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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勇敢鼠鼠,不怕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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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勇敢鼠鼠,不怕困難!

剛瞧見那燃燒的護身符,聽到裏面傳出來的嬰兒叫聲,這會兒再聽董姐的聲音。

紹子祎和馮雲這會兒只覺得身上泛冷,看向門口的眼神裏滿是恐懼。

那門外“咚咚咚”的敲門聲不停。

像是敲在了他們的胸口,震得五臟六腑一陣麻。

“你倆能有點演技嗎?”白寧舒頗為嫌棄地瞥了兩人一眼,之後才揮了揮手說,“害怕就往邊上點站。”

“表姑,我……”紹子祎看向白寧舒。

“噓,站病床那邊去,快點。”白寧舒揮了揮手,“表哥就交給你們了啊。”

看著馮雲和紹子祎都老實地站在了病床的另一邊,白寧舒才開口喊了一聲:“門沒鎖,進來吧!”

聽著這個有些突兀的童音,門外明顯安靜了一瞬。

不多時,才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嘎吱——”

隨著那扇門緩緩打開,一只繡花鞋率先邁了進來,緊接著是一個穿著暗色棉衣的女人探了半個身子往病房裏頭看。

染過的頭發攏在腦後,兩頰消瘦到有些凹陷。

面上抹了粉擦了腮紅,似乎想要提一些氣色,卻只讓人覺得蒼白。

像是老茄子上了一層的霜。

白花花的遮不住面上的青黑一片。

那雙眼睛的眼白泛青,瞳孔的顏色深得有些僵硬駭人。

那一身暗色的棉衣掛在她身上,像是棺材鋪門口的紙人似的。

寬大的袖口晃悠著,露出一截皮包骨的手腕,掛著的玉鐲子瞧著有些年頭了。

握在門把手上的那只手,如枯木藤一般,顯示出她多年來的辛勞。

脖子上的皺紋層層疊疊的一根紅繩順著脖頸沒入衣領,顯得尤為惹人矚目。

“你是誰家的孩子啊?”董姐看著白寧舒。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背負了太多的人命,這戾氣壓得你不好受吧?”白寧舒盯著董姐的臉,“年少喪夫、壯年喪子,命裏犯刑克,一環接一環,一切皆報應。”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董姐猛地瞪圓了眼睛,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你是誰家孩子!誰準你在這裏的?”

“用邪物作祟,讓別人幫你擔因果,一把年紀了不害臊!”白寧舒比了一個鬼臉,“略略略~”

“你不準在這裏!你不能打擾先生休息!你給我滾!你給我滾出去!”董姐上前就要去抓白寧舒手臂。

只是還沒碰到人,她便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她尖叫一聲接連退後了兩步,看向白寧舒的眼神也由憤怒轉向恐懼。

“驅邪還是要用黑狗血才行啊。”白寧舒面帶微笑,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紅色小噴壺。

系統商城出品,功效沒話講。

董姐只等臉上那陣火辣辣的疼緩解了,才擡手抹了一把臉。

那黑狗血混合著臉上的粉,花了她的半張臉。

原本就可怕的一張臉,這會兒更是半人半鬼地透著一股子陰森的驚悚。

看見董姐這個樣子,原本就很驚恐的紹子祎這會兒更是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把現在的董姐,和記憶中那個會溫柔的給他講各種故事的董姐聯系到一起。

董姐……是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身邊的馮雲,後者的表情跟他也差不多。

似乎她也正震驚於自己印象中的董姐,好像確實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們的記憶,是什麽時候開始出問題的呢?

這邊,董姐終於註意到病床邊的紹子祎了,她伸出手,眉宇中難得露出一抹溫柔:“小少爺,您別怕,我這就趕走她。”

只是,即便是這樣的語氣,配上她那張臉也只剩下恐怖了。

紹子祎的腿止不住發抖,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瞧見同樣渾身發抖的馮雲,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前。

就如同邵秋說過的那樣,馮雲是他見過最勇敢的人。

“馮雲!你離我的小少爺遠一點!”董姐似乎剛看見馮雲。

她的眼中滿是憤怒,張牙舞爪地就要往馮雲的身上撲去:“賤人!你毀了我的家,你毀了我的家!我要殺了你!”

“大早上的就這麽暴躁,你吃火藥啦?”白寧舒一把扯住了董姐身上的棉衣下擺。

這時,十幾雙半透明的手從董姐的身上出來,那圓潤的手臂,那小小的手掌似乎要比白寧舒的手還要小一圈。

“咦~”白寧舒一縮脖子,第一次感覺自己可能是個密集恐懼癥的患者。

好可怕哦!

不過,白寧舒還是默默吞咽了一口口水,拍著胸脯給自己打氣:“勇敢鼠鼠,不怕困難!沖鴨!”

話音一落,她就抄起一把系著粉色緞帶蝴蝶結的銅錢劍沖了上去。

這邊董姐已經扯住了馮雲的頭發,便將人推到了窗邊的位置。

“去死!去死!”董姐死死地掐著馮雲的脖子,嘴裏執拗地重覆著,“都是你這個賤人想要破壞我的家,這是我的家!我的!”

誰都休想搶走她的家!

“董姐,你松開她!董姐!”紹子祎眼見馮雲要被掐的翻白眼了,趕緊上前一步想要推開董姐。

實在是推不開了,紹子祎便將董姐推向另一邊。

董姐的肩膀撞在墻上,被動地松開了手,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紹子祎,巨大的悲傷從心底蔓延:“小少爺,你是我親手帶大的孩子啊……你怎麽能……”

“董姐,我只問你一句!”紹子祎第一時間將跌倒在地的馮雲拉扯到了自己的身後,“我爸的失溫,到底是誰造成的!”

在他的記憶裏,是馮雲害了他爸。

在馮雲的記憶裏,罪魁禍首則是他。

只有董姐的部分是重合的。

自從那三個護身符被表姑燒毀了之後,他那些記憶似乎也像是運行的代碼出了bug,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最後混亂成一團,如漿糊一般。

“當然是她造成的了。”白寧舒縱身一躍,跳到了紹子祎和馮雲的身前,一手銅錢劍,一手八卦鏡。

她掃了一眼窗外那破開雲團的第一絲陽光,眼睛一亮。

她猛地打開窗戶,將八卦鏡對準了窗外的陽光:“金烏助我,金光破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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