可憐可愛的臉龐，陰惻惻道。

“是你先招惹我的。”

李青寂想不明白。

他就這樣被沈政庭禁錮在房中，成為男人的秘密情婦，只供他一人消遣賞玩。

沈政庭為李青寂布置了一整面衣櫥的裙子，每日強迫李青寂穿給他看，再一點一點撕碎，循環往覆，樂此不疲。

李青寂有次被折磨得昏了頭，走投無路之下，慌不擇路地將自己塞進了衣櫃裏。

最後自然是被沈政庭抓住，將他摁在衣櫃裏……

沈政庭兇狠難纏，李青寂避無可避，他身上穿著套很短的公主裙，蓬松的裙擺隨著動作自然地展開，像一朵隨風搖曳的茉莉花……

……

……

沈政庭拍了拍他，命令他自己牽著裙擺。李青寂腦袋昏昏沈沈的……壓根沒聽清男人的話。

沈政庭冷笑一聲，虎口鉗著李青寂的下巴，嘆息般在他耳邊淡淡說：“寶寶乖點，裙擺會被泡濕。”

沈政庭哪裏是關心這條裙子的死活，分明是想借此羞辱李青寂。果不其然，李青寂耳根“噌”得一下紅得滴血，雙膝並攏，牽起裙擺哭著往衣櫃深處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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