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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案發現場證人——有脾氣的摔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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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案發現場證人——有脾氣的摔死鬼

將僅有的信息記下來,檀音將相冊放回去。

一番搜尋下來,確實沒有有指向性的線索。

檀音幾人去了下一處死者家裏,案發時間第二近的人,是一個單身上班族,同樣在外租了一個單間。

檀音照舊先是掃了一眼屋子內是否存在祟氣,接著仔細查找。

這個人比上一人愛幹凈許多,還專門購置了置物架,每一種物品都進行了歸類,擺放地十分整齊,讓人看得心裏也舒暢。

檀音站在一手辦架上,目光從每個獨特的手辦掃過,還順手給歪了的藍色叮當貓擺正了位置。

一無所獲後檀音幾人接著去下一個案發現場,同樣是死者的出租屋。

出租屋有些老舊擁擠,但東西還算齊全,這個年輕人的條件比前面兩個的條件差一些。

此處多了幾分陰氣,不過住在這種地方的,也確實不能有多幹凈。

檀音放出一個小紙人,尋著陰氣找到一只鬼。

大白天的,那只摔死鬼正躺在陰涼的角落睡大覺。

小紙人一個蹦跳踩到鬼的胸腔處,直把人疼得驚坐體身體。

“嗷!!誰?!誰?”

“哪個龜孫暗算老子!”

鬼左右搖擺看,神色兇巴巴,像是要把那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小紙人蹦蹦跳跳了幾下,“蹦蛋,小爺在這!”

這個位置,摔死鬼壓根看不見。

摔死鬼仰起頭,這才看到自己肚子上面的黃色小人兒。

“就是你這小玩意!?這麽沒禮貌,走路不看路的嗎!”他齜著牙。

小紙人不僅不認錯,還更歡快地當成蹦床一樣跳了幾下,“我主人叫你。”

摔死鬼:“……”

摔死鬼坐起身,把眼睛懟到小紙人面前,“靠,你主人誰啊,這麽拽?”

小紙人盯著兩個眼珠子笑嘻嘻地伸出手,摔死鬼咻得一下後退,一只腿還擡了起來,提防地看著小紙人。

“你這小東西不會想挖我眼珠子!?”

我擦,哪來的神經小紙人。

小紙人癟癟嘴,小球沒了,忽然覺得沒勁,指著一個方向,揚著下巴冷冰冰說道:“我主人叫你。”

“叫我我就要過去啊,你算哪個蔥……誒誒誒疼疼疼,操你是哪來的小瘋子,疼疼,別打了!我識時務還不行嘛!”

摔死鬼揉了揉快被揪斷的耳朵,這小破玩意手勁咋這麽大呢。

MD,善男不跟小瘋子鬥。

他倒要看看哪個屌絲在裝逼,還弄個小東西來“請”人。

摔死鬼跟著小紙人從樓道的角落來到租房,看到烏泱泱一群人,頓了頓,撒開腿就想跑。

臥槽,這麽多人,聽說祖國有一批神秘組織,專門抓妖捉鬼破案,不會就是他們吧。

他也沒犯事吧,頂多偷吃沒人兩口外賣。

好吧,是把人家外賣味道都吸沒了,導致人家和商家吵了一架。

這應該不犯法吧。

小紙人擋住他,插著個腰騰在空中,表情有些兇,“嗯?跑哪去?”

小紙人開始摩拳擦掌。

摔死鬼:“……”

跑吧,好像跑不了。

打吧,好像打不過。

算了,認命吧。

他的脊梁瞬間斷了一樣,整個腰彎了過去,有氣無力地轉了個身飄到一群人面前。

“你們好,大俠們,我叫陳粒粒,粒粒皆辛苦的粒粒,大俠有什麽吩咐~”

話挺長,還挺有禮貌,但氣息奄奄地一臉不情願,生無可戀地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嘎了。

其他人看不見他。

守一覺得這只鬼還挺好玩的。

守一:“你好。”

說完他看向其他人的反應,覺得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麽去了。

汗,他們看不見。

看到守一突然對著空氣說話,其他人的視線對準守一投了過來。

守一也不吝嗇,給陳粒粒貼了一張符,他瞬間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其他隊友:“!!!!”

陳粒粒:“?????”

意識到能看見他的從一兩個人變成所有人,內心發出尖叫。

臥槽,他不要鬼臉的嗎!

有病吧!

鬼有什麽好看的!

除了沒有肉體不都一個樣!!

然而他只能無能狂怒,莫名對上檀音的目光,身體一緊。

少女長相精致漂亮,本就美得讓人不敢輕易靠近,面色淡淡的,清冷的氣息疏離,還帶著似有似無的威壓。

他有很強的預感,那小東西估計就是這人的。

果真,小紙人飄到了檀音面前,順著小挎包的帶子滑溜而下,鉆進了包包裏。

陳粒粒一改之前的態度:靠,有的屌絲是真裝,而有實力的人壓根不用裝,怪不得小紙人都這麽有特色。

守一在陳粒粒的臉上仿佛看到了一百種表情。

別羨慕,羨慕要排隊。

“陳粒粒是吧,你個鬼魂在這怎麽回事,你也是這樓的租客?”

這話說得陳粒粒懟人的脾性一下子上來了,“咋滴,鬼魂就沒有……家了……哦,我是這房東……的兒子。”

越說他底氣越弱。

大美女的視線明明輕飄飄地咋這麽嚇人呢。

“挺好,問你點事。”

他開口,鐘哲就打開筆記本準備做筆錄。

“你是這的房東,你租客沒命了你知道不?”

這場景他熟,電視上經常見,“知道啊。”

守一:“那他怎麽死的?”

陳粒粒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就隔三差五在外面游蕩膩了就回來看看,房子又不是我管,那人躺床上還有氣兒,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情況,直到死了我才知道他前些天有問題。”

這麽久了,總算有點線索。

花都的人也沒想過會有鬼知道一些情況。

“你把你看到的一五一十說出來,只與死者有關。”

陳粒粒摸著下巴想了想,回答道:“他是兩天前死的吧,五天前吧,我回來了一趟,他這燈沒亮,我就瞅了一眼,人還有氣,就當是太累了早早歇下了,沒啥看頭,然後我也走了,第二天白天,我有些無聊,又到處串了串門,他還擱床上躺著,姿勢都沒變,我擔心出事,就湊近看了看,還有氣兒,也不管了,然後我就出外面玩了幾天,我昨天晚上回來的,就聽到這人死了。”

鐘哲將他說的話記下,陳粒粒伸長脖子想瞅一眼,被鐘哲無情地躲開。

不給就不給,你記得還是我說得,有啥遮遮掩掩的。

守一看了檀音一眼,這鬼的話聽著不像說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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