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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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心
苗佳聽到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似乎是在安頓什麽事。
但是她沒法聽清楚，也看不清到底是誰在叫她，只能感受到一個方盒子被按到了她的眉心。
“到……你…………必須……我……”
“……回………時間……救……”
“為什麽是我？”
是自己的聲音。
“血………奇跡……你……”
“她…………後路……”
“拜托…交給………”
沒有聲音了。
苗佳像鬼壓床一樣，好不容易起來，大汗淋漓，全身發軟。
“那是什麽？這世界真有神鬼？”
半晌，她冷靜下來，心想她都能轉世借屍還魂了怎麽還對鬼神之事這麽敏感。
她又躺下重新睡了。
早上起來，苗佳帶著徒弟們先去挖了一些土，好好篩了一下，選了一些細土，拿著小木棍先教幾人寫日月星，等幾人寫到初具雛形才又帶著她們覆習昨天講過的草藥。
蕭萍來給幾人送了蕭彩妮許諾的這個月的口糧。
幾人草草吃了，開始開荒。
蕭江帶著人給那一畝地先粗略開了荒，後續還是得她們自己來。
這地可能到明年才能種東西。
苗佳去找蕭彩妮借了一些苗，把一棵栽到了自己的系統的田裏，澆過水後，上面顯示出以天為單位的等待時間；另一棵栽到旁邊長滿雜草的地上，沒有出現等待時間，只出現了需要水，澆過水後也沒出現其他狀況。
趙紅三人清出一小條地來種這些快熟的蔬菜。
苗佳試著從泉眼裏弄出一桶水給這些菜澆一些，不過沒看出來有什麽用。
不過大澇之後就是大旱，天氣熱的要命，之後又沒下幾場雨，這些天差不多是小麥成熟前的關鍵，山寨的人不得不去挑更多水回來。
山上本來供給給人們的水源是一個小泉，現在勉強能供人們吃水，澆地就很勉強。
男人們去外面的河邊挑水回來，不能常常去巡邏，所以整個山寨的巡邏是由蕭彩妮帶著的娘子軍進行的。
這個時候苗佳才知道娘子軍有兩支，一支是做些後勤工作的，主要是蕭萍帶著的有孩子的不那麽強壯的大娘，一支是跟著男人們一起訓練一起巡邏的，主要是蕭彩妮帶著的強壯的大娘和姑娘們——曾經蕭小霞在的時候是她帶著。
張艷梅年紀小，可是力氣卻不小，她能挑著水從泉眼到房間裏，苗佳擔心她，總讓蕭雪兒去跟著。
菜不好儲存更多時間，而且也沒那麽多水澆地，苗佳和趙紅澆了它們一兩個月，還是不得已全收起來了。
苗佳找蕭彩妮要了一些鹽，把那些菜全腌了。
院子裏養著的雞幾乎每周都能下蛋，之前放過只公雞，孵出來些小雞養著，也很熱鬧。
苗佳摸清了系統的種植和泉眼的用處。
一轉眼秋天就過去了。
今年果然沒有收上很多糧食。
蕭十等人收著田裏的東西，一摸就知道收成夠嗆。
也是今年天年的問題，先澇後旱，什麽東西撐得住這麽折騰。
蕭十帶著幾個兄弟一起算了一筆賬，皺著眉頭很久沒松。
他翻著那些賬，到底先說了話：“今年別收了，各家顧各家吧。”
蕭江：“這些糧過冬也難。咱們餘糧夠嗎？”
錢十四心裏盤算一番：“如果不出意外能勉強撐過冬天，到春裏就好多了。”
李老八：“這……留的小苗夠嗎？”
蕭十：“還有苗，到時候各家留些，也能夠用。”
蕭九：“我說大家，也考慮考慮外面吧！好幾股流民都跑進來了，亂成那樣，不如趕快趁冬沒來趕緊把所有人聚在一塊，到時候有什麽事也好照應。”
張六幽幽開口：“那到時候聚在一起誰出去砍樹帶柴回來？食物是自帶還是給發？”
眾人都沈默了。
蕭十一錘定音：“就像之前那樣吧。等過兩天再修一個收容所，到時候出了問題還能應對。”
眾人都點頭答應，各自心中壓著石頭，悶悶地回家了。
蕭十出去，正好碰見蕭彩妮給婦女們開完會，他等了一會兒直到蕭彩妮出來。
蕭彩妮也皺著眉頭，心裏煩悶，見他過來又拽著他回了房間，她把門窗都關上，這才說道：“這下麻煩大了。”
蕭十一笑：“這還用說？看收成不就知道了。”
蕭彩妮：“不止收成，下面亂的要死。好幾股流民上來了，但是沒上來的更多，下面連樹皮草都吃掉了，下面死了一層人，怕又要有大疫。”
“我們出去挑水那會情況也快這樣了。一時半會不至於，我覺得今年應該還好。”
“不可能，今年這鬼天年，誰也收不上糧。咱們這邊是三個山寨在一塊，勉強還能留點樹。等到了冬可得好好訓練巡邏，不然咱們可能都沒法搶來更多柴火。”
“呼。那我之後跟那兩個寨的老大聊聊吧。”
“能聊出什麽來？”蕭彩妮無意識地扣桌子，“咱們都快付不起醫生的月供了。”
蕭十問：“之前傷寒其他家沒給東西？”
“東西……只有給過些錢。那玩意，又不能吃。”
蕭十：“現在已經收完糧了，你之後帶人去看看山裏有沒有別的吃的，我想帶些人下去打探情況。”
“好，交給我吧。如果要換東西的話再換些鹽回來。”
蕭十點點頭，和她一起回家去了。
蕭沐星見二人回來，將手中的活一丟，直接沖上來，第一句話就讓人發瘋：“我收留了三個逃災的女人。”
蕭彩妮大叫一聲：“什麽？媽！今年糧本來就不多，還要救人？”
蕭十扯扯她，補充道：“其實我們不是對救人有什麽懷疑，只是今年實在狀況不好。”
蕭沐星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先聽我說。之前你們不是說那個叫苗佳的女醫生值得留嘛，你們開會去了，我帶著娘子軍巡邏，結果碰上了那三個女的。我們本來打算往下面趕，正好碰見她了，我見她一直在看其中一個。你們猜怎麽了？”
蕭彩妮：“是她姐妹啊？”
蕭沐星微微往後一撤：“我們把那三個女的都抓起來了，結果其中一個是她師父的女兒。”
蕭十疑惑道：“她師父有閨女怎麽不和她們一起走？”
蕭沐星：“三花跟我說了，她們以前一個村兒的都知道，苗佳她師父原來有嫁人生過孩子，一共生了三個，只活下來一個姑娘，男人嫌棄她生不出兒子，不和她過了，她想要女兒也沒成功，被男人打了一頓。後來才撿了苗佳養起來了。”
蕭彩妮：“我問她都十六了，那她師父閨女不應該更大麽？都不去找找媽？”
蕭沐星：“嗨，那閨女才17呢，你算算。跟她那兩個，都和那閨女沾親帶故。我尋思賣她個人情，就答應收了。苗佳自己帶回去養著了。”
蕭十：“也行。”
蕭彩妮偏過頭：“這就也行了？那三姑娘這下完了，要伺候四個人了。”
蕭沐星：“應該不至於。對了，妮子，你到時候去她們那家看看，你之前給的那些糧應該是不夠四個人吃一個月的，她們又不出去搞吃的，多數是去找藥草，可我看那三個閨女感覺胖了不少，又不是餓浮腫了狀態，可能有別的問題。”
蕭彩妮：“五哥經常給小雪送東西吃，別的估計也是家人送的吃的。”
蕭沐星：“那也有可能。”她朝二人揮揮手，“我走了，我二閨女還等我嘞。”
二人異口同聲叮囑：“妹妹才五歲，你別帶她下山啊！”
“知道知道，我不去。”
看著蕭沐星離開，二人有些無奈地對視一眼：“小妹真是受苦了。”
蕭十又想起來：“對了，媽說的那個事，我去吧。”
蕭彩妮：“你去什麽，我去吧，人那兒都是閨女，你一小子過去不好。”
蕭十被噎了一下：“……那好吧。你記得給她帶點鹽，上次送去的應該吃完了。”
“好。”蕭彩妮答完才發現不對，“一直不是我送的麽，你怎麽還記上了？”
蕭十瞅她一眼，飛速離開了。
蕭彩妮心裏想著那三個女人的事，拿了鹽就緊趕慢趕過去。
她到的時候見趙紅正和蕭雪兒翻花繩，張艷梅在旁邊玩土，三人體態也都正常，看來沒餓著。
三人見她要進去，忙說道：“二當家，師父正和人聊天呢，有什麽事兒不然先和我們說？”
蕭彩妮正要把鹽遞過去，結果聽到苗佳在喊她：“彩妮姐？快進來，我正好有事聊呢。”
她一擡頭，苗佳在房門口沖她招手。
蕭彩妮笑盈盈過去：“我給你送鹽來，你們鹽快吃完了吧。”
苗佳拉著她進裏屋：“先不說那個，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師父的女兒，這個是她的堂姐，這是她表妹。我尋思之後怎麽也得在寨裏，本來打算明兒找你說。”
蕭彩妮順著她一個個看過去：那三個姑娘都幹瘦幹瘦的，看起來確實都有些像。
苗佳道：“彩妮姐，咱們這兒布得多少錢？我想給我師姐她們做身衣服。”
蕭彩妮把鹽放在炕上：“今年要貴一些，一匹布500。你這師姐來的巧，現在正是找麻的時候，要是晚來會兒你還得買哩。”
苗佳去把錢找出來，數好了遞給她：“你數數？”
“不用，我信你。”蕭彩妮把錢放在口袋裏，“我明天叫人給你送過來。”
她看看那三人，雖有心問，但到底沒說出來，只說：“我先走了，你們繼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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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佳聽到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似乎是在安頓什麽事。
但是她沒法聽清楚，也看不清到底是誰在叫她，只能感受到一個方盒子被按到了她的眉心。
“到……你…………必須……我……”
“……回………時間……救……”
“為什麽是我？”
是自己的聲音。
“血………奇跡……你……”
“她…………後路……”
“拜托…交給………”
沒有聲音了。
苗佳像鬼壓床一樣，好不容易起來，大汗淋漓，全身發軟。
“那是什麽？這世界真有神鬼？”
半晌，她冷靜下來，心想她都能轉世借屍還魂了怎麽還對鬼神之事這麽敏感。
她又躺下重新睡了。
早上起來，苗佳帶著徒弟們先去挖了一些土，好好篩了一下，選了一些細土，拿著小木棍先教幾人寫日月星，等幾人寫到初具雛形才又帶著她們覆習昨天講過的草藥。
蕭萍來給幾人送了蕭彩妮許諾的這個月的口糧。
幾人草草吃了，開始開荒。
蕭江帶著人給那一畝地先粗略開了荒，後續還是得她們自己來。
這地可能到明年才能種東西。
苗佳去找蕭彩妮借了一些苗，把一棵栽到了自己的系統的田裏，澆過水後，上面顯示出以天為單位的等待時間；另一棵栽到旁邊長滿雜草的地上，沒有出現等待時間，只出現了需要水，澆過水後也沒出現其他狀況。
趙紅三人清出一小條地來種這些快熟的蔬菜。
苗佳試著從泉眼裏弄出一桶水給這些菜澆一些，不過沒看出來有什麽用。
不過大澇之後就是大旱，天氣熱的要命，之後又沒下幾場雨，這些天差不多是小麥成熟前的關鍵，山寨的人不得不去挑更多水回來。
山上本來供給給人們的水源是一個小泉，現在勉強能供人們吃水，澆地就很勉強。
男人們去外面的河邊挑水回來，不能常常去巡邏，所以整個山寨的巡邏是由蕭彩妮帶著的娘子軍進行的。
這個時候苗佳才知道娘子軍有兩支，一支是做些後勤工作的，主要是蕭萍帶著的有孩子的不那麽強壯的大娘，一支是跟著男人們一起訓練一起巡邏的，主要是蕭彩妮帶著的強壯的大娘和姑娘們——曾經蕭小霞在的時候是她帶著。
張艷梅年紀小，可是力氣卻不小，她能挑著水從泉眼到房間裏，苗佳擔心她，總讓蕭雪兒去跟著。
菜不好儲存更多時間，而且也沒那麽多水澆地，苗佳和趙紅澆了它們一兩個月，還是不得已全收起來了。
苗佳找蕭彩妮要了一些鹽，把那些菜全腌了。
院子裏養著的雞幾乎每周都能下蛋，之前放過只公雞，孵出來些小雞養著，也很熱鬧。
苗佳摸清了系統的種植和泉眼的用處。
一轉眼秋天就過去了。
今年果然沒有收上很多糧食。
蕭十等人收著田裏的東西，一摸就知道收成夠嗆。
也是今年天年的問題，先澇後旱，什麽東西撐得住這麽折騰。
蕭十帶著幾個兄弟一起算了一筆賬，皺著眉頭很久沒松。
他翻著那些賬，到底先說了話：“今年別收了，各家顧各家吧。”
蕭江：“這些糧過冬也難。咱們餘糧夠嗎？”
錢十四心裏盤算一番：“如果不出意外能勉強撐過冬天，到春裏就好多了。”
李老八：“這……留的小苗夠嗎？”
蕭十：“還有苗，到時候各家留些，也能夠用。”
蕭九：“我說大家，也考慮考慮外面吧！好幾股流民都跑進來了，亂成那樣，不如趕快趁冬沒來趕緊把所有人聚在一塊，到時候有什麽事也好照應。”
張六幽幽開口：“那到時候聚在一起誰出去砍樹帶柴回來？食物是自帶還是給發？”
眾人都沈默了。
蕭十一錘定音：“就像之前那樣吧。等過兩天再修一個收容所，到時候出了問題還能應對。”
眾人都點頭答應，各自心中壓著石頭，悶悶地回家了。
蕭十出去，正好碰見蕭彩妮給婦女們開完會，他等了一會兒直到蕭彩妮出來。
蕭彩妮也皺著眉頭，心裏煩悶，見他過來又拽著他回了房間，她把門窗都關上，這才說道：“這下麻煩大了。”
蕭十一笑：“這還用說？看收成不就知道了。”
蕭彩妮：“不止收成，下面亂的要死。好幾股流民上來了，但是沒上來的更多，下面連樹皮草都吃掉了，下面死了一層人，怕又要有大疫。”
“我們出去挑水那會情況也快這樣了。一時半會不至於，我覺得今年應該還好。”
“不可能，今年這鬼天年，誰也收不上糧。咱們這邊是三個山寨在一塊，勉強還能留點樹。等到了冬可得好好訓練巡邏，不然咱們可能都沒法搶來更多柴火。”
“呼。那我之後跟那兩個寨的老大聊聊吧。”
“能聊出什麽來？”蕭彩妮無意識地扣桌子，“咱們都快付不起醫生的月供了。”
蕭十問：“之前傷寒其他家沒給東西？”
“東西……只有給過些錢。那玩意，又不能吃。”
蕭十：“現在已經收完糧了，你之後帶人去看看山裏有沒有別的吃的，我想帶些人下去打探情況。”
“好，交給我吧。如果要換東西的話再換些鹽回來。”
蕭十點點頭，和她一起回家去了。
蕭沐星見二人回來，將手中的活一丟，直接沖上來，第一句話就讓人發瘋：“我收留了三個逃災的女人。”
蕭彩妮大叫一聲：“什麽？媽！今年糧本來就不多，還要救人？”
蕭十扯扯她，補充道：“其實我們不是對救人有什麽懷疑，只是今年實在狀況不好。”
蕭沐星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先聽我說。之前你們不是說那個叫苗佳的女醫生值得留嘛，你們開會去了，我帶著娘子軍巡邏，結果碰上了那三個女的。我們本來打算往下面趕，正好碰見她了，我見她一直在看其中一個。你們猜怎麽了？”
蕭彩妮：“是她姐妹啊？”
蕭沐星微微往後一撤：“我們把那三個女的都抓起來了，結果其中一個是她師父的女兒。”
蕭十疑惑道：“她師父有閨女怎麽不和她們一起走？”
蕭沐星：“三花跟我說了，她們以前一個村兒的都知道，苗佳她師父原來有嫁人生過孩子，一共生了三個，只活下來一個姑娘，男人嫌棄她生不出兒子，不和她過了，她想要女兒也沒成功，被男人打了一頓。後來才撿了苗佳養起來了。”
蕭彩妮：“我問她都十六了，那她師父閨女不應該更大麽？都不去找找媽？”
蕭沐星：“嗨，那閨女才17呢，你算算。跟她那兩個，都和那閨女沾親帶故。我尋思賣她個人情，就答應收了。苗佳自己帶回去養著了。”
蕭十：“也行。”
蕭彩妮偏過頭：“這就也行了？那三姑娘這下完了，要伺候四個人了。”
蕭沐星：“應該不至於。對了，妮子，你到時候去她們那家看看，你之前給的那些糧應該是不夠四個人吃一個月的，她們又不出去搞吃的，多數是去找藥草，可我看那三個閨女感覺胖了不少，又不是餓浮腫了狀態，可能有別的問題。”
蕭彩妮：“五哥經常給小雪送東西吃，別的估計也是家人送的吃的。”
蕭沐星：“那也有可能。”她朝二人揮揮手，“我走了，我二閨女還等我嘞。”
二人異口同聲叮囑：“妹妹才五歲，你別帶她下山啊！”
“知道知道，我不去。”
看著蕭沐星離開，二人有些無奈地對視一眼：“小妹真是受苦了。”
蕭十又想起來：“對了，媽說的那個事，我去吧。”
蕭彩妮：“你去什麽，我去吧，人那兒都是閨女，你一小子過去不好。”
蕭十被噎了一下：“……那好吧。你記得給她帶點鹽，上次送去的應該吃完了。”
“好。”蕭彩妮答完才發現不對，“一直不是我送的麽，你怎麽還記上了？”
蕭十瞅她一眼，飛速離開了。
蕭彩妮心裏想著那三個女人的事，拿了鹽就緊趕慢趕過去。
她到的時候見趙紅正和蕭雪兒翻花繩，張艷梅在旁邊玩土，三人體態也都正常，看來沒餓著。
三人見她要進去，忙說道：“二當家，師父正和人聊天呢，有什麽事兒不然先和我們說？”
蕭彩妮正要把鹽遞過去，結果聽到苗佳在喊她：“彩妮姐？快進來，我正好有事聊呢。”
她一擡頭，苗佳在房門口沖她招手。
蕭彩妮笑盈盈過去：“我給你送鹽來，你們鹽快吃完了吧。”
苗佳拉著她進裏屋：“先不說那個，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師父的女兒，這個是她的堂姐，這是她表妹。我尋思之後怎麽也得在寨裏，本來打算明兒找你說。”
蕭彩妮順著她一個個看過去：那三個姑娘都幹瘦幹瘦的，看起來確實都有些像。
苗佳道：“彩妮姐，咱們這兒布得多少錢？我想給我師姐她們做身衣服。”
蕭彩妮把鹽放在炕上：“今年要貴一些，一匹布500。你這師姐來的巧，現在正是找麻的時候，要是晚來會兒你還得買哩。”
苗佳去把錢找出來，數好了遞給她：“你數數？”
“不用，我信你。”蕭彩妮把錢放在口袋裏，“我明天叫人給你送過來。”
她看看那三人，雖有心問，但到底沒說出來，只說：“我先走了，你們繼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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