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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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
別的都不重要，苗佳吃完飯把剝狼皮的任務交作常玥，自己又躺炕上睡了一個回籠覺。
再起來已經又要中午了。
她翻翻畜牧，給雞餵過食，順手把雞蛋掏了，換了一瓶香油，做個香油煎蛋吃。
昨天吃太多了，這個身體要不是平常也有吃些雞蛋之類的，怕是吃完昨天那頓就要打豬肉味的嗝了。
中午姑娘們都在外面和小孩一起吃，她吃完雞蛋也就下地去，好好看看那些紅薯苗。
按道理來講，這兩天其實就能起一些出來吃了，只是要等它們長到最大還是得秋天才行。
她掐一節新長的葉子出來，三兩口吃下去。
感覺有點像兔子。
現在養蠶不合適，供不起它們吃桑葉，不過養兔子還是可以的，養點肉兔，剝完皮還能吃肉，很劃算。
而且兔子拉出來的屎可以去發酵，順帶還能節省一些肥料。
她這樣漫無目的地想著，順帶給紅薯澆點水。
其實應該再種些小米，只是人不夠多，忙不過來了。
現在的武器勉強夠裝備所有人，但是刀砍不了幾下會卷，每個人都該裝兩把，然後是開荒用的農具……
正想著，一場急雨來了。
人們都忙著跑回家去，怕淋濕了發燒。
“狗屎！我才剛澆完水！”苗佳也趕快往房間跑去，剛一進門，雨又下大了。
來的這些月人手緊張，人們都不建院子，只是搭個房間好睡覺罷了，苗佳藥材多，這才多建一個。
沒過一會兒，徒弟們也跑回來了，換了幹衣服擠在炕上：“這雨也太急了！看著也不像下雨的樣子呢，一下子就下起來了。”
苗佳問：“你們吃飯了沒有，礦上的人去哪裏了？”
“吃了。我們走的時候他們還在棚子裏吃飯呢。”
“今年夏天，這算第三場雨吧？”
“今兒已經立秋啦！”
“立秋了？”苗佳這才仔細算算日子，“忙忘了。早該再弄些小豬崽子再養了。”
“咱外面那些紅薯什麽時候能收啊？”
“秋分左右吧，收起來好吃。”
“那得收多少天啊？”
“這哪能說準。每個都得人頭大，要是有磕碰就不能長時間儲存，只能精細地挖出來。下面的城沒幾個有人的了，咱們存的鹽估計不夠。”
趙紅靈光一現：“咱們可以曬嘛，曬成幹，就能過冬了。到了冬天就不會怎麽壞東西了。”
“也好。到時候挖出來看有多少斤，再看怎麽給大家分合適。”
還沒聊幾句，雨漸漸停下了。
苗佳想起什麽：“先來給我幹些活吧，今天立秋，正好把白菜種了。”
“什麽是白菜？”
“好存的吃的，現在種差不多下個月就能吃，趕得上做酸菜。”
幾人也不再問，看著她從一個犄角旮旯找出一包種子，跟著她出去了。
開荒的人們已經開出不少地，她們找了一方和紅薯挨得近的，開始種白菜。
這場雨好，留著的不少，省的挑水回來。
只種一溜，也快，種完各自忙去了。
苗佳在地上蹲著計劃怎麽搞點肥來，聽到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幹啥呢？我看你剛才忙半天了。”
她一擡頭，見蕭十撐著膝蓋看她，陽光從他側臉打過來，顯得他分外好看：“種地嘍，還能是什麽？”
“我剛才看見種子了，是不是菘？”
“什麽玩意兒，沒聽說過。”
“那是什麽啊？”
“白菜。”
“白菜？長什麽樣？”
“長出來你就知道了。”
“給我說說嘛～求你了～”蕭十夾著嗓子說著，蹲下來晃她。
苗佳拍掉他的手：“什麽動靜！既然你這樣，我就給你講講，就是一個綠色的大圓球，好不好吃另說，反正長出一個來就能腌很多酸菜。”
“多大啊？”
苗佳站起來，比劃著，高度大概在大腿處：“大概到這裏。”
“謔！”蕭十心裏盤算一下：實心的大球，能吃，還那麽大，怎麽不得吃個五六天？
他狗腿地湊過去：“有沒有多的了？好苗姐，再拿些出來吧，過幾天兒我叫我舅舅來送些豆腐換。”
“有倒是有，不過，我現在不能保證什麽時候種出來的好吃，後面的也是要隔天種的。”
“那我給你種唄！到時候種出來分我一點行不？”
“那——”苗佳拖長了聲音，欣賞夠蕭十的緊張後才說，“行唄，反正這個種出來多，我們也吃不完。”
蕭十先松口氣，還沒松下來又聽到後半句：“這玩意用水多，也不用你種，也不用你拿豆腐換，到時候每天記得挑水澆就好了。你可要好好幹啊！”
“什麽？每天澆？”
“騙你的，是只要地幹了就得澆水，可能一天要澆兩回。”
“兩回？”
苗佳聽他聲音變得激動，馬上小跑著離開了，還不忘丟下一句：“記得澆水啊！”
她跑遠了才開始笑，對把澆水這種活包出去感到快樂。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人們開始起紅薯、挖白菜。
起紅薯確實不輕松，每株的根都很大，還有很多根，尤其大家聽說了如果傷了一塊都不好保存，更是小心對待。
那邊的白菜就好很多，把根一砍，外面的那些爛葉子拿去餵雞餵豬，大圓球就推著到桌子邊上，有力氣的男女把白菜切開，外面沾一些土也不要緊，放在桌子上，小孩們在桌子邊把那些切下來的都洗掉，然後給竈臺邊的女人們送過去焯水。
焯完水放在缸裏，一層一層撒上鹽，然後挑些涼水倒進去，勉強蓋過就把早早準備好的大石頭放進去。
弄好了由兩個男人扛著放到房間裏去，再蓋個蓋子就算完成一缸。
紅薯那邊起了十多天才起完，紅薯葉子也做了腌制存起來。
紅薯不可避免有砍壞的，大家就拾掇拾掇吃了，一個紅薯四十來斤，一個就能熬一鍋粥。
大家就在吃紅薯粥的日子裏迎來了冬天的第一場雪。
今年存的柴不多，很多人都得出去砍柴，可雪又大。
很多人冒著雪去找柴火，有些開始發燒。不過因為紅薯收成特別好，大家都能吃飽，也沒出什麽問題。
苗佳在家裏給六人教課，基本的字大家差不多都認得了，可以加一點數學進去。
末世裏為了防止機器被破壞，所有人都學習了算盤算數。
她給幾人做了一個簡易的算盤，教她們算賬。
第二場雪離第一場雪只差一天，眾人還沒什麽感覺，之前回原來寨子探親的人還沒回來，人們只是害怕很多人離開了流民上來沒法打過。
等這場雪連下了三天，味道就不一樣了。
外面冷的要死，家裏不暖人抗不過去，可是家裏暖就要消耗更多柴火，人們就只能出去。
要是這樣還能勉強過得去，可是綿延的雪不停，又下了三天。
連著六天的大雪，苗佳回味過來不對，扯了件衣服出去，繞了一圈先定了放樓的地方，又去給豬餵了豬飼料，一家一家去問誰回去看親了還沒有回來。
正問著，那邊上來一群人，還喊著號子，似乎拉著什麽東西。
苗佳一下就聽出來有蕭十的聲音，忙喊到：“蕭十——你們做什麽呢？”
“接來一些人，咱們寨還有空房子沒有？”
“幾家人？”
“好幾家，先別說這些，裏面有小孩凍僵了，先進家暖一暖。”
眾人把拉著的木頭上的小孩子們抱起來，進了燒著炕的人家裏。
現在所有人的家都小，這些人只能一波一波分出去，幸好都是沾親帶故的，也沒人不接。
趙青也帶著孩子們來了，苗佳叫她來房子，擠一擠還是能睡下。
蕭十等人也擠進來，烤烤火，直到不用凍得牙發顫才說起這個事來：“今年不是旱嗎，寨子那邊沒收上來什麽糧，有幾家種了小米，但是更多人還是種麥子。
實在太旱了，小米稍微有些收成，雖然有些拔了空穗，但更多還是實的。
麥子又旱得長不出來，泉也沒什麽水，人們只能去別的地方找水，廢了大力氣，收成又沒有，今年還遇了這麽個冬天。
我們收完點了東西，不是帶了一些回去看他們嗎？他們知道咱們這邊種出一些，能討個活路，這才來的。”
“住不下，咱們太忙了，房子都沒建，這些人往哪裏安排？”
蕭十敏銳地捕捉到一個信息：“意思就是包夠吃嗎？”
“吃才能吃多少，養著那些豬不比人吃的多？這次來了多少人？”
“我家基本差不多了，張家分了一半人過來，散戶也基本上跟來了，其他三家來了五六戶，差不多就是這些情況。”
“還好。”苗佳算算，還是養的過來，“先叫親戚都收養幾天吧，我來想個辦法。”
天色也不早了，她推著他們出去：“快回家去吧，明兒就有了。”
幾人也不方便問，只能順從地離開。
返回房間裏，趙紅已經開始鋪床。
幾人只能交錯著睡，擠成一堆，好歹熱些，勉勉強強睡了過去。
半夜苗佳爬起來，找到之前確定的那塊地，將最便宜的六層小公寓放了出來。
這些公寓是集體住房，每個都有一百平，左右兩戶人家。
和養豬用的房一樣，也是交易點供暖。
之後可以把人都組織起來每天看病賺交易點。
回去時黑桃蔫蔫地看了她一眼，又趴下了。
苗佳摸摸狗頭，小聲說道：“明天就搬家，去個好地方，叫你也每天暖暖的。”
“汪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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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都不重要，苗佳吃完飯把剝狼皮的任務交作常玥，自己又躺炕上睡了一個回籠覺。
再起來已經又要中午了。
她翻翻畜牧，給雞餵過食，順手把雞蛋掏了，換了一瓶香油，做個香油煎蛋吃。
昨天吃太多了，這個身體要不是平常也有吃些雞蛋之類的，怕是吃完昨天那頓就要打豬肉味的嗝了。
中午姑娘們都在外面和小孩一起吃，她吃完雞蛋也就下地去，好好看看那些紅薯苗。
按道理來講，這兩天其實就能起一些出來吃了，只是要等它們長到最大還是得秋天才行。
她掐一節新長的葉子出來，三兩口吃下去。
感覺有點像兔子。
現在養蠶不合適，供不起它們吃桑葉，不過養兔子還是可以的，養點肉兔，剝完皮還能吃肉，很劃算。
而且兔子拉出來的屎可以去發酵，順帶還能節省一些肥料。
她這樣漫無目的地想著，順帶給紅薯澆點水。
其實應該再種些小米，只是人不夠多，忙不過來了。
現在的武器勉強夠裝備所有人，但是刀砍不了幾下會卷，每個人都該裝兩把，然後是開荒用的農具……
正想著，一場急雨來了。
人們都忙著跑回家去，怕淋濕了發燒。
“狗屎！我才剛澆完水！”苗佳也趕快往房間跑去，剛一進門，雨又下大了。
來的這些月人手緊張，人們都不建院子，只是搭個房間好睡覺罷了，苗佳藥材多，這才多建一個。
沒過一會兒，徒弟們也跑回來了，換了幹衣服擠在炕上：“這雨也太急了！看著也不像下雨的樣子呢，一下子就下起來了。”
苗佳問：“你們吃飯了沒有，礦上的人去哪裏了？”
“吃了。我們走的時候他們還在棚子裏吃飯呢。”
“今年夏天，這算第三場雨吧？”
“今兒已經立秋啦！”
“立秋了？”苗佳這才仔細算算日子，“忙忘了。早該再弄些小豬崽子再養了。”
“咱外面那些紅薯什麽時候能收啊？”
“秋分左右吧，收起來好吃。”
“那得收多少天啊？”
“這哪能說準。每個都得人頭大，要是有磕碰就不能長時間儲存，只能精細地挖出來。下面的城沒幾個有人的了，咱們存的鹽估計不夠。”
趙紅靈光一現：“咱們可以曬嘛，曬成幹，就能過冬了。到了冬天就不會怎麽壞東西了。”
“也好。到時候挖出來看有多少斤，再看怎麽給大家分合適。”
還沒聊幾句，雨漸漸停下了。
苗佳想起什麽：“先來給我幹些活吧，今天立秋，正好把白菜種了。”
“什麽是白菜？”
“好存的吃的，現在種差不多下個月就能吃，趕得上做酸菜。”
幾人也不再問，看著她從一個犄角旮旯找出一包種子，跟著她出去了。
開荒的人們已經開出不少地，她們找了一方和紅薯挨得近的，開始種白菜。
這場雨好，留著的不少，省的挑水回來。
只種一溜，也快，種完各自忙去了。
苗佳在地上蹲著計劃怎麽搞點肥來，聽到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幹啥呢？我看你剛才忙半天了。”
她一擡頭，見蕭十撐著膝蓋看她，陽光從他側臉打過來，顯得他分外好看：“種地嘍，還能是什麽？”
“我剛才看見種子了，是不是菘？”
“什麽玩意兒，沒聽說過。”
“那是什麽啊？”
“白菜。”
“白菜？長什麽樣？”
“長出來你就知道了。”
“給我說說嘛～求你了～”蕭十夾著嗓子說著，蹲下來晃她。
苗佳拍掉他的手：“什麽動靜！既然你這樣，我就給你講講，就是一個綠色的大圓球，好不好吃另說，反正長出一個來就能腌很多酸菜。”
“多大啊？”
苗佳站起來，比劃著，高度大概在大腿處：“大概到這裏。”
“謔！”蕭十心裏盤算一下：實心的大球，能吃，還那麽大，怎麽不得吃個五六天？
他狗腿地湊過去：“有沒有多的了？好苗姐，再拿些出來吧，過幾天兒我叫我舅舅來送些豆腐換。”
“有倒是有，不過，我現在不能保證什麽時候種出來的好吃，後面的也是要隔天種的。”
“那我給你種唄！到時候種出來分我一點行不？”
“那——”苗佳拖長了聲音，欣賞夠蕭十的緊張後才說，“行唄，反正這個種出來多，我們也吃不完。”
蕭十先松口氣，還沒松下來又聽到後半句：“這玩意用水多，也不用你種，也不用你拿豆腐換，到時候每天記得挑水澆就好了。你可要好好幹啊！”
“什麽？每天澆？”
“騙你的，是只要地幹了就得澆水，可能一天要澆兩回。”
“兩回？”
苗佳聽他聲音變得激動，馬上小跑著離開了，還不忘丟下一句：“記得澆水啊！”
她跑遠了才開始笑，對把澆水這種活包出去感到快樂。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人們開始起紅薯、挖白菜。
起紅薯確實不輕松，每株的根都很大，還有很多根，尤其大家聽說了如果傷了一塊都不好保存，更是小心對待。
那邊的白菜就好很多，把根一砍，外面的那些爛葉子拿去餵雞餵豬，大圓球就推著到桌子邊上，有力氣的男女把白菜切開，外面沾一些土也不要緊，放在桌子上，小孩們在桌子邊把那些切下來的都洗掉，然後給竈臺邊的女人們送過去焯水。
焯完水放在缸裏，一層一層撒上鹽，然後挑些涼水倒進去，勉強蓋過就把早早準備好的大石頭放進去。
弄好了由兩個男人扛著放到房間裏去，再蓋個蓋子就算完成一缸。
紅薯那邊起了十多天才起完，紅薯葉子也做了腌制存起來。
紅薯不可避免有砍壞的，大家就拾掇拾掇吃了，一個紅薯四十來斤，一個就能熬一鍋粥。
大家就在吃紅薯粥的日子裏迎來了冬天的第一場雪。
今年存的柴不多，很多人都得出去砍柴，可雪又大。
很多人冒著雪去找柴火，有些開始發燒。不過因為紅薯收成特別好，大家都能吃飽，也沒出什麽問題。
苗佳在家裏給六人教課，基本的字大家差不多都認得了，可以加一點數學進去。
末世裏為了防止機器被破壞，所有人都學習了算盤算數。
她給幾人做了一個簡易的算盤，教她們算賬。
第二場雪離第一場雪只差一天，眾人還沒什麽感覺，之前回原來寨子探親的人還沒回來，人們只是害怕很多人離開了流民上來沒法打過。
等這場雪連下了三天，味道就不一樣了。
外面冷的要死，家裏不暖人抗不過去，可是家裏暖就要消耗更多柴火，人們就只能出去。
要是這樣還能勉強過得去，可是綿延的雪不停，又下了三天。
連著六天的大雪，苗佳回味過來不對，扯了件衣服出去，繞了一圈先定了放樓的地方，又去給豬餵了豬飼料，一家一家去問誰回去看親了還沒有回來。
正問著，那邊上來一群人，還喊著號子，似乎拉著什麽東西。
苗佳一下就聽出來有蕭十的聲音，忙喊到：“蕭十——你們做什麽呢？”
“接來一些人，咱們寨還有空房子沒有？”
“幾家人？”
“好幾家，先別說這些，裏面有小孩凍僵了，先進家暖一暖。”
眾人把拉著的木頭上的小孩子們抱起來，進了燒著炕的人家裏。
現在所有人的家都小，這些人只能一波一波分出去，幸好都是沾親帶故的，也沒人不接。
趙青也帶著孩子們來了，苗佳叫她來房子，擠一擠還是能睡下。
蕭十等人也擠進來，烤烤火，直到不用凍得牙發顫才說起這個事來：“今年不是旱嗎，寨子那邊沒收上來什麽糧，有幾家種了小米，但是更多人還是種麥子。
實在太旱了，小米稍微有些收成，雖然有些拔了空穗，但更多還是實的。
麥子又旱得長不出來，泉也沒什麽水，人們只能去別的地方找水，廢了大力氣，收成又沒有，今年還遇了這麽個冬天。
我們收完點了東西，不是帶了一些回去看他們嗎？他們知道咱們這邊種出一些，能討個活路，這才來的。”
“住不下，咱們太忙了，房子都沒建，這些人往哪裏安排？”
蕭十敏銳地捕捉到一個信息：“意思就是包夠吃嗎？”
“吃才能吃多少，養著那些豬不比人吃的多？這次來了多少人？”
“我家基本差不多了，張家分了一半人過來，散戶也基本上跟來了，其他三家來了五六戶，差不多就是這些情況。”
“還好。”苗佳算算，還是養的過來，“先叫親戚都收養幾天吧，我來想個辦法。”
天色也不早了，她推著他們出去：“快回家去吧，明兒就有了。”
幾人也不方便問，只能順從地離開。
返回房間裏，趙紅已經開始鋪床。
幾人只能交錯著睡，擠成一堆，好歹熱些，勉勉強強睡了過去。
半夜苗佳爬起來，找到之前確定的那塊地，將最便宜的六層小公寓放了出來。
這些公寓是集體住房，每個都有一百平，左右兩戶人家。
和養豬用的房一樣，也是交易點供暖。
之後可以把人都組織起來每天看病賺交易點。
回去時黑桃蔫蔫地看了她一眼，又趴下了。
苗佳摸摸狗頭，小聲說道：“明天就搬家，去個好地方，叫你也每天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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