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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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縷衣
“夏霖贏嘍！”
看臺上的崔璨站起來跑到夏霖旁邊舉起夏霖的手，對面的楊盛意笑著用球拍挑起地上的羽毛球。
“承讓了，承讓了。”夏霖拉著崔璨跑到楊盛意旁邊，抱拳說道。
“下次我肯定會贏的。”楊盛意把球拍放到包裏，下一秒被她倆拉著朝著教學樓的方向開始跑。
“跑什麽啊？”楊盛意不解地問。
“快上課了，跑啊！”
“她們怎麽還不回來呢？”範亦靈伸頭望向窗外，見走廊裏依舊熱鬧個不停，大家都在討論著這次考試結果還有葉、鄭兩位老師的比賽結果。
“你猜這是什麽味道的？”黎杉把一顆糖遞到範亦靈的嘴邊，範亦靈下意識張開嘴咬住。
“哎呦，怎麽這麽酸啊！”範亦靈的臉皺成一團，捂住自己的腮幫子說。
身旁的人都笑成一團，範亦靈和黎杉身後的葛睿看到後門出現鄭實老師的身影，放下手中的動作，急忙跑開。
葛睿邊跑邊喊：“老師來啦！”
一團一團的人群通通散開，範亦靈正要往門口跑，還沒邁開步子便感到一陣拉力，聽到黎杉“哎呦“”一聲。
黎杉趕忙把範亦靈拉回來，範亦靈一回頭發現自己和黎杉的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編在一起，她擡頭發現葛睿回頭捂著嘴笑。
“嘿，你這個臭葛睿。”範亦靈急忙彎下腰，跟著黎杉一起開始解頭發。
但鄭實已經走上講臺了，兩個人都有些慌張，臉漲得紅紅的，於是越解越亂。
“沒事沒事，我來。”黎杉握住範亦靈著急的手安撫，隨後自己快速一層層解開。
鄭實終於還是發現了，把書翻開，笑著看向她們，於是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裏了，集體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欣蘇從外面回來，她是黎杉的同桌，發現這一狀況也湊過來加入她們倆的動作中。
不一會兒，黎杉和範亦靈的頭發各自重獲自由，範亦靈彎著腰從後門溜出去回自己的班。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吧，我們開始上課了。”鄭實將全班的註意力呼喚回來，打開書本準備開始上課。
“恭喜鄭老師。”忽然有一個聲音從講臺下面傳來，於是一個又一個的道賀聲傳來。
“謝謝大家，”鄭實轉過身，笑著望向大家。同學們開始鼓掌，鄭實立刻擡擡手示意停止，說：“我還有一些話想說。
“我的教學方法嚴謹認真，葉老師的教學方法生動有趣。
“但這兩種特點並不是對立的，也並不是說今日我獲得了優秀教師這個稱號亦或是我帶的學生成績更優秀，以後就只有我這樣的教學風格是對的。
“老師們是同學們學習道路上的引路人，我希望大家每一位同學都能堅持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吸取各個老師精彩紛呈的經驗與指導，從而獲得更加全面的學習感悟，不僅是成績還有人生都能夠受益終身。”
“好的老師！”
看到大家積極回應的樣子，鄭實欣慰地點點頭，轉身看到一個身影。
“鄭老師，打擾一下。”孟澤老師敲敲前門說，得到鄭老師的點頭示意，她走進來站上講臺一側笑著說：
“同學們，林桉同學在這次作文大賽中獲得第一名的成績，黎杉同學獲得第二名的成績，讓我們恭喜兩位同學。”
全班同學開始鼓掌，林桉回頭望向黎杉，兩人對視著向彼此點頭微笑。
……
範亦靈從二十六班出來，急忙朝著自己班跑去，她發現葉望譽已經進班坐在講臺上了。
心中難免忐忑不安，範亦靈站在門口報到，葉望譽滿是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她進來。
班內一片安靜，範亦靈坐下後擡眼觀察葉望譽，只見他穿著自己之前最經典的深紅色細條紋襯衫，頭發亂七八糟的像雞窩。
終於熬到下課，看著葉望譽走出教室的身影，範亦靈才伸起雙手放松緊繃的肌肉。
同桌於邵寧站起身看向窗外聚集的人群，好奇地跟範亦靈說：“外面這麽熱鬧，幹什麽呢？”
“走呀，去看看唄。”範亦靈立刻拉上於邵寧的手，兩人一起跑到人群旁邊。
“哎呦，我還以為什麽呢，原來是成績單，我還是晚會兒再看吧。”說罷，範亦靈轉身就要跑。
不料立馬被於邵寧和賀韶華一左一右抓住，賀韶華挑挑眉說：“怎麽，每次一出成績，跑得最快的就是你。”
範亦靈無奈，只好任由兩人拉著擠進人群。
“理科第一名是楊盛意，文科第一名是黎杉欸。”
黎杉擡頭看到自己的名字，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卻直直撞到身後的人。
“不好意思！”
黎杉立馬道歉，回過神來發現是林桉，林桉被撞到後依舊走上前來湊近她說：“你能幫我看看我是第幾名嗎？”
“第二名。”夏霖出現在林桉身後說。
“哦，謝謝你。”林桉回過頭道謝，抱著手裏的作業向走過來的黎杉說：“黎杉，講臺上還有一摞作業，你能陪我去送給孟老師嗎？”
“我還……”黎杉看向夏霖說。
“畢竟我們還是得去謝謝孟老師對這次比賽的指導，你說是吧。”林桉打斷她的話說。
夏霖走進二十六班，將作業抱過來放到黎杉的手上，說：“那我先把吃的放在你桌兜裏了。”
黎杉從小到大吃飯都有些慢，所以跟同學一起吃飯的時候吃的比較少，可是又餓得很快。
夏霖是在和她做同桌的時候發現這一點的，因此她總是準備各種零食和面包塞進她的書包或者桌兜裏，因此黎杉每次餓了就亂摸一通，每次都能找到好吃的。
向自己的小神仙點點頭，黎杉跟著林桉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
“你們倆來啦。”來到辦公室裏，孟澤高興地站起來迎接林桉和黎杉。
欣慰地看著她們倆，孟澤一左一右拉住她們的手說：“你們兩個都特別棒，寫作上一個擅長宏觀一個擅長微觀。”
“就是林桉的數學稍微落後了一點點，兩個人多多在一起交流學習，後面肯定會越來越好，獲得更大的進步的。”
“好的，謝謝老師關心。”
孟澤見葉望譽進屋，身後跟著邢槿和袁振方，她拍輕黎杉和林桉的手臂，溫柔地說：“你們先回班裏吧。”
黎杉走出辦公室，輕輕關上辦公室的門，轉身走了幾步聽到前方的林桉說：
“我看過你比賽的答案，你的內容其實是比我要更好的。”
“獲勝者在失敗者面前講任何話都像是炫耀。”黎杉停下腳步，笑著說。
“拿著自己擅長的去指導別人也帶著一種炫耀。”林桉立刻回應道。
“切。”這句話瞬間擊中黎杉暗含不甘的心，一絲責怪對面人不知好歹的想法蹦出來，她側過頭防止自己生氣時說出難聽的話。
而又有一絲後知後覺的來自對手明裏暗裏的誇讚，她發現自己的嘴角掩飾不住笑意。
於是黎杉抿抿嘴回過頭，看見林桉微微仰頭同樣含笑的眼神，似乎真心誇獎的占比是超過其它的。
“林桉，恭喜你。”黎杉伸出右手，正式而嚴肅地向林桉道賀。
“他炫耀個什麽玩意兒！”就在林桉準備伸出手回握黎杉懸在半空的手時，另一邊辦公室突然傳來了吼聲。
緊隨其後的是袁振方和邢槿的呵斥聲，只見辦公室門被人打開隨即又被狠狠關上。
而黎杉拉著林桉兩個人已然躲在樓道中了。
此刻整棟樓只剩下學生們放學吃飯的聲音，仿佛剛剛的爭吵是一場幻覺，林桉回握住黎杉的手，兩個人對視著無聲地笑。
“黎杉，恭喜你。”
……
“恭喜你呀，賀韶華。”範亦靈有些悶悶不樂，看著身旁名列前茅的賀韶華同學，還是真心道賀。
“不應該呀，你每周日不都去跟楊盛意她們一起寫作業嗎？”賀韶華轉過身倚靠在欄桿上說，看到陳欣蘇拿著草莓牛奶出來揮揮手。
“是呀，她們每科都各自在給我補，可我差的實在是有些多。”範亦靈低著頭說。
見陳欣蘇手裏的草莓牛奶還沒打開，賀韶華上前飛快搶走牛奶和吸管，拆開吸管包裝。
見狀，陳欣蘇欣慰地笑笑，“真是太麻煩小賀同學了。”她伸手準備去接。
只見小賀同學手一轉彎，吸管就到了範亦靈嘴邊。
“哈……哈……我能揍你嗎？”陳欣蘇說揍就揍，接著拽著賀韶華的耳朵不松。
“班長，到高三我們還要分班是嗎？”範亦靈沮喪地轉過身來。
陳欣蘇松開賀韶華的耳朵，思索著說：“應該是要分班的，老師有提過一下，但其實還沒確定呢，別太擔心啦。”說完，她輕輕撫摸範亦靈的後背幫她順氣。
“欸，你們看。”還沒等範亦靈進一步問，忽然聽到賀韶華壓低聲音說。
她們一起轉身看向二十五班門口，發現一個身影偷偷摸摸地進去了。
之前出現過校外人員進教學樓拿東西的事件，於是她們仨趕忙偷偷溜過去，守在門口等待。
不一會兒，那個身影再次左顧右盼著出來，不料被賀韶華和範亦靈一下子摁在墻上，陳欣蘇在中間問：“偷偷摸摸幹什麽呢？”
“哎呦！”
竟然是曲嘉敏的聲音，賀韶華和範亦靈立馬松開手，緊接著充滿歉意地給她揉揉肩膀。
“你幹嘛呢，為什麽偷偷摸摸的呀？”陳欣蘇不解地問，把手裏接過的草莓牛奶還給範亦靈。
“我給葉老師準備了一封信，想要鼓勵鼓勵他，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我還是寫了。”
“為什麽？”範亦靈和賀韶華驚訝地齊聲問。
“之前我家裏出事，葉老師他是除了楊盛意同學之外捐的最多錢的人，所以我……”曲嘉敏有些緊張地說。
“……”三個人低下頭陷入沈思。
“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偷偷摸摸的。”陳欣蘇笑笑說。
“當然，如果你不想讓人知道，我們就當沒看到。”範亦靈笑笑說。
“好的，還是不讓別人知道了吧，那我先走了哈。”
等曲嘉敏走後，她們仨人趴在門框邊偷偷看桌子上的信封。
將信紙塞進自己的課本裏，葉望譽合上書，放下遙控器，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飄逸的幾個大字。
“同學們，上課。”他神采飛揚地繼續自己擅長的教學風格。
……
將歷史書合起來，開始默念時間脈絡，黎杉睜開眼，發現夏霖洗漱好走進屋關上門。
“關燈嗎？”
黎杉點點頭，把歷史書放在床頭櫃上，順手關上燈。
黑暗中，她感覺到她在自己身旁躺下，她靠近她輕聲問：
“夏霖。”
“嗯？”
“夏霖。”
“嗯嗯？”
見黎杉還要叫她，夏霖翻過身湊近黎杉搶先一步說：
“嗯！”
她聽到她的輕笑聲。
“如果有些人的出發點並非是好的，可卻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這樣子的話，功勞該歸給誰？”
夏霖了然一笑，伸出手將兩人中間的被子壓下去，伸手摸索記憶中黎杉鼻子痣的位置，輕輕點著說：
“歸給你的這顆聰慧而又彌足珍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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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霖贏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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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肯定會贏的。”楊盛意把球拍放到包裏，下一秒被她倆拉著朝著教學樓的方向開始跑。
“跑什麽啊？”楊盛意不解地問。
“快上課了，跑啊！”
“她們怎麽還不回來呢？”範亦靈伸頭望向窗外，見走廊裏依舊熱鬧個不停，大家都在討論著這次考試結果還有葉、鄭兩位老師的比賽結果。
“你猜這是什麽味道的？”黎杉把一顆糖遞到範亦靈的嘴邊，範亦靈下意識張開嘴咬住。
“哎呦，怎麽這麽酸啊！”範亦靈的臉皺成一團，捂住自己的腮幫子說。
身旁的人都笑成一團，範亦靈和黎杉身後的葛睿看到後門出現鄭實老師的身影，放下手中的動作，急忙跑開。
葛睿邊跑邊喊：“老師來啦！”
一團一團的人群通通散開，範亦靈正要往門口跑，還沒邁開步子便感到一陣拉力，聽到黎杉“哎呦“”一聲。
黎杉趕忙把範亦靈拉回來，範亦靈一回頭發現自己和黎杉的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編在一起，她擡頭發現葛睿回頭捂著嘴笑。
“嘿，你這個臭葛睿。”範亦靈急忙彎下腰，跟著黎杉一起開始解頭發。
但鄭實已經走上講臺了，兩個人都有些慌張，臉漲得紅紅的，於是越解越亂。
“沒事沒事，我來。”黎杉握住範亦靈著急的手安撫，隨後自己快速一層層解開。
鄭實終於還是發現了，把書翻開，笑著看向她們，於是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裏了，集體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欣蘇從外面回來，她是黎杉的同桌，發現這一狀況也湊過來加入她們倆的動作中。
不一會兒，黎杉和範亦靈的頭發各自重獲自由，範亦靈彎著腰從後門溜出去回自己的班。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吧，我們開始上課了。”鄭實將全班的註意力呼喚回來，打開書本準備開始上課。
“恭喜鄭老師。”忽然有一個聲音從講臺下面傳來，於是一個又一個的道賀聲傳來。
“謝謝大家，”鄭實轉過身，笑著望向大家。同學們開始鼓掌，鄭實立刻擡擡手示意停止，說：“我還有一些話想說。
“我的教學方法嚴謹認真，葉老師的教學方法生動有趣。
“但這兩種特點並不是對立的，也並不是說今日我獲得了優秀教師這個稱號亦或是我帶的學生成績更優秀，以後就只有我這樣的教學風格是對的。
“老師們是同學們學習道路上的引路人，我希望大家每一位同學都能堅持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吸取各個老師精彩紛呈的經驗與指導，從而獲得更加全面的學習感悟，不僅是成績還有人生都能夠受益終身。”
“好的老師！”
看到大家積極回應的樣子，鄭實欣慰地點點頭，轉身看到一個身影。
“鄭老師，打擾一下。”孟澤老師敲敲前門說，得到鄭老師的點頭示意，她走進來站上講臺一側笑著說：
“同學們，林桉同學在這次作文大賽中獲得第一名的成績，黎杉同學獲得第二名的成績，讓我們恭喜兩位同學。”
全班同學開始鼓掌，林桉回頭望向黎杉，兩人對視著向彼此點頭微笑。
……
範亦靈從二十六班出來，急忙朝著自己班跑去，她發現葉望譽已經進班坐在講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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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呀，去看看唄。”範亦靈立刻拉上於邵寧的手，兩人一起跑到人群旁邊。
“哎呦，我還以為什麽呢，原來是成績單，我還是晚會兒再看吧。”說罷，範亦靈轉身就要跑。
不料立馬被於邵寧和賀韶華一左一右抓住，賀韶華挑挑眉說：“怎麽，每次一出成績，跑得最快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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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杉擡頭看到自己的名字，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卻直直撞到身後的人。
“不好意思！”
黎杉立馬道歉，回過神來發現是林桉，林桉被撞到後依舊走上前來湊近她說：“你能幫我看看我是第幾名嗎？”
“第二名。”夏霖出現在林桉身後說。
“哦，謝謝你。”林桉回過頭道謝，抱著手裏的作業向走過來的黎杉說：“黎杉，講臺上還有一摞作業，你能陪我去送給孟老師嗎？”
“我還……”黎杉看向夏霖說。
“畢竟我們還是得去謝謝孟老師對這次比賽的指導，你說是吧。”林桉打斷她的話說。
夏霖走進二十六班，將作業抱過來放到黎杉的手上，說：“那我先把吃的放在你桌兜裏了。”
黎杉從小到大吃飯都有些慢，所以跟同學一起吃飯的時候吃的比較少，可是又餓得很快。
夏霖是在和她做同桌的時候發現這一點的，因此她總是準備各種零食和面包塞進她的書包或者桌兜裏，因此黎杉每次餓了就亂摸一通，每次都能找到好吃的。
向自己的小神仙點點頭，黎杉跟著林桉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
“你們倆來啦。”來到辦公室裏，孟澤高興地站起來迎接林桉和黎杉。
欣慰地看著她們倆，孟澤一左一右拉住她們的手說：“你們兩個都特別棒，寫作上一個擅長宏觀一個擅長微觀。”
“就是林桉的數學稍微落後了一點點，兩個人多多在一起交流學習，後面肯定會越來越好，獲得更大的進步的。”
“好的，謝謝老師關心。”
孟澤見葉望譽進屋，身後跟著邢槿和袁振方，她拍輕黎杉和林桉的手臂，溫柔地說：“你們先回班裏吧。”
黎杉走出辦公室，輕輕關上辦公室的門，轉身走了幾步聽到前方的林桉說：
“我看過你比賽的答案，你的內容其實是比我要更好的。”
“獲勝者在失敗者面前講任何話都像是炫耀。”黎杉停下腳步，笑著說。
“拿著自己擅長的去指導別人也帶著一種炫耀。”林桉立刻回應道。
“切。”這句話瞬間擊中黎杉暗含不甘的心，一絲責怪對面人不知好歹的想法蹦出來，她側過頭防止自己生氣時說出難聽的話。
而又有一絲後知後覺的來自對手明裏暗裏的誇讚，她發現自己的嘴角掩飾不住笑意。
於是黎杉抿抿嘴回過頭，看見林桉微微仰頭同樣含笑的眼神，似乎真心誇獎的占比是超過其它的。
“林桉，恭喜你。”黎杉伸出右手，正式而嚴肅地向林桉道賀。
“他炫耀個什麽玩意兒！”就在林桉準備伸出手回握黎杉懸在半空的手時，另一邊辦公室突然傳來了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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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黎杉拉著林桉兩個人已然躲在樓道中了。
此刻整棟樓只剩下學生們放學吃飯的聲音，仿佛剛剛的爭吵是一場幻覺，林桉回握住黎杉的手，兩個人對視著無聲地笑。
“黎杉，恭喜你。”
……
“恭喜你呀，賀韶華。”範亦靈有些悶悶不樂，看著身旁名列前茅的賀韶華同學，還是真心道賀。
“不應該呀，你每周日不都去跟楊盛意她們一起寫作業嗎？”賀韶華轉過身倚靠在欄桿上說，看到陳欣蘇拿著草莓牛奶出來揮揮手。
“是呀，她們每科都各自在給我補，可我差的實在是有些多。”範亦靈低著頭說。
見陳欣蘇手裏的草莓牛奶還沒打開，賀韶華上前飛快搶走牛奶和吸管，拆開吸管包裝。
見狀，陳欣蘇欣慰地笑笑，“真是太麻煩小賀同學了。”她伸手準備去接。
只見小賀同學手一轉彎，吸管就到了範亦靈嘴邊。
“哈……哈……我能揍你嗎？”陳欣蘇說揍就揍，接著拽著賀韶華的耳朵不松。
“班長，到高三我們還要分班是嗎？”範亦靈沮喪地轉過身來。
陳欣蘇松開賀韶華的耳朵，思索著說：“應該是要分班的，老師有提過一下，但其實還沒確定呢，別太擔心啦。”說完，她輕輕撫摸範亦靈的後背幫她順氣。
“欸，你們看。”還沒等範亦靈進一步問，忽然聽到賀韶華壓低聲音說。
她們一起轉身看向二十五班門口，發現一個身影偷偷摸摸地進去了。
之前出現過校外人員進教學樓拿東西的事件，於是她們仨趕忙偷偷溜過去，守在門口等待。
不一會兒，那個身影再次左顧右盼著出來，不料被賀韶華和範亦靈一下子摁在墻上，陳欣蘇在中間問：“偷偷摸摸幹什麽呢？”
“哎呦！”
竟然是曲嘉敏的聲音，賀韶華和範亦靈立馬松開手，緊接著充滿歉意地給她揉揉肩膀。
“你幹嘛呢，為什麽偷偷摸摸的呀？”陳欣蘇不解地問，把手裏接過的草莓牛奶還給範亦靈。
“我給葉老師準備了一封信，想要鼓勵鼓勵他，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我還是寫了。”
“為什麽？”範亦靈和賀韶華驚訝地齊聲問。
“之前我家裏出事，葉老師他是除了楊盛意同學之外捐的最多錢的人，所以我……”曲嘉敏有些緊張地說。
“……”三個人低下頭陷入沈思。
“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偷偷摸摸的。”陳欣蘇笑笑說。
“當然，如果你不想讓人知道，我們就當沒看到。”範亦靈笑笑說。
“好的，還是不讓別人知道了吧，那我先走了哈。”
等曲嘉敏走後，她們仨人趴在門框邊偷偷看桌子上的信封。
將信紙塞進自己的課本裏，葉望譽合上書，放下遙控器，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飄逸的幾個大字。
“同學們，上課。”他神采飛揚地繼續自己擅長的教學風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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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嗎？”
黎杉點點頭，把歷史書放在床頭櫃上，順手關上燈。
黑暗中，她感覺到她在自己身旁躺下，她靠近她輕聲問：
“夏霖。”
“嗯？”
“夏霖。”
“嗯嗯？”
見黎杉還要叫她，夏霖翻過身湊近黎杉搶先一步說：
“嗯！”
她聽到她的輕笑聲。
“如果有些人的出發點並非是好的，可卻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這樣子的話，功勞該歸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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