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廢稿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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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廢稿①
星歷五千年，在獸人帝國的大肆壓迫下，各地反抗起義不斷，最終在長達上百年的戰爭後，獸人帝國退出歷史舞臺。
各種族擁兵自重，形成了分散的聯邦。
獸人在各處受到打壓，流離失所。
.
人類聯邦，下城區。
一個白發小孩披著灰暗的鬥篷，拉緊了兜帽，緊緊揣著懷中的東西，熟練地在狹窄的小巷內穿梭。
他不過七八歲的模樣，還沒有小巷中流著汙水的鐵皮垃圾桶高，像是慌不擇路一般，跑到了一處死胡同內。
小孩站立在死胡同近兩米高的圍墻前。
“往這邊跑了！這裏是死胡同！”
“臭小鬼，你沒處躲了吧？敢趁我不註意偷藥店的東西，看我不打死你！”
溫初聞言，又將懷中的東西揣緊了些。
他看著眼前的圍墻，聽著後方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深呼吸了一口氣。
而後，他輕輕一躍，便如同靈敏的小兔，跳上了這對於七八歲孩子來說過分高的圍墻。
沒有任何猶豫的，在腳步聲靠近之前，溫初就再次躍下了圍墻。
兜帽隨著他下落的風往後飄散，露出了小孩白色長發下一對柔軟下垂的白色毛絨耳朵。
溫初一個激靈，快速拉緊兜帽，那一抹毛茸茸的白色轉瞬即逝。
後方傳來了疑惑的聲音。
“咦？人呢？”
“他總不能跳墻跑了，肯定在附近，把這裏的垃圾桶給我全部翻一遍！！”
“動作快點！執政官馬上……”
聽著後面的動靜，溫初長長松了口氣，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太好了，暫時安全了。
他揣緊懷中嶄新的藥盒和從面包店的後廚翻到的過期面包，輕車熟路地穿過昏暗潮濕的小巷回家。
人類的聯邦分為上城區與下城區，而下城區中也有明顯的貧富之分。
溫初住的地方，就是下城區中的貧民窟。
這裏的樓房老舊低矮，一棟挨著一棟，密密麻麻的，從上方看就像是一塊灰撲撲的補丁。
沒有陽光，走在路上就能被晾衣服的臟水糊上一臉，到處是下水道的惡臭與亂爬的老鼠蟑螂。
溫初的臉上帶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冷淡，面無表情地掠過荒草叢生的街道與擠成一團的人群，終於站定在一處老舊的住宅前。
在踏進門之前，遠處傳來“砰砰砰”幾聲接連不斷炮響。
溫初被嚇得一激靈，耳朵差點豎起來，原地小小地蹦了一下。
他就是偷個藥，也也也沒有到要拿炮轟貧民區的程度吧？
然而，並沒有意料之中的炮火落下的火光。
透過樓與樓之間狹窄的縫隙，溫初看見，在那一線藍天之中，彩色的禮花四散在空中。
而後便是白色的鴿子飛過，昂揚的管弦樂團演奏起了《人類進行曲》，溫初還隱隱地聽見了掌聲與喝彩聲。
“刷啦——”
腳邊墻根處的窗戶忽而打開，住在地下室的張嬸一邊疊紙盒一邊探出頭來，和身邊幹瘦的女人八卦：“新來的執政官好像到了？真是氣派。”
幹瘦的女人面無表情：“新官上任三把火，說不定明天就不允許我們接手工活了，趕緊幹活吧。”
溫初聞言停住腳步，乖乖打招呼：“張嬸好，王嬸好。”
張嬸和王嬸是兩個中年寡婦，搭夥過日子，租了他們家樓下的地下室做些手工活度日。
阿婆剛把他撿回來的時候身體還很好，每天都要出去拾垃圾，還和她們搭夥做過接過手工活。
但後來阿婆身體越來越差，撿不動垃圾，又做不了手工活了，就漸漸和她們斷了聯系。
張嬸這才註意到門口瘦巴巴的小孩，臉上浮現愁容：“小初啊，快回去看看你阿婆吧，今早我們就一直聽她咳嗽，樓長說最近傳染病爆發，梅阿婆這病可能也是傳染的，再不好就要把她丟出去了。”
溫初抿唇，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再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匆匆道了聲“好”，就快速進樓了。
張嬸看著他的背影嘆息：“可憐見的，梅阿婆要是走了，這小孩就要進福利院了，要不我們……”
王嬸眼皮都不擡：“我們連下個月的租房稅都還沒湊夠。”
張嬸一下不說話了，低著頭看著手中糊了一半的紙盒。
半晌，她罵了一句：“這群周扒皮，真是不讓人活了。”
連租房都要交租金20%的租房稅，買房就更不用說了，購置稅、房產稅、土地稅等等疊加起來，一間房子的價格能翻個倍。
養孩子更要交生育稅、撫養稅等，梅阿婆就是為了湊撫養稅，這才不得不一大把年紀還在外面撿垃圾。
因為上一任執政官說著什麽人道主義，不允許工廠招聘14歲以下50歲以上的工人，她們這群人連工作的機會都沒有。
不僅如此，聽說前段時間還準備實行空氣稅，凡是呼吸這片土地的空氣的人都要上交稅款。
只不過這項稅法還沒實施，執政官就突然換了人。
“咳……咳咳咳！”
這裏的隔音太差，樓上的咳嗽聲清晰可聞。
王嬸幹幹瘦瘦的手指飛快地折著紙盒，抿著刻薄的唇，看著窗戶口的鐵欄桿與破舊的磚石路面，半晌輕聲道：“止咳藥要多少錢？”
“市面上要一百，但我認識個黑市朋友，能打八五折，還有過期的，過期的能打到五折。”張嬸心領神會。
她看了看許久未傳來動靜的樓上，又看了看王嬸，試探道：“我們湊湊？”
王嬸猶豫了一下，手上糊紙盒的速度更快了：“……等小初下來再說吧。”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王嬸總覺得自己的喉嚨也有些發癢。
.
一樓。
溫初進屋後就快速脫了鬥篷，直奔著一居室正中間的床而去：“阿婆，我回來了，我給你帶了藥，所有的藥我都帶來了。”
床上，滿頭花白的老人正有氣無力地靠在床頭，見到他回來，努力擠出一個笑：“小初……咳咳咳！”
“你別說話了！”溫初著急地上前扶住老人。
他將懷中所有的東西往床上一倒，著急地道：“藥，我都拿來了，哪個可以治病？”
梅阿婆看著一床滿滿當當的藥，一時間連咳嗽都忘了，錯愕了半天才出聲：“你怎麽弄來的？”
溫初支支吾吾，心虛地垂著兔耳朵：“就是……沒有人要，我就拿走了。”
藥店裏的人都在外面忙來忙去，沒有人看著貨架，確實是沒有人要。
但他不識字，不知道哪個能治咳嗽，幹脆把能拿的都拿了一份，這才不小心被發現。
梅阿婆：……
梅阿婆看著這滿床嶄新的藥，便知道大概是怎麽個“沒人要”法了。
她嘆息一聲：“你怎麽拿的？”
“就這樣。”
溫初話音剛落，白發小孩便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窩在床邊的巴掌大小的垂耳兔。
小兔子縮著毛絨絨的身體：“我就這樣在藥店旁邊等著，他們出來了我就滾進去，然後在裏面變成人——哇啊啊啊！”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四只爪子一輕，居然是直接被阿婆拎了起來。
梅阿婆的臉色格外嚴肅：“小初，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你是獸人，絕對不可以暴露身份，否則咳咳咳……你會被處死咳咳！”
溫初著急：“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證就這一次，是因為他們看我穿的破，不允許我進藥店，我才想到這麽做的，我現在不是平安回來了嗎？阿婆，你先吃藥。”
梅阿婆嘆息一聲，放下了小垂耳兔。
說到底，也是因為她這個老太婆沒用，走到最後連一瓶藥都買不起，還要小孩去偷。
“等我好了，攢夠錢咳咳咳咳……你就跟我去藥店賠罪咳咳咳！”
梅阿婆一邊咳嗽，一邊在床上找了找。
維生素、消食片、褪黑素、葡萄糖……
梅阿婆的手一頓。
最後一個，葉黃素。
溫初拿的應該是保健品貨架上的東西，沒有一個是對癥的。
“怎麽樣？有可以用的嗎？”
溫初已經變回了人形，垂耳兔少年眼巴巴地用一雙圓潤的藍眼看著對方。
梅阿婆的手頓了一下，隨後臉上浮現出慈祥的笑。
她拿起那瓶維生素，輕聲道：“有。”
溫初一下子高興了起來，蹦蹦跳跳地去拿水杯倒熱水，碎碎念道：“太好了！阿婆，你吃了藥就能好了，我今天還撿到了面包，是剛剛丟的，沒有臟，我都帶回來了，還聽王嬸說新執政官來了……”
他將水杯遞給阿婆，已經開始憧憬以後的生活：“新執政官能讓我去工作嗎？我要是能賺錢，就再也不怕你生病了——阿嚏！”
梅阿婆吃了藥，蹙眉看著他：“你怎麽也開始咳嗽了？”
溫初揉了揉鼻子，含糊道：“只是不小心打噴嚏。”
作者有話說：
之前說的廢稿。
本來是想稍微擴寫一點，寫完整放上來的，但既然是廢稿，那肯定是因為各種原因沒辦法往下寫的，所以補全計劃失敗，大家當片段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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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歷五千年，在獸人帝國的大肆壓迫下，各地反抗起義不斷，最終在長達上百年的戰爭後，獸人帝國退出歷史舞臺。
各種族擁兵自重，形成了分散的聯邦。
獸人在各處受到打壓，流離失所。
.
人類聯邦，下城區。
一個白發小孩披著灰暗的鬥篷，拉緊了兜帽，緊緊揣著懷中的東西，熟練地在狹窄的小巷內穿梭。
他不過七八歲的模樣，還沒有小巷中流著汙水的鐵皮垃圾桶高，像是慌不擇路一般，跑到了一處死胡同內。
小孩站立在死胡同近兩米高的圍墻前。
“往這邊跑了！這裏是死胡同！”
“臭小鬼，你沒處躲了吧？敢趁我不註意偷藥店的東西，看我不打死你！”
溫初聞言，又將懷中的東西揣緊了些。
他看著眼前的圍墻，聽著後方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深呼吸了一口氣。
而後，他輕輕一躍，便如同靈敏的小兔，跳上了這對於七八歲孩子來說過分高的圍墻。
沒有任何猶豫的，在腳步聲靠近之前，溫初就再次躍下了圍墻。
兜帽隨著他下落的風往後飄散，露出了小孩白色長發下一對柔軟下垂的白色毛絨耳朵。
溫初一個激靈，快速拉緊兜帽，那一抹毛茸茸的白色轉瞬即逝。
後方傳來了疑惑的聲音。
“咦？人呢？”
“他總不能跳墻跑了，肯定在附近，把這裏的垃圾桶給我全部翻一遍！！”
“動作快點！執政官馬上……”
聽著後面的動靜，溫初長長松了口氣，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太好了，暫時安全了。
他揣緊懷中嶄新的藥盒和從面包店的後廚翻到的過期面包，輕車熟路地穿過昏暗潮濕的小巷回家。
人類的聯邦分為上城區與下城區，而下城區中也有明顯的貧富之分。
溫初住的地方，就是下城區中的貧民窟。
這裏的樓房老舊低矮，一棟挨著一棟，密密麻麻的，從上方看就像是一塊灰撲撲的補丁。
沒有陽光，走在路上就能被晾衣服的臟水糊上一臉，到處是下水道的惡臭與亂爬的老鼠蟑螂。
溫初的臉上帶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冷淡，面無表情地掠過荒草叢生的街道與擠成一團的人群，終於站定在一處老舊的住宅前。
在踏進門之前，遠處傳來“砰砰砰”幾聲接連不斷炮響。
溫初被嚇得一激靈，耳朵差點豎起來，原地小小地蹦了一下。
他就是偷個藥，也也也沒有到要拿炮轟貧民區的程度吧？
然而，並沒有意料之中的炮火落下的火光。
透過樓與樓之間狹窄的縫隙，溫初看見，在那一線藍天之中，彩色的禮花四散在空中。
而後便是白色的鴿子飛過，昂揚的管弦樂團演奏起了《人類進行曲》，溫初還隱隱地聽見了掌聲與喝彩聲。
“刷啦——”
腳邊墻根處的窗戶忽而打開，住在地下室的張嬸一邊疊紙盒一邊探出頭來，和身邊幹瘦的女人八卦：“新來的執政官好像到了？真是氣派。”
幹瘦的女人面無表情：“新官上任三把火，說不定明天就不允許我們接手工活了，趕緊幹活吧。”
溫初聞言停住腳步，乖乖打招呼：“張嬸好，王嬸好。”
張嬸和王嬸是兩個中年寡婦，搭夥過日子，租了他們家樓下的地下室做些手工活度日。
阿婆剛把他撿回來的時候身體還很好，每天都要出去拾垃圾，還和她們搭夥做過接過手工活。
但後來阿婆身體越來越差，撿不動垃圾，又做不了手工活了，就漸漸和她們斷了聯系。
張嬸這才註意到門口瘦巴巴的小孩，臉上浮現愁容：“小初啊，快回去看看你阿婆吧，今早我們就一直聽她咳嗽，樓長說最近傳染病爆發，梅阿婆這病可能也是傳染的，再不好就要把她丟出去了。”
溫初抿唇，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再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匆匆道了聲“好”，就快速進樓了。
張嬸看著他的背影嘆息：“可憐見的，梅阿婆要是走了，這小孩就要進福利院了，要不我們……”
王嬸眼皮都不擡：“我們連下個月的租房稅都還沒湊夠。”
張嬸一下不說話了，低著頭看著手中糊了一半的紙盒。
半晌，她罵了一句：“這群周扒皮，真是不讓人活了。”
連租房都要交租金20%的租房稅，買房就更不用說了，購置稅、房產稅、土地稅等等疊加起來，一間房子的價格能翻個倍。
養孩子更要交生育稅、撫養稅等，梅阿婆就是為了湊撫養稅，這才不得不一大把年紀還在外面撿垃圾。
因為上一任執政官說著什麽人道主義，不允許工廠招聘14歲以下50歲以上的工人，她們這群人連工作的機會都沒有。
不僅如此，聽說前段時間還準備實行空氣稅，凡是呼吸這片土地的空氣的人都要上交稅款。
只不過這項稅法還沒實施，執政官就突然換了人。
“咳……咳咳咳！”
這裏的隔音太差，樓上的咳嗽聲清晰可聞。
王嬸幹幹瘦瘦的手指飛快地折著紙盒，抿著刻薄的唇，看著窗戶口的鐵欄桿與破舊的磚石路面，半晌輕聲道：“止咳藥要多少錢？”
“市面上要一百，但我認識個黑市朋友，能打八五折，還有過期的，過期的能打到五折。”張嬸心領神會。
她看了看許久未傳來動靜的樓上，又看了看王嬸，試探道：“我們湊湊？”
王嬸猶豫了一下，手上糊紙盒的速度更快了：“……等小初下來再說吧。”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王嬸總覺得自己的喉嚨也有些發癢。
.
一樓。
溫初進屋後就快速脫了鬥篷，直奔著一居室正中間的床而去：“阿婆，我回來了，我給你帶了藥，所有的藥我都帶來了。”
床上，滿頭花白的老人正有氣無力地靠在床頭，見到他回來，努力擠出一個笑：“小初……咳咳咳！”
“你別說話了！”溫初著急地上前扶住老人。
他將懷中所有的東西往床上一倒，著急地道：“藥，我都拿來了，哪個可以治病？”
梅阿婆看著一床滿滿當當的藥，一時間連咳嗽都忘了，錯愕了半天才出聲：“你怎麽弄來的？”
溫初支支吾吾，心虛地垂著兔耳朵：“就是……沒有人要，我就拿走了。”
藥店裏的人都在外面忙來忙去，沒有人看著貨架，確實是沒有人要。
但他不識字，不知道哪個能治咳嗽，幹脆把能拿的都拿了一份，這才不小心被發現。
梅阿婆：……
梅阿婆看著這滿床嶄新的藥，便知道大概是怎麽個“沒人要”法了。
她嘆息一聲：“你怎麽拿的？”
“就這樣。”
溫初話音剛落，白發小孩便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窩在床邊的巴掌大小的垂耳兔。
小兔子縮著毛絨絨的身體：“我就這樣在藥店旁邊等著，他們出來了我就滾進去，然後在裏面變成人——哇啊啊啊！”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四只爪子一輕，居然是直接被阿婆拎了起來。
梅阿婆的臉色格外嚴肅：“小初，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你是獸人，絕對不可以暴露身份，否則咳咳咳……你會被處死咳咳！”
溫初著急：“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證就這一次，是因為他們看我穿的破，不允許我進藥店，我才想到這麽做的，我現在不是平安回來了嗎？阿婆，你先吃藥。”
梅阿婆嘆息一聲，放下了小垂耳兔。
說到底，也是因為她這個老太婆沒用，走到最後連一瓶藥都買不起，還要小孩去偷。
“等我好了，攢夠錢咳咳咳咳……你就跟我去藥店賠罪咳咳咳！”
梅阿婆一邊咳嗽，一邊在床上找了找。
維生素、消食片、褪黑素、葡萄糖……
梅阿婆的手一頓。
最後一個，葉黃素。
溫初拿的應該是保健品貨架上的東西，沒有一個是對癥的。
“怎麽樣？有可以用的嗎？”
溫初已經變回了人形，垂耳兔少年眼巴巴地用一雙圓潤的藍眼看著對方。
梅阿婆的手頓了一下，隨後臉上浮現出慈祥的笑。
她拿起那瓶維生素，輕聲道：“有。”
溫初一下子高興了起來，蹦蹦跳跳地去拿水杯倒熱水，碎碎念道：“太好了！阿婆，你吃了藥就能好了，我今天還撿到了面包，是剛剛丟的，沒有臟，我都帶回來了，還聽王嬸說新執政官來了……”
他將水杯遞給阿婆，已經開始憧憬以後的生活：“新執政官能讓我去工作嗎？我要是能賺錢，就再也不怕你生病了——阿嚏！”
梅阿婆吃了藥，蹙眉看著他：“你怎麽也開始咳嗽了？”
溫初揉了揉鼻子，含糊道：“只是不小心打噴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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