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為一個死人，值得嗎（程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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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為一個死人，值得嗎（程予白）
韓子陽來了興趣，“快快快，呈上來！”
只看見屏幕上緩緩飄過一行字。
【把你自己送給她吧，再沒有比這個更難忘的】
“噗！”男生隊友直嚷嚷：“快停下，這不是去安全區的車！”
好好的游戲氛圍，被這一句話帶跑偏，尤其是在韓子陽昨晚踏入新領域後的現在。
最後決賽圈，跟人對槍差點出現失誤。
幾把游戲之後，其他三人意猶未盡。
閉麥的妹妹甚至在走前還不忘打字重覆著：【陽崽，你真可以考慮一下。】
韓子陽禮貌回絕：：“謝謝，暫時不用。”
他是姐姐的男伴，不是床伴。（程予白：就說小屁孩兒不行吧。）
剛確認關系就搞這種，太冒昧了！（蘇夜：又拉踩我？）
退出後臺，這會兒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三點多，再打開微信一看，聊天框依舊安安靜靜。
沈昭意其實半小時前就已經醒了。
但是卻被程予白那邊給吸引過去。
昨晚有問他項目的事，剛才看見收到回覆。
【項目一切穩定，最近在處理私事。】
【怎麽，旅游不開心？】
【還是說，想我了？】
程予白雖然這幾天沒找沈昭意，但朋友圈的動態還是有看，知道她這會兒人在首都。
本來想著把先手裏的事處理完。
但沒想到一早睡醒就看見她發來的消息。
這還是沈昭意頭一回主動。
不過，顯然，他的這個回答，引起對方很大的興趣。
私事？
這程予白永遠都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還有什麽私事是忙這麽多天都沒解決掉的？
剛睡醒的沈昭意，這會兒趴在床上醒瞌睡，順便想八卦八卦。
本來以為需要掰扯一下才能知道答案。
沒多久，就看見程予白發來一張截圖。
那是關於S市某中心醫院的免職報告，其中被涉及到的人，上至副院長，下至主任醫師。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人事調動呢。
【這是你之前任職的醫院？】
沈昭意這話，雖然是疑問，但心裏基本已經有了答案。
程予白可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他既然願意把時間花在這個上面，肯定就證明這裏的人，或者事跟他有關。
不過，兩者都有的可能性更大。
因為剛才有註意到，剩下幾個人裏面，基本都是心外科的。
這程予白之前不就是這科室的醫生？
年紀輕輕，本來是大有前途的，但後來莫名其妙當起了主播。
總感覺，背後有事兒。
沈昭意的陰謀論開始發動。
在得到肯定的的回答後，她神秘兮兮的問：【這些人，不會是你弄下馬的吧？】
程予白這會兒剛從檢察院出來，看見她這話，忍不住自嘲的搖搖頭。
他要是真有這麽大的本事，也不至於當初直接被人給弄辭職。
看出沈昭意的好奇，他沒有明著說，反而故意賣關子。
【你要不猜猜，他們是為什麽被免職的？】
【不是貪汙受賄嗎？】
沈昭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圖片，上面寫得很清楚。
程予白回了兩個字，【不是。】
貪汙受賄是為了維護醫院形象，對外的統一說辭。
背後還有別的原因。
不得不說，他這步棋下得十分精準，沈昭意從沒有一刻這麽想見程予白過。
有瓜那得當面吃才香。
她急著追問，到底是為啥。
要知道在大醫院，能走到這些個位置上，哪個不是人脈閱歷缺一不可？
怎麽說免職就免職？
【難不成，他們涉黑了？】
程予白誇她腦子裏的想法足夠大膽。
沈昭意很不讚同，【我還有更大膽的，只是沒敢說而已。】
比涉黑還要大膽的？
程予白隱約猜到她指的是什麽。
但是，都不對。
【要不再猜猜？】
可沈昭意的耐心十分有限，看出這是在故意逗自己，幹脆不回了，先起床去洗漱。
程予白見這消息界面好半天都沒動靜，猜到這差不多就是她脾氣的上限，也沒管自己上一句話還是讓人家猜，直接自問自答：【因為鬧出了人命。】
等沈昭意從衛生間出來，看見這話，還是不太明白。
這種事每家醫院幾乎都會發生，但大多數都是打官司賠錢，最後不了了之。
怎麽到這裏，反而拉了一幫子人下水？
程予白的解釋也很籠統，只說這事挺覆雜。
究竟怎麽個覆雜法，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
沈昭意直覺這件事和他脫不了幹系，要不怎麽能說是在處理私事呢？
省去旁敲側擊，她直接問道：【所以，死者和你有關系？】
程予白說是。
【當時那場手術，我也在。】
只不過事後受到處罰的只有他自己罷了。
當時剛主刀沒多久，主任還親自過來作監督，明明就是個很普通的手術，過去也經手過很多次。
可偏偏就在推去觀察室後沒多久，出現了意外。
最後患者沒搶救過來，第二天醫院給出的報告是死於術後並發癥。
可程予白明明記得，他檢查過所有指標，一切正常。
但主任卻讓他別多嘴。
人心和前途在那一刻開始互搏。
26歲，醫科大優秀畢業生，青年才俊，專業知識過硬，甚至破格獲得主刀權。
如果將這件事壓下，那他的未來，可以說是無法估量。
試問誰不心動？
可程予白那時只想求一個真相。
當他把整理好的材料送去副院長辦公室後，沒兩天，家屬那邊突然消停。
本想著等上面的人檢查之後，會把這件事的真相還原。
但他低估了這背後的關系網，最後只有自己被推出來承擔責任。
沈昭意聽明白了。
【所以這事兒副院長跟那主任是一夥兒的？】
【嗯。】
【那你後悔嗎？】
後悔為一個死去的人，丟掉大好前程……
這個問題，在他辭職後，一直盤旋在心裏。
但最後的答案都是，不後悔。
程予白只是經常思考，要是當初是他值班，會不會就能把人救下來？
沈昭意想寬慰兩句，事情都發生了，就別那麽內耗。
但感覺話一旦說出口，這人準保蹬鼻子上臉。
她轉而問起，【為什麽過去這麽久，突然又翻出這件事了？】
【難不成是你在推波助瀾？】
這回，程予白沒有否認。
他確實摻和了進去，這都得感謝沈昭意給他行的這個便利。
有些事情，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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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見屏幕上緩緩飄過一行字。
【把你自己送給她吧，再沒有比這個更難忘的】
“噗！”男生隊友直嚷嚷：“快停下，這不是去安全區的車！”
好好的游戲氛圍，被這一句話帶跑偏，尤其是在韓子陽昨晚踏入新領域後的現在。
最後決賽圈，跟人對槍差點出現失誤。
幾把游戲之後，其他三人意猶未盡。
閉麥的妹妹甚至在走前還不忘打字重覆著：【陽崽，你真可以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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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姐姐的男伴，不是床伴。（程予白：就說小屁孩兒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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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後臺，這會兒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三點多，再打開微信一看，聊天框依舊安安靜靜。
沈昭意其實半小時前就已經醒了。
但是卻被程予白那邊給吸引過去。
昨晚有問他項目的事，剛才看見收到回覆。
【項目一切穩定，最近在處理私事。】
【怎麽，旅游不開心？】
【還是說，想我了？】
程予白雖然這幾天沒找沈昭意，但朋友圈的動態還是有看，知道她這會兒人在首都。
本來想著把先手裏的事處理完。
但沒想到一早睡醒就看見她發來的消息。
這還是沈昭意頭一回主動。
不過，顯然，他的這個回答，引起對方很大的興趣。
私事？
這程予白永遠都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還有什麽私事是忙這麽多天都沒解決掉的？
剛睡醒的沈昭意，這會兒趴在床上醒瞌睡，順便想八卦八卦。
本來以為需要掰扯一下才能知道答案。
沒多久，就看見程予白發來一張截圖。
那是關於S市某中心醫院的免職報告，其中被涉及到的人，上至副院長，下至主任醫師。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人事調動呢。
【這是你之前任職的醫院？】
沈昭意這話，雖然是疑問，但心裏基本已經有了答案。
程予白可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他既然願意把時間花在這個上面，肯定就證明這裏的人，或者事跟他有關。
不過，兩者都有的可能性更大。
因為剛才有註意到，剩下幾個人裏面，基本都是心外科的。
這程予白之前不就是這科室的醫生？
年紀輕輕，本來是大有前途的，但後來莫名其妙當起了主播。
總感覺，背後有事兒。
沈昭意的陰謀論開始發動。
在得到肯定的的回答後，她神秘兮兮的問：【這些人，不會是你弄下馬的吧？】
程予白這會兒剛從檢察院出來，看見她這話，忍不住自嘲的搖搖頭。
他要是真有這麽大的本事，也不至於當初直接被人給弄辭職。
看出沈昭意的好奇，他沒有明著說，反而故意賣關子。
【你要不猜猜，他們是為什麽被免職的？】
【不是貪汙受賄嗎？】
沈昭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圖片，上面寫得很清楚。
程予白回了兩個字，【不是。】
貪汙受賄是為了維護醫院形象，對外的統一說辭。
背後還有別的原因。
不得不說，他這步棋下得十分精準，沈昭意從沒有一刻這麽想見程予白過。
有瓜那得當面吃才香。
她急著追問，到底是為啥。
要知道在大醫院，能走到這些個位置上，哪個不是人脈閱歷缺一不可？
怎麽說免職就免職？
【難不成，他們涉黑了？】
程予白誇她腦子裏的想法足夠大膽。
沈昭意很不讚同，【我還有更大膽的，只是沒敢說而已。】
比涉黑還要大膽的？
程予白隱約猜到她指的是什麽。
但是，都不對。
【要不再猜猜？】
可沈昭意的耐心十分有限，看出這是在故意逗自己，幹脆不回了，先起床去洗漱。
程予白見這消息界面好半天都沒動靜，猜到這差不多就是她脾氣的上限，也沒管自己上一句話還是讓人家猜，直接自問自答：【因為鬧出了人命。】
等沈昭意從衛生間出來，看見這話，還是不太明白。
這種事每家醫院幾乎都會發生，但大多數都是打官司賠錢，最後不了了之。
怎麽到這裏，反而拉了一幫子人下水？
程予白的解釋也很籠統，只說這事挺覆雜。
究竟怎麽個覆雜法，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
沈昭意直覺這件事和他脫不了幹系，要不怎麽能說是在處理私事呢？
省去旁敲側擊，她直接問道：【所以，死者和你有關系？】
程予白說是。
【當時那場手術，我也在。】
只不過事後受到處罰的只有他自己罷了。
當時剛主刀沒多久，主任還親自過來作監督，明明就是個很普通的手術，過去也經手過很多次。
可偏偏就在推去觀察室後沒多久，出現了意外。
最後患者沒搶救過來，第二天醫院給出的報告是死於術後並發癥。
可程予白明明記得，他檢查過所有指標，一切正常。
但主任卻讓他別多嘴。
人心和前途在那一刻開始互搏。
26歲，醫科大優秀畢業生，青年才俊，專業知識過硬，甚至破格獲得主刀權。
如果將這件事壓下，那他的未來，可以說是無法估量。
試問誰不心動？
可程予白那時只想求一個真相。
當他把整理好的材料送去副院長辦公室後，沒兩天，家屬那邊突然消停。
本想著等上面的人檢查之後，會把這件事的真相還原。
但他低估了這背後的關系網，最後只有自己被推出來承擔責任。
沈昭意聽明白了。
【所以這事兒副院長跟那主任是一夥兒的？】
【嗯。】
【那你後悔嗎？】
後悔為一個死去的人，丟掉大好前程……
這個問題，在他辭職後，一直盤旋在心裏。
但最後的答案都是，不後悔。
程予白只是經常思考，要是當初是他值班，會不會就能把人救下來？
沈昭意想寬慰兩句，事情都發生了，就別那麽內耗。
但感覺話一旦說出口，這人準保蹬鼻子上臉。
她轉而問起，【為什麽過去這麽久，突然又翻出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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