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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直在挑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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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直在挑釁她

禮服是前後到的。

電話也跟著相應打來。

“寶貝兒,禮服收到了嗎?”

溫離看著鋪在床上的禮服,笑得眉眼彎彎,“收到了。”

“老公,好漂亮的禮服。”

謝硯辭送的是一件極具夢幻感的高定禮服,以淡紫與淺藍為主色調,呈現出漸變的仙氣質感。

胸部區域飾有大量精致的白色蕾絲與閃鉆,勾勒出深V的優雅輪廓,仿佛將星河的璀璨凝於胸前。

裙身鋪滿輕薄的網紗,其間點綴著藍紫色的立體花飾與羽毛元素,羽毛蓬松柔軟,隨著步伐輕輕顫動,花飾色彩清透,如林間精靈的裙擺般靈動。

整體廓形是大裙擺的拖尾樣式,行走間紗幔流轉,將浪漫與奢華完美融合,宛如從童話中走出的紫色仙女裙,直擊少女心。

是A家的高定禮服。

價值在150—200萬區間。

除了禮服,就連配套的首飾和鞋子都有。

一整套下來,有上千萬。

溫離簡直喜歡的不得了。

如果她都賣出去,那她的計劃豈不是指日可待。

“老公,好喜歡你,你對我真好。”

溫離開心,撒嬌的話自然隨口就來。

可接下來謝硯辭的話卻讓她楞住。

“明晚有個晚宴,穿上它,老公來接你。”

“啊……”

“是不是太開心了?”那邊傳來謝硯辭的低笑,“明晚我有個好消息要宣布,你肯定會更開心的。”

“……是很開心。”

禮服穿過一次再賣出去,價格跌得很離譜。

溫離有些不想穿,不過禮服的事情解決了,也算一件開心事。

溫離放棄了賣禮服,才反應過來他後面又說了一句什麽。

“老公,明晚有什麽好消息?”

“一個驚喜,明晚你就知道了。”

謝硯辭嘴很嚴。

溫離不對驚喜抱什麽期待。

別成驚嚇就行。

黏黏糊糊又說了好一會,掛完電話,溫離剛想試試禮服,房門又被叩響。

是陳叔。

“小姐,您的東西。”

一個大紙箱子,包裝嚴實,什麽署名都沒有。

“誰送來的?”

“一個跑腿小哥,點名說是送給小姐您的。”

“謝謝陳叔,您去休息吧。”

溫離讓陳叔將盒子放進來,自己找了剪刀剪開纏繞的膠帶。

盒子一打開,就看到了裏面好幾個粉色的高級禮盒。

一整套全部拆開,溫離陷入了沈默。

設計簡約的珍珠鎖骨鏈。

粉色珍珠耳墜。

粉色珍珠手鏈。

粉色碧璽戒指。

幾乎都是粉色系。

讓人一眼驚艷的是禮服。

極具夢幻感的粉色,抹胸設計,裙身由層層疊疊的粉色歐根紗打造,呈現出如花瓣般的波浪紋理,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珠光,仿佛將春日的爛漫與精靈的仙氣融為一體。

禮服的廓形優雅大氣,長至地面的裙擺盡顯莊重,抹胸處的立體剪裁貼合身形,同時又通過紗質的蓬松感營造出輕盈靈動的視覺效果。

整體設計將柔美與高級感完美結合,宛如從神話中走出的阿芙洛狄忒,在秀場上綻放出粉色精靈般的迷人光彩。

溫離還沒穿上就已經很喜歡。

可是……

看著來電備註,她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麽。

沒敢接。

她將手機丟到一邊,捂著耳朵裝聽不見。

電話自動掛斷後,她松了一口氣。

可緊接著又跟著響起。

不依不饒。

溫離無奈,皺著眉劃了接聽。

電話那邊沒問她為什麽那麽久才接電話,聲音溫柔:“禮服收到了嗎?”

溫離瞥了眼一同放在床上的粉色禮服:“……收到了。”

這家夥,她就不該讓他上她的車。

一直在挑釁她。

似是聽出她的語調不開心。

“不喜歡?”

溫離努力揚唇,皮笑肉不笑,“怎麽會,時安哥哥送的禮服那麽漂亮。”

“你在生氣。”

電話那邊傳來謝時安篤定的聲音。

隔著手機也能猜出來,他怎麽那麽聰明?

溫離沒辦法,只能繼續跟他演。

“時安哥哥,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太感動了,又覺得禮物太貴重,我……我不知道該怎麽還你……”

這一套禮服首飾,和謝硯辭送的價值不相上下。

他們謝家,人人都那麽有錢嗎?

謝硯辭和她談戀愛,送她東西理所應當。

她回回禮,也能心安理得接受。

可他送的,她不敢收,更不知道該怎麽回。

“乖乖,不用還。”

什麽羞恥的稱呼?

溫離想到他用那一副斯文儒雅的樣子這樣叫自己,臉頰忍不住泛起一抹紅暈。

可如果不用還,那他送她禮服的初衷是什麽?

很快,溫離聽到了答案。

“明晚有個拍賣晚會,你穿上這套禮服做我的女伴。”

不會是和謝硯辭帶她去的一個晚會吧?

“不好。”溫離出口拒絕,說完又覺得自己語氣有點不好,連忙補救。

“時安哥哥,明晚我不太方便……”

“是因為硯辭嗎?”

溫離還沒開始忽悠,就被他揭穿。

只能悶頭承認。

“是,明晚阿辭要帶我去參加一個晚宴,我已經答應了。”

電話那邊沈默了很久。

溫離想到把柄還在他手上,咬咬牙開始裝委屈。

“時安哥哥,我知道你不開心,我明明已經答應你要和他分手,卻還要去赴宴,實在是有點過分。”

“可是時安哥哥,太快了,他對我那麽好,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麽拒絕他,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沒有怪你。”謝時安溫和解釋,“別哭。”

他只是覺得自己很陌生。

她是硯辭的女朋友。

她只是進錯了房間。

明明他什麽也記不起。

他大可以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如她所願,當作兩人什麽也沒發生。

可他還是用了自己最不喜歡的辦法。

強迫她答應。

明明硯辭與他關系不錯。

這麽多年,他們一人在明一人在暗,相處默契。

可看到硯辭送她禮服會覺得煩,而她選擇了硯辭,就連答應分手,似乎也只是故意騙他,拖延時間。

他完全沒有辦法忍住心中的妒忌與慌亂。

這種狀態讓他很不適。

下意識去抹腕上佛珠,空蕩虛無,騰升的煩躁,如陰雲密布。

直到碰到她的手串,那種感覺才漸漸壓下去。

原來,佛說的沒錯。

只有她是他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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