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棠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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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棠昭（完）
全國最高學府京大的階梯教室裏。
十五歲的少女棠昭，正對著下面一眾師長侃侃而談——
“我研發的人工神經機器人系統，是在患者體外仿生構築一條完整的人工神經通路，通過模擬中樞神經通路、解碼患者的運動意念信息，進而驅動多級神經肌肉電刺激技術模擬周邊神經通路、刺激患者癱瘓肢體產生對應動作，從而完成主動康覆訓練對皮層、肌肉活動的同步整合與協同……”
在座的諸多教授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地點頭交談。
看得出來，他們都對棠昭的思路很認可。
不過在報告結束後，仍然有狂風暴雨般的提問席卷而去。
那場面之激烈，看得教室後排的好友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好在，棠昭臨危不亂、沈著冷靜地化解了所有質疑，順利通過了答辯。
棠昭輕輕舒了口氣，鞠躬謝過一眾師長，才起身走到教室後面。
好友一見面就忍不住擁抱她！
“太厲害了昭昭！”
棠昭頗為淡定地拍拍她：
“小場面而已。”
好友露出誇張的表情：
“你才十五歲就讀完了京大本科，接下來要進入高等研究院繼續深造……如果這都叫小場面，那我們這些小卡拉米算什麽？”
其實好友只比姜昭大兩歲，已經在京大物理系讀大二，當初也被選入全國最好的少年班，是人人稱頌的天才。
可是在少年班認識了棠昭之後，好友才知道什麽是天才之外，還有天才。
或許是因為差距太大，好友心裏沒有多少嫉妒，只有濃濃的佩服。
此時還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們姓棠的，是不是都這樣厲害？”
棠昭表情微楞。
好友渾然不覺，還拽著她追問：
“趕快如實招來！你和棠院士真的沒有親戚關系嗎？”
棠昭笑了：
“真的沒關系，總不能全世界姓棠的，都是一家人吧？”
好友想想覺得也是。
“人和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世界上有你這樣的天才，還有棠院士那樣的偉大人物！簡直不給我們這些普通人活路！”
棠昭忍不住說：
是也因為她，我們才有今天的好日子，不是嗎？”
好友狂點頭：
“沒錯！誰能想到不過十幾年前，咱們國家風雨飄搖，就在這個時候天降神人，棠院士橫空出世，一套女媧指揮系統殺得那些西方列強哇哇亂叫！從此開啟新的信息化戰爭時代！在那之後，咱們家的軍工實力也是一日千裏、蒸蒸日上！我去看了前兩天的航展，什麽軌道炮、定向能武器都出來了！還有布局星際時代的太空計劃！簡直就是瘋狂！而且據說這些研究，背後多多少少都跟棠院士的203研究所有關系……哎！聽說棠院士前幾年還在京大當教授呢，不過那會兒外界都不知道她的貢獻，直到有人在黑市用百億美金懸賞她的性命，事情曝光後，她為了安全起見才不得不離開校園……都怪這些狗東西！如果不是他們，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報考棠院士的博士！”
好友一開始滔滔不絕，就剎不住車，滿嘴都是棠院士棠院士。
棠昭有些懊惱。
她怎麽就忘記眼前的好友是那位的腦殘粉呢？
好不容易走到學校門口，棠昭看見停靠在角落的紅旗小轎車。
跟現在市面上很多漂亮的新能源車比較起來，這輛灰撲撲的紅旗小轎車實在是不起眼。
但很少有人知道，其實這輛車只是外觀如此實則玻璃、車殼等全部更換過，是能扛住炸彈攻擊的防護級別！
“哎，你家小姨來接你了！”
“嗯，我先走了。”
棠昭匆匆揮別好友，一溜煙兒鉆上了車。
駕駛座上的“小姨”，實際上是保護她的警衛員。
不過為了低調起見，她們對外從來都是宣稱親戚關系。
警衛員姓李，模樣很溫柔，完全看不出暴揍歹徒時的兇悍。
她在棠昭身邊好些年了，幾乎看著她長大。
“昭昭，今天的畢業答辯還順利嗎？”
“當然順利了！”
在親近人面前，棠昭難得表現出臭屁模樣。
小李笑了起來：
“那今天是個好日子，必須慶祝一下！”
棠昭的表情微頓，有些落寞地低下頭：
“她、她又沒空。”
這裏說的她是誰，棠昭和小李都清楚。
車內的沈悶氣氛一直持續到回家。
下車後，棠昭一眼看到從屋裏走出來的聞九淵。
“爸爸！”
她歡快跑上前。
聞九淵嚴肅臉上流露幾分笑意：
“昭昭回來了，今天好像是你畢業答辯？”
“對呀！我可是一次就通過了！所有老師都誇我呢！”
棠昭炫耀道。
聞九淵揉揉她的頭：
“真厲害，你媽媽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棠昭微楞。
忽然，她踮腳往屋內張望，察覺到幾分不同的氣氛。
“媽媽……回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聞九淵心疼地拍拍女兒肩膀：
“嗯，她在書房跟下屬說事，你等會兒就可以看到她了。”
棠昭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眼裏頓時只剩下書房那扇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推開門先走出來。
緊接著，另一道纖細清冷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裏。
“這件事就按我說的去做……”
棠溪的臉色有些嚴肅。
下屬連連點頭，恭敬離去。
“你媽媽出來了，快過去。”
聞九淵在身後催促。
棠昭卻突然不敢上前，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直到棠溪看到她，眉眼跟著柔和，朝她招手：
“昭昭回來了？過來。”
眼淚汪汪的棠昭像小鳥一樣撲過去。
“媽媽！”
她緊緊抱住棠溪，依賴地趴在母親懷裏，感受著久違的馨香。
棠溪笑著摸摸女兒的頭：
“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棠昭只哼哼兩聲，不作答。
棠溪笑道：
“今天是你畢業答辯的日子對不對？放心，我特意騰出了時間，一會兒我們去老宅吃飯，等明天我再回研究所……”
棠昭聽著聽著，突然哭了。
她此刻的心情無法用簡單言語來描述。
激動、歡喜、委屈、酸楚……
種種覆雜情緒，正如她多年來對媽媽的感受。
小時候身邊人都羨慕她的媽媽是棠溪。
而她呢，一邊為之驕傲，一邊又忍不住委屈。
只因為媽媽的位置太重要，一舉一動都牽涉到國家戰略層面的大事。
所以媽媽很忙很忙，忙到沒有空參加自己幼兒園的表演、生日會等一切活動。
雖然媽媽缺席的時候，往往還有爸爸、姥姥、姥爺、奶奶、爺爺……他們陪伴，但她更希望出現的那個人是媽媽。
慢慢的，時間久了、次數多了，棠昭的內心忍不住埋怨媽媽為什麽不能像其他小孩子的媽媽那樣，經常陪在自己身邊。
在前幾年的叛逆期，她更是見到媽媽就閉嘴不說話，以此來展示自己的反抗。
可是當她長大幾歲，逐漸意識到媽媽對於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而言……
那瞬間她才明白。
媽媽不止是她的媽媽。
也是這個國家和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科學家之一。
還是讓無數人從屈辱和落後走出來重新擁有自信的改變者。
更是……媽媽她自己。
媽媽不需要為女兒奉獻和犧牲什麽。
媽媽的名字是棠溪，有獨屬於棠溪的人生。
現在的她能夠擁有媽媽那份獨有的耐心且溫柔，就已經是最幸運的事了。
畢竟有時候連爸爸都會吃醋，覺得媽媽惦記她的時候，比惦記他自己還多呢！
“昭昭，你怎麽哭了？”
棠溪溫柔地捧著女兒的臉，關切問道。
棠昭吐吐舌頭：
“沒有啦，就是太開心了！對了媽媽，你要聽聽我這次畢業論文的選題嗎？”
棠溪或許感覺到了什麽。
但她沒有直白說出女兒的心思，只是擡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欣然同意：
“好啊，你說來我聽聽。”
母女倆親密互挽著往外走，無意間把某人遺忘在了身後。
聞九淵大步跟上來，語氣無奈：
“你們又落下我了。”
棠昭害羞地摸摸鼻子。
棠溪卻是笑瞇瞇的：
“誰讓你自己走得那麽慢？”
聞九淵果斷低頭：
“好，是我走得太慢。所以現在我可以和你們走在一起嗎？如果能讓我參與進這個話題就好了。”
“爸爸你能聽得懂嗎？要不然我給你仔細介紹一下好了！”
棠昭特別認真地說。
聞九淵輕嘆：
“昭昭，爸爸也很聰明的。”
頓了頓，又添了句，
“……只是比你們差了些。”
棠溪看不得聞九淵落寞的樣子，一把將他拉過來：
“放心，你不懂的我解釋給你聽。好了昭昭，開始吧。”
棠昭看著擠進她們母女之間的聞九淵，尚且稚嫩的心突然就明白某個老男人的心思，不滿地鼓了鼓臉頰。
什麽被排擠？什麽聽不懂？不過是想岔進她們母女間的小心機罷了！哼！
可是有媽媽在，棠昭不好說什麽，只能繼續講起了自己有關人工神經機器人的構思，以及未來在醫學上的運用……
一家三口並肩而行的背影逐漸遠去，融入那明亮的日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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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的少女棠昭，正對著下面一眾師長侃侃而談——
“我研發的人工神經機器人系統，是在患者體外仿生構築一條完整的人工神經通路，通過模擬中樞神經通路、解碼患者的運動意念信息，進而驅動多級神經肌肉電刺激技術模擬周邊神經通路、刺激患者癱瘓肢體產生對應動作，從而完成主動康覆訓練對皮層、肌肉活動的同步整合與協同……”
在座的諸多教授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地點頭交談。
看得出來，他們都對棠昭的思路很認可。
不過在報告結束後，仍然有狂風暴雨般的提問席卷而去。
那場面之激烈，看得教室後排的好友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好在，棠昭臨危不亂、沈著冷靜地化解了所有質疑，順利通過了答辯。
棠昭輕輕舒了口氣，鞠躬謝過一眾師長，才起身走到教室後面。
好友一見面就忍不住擁抱她！
“太厲害了昭昭！”
棠昭頗為淡定地拍拍她：
“小場面而已。”
好友露出誇張的表情：
“你才十五歲就讀完了京大本科，接下來要進入高等研究院繼續深造……如果這都叫小場面，那我們這些小卡拉米算什麽？”
其實好友只比姜昭大兩歲，已經在京大物理系讀大二，當初也被選入全國最好的少年班，是人人稱頌的天才。
可是在少年班認識了棠昭之後，好友才知道什麽是天才之外，還有天才。
或許是因為差距太大，好友心裏沒有多少嫉妒，只有濃濃的佩服。
此時還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們姓棠的，是不是都這樣厲害？”
棠昭表情微楞。
好友渾然不覺，還拽著她追問：
“趕快如實招來！你和棠院士真的沒有親戚關系嗎？”
棠昭笑了：
“真的沒關系，總不能全世界姓棠的，都是一家人吧？”
好友想想覺得也是。
“人和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世界上有你這樣的天才，還有棠院士那樣的偉大人物！簡直不給我們這些普通人活路！”
棠昭忍不住說：
是也因為她，我們才有今天的好日子，不是嗎？”
好友狂點頭：
“沒錯！誰能想到不過十幾年前，咱們國家風雨飄搖，就在這個時候天降神人，棠院士橫空出世，一套女媧指揮系統殺得那些西方列強哇哇亂叫！從此開啟新的信息化戰爭時代！在那之後，咱們家的軍工實力也是一日千裏、蒸蒸日上！我去看了前兩天的航展，什麽軌道炮、定向能武器都出來了！還有布局星際時代的太空計劃！簡直就是瘋狂！而且據說這些研究，背後多多少少都跟棠院士的203研究所有關系……哎！聽說棠院士前幾年還在京大當教授呢，不過那會兒外界都不知道她的貢獻，直到有人在黑市用百億美金懸賞她的性命，事情曝光後，她為了安全起見才不得不離開校園……都怪這些狗東西！如果不是他們，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報考棠院士的博士！”
好友一開始滔滔不絕，就剎不住車，滿嘴都是棠院士棠院士。
棠昭有些懊惱。
她怎麽就忘記眼前的好友是那位的腦殘粉呢？
好不容易走到學校門口，棠昭看見停靠在角落的紅旗小轎車。
跟現在市面上很多漂亮的新能源車比較起來，這輛灰撲撲的紅旗小轎車實在是不起眼。
但很少有人知道，其實這輛車只是外觀如此實則玻璃、車殼等全部更換過，是能扛住炸彈攻擊的防護級別！
“哎，你家小姨來接你了！”
“嗯，我先走了。”
棠昭匆匆揮別好友，一溜煙兒鉆上了車。
駕駛座上的“小姨”，實際上是保護她的警衛員。
不過為了低調起見，她們對外從來都是宣稱親戚關系。
警衛員姓李，模樣很溫柔，完全看不出暴揍歹徒時的兇悍。
她在棠昭身邊好些年了，幾乎看著她長大。
“昭昭，今天的畢業答辯還順利嗎？”
“當然順利了！”
在親近人面前，棠昭難得表現出臭屁模樣。
小李笑了起來：
“那今天是個好日子，必須慶祝一下！”
棠昭的表情微頓，有些落寞地低下頭：
“她、她又沒空。”
這裏說的她是誰，棠昭和小李都清楚。
車內的沈悶氣氛一直持續到回家。
下車後，棠昭一眼看到從屋裏走出來的聞九淵。
“爸爸！”
她歡快跑上前。
聞九淵嚴肅臉上流露幾分笑意：
“昭昭回來了，今天好像是你畢業答辯？”
“對呀！我可是一次就通過了！所有老師都誇我呢！”
棠昭炫耀道。
聞九淵揉揉她的頭：
“真厲害，你媽媽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棠昭微楞。
忽然，她踮腳往屋內張望，察覺到幾分不同的氣氛。
“媽媽……回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聞九淵心疼地拍拍女兒肩膀：
“嗯，她在書房跟下屬說事，你等會兒就可以看到她了。”
棠昭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眼裏頓時只剩下書房那扇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推開門先走出來。
緊接著，另一道纖細清冷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裏。
“這件事就按我說的去做……”
棠溪的臉色有些嚴肅。
下屬連連點頭，恭敬離去。
“你媽媽出來了，快過去。”
聞九淵在身後催促。
棠昭卻突然不敢上前，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直到棠溪看到她，眉眼跟著柔和，朝她招手：
“昭昭回來了？過來。”
眼淚汪汪的棠昭像小鳥一樣撲過去。
“媽媽！”
她緊緊抱住棠溪，依賴地趴在母親懷裏，感受著久違的馨香。
棠溪笑著摸摸女兒的頭：
“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棠昭只哼哼兩聲，不作答。
棠溪笑道：
“今天是你畢業答辯的日子對不對？放心，我特意騰出了時間，一會兒我們去老宅吃飯，等明天我再回研究所……”
棠昭聽著聽著，突然哭了。
她此刻的心情無法用簡單言語來描述。
激動、歡喜、委屈、酸楚……
種種覆雜情緒，正如她多年來對媽媽的感受。
小時候身邊人都羨慕她的媽媽是棠溪。
而她呢，一邊為之驕傲，一邊又忍不住委屈。
只因為媽媽的位置太重要，一舉一動都牽涉到國家戰略層面的大事。
所以媽媽很忙很忙，忙到沒有空參加自己幼兒園的表演、生日會等一切活動。
雖然媽媽缺席的時候，往往還有爸爸、姥姥、姥爺、奶奶、爺爺……他們陪伴，但她更希望出現的那個人是媽媽。
慢慢的，時間久了、次數多了，棠昭的內心忍不住埋怨媽媽為什麽不能像其他小孩子的媽媽那樣，經常陪在自己身邊。
在前幾年的叛逆期，她更是見到媽媽就閉嘴不說話，以此來展示自己的反抗。
可是當她長大幾歲，逐漸意識到媽媽對於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而言……
那瞬間她才明白。
媽媽不止是她的媽媽。
也是這個國家和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科學家之一。
還是讓無數人從屈辱和落後走出來重新擁有自信的改變者。
更是……媽媽她自己。
媽媽不需要為女兒奉獻和犧牲什麽。
媽媽的名字是棠溪，有獨屬於棠溪的人生。
現在的她能夠擁有媽媽那份獨有的耐心且溫柔，就已經是最幸運的事了。
畢竟有時候連爸爸都會吃醋，覺得媽媽惦記她的時候，比惦記他自己還多呢！
“昭昭，你怎麽哭了？”
棠溪溫柔地捧著女兒的臉，關切問道。
棠昭吐吐舌頭：
“沒有啦，就是太開心了！對了媽媽，你要聽聽我這次畢業論文的選題嗎？”
棠溪或許感覺到了什麽。
但她沒有直白說出女兒的心思，只是擡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欣然同意：
“好啊，你說來我聽聽。”
母女倆親密互挽著往外走，無意間把某人遺忘在了身後。
聞九淵大步跟上來，語氣無奈：
“你們又落下我了。”
棠昭害羞地摸摸鼻子。
棠溪卻是笑瞇瞇的：
“誰讓你自己走得那麽慢？”
聞九淵果斷低頭：
“好，是我走得太慢。所以現在我可以和你們走在一起嗎？如果能讓我參與進這個話題就好了。”
“爸爸你能聽得懂嗎？要不然我給你仔細介紹一下好了！”
棠昭特別認真地說。
聞九淵輕嘆：
“昭昭，爸爸也很聰明的。”
頓了頓，又添了句，
“……只是比你們差了些。”
棠溪看不得聞九淵落寞的樣子，一把將他拉過來：
“放心，你不懂的我解釋給你聽。好了昭昭，開始吧。”
棠昭看著擠進她們母女之間的聞九淵，尚且稚嫩的心突然就明白某個老男人的心思，不滿地鼓了鼓臉頰。
什麽被排擠？什麽聽不懂？不過是想岔進她們母女間的小心機罷了！哼！
可是有媽媽在，棠昭不好說什麽，只能繼續講起了自己有關人工神經機器人的構思，以及未來在醫學上的運用……
一家三口並肩而行的背影逐漸遠去，融入那明亮的日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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