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齊夜昀在看完學習資料以後，心裏久久翻湧，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夜深人靜，他閉上眼，卻在夢境裏又一次見到了顧白峻。

夢裏的顧白峻依舊笑嘻嘻的，那雙眼像是明亮的燈火，只是這一次與前幾次不同，這次的他衣衫半敞，肩頭與鎖骨若隱若現，仿佛刻意誘人。齊夜昀呼吸驟然急促，忍不住伸手，想要將那布料徹底剝開，把他整個人壓在懷裏。就在指尖碰觸到的一瞬間，顧白峻卻忽然側過臉，輕輕撇開了他的手，笑容依舊，卻像隔了一層霧。齊夜昀心口一窒，猛地驚醒，手心裏滿是冷汗。

夢醒後，空落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他患得患失，胸口發悶。

齊夜昀視野聚焦到床頭那瓶迷藥上。

自那之後，他的動作越來越肆無忌憚。顧白峻昏沈倒下時，他會靠近，輕輕吻過額頭、親過臉頰，再到後來，唇瓣終於停在了嘴唇上。他只點到即止，隨即退開，一個人坐在那裏，唇角彎起，眼底藏著止不住的滿足，像是攥住了某種秘密的喜悅。

隨著下藥的頻率一再提升，他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原本只是偶爾的輕觸，如今卻成了連綿不斷的冒犯，從額頭蔓延到臉頰，最後覆蓋在唇齒之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點。

那些被迫壓抑的欲望在藥效的庇護下找到了出口。

顧白峻看似是讓齊夜昀得手，其實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故意放出幾次機會，讓齊夜昀靠近，嘗到一點甜頭。可就在齊夜昀以為終於能繼續動手動腳時，冷不丁總會發生一些事打斷節奏，比如說門口忽然傳來同學的腳步聲，圖書館裏翻書的聲響驟然響起，或者走廊上有人叫了一聲名字。

這些意外並非巧合，而是顧白峻有意為之。他刻意挑選那些容易被打斷的場所，刻意把時間拉在最容易有人經過的節點。齊夜昀不知情，只覺得自己一次次差點成功，卻總在最後關頭被迫收手。

正是這種若即若離、忽近忽遠，把齊夜昀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他嘗過幾次甜頭，欲望被點燃，卻又沒法滿足。那種無法完全占有的落差，反而讓他愈發陷溺。

而顧白峻在這種配合與引導之間，心底也泛起幾分暗湧。他決定不再拖延，把計劃提前提上日程。

黑夜不懂白天的黑：“囚禁室已經建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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