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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另外的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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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另外的價錢

“嗯。”楚流徵點頭,“馮大夫一直沒傳信來,我有些擔心。”

【順便拜托姜城主收拾一下遠在西夏的平宣,免得花蝴蝶真的拿到假遺詔做什麽文章。】

聽到心聲,蕭靖凡眸底劃過一抹深色,他低頭在懷裏人的發頂親了一下,低聲道:“誠王妃說她把聖旨燒了,你覺得此事可不可信?”

【可信啊,本來就燒了麽。】

楚流徵懶洋洋提醒:“陛下,後宮不可幹政。”

怎麽總是要她回答這些不該她回答的問題啊?

蕭靖凡道:“你可以。”

【臥槽!】

楚流徵聞言一驚,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必須不可以啊!有悠閑日子不過誰吃飽了撐的跟暴君一起加班幹活啊?】

她嚴詞拒絕,且理由十分正當。

陛下您這麽做就不怕前朝的臣子們集體跑到奉天殿上吊嗎?

可珍惜著點為您鞠躬盡瘁的臣子吧!

蕭靖凡不以為意:“不讓他們知道便是。”

楚流徵:“……”

蕭靖凡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就這麽定了。”

每當他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身邊總有那麽一個人悠閑地吃吃喝喝,日子久了,就算是皇帝心裏也會不平衡。

要忙一起忙。

楚流徵轉頭瞅他:“幹活是另外的價錢。”

【別想白嫖!】

蕭靖凡想了想,問:“一座島可夠?”

楚流徵一呆,島島島島???

蕭靖凡道:“在銀沙島附近有一島名為月漉,有月光時,整座島會籠罩銀霧,宛若仙境。傳言每當滿月之時,島上的銀霧會吸引鮫人前來唱歌,有漁民曾在島上發現過鮫人殘骸。”

楚流徵驚訝:“真的有鮫人?”

“傳說有,朕幼時曾親眼見過那副鮫人遺骸,瞧著確實跟人骨不一樣。”蕭靖凡捏了捏她的耳垂,“等望月島的海匪被盡數剿滅,朕帶你去月漉島小住幾日。你若滿意,月漉島就是你的了。”

“好!”楚流徵脫口而出。

蕭靖凡低笑,燭光落在眼底仿佛碎星,“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

楚流徵:“……”

【哦豁,娘啊,我好像為了座島就把自己給賣了。】

*

翌日,因為一座島就把自己賣了的楚流徵開始上班,具體工作內容是:幫皇帝批折子。

當然,不是什麽關乎國家大事的重要奏折,而是那些閑來無事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要給皇帝送各種土特產的請安折子,和為屁大點小事就上奏的表功折子。統統非常長,每一本挑出來都是一段感天動地君臣情,看得楚流徵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她一邊翻系統查實情一邊批覆。

【有空拐著彎子跟暴君表功,能不能先把水渠修好?替老百姓幹點實事行不行?屍位素餐,不誠不實,滾去修水渠!】

【要給暴君送橘子?可以,送點甜的!】

【組織鄉紳捐資修了一座書院,但不許女子入學。你一教書育人的地方還搞上性別歧視了,京城的書院都沒規定不收女學生,就你特殊。趕緊改規矩,只要交得起束脩,男女都能入學!】

【要給暴君送美人?哇哦,四個風情各異的大美人,當皇帝也太爽了!收收收……呃,等會兒,又不是我納妃,收個球球!以色媚上,申斥!】

【又來一個給暴君送土產的,一捧雪?不是,你那的雪是金子做的啊?千裏迢迢送一捧雪,浪費人力物力,吃飽了撐的!必須罵一頓!】

楚流徵低著頭奮筆疾書,蕭靖凡一心二用聽得還挺樂呵。

他是高興了,周元德可有些高興不起來。

自古以來後宮不得幹政,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前朝不得翻天啊?

前朝翻不翻天不知道,太醫院和長春宮差點翻天。

因為在太醫院治病的誠王跑了,闖進長春宮撲倒了皇後,嚇得小皇子哇哇哭,怎麽哄都哄不好。

聽完內侍稟報,楚流徵立刻拉著皇帝看熱鬧……不是,關心皇後去。

此時的長春宮裏正亂成一團,誠王被四個太監抓著,兩眼直勾勾盯著前方,神色呆滯正,嘴裏一直嘟囔著:“美人,美人,瀾兒……”

鐘皇後閨名文瀾。

誠王出了太醫院之後直奔長春宮,還稱呼皇後閨名……長春宮眾人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殿內浮動著一絲血腥氣,李太醫正指揮秋穗替鐘皇後處理臉上的傷口。

誠王闖進長春宮時,鐘皇後正帶著小皇子在花園中散步,猝不及防被撲倒,右邊臉頰和脖子上都被誠王咬了一口。

臉上破皮見血,脖子上牙印森森。若非被趕來的宮人拉開,鐘皇後的脖子上也得見血。

秋穗心疼不已,在心裏將誠王罵了個狗血淋頭。

鐘皇後微微偏著頭,忍著疼問:“琰兒如何?”

“小皇子沒受傷,只是受了些驚嚇。”秋穗輕聲道,“奶娘已經將小皇子哄住了。”

“那就好。”鐘皇後道,“派兩個妥帖人送琰兒去萬壽宮給母後請安。”

還不到一歲的孩子哪裏懂得什麽是請安啊?

秋穗瞧了眼自家主子,領命出去吩咐。

鐘皇後對著鏡子看了看,臉上一大塊紗布很是顯眼。

“李太醫,本宮臉上這傷可會留疤?”

李太醫拱手道:“微臣盡力施為。”

沒得到保證,鐘皇後輕輕皺眉,但想到當初楚流徵手上的傷那般嚴重也沒留疤,她臉上不過是個小傷口,應該也無礙。

於是,她沒有為難李太醫,正要派人送李太醫出去,忽聽外頭一聲高喊,“陛下駕到!”

竟來得這般快。

說不上是歡喜多些還是驚訝多些,鐘皇後對鏡理了理鬢發,起身迎出去。

“陛下萬安。”

“都起來吧。”蕭靖凡擺擺手,看了眼被四個太監制住的誠王,又看了眼臉上帶傷的皇後,沈聲問,“怎麽回事?”

“外頭天寒地凍的,陛下請入殿說話。”鐘皇後側過身子,請皇帝進殿。

“帶進來。”蕭靖凡吩咐一聲,拉著楚流徵走進殿中。

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楚流徵看到了皇後脖頸上的紗布。

【哎嘛,誠王咬得夠狠的啊,這是把皇後當盤菜了?太醫院也沒餓著他啊。】

楚流徵不明白一直沒有傷人傾向只會喊“美人”的誠王為什麽會咬皇後,但不妨礙她興致勃勃看熱鬧。

嘿嘿,仇人的熱鬧最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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