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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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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

沈春盈眉頭一皺,這話聽著就讓人不舒服,就是不知是這位腦子愚蠢還是故意這麽講的。

一室寂靜。

沈春盈不管她什麽意思,都覺得不予理會,讓自己不舒服自然不可能回應她什麽。

“楞著做什麽,詩畫還不快去給娘娘奉上。”這女子見無人理會自己,深覺臉上無光,沈下聲催促身邊的宮女。

這宮女左右為難,一時臉色漲紅,不知該不該動,她再蠢笨也明白此時氣氛不對了。

這時,沈春盈給了玉芙一個眼神,玉芙心領神會俯身道“公主,我們娘娘此時怕是不大方便吃番果,弄花了口脂可不好了。”

旁邊的另一位公主見狀也趕緊拉著她的袖口勸到“榮樂,良娣嫂嫂不方便吃,你瞧你,平日裏最是貼心的人了,這時候倒是沒想到,別不是被良娣嫂嫂今日容貌驚到了罷,呵呵。”

榮樂公主自覺有了臺階,也不多說,轉而笑起來“我這不是一片好意嘛,榮歡,你又打趣我。”

被稱作榮歡的女子見榮樂還是一片無知,不知道順著臺階往下走,話裏話外還透出委屈來了。不由有些急,這宮中就她們二人母妃出身最低,都是七品縣官之女。

二人又非男兒,出身又低,在宮中自來不受重視,雖說是尊貴公主,可自小受到的冷眼忽視並不少。二人因此自小就最為要好。

本就是為了討太子哥哥歡心今日才舟車勞頓來的,□□樂這會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怎麽一張口就討人嫌。

“好啦,妹妹,良娣嫂嫂也明白你是好意,咱們先別說話了,讓嫂嫂養養神。這一路過來,定然有些疲累的。”榮歡趕緊打斷。

沈春盈反正就坐在床上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語。這兩人是什麽情況自己還不清楚,對自己又不是十分尊重的樣子,何必多言。

這一出變故,讓眾人都不在說話,有好事的見沈春盈仿佛並不是好捏的軟柿子,也不敢再貿然開口。

只有榮樂有些不愉,畢竟只有榮歡一個人理會她,更是讓她原本就有些敏感的心變得多思。

但也不敢再隨便出言了,沈春盈不管曾經是何種身份,現在已經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太子良娣。她要是記恨上了,自己也承擔不起。

沒過多久,就有人傳信,太子要回房了,玉芙就帶人請各位貴女先回去了。

太子在前院也只是露個面,打個招呼就行了。沒人敢灌太子酒,能得到太子舉杯已經是感恩戴德了。

太子進房便是一片紅色籠罩,又見寬大的婚床之上,沈春盈正執扇端坐,只露出一雙妙目,在金簾之中閃爍。晃得他一瞬恍惚,這便是與沈春盈成婚了。

那個懶散,反骨,卻又赤誠善良的女子就此成為自己的妻子了?

眾人見太子這難得的純稚感,都不禁唇角揚起,大喜之日,自然沒人會計較這些。

玉芙上前端上溫潤的和田玉托盤,提醒沈春盈卻扇。沈春盈將手中金縷玉絲扇面的團扇放到上面。

德貴則遞上一柄細細的玉如意請太子掀金絲面簾,太子接過將金簾掀到一側。二人對坐飲下一杯交杯酒,沈春盈只覺太子此時的眼神很是幽深,讓人看不透。

儀式已完,眾人齊齊退下,只留一對新人在龍鳳花燭的婚房之中。

見房中沒有其餘的人,沈春盈趕忙讓太子幫自己把花冠取下,花冠花葉重疊,美自然是非常美麗,可也太沈了。

太子見沈春盈原形畢露,沒有什麽詫異,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就說這女人怎麽轉性了,突然變得溫婉賢淑起來,原來是看有外人在。

也不錯,還是很聰明的,知道不在外人面前樹立自己的威嚴。

沈春盈剛一從重重的花冠下解放,就坐到桌上吃點心。還熱情招呼太子,想來太子也吃不了多少,太子自然不會吃。

要說玉芙也是十分細心,桌上擺放的點心都是各種花香味道的點心,吃完口中更是吐氣如蘭。

真是貼心,沈春盈暗想……

太子沒興趣吃東西,先行去洗漱了。沈春盈吃了幾塊也不吃了,有些膩,也由玉芙陪著去洗漱。

待沈春盈一身輕松的穿著中衣回房時,就看到太子,衣襟松松,斜倚在床榻上正在看書。

從散落的衣襟中,沈春盈看到太子精壯有力的胸肌,有力的肩背,男色惑人,沈春盈罕見的有些羞澀。

慢慢走到床前,假裝不在意太子姿色,沈春盈要躺到裏側去。

太子拉了她一把,沈春盈瞬間躺倒在太子身上,感受著身下溫熱堅硬的觸感,沈春盈有些紅了臉。

二人自石頭村回京便被皇帝賜婚,因著禮法,二人再未同床共枕過。說來也怪,自從落水後,太子頭痛的毛病幾乎沒有再犯過,實在是令人奇怪,不過這也許就是人體機能的不可捉摸之處吧。

話說回來,二人長期未同睡過,乍然親密接觸,皆是有些呼吸急促。

“殿下,你這是做什麽。”沈春盈此刻莫名有些不敢看他。

“洞房花燭夜,你說孤還能做什麽。”太子眼神危險的盯著沈春盈瞧。

說罷二人身位反轉,太子伏到沈春盈上方,二人溫熱的呼吸交纏。沈春盈此刻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因著劇烈心跳起伏的胸膛。

這可與平時的共寢不同,沈春盈臉色緋紅,但也不甘示弱,直接親了上去。

太子眼神一暗,不甘示弱的與沈春盈糾纏。紅紗帳陣陣飛動,龍鳳花燭的燭火隨著不知哪裏來的風不停跳動。

一夜春意不絕。

……

次日,沈春盈醒來時,太子還在床上閉目睡著。感受著身體上的酸痛,沈春盈真想給太子幾個肘擊。

這死男人也太不是人了,根本不講信用,最後一次說了多少遍還有最後一次!

哼!沈春盈趁著這死男人還沒醒,揮拳沖著他的臉假意揮了一拳過去洩洩火。

誰知,自己的拳頭剛伸出去就被太子寬大的手掌一把握住。

太子竟是沒睡。

“做什麽呢?”太子懶懶的語調聽的沈春盈更是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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