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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小兔x執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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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小兔x執政官

修還沒來得及因為溫初的耳朵震驚出聲,就聽得抱住他的腰的少年又是一聲嗚咽:

“父親……”

聲音中帶著忍耐。

修蹙眉,正要呼叫醫生,在觸及溫初的下半身時又猛地停住了動作。

少年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此時褲子上突兀的褶皺一覽無餘。

修升起一個不太妙的猜測。

他保持著抱住溫初的動作,嗓音僵硬:“溫初,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身體發熱、心跳很快,尤其是下半身格外難受?”

溫初感受了一下,不確定地點了點頭。

他點頭的時候,兩個兔耳朵也隨著微微晃動。

修的指尖動了動,神色暗了下來。

“你好像……發晴了。”

溫初的身體特殊,又有一部分垂耳兔基因,出於安全考慮,這些年來研究員對於溫初的研究始終沒有停止。

曾經就有人提出過發晴的問題。

正常來說,在身體成熟之後,雄兔全年都處於可以交.配的狀態。

但是溫初還太小了,這個問題並不是首要考慮的因素,因此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重視。

包括修也沒有重視。

不過是發晴期而已,溫初長大後當然可以自由戀愛,那就是溫初自己的私事了,他再過問就顯得有點過了。

但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修的預期。

溫初才十六歲,就已經提前到了發晴期。

溫初的身邊只有他。

溫初這會腦子已經開始混沌,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熱,只有靠近修的時候才能感受到一絲涼意。

他幾乎將自己的整個上半身貼在了修的身上,拼命的吸著修身上的冷香,難受地說不出話來。

溫初出落的很漂亮,嗚咽著抱住他的時候整個人可憐又淚汪汪的,再加上耳側毛絨絨的耳朵,哪怕是與對方朝夕相處,修也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好漂亮。

等等,這不對,這是他的養子。

他都在想些什麽?

修猛地警醒過來,打散旖旎的思緒。

他看向已經開始渾身發燙的溫初,咬了咬舌尖,下了決心:“別怕,我幫你,一會就不難受了。”

只是給養子進行正常的生理教學。

修勉強定下心神,顫著手去解開了溫初的衣服。

應該是體質原因,哪怕溫初從小到大一直跟著他訓練,也沒有練出誇張的肌肉。

他的四肢依然纖細修長,只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這樣的肌肉落在少年身上恰到好處。

修帶著溫初倒在了床上。

少年完全信任著他,幾乎是毫無防備地倒在他的懷中,修也怕溫初燒出什麽問題來,這個時候不敢分心去想別的。

順著流暢的人魚線往下,他一路碰到了溫初。

溫初被壓抑了許久,幾乎是在褲子被脫掉的瞬間,就迫不及待地跳到了修的眼前。

修看著眼前的東西又是一楞。

溫初顯然是沒有怎麽碰過自己,又因為是兔子的原因只有極為淺淡的白色絨毛。

溫初的身體發育很好,只是還帶著稚氣的粉。

修沒由來地心底一顫。

而後,他伸手覆蓋了上去。

幾乎是在被他握住的瞬間,溫初發出了一聲嗚咽,死死扣住了他的腰。

“父親……”溫初的腦袋在他的懷中胡亂蹭著。

修啞聲:“我在,別怕,我幫你弄出來就不難受了。”

他也回抱住了溫初。

修的動作很輕,極為小心地幫溫初,生怕自己多用一點裏就會傷到他眼中脆弱的孩子。

溫初渾身顫抖著,出了一層薄汗,整個人都埋進了修的胸膛,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畢竟是第一次,不過兩三分鐘,他就徹底交代在了養父的手上。

溫初下意識咬住嘴邊的東西,茫然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滔天的熱意終於褪去些許,溫初的理智回籠了。

在意識到現在是什麽情況之後,溫初剛剛恢覆正常溫度的臉頰又“騰”地一下火熱。

“父、父親。”溫初匆忙松開嘴,看見自己咬著的地方後更慌張。

他還在修的懷中,手腳發軟下坐不起來,舌頭打結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該說什麽。

他被他視若神明一般的養父摸了。

不僅摸了,還這麽快就交代在對方手裏了。

溫初的語言功能徹底失調。

倒是修,饒有興趣地看著一下子羞得說不出來話的小崽子,慢吞吞地收回了黏糊糊的手。

這麽純。

上次被他欺負到這種說不出來話的地步,好像還是被他拎著一起洗澡的時候。

那會溫初才十歲。

後來小孩越來越不容易調戲了,他還可惜過溫初長大的太快。

這麽一看,分明就還是小孩。

修低笑,用幹凈的手捏了捏溫初的臉頰:“現在還難受嗎?”

溫初下意識:“還有一點……”

他說完後立刻反應過來,臉更紅了:“我我我我我自己來!”

“噗。”修忍不住笑了。

他從床頭抽出紙巾,一點點擦掉手上的粘膩,垂眼輕笑:“你會嗎,小兔寶寶?”

溫初翻身就要鉆進被子逃避:“我會!”

從小到大都和養父一起睡,他現在想跑都找不到一間臥室能躲。

修沒有給他鉆洞的機會,拉住他的胳膊。

“好了,不笑你了,第一次這樣是正常的。”修話是這麽說,聲音中卻還帶著笑意。

他拉著溫初的手,帶著他覆蓋上去。

“我教你。”

第一次發晴期,是養父親自教導度過的。

第二次的時候溫初磕磕絆絆地在修的教導下弄了一個多小時,手都開始發酸才結束。

弄完他也不熱了,整個人窩進被子裏,咬著毛茸茸的耳朵泫然欲泣:“我要換房間,我不和你一起睡了。”

修在旁邊使勁憋笑:“確定?”

溫初嗚嗚點頭。

他再也沒臉和修一起睡覺了,這都是什麽事啊。

都怪那該死的博士,都怪提前到來的發晴期。

現在好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去看修。

修聽了溫初的話,則是若有所思:“也行,你長大了,總要有自己的獨立空間,我明天就讓人給你收拾一間房間出來。”

溫初很想跑,但一聽修答應的這麽爽快,反而有點不是滋味。

他看著身下這張睡了六年多的床,還沒想好該怎麽反悔,就聽得被窩外傳來修好笑的聲音:“開開門,給我看看還熱不熱?”

溫初面紅耳赤地慢慢拉下被子。

修湊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溫初的體溫恢覆如常後才放心。

他看著馬上就要再次鉆回被子裏的小兔,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對方垂下來的兔耳朵。

溫初險些直接跳起來。

他捂住自己的耳朵瞪修,修平靜地收回手,就好像剛才亂扯耳朵的人不是他一樣。

“溫初。”

在溫初開口譴責之前,修先一步道。

溫初看著他。

修收了笑意,坐在床邊,對他認真道:“沒關系,也不用這麽害羞,這是你長大了,每一個男孩子長大的時候都會這樣,只是你有一部分兔子基因,所以會特殊一點。”

“明天我就讓研究院那邊來給你做檢查,不用害怕,養父不會讓你出事的。”

溫初緩緩停下鉆被窩的動作。

“那我不……”

他剛要開口反悔分房間睡,就被修打斷了。

修輕笑:“但是縱欲過度傷身,你自己一個人睡也不要太放縱。”

溫初:?!?

溫初嗷嗚一聲鉆進被窩裏,再也不理修了。

被子外傳來男人愉悅的悶笑聲,溫初再次憤怒地咬住自己的耳朵。

修故意調侃他。

怎麽會有這麽壞的大人。

他要搬走!搬走!!

.

次日。

天一亮溫初就迫不及待地挪了窩,配合著醫生做完檢查後,兔耳朵也消失了。

修可惜地看著他恢覆正常的耳朵。

溫初變成兔子跳開,堅決不和修對視。

醫生看著氛圍古怪的二人,擦了擦額角的汗,努力用專業的態度道:“溫初的耳朵應該是在發晴期的刺激下無法控制住人形產生的,發晴期的激素消退後便會恢覆正常,至於他的發晴時間與頻率,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

“以後出現這種情況,你們最好記錄一下時長與時間,也方便我們進行研究。”

修認真記下,點頭:“好的。”

醫生又簡單交代了些青春期的註意事項,主要是對溫初說的。

溫初團成一個小兔球裝死,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倒是修對著不知所措的醫生點了點頭:“好的,我都記下了,麻煩你了,有特殊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醫生見修記下,也就放心地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一直到醫生徹底走遠,溫初才緩緩探出頭來。

他看著雙手抱臂,明顯是在等著他探頭的修,小聲道:“我去搬臥室。”

修開口:“等等。”

溫初停住。

修若有所思:“過段時間,等發晴期找到規律,我送你去學校吧?”

溫初的發晴期讓修意識到了一個最嚴重的問題:

一直以來都是他親自教導溫初,溫初的世界裏除了他再也沒有別人。

但溫初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雖然身份特殊了一些,但他也應該需要正常的社交、正常的生活,而不是在執政官府學習各種自保暗殺技巧。

估計就是完全沒有同齡玩伴,溫初才會無聊到扛著槍跑去殺人。

修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然而,毛絨絨的小兔團子則像是生了氣一般,噔噔噔幾步跳走了。

“隨便你!”

溫初氣呼呼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砰”地關上房門。

修站在原地,一臉莫名。

青春期的孩子真難猜。

.

另一邊,小兔球憤怒地跳上床跺腳。

討厭的學校,一長大修就把他丟開去上學。

討厭的發晴期,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他怎麽就非要分房睡,現在好了,回去都找不到理由。

溫初越想越生氣,一時間又想不出來生誰的氣,幹脆憤怒地咬著被子下床,把被子丟到了地板上。

討厭的被子!

清理完礙眼的被子,又把枕頭也一起丟了,溫初癱在空蕩蕩的床上,癱成一張小兔餅。

他現在不想變成人。

一變成人,他就忍不住想起昨夜他是怎麽窩在修的懷中,咬住修的胸脯,被對方摸的。

還連著摸了兩次。

一想到修那副習以為常游刃有餘的模樣,溫初就更氣了。

一生氣,他看床上的床單也礙眼,幹脆一起扯了。

現在大床上就只剩下了床墊,溫初又開始用床墊磨牙。

父親。

養父。

修。

他一會想起被自己一槍命中心臟的博士,一會又想起修身上那揮之不去的冷香,再一會又想起修怎麽垂眸擦拭著手上粘膩的痕跡。

修為什麽……這麽熟練啊。

明明這六年修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關系。

難道是以前在上城區的時候就很熟練了嗎?

也對……修是三大家族的人,以前在上城區又這麽如魚得水。

溫初一想到這,又開始煩了。

他看床墊也礙眼了起來。

兩個巴掌大的小兔兇狠地咬住了床墊。

“咚——”

修剛做好早餐,就聽得溫初的房間裏傳來一聲巨響。

他來不及多想,匆匆放下早餐上樓,敲了敲溫初的房門:“溫初?你怎麽了?”

出乎意料的,門沒有關緊。

修這一敲直接把門敲開了。

房門緩緩打開,修看著滿地狼藉的被褥床單,和一只拖著比自己身形大了幾百倍的床墊憤怒地跺腳的垂耳兔,臉上罕見地出現了茫然的神色。

“……不喜歡這套床具?”修疑惑出聲。

溫初終於把床墊挪開了,滿意地躺在只剩床板的床架上,氣呼呼地背過身去。

他只給修留了一個毛絨滾圓的兔子尾巴。

討厭養父。

作者有話說:

小兔青春期。

這本書有不少廢稿,其中有一部分是一些因為不符合劇情發展被刪掉的互動片段,但是寫都寫了,大家想看嗎,想看的話我找找也作為福利番外發了,訂閱要求會設置的低一點[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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