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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清場拍,別問就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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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清場拍,別問就尷尬

要說所有演員裏,老萬一開始最擔心的就是姜含影。

其他演員多多少少都有些拍電影的經驗,也了解拍電影和拍電視劇之間的不同。

只有姜含影是第一部,扮演的角色還是重之又重幾乎可以說是並列女一的戲份!

電影就那麽幾十分鐘,多的也不過一百多分鐘,每個鏡頭都是很有必要呈現在觀眾眼前的,不存在水的成分。

起碼在他這不存在!

再加上他這人又比較講究,哪怕有一點感覺不滿意,都得重新來,一直拍到感覺對了才行。

開頭就是個以袁朝俞視角懟臉俯拍的鏡頭,他都已經做好喊卡的準備了,直到看見監控器裏呈現的畫面。

殺手臉上有血汙,汗漬,頭發打綹,還有幾根吃進嘴裏,狼狽的很。

偏生那雙眼睛,透亮,被追殺的狼狽裏泛著生機,細看還能察覺到其中隱藏的殺機。

表情和眼神都落到心裏了。

他把那聲‘卡’給默默咽回去。

至於後面,越拍越滿意。

連姜含影改喊他老萬,小老頭都懶得計較了。

至於袁朝俞一開始說起的讓不少演員看到劇本後望而卻步的劇情,也按照一開始的拍攝計劃有條不紊如期而至。

雖然是兩個女孩子來拍,小老頭也很貼心地在布置好場景後開拍之前清了場。

包括演員自個的助理,連同李承宵,都給一股腦攆了出去。

姜含影倒沒覺得有什麽,袁朝俞是實實在在松了口氣的。

“接下來就看你們倆自己的發揮了,咱們爭取一條過啊,不然你們這一天都得在床上拍了。”

很快房間裏就只剩幾臺不同角度的機器對準了床榻和站在床榻邊的兩個人。

“好,開始!”

李靈澤把裹在身上的披風給脫下來,裏面就只剩一件單薄紗衣,後背紅痕交錯。

冷意瞬間透過紗衣滲進皮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一幕就很真實了壓根不用演,因為現在天氣確實挺冷。

換成一身丫鬟打扮的飛魚接過披風就看到她後背的傷痕,眉頭頓時皺起,也沒問疼不疼之類的廢話,把手裏的披風往旁邊架子上一扔,就開始翻暗格裏常備的上藥。

隨後一手拿藥一手把人面朝下往柔軟的被褥上一按,緊接著就把紗衣一扯,開始往傷口處上藥。

為了轉移註意力,李靈澤開始說起剛剛探知到的情報。

等聽完了以這些傷為代價才得到的情報,飛魚給她纏繃帶的動作忍不住緊了緊,聽見面前的人輕嘶了一聲又連忙松了松,“我說了,不用這麽做!”

“本來就是如此,如今不過又帶了幾分目的。比你的辦法更方便,為何不用?”

打好最後一個節,看著眼前幾乎被繃帶纏滿的上半身,飛魚手指順著那道清晰的脊柱線一點點下滑,蜻蜓點水的力道,換來情不自禁的顫栗。

不是面對那些不願面對的人的恐懼,是能清晰感受到的幹凈純粹的憐惜。

在那雙手要離開的時候,她做了個連自己都吃驚的舉動,轉身猛地握住了那只幹燥溫暖還帶著傷藥味道的手。

“你,你今晚能陪著我睡嗎?”

飛魚詫異挑眉,瞥了眼就安置在床榻旁邊用來守夜用的小榻,“好。”

吹熄燭火,同榻而眠。

李靈澤後背還疼著,只能側著身,面朝躺在她外側的人。

飛魚原本是平躺,察覺到旁邊看過來的目光,也幹脆側過身,兩人幹脆就在靜謐的夜色中對視。

直到一聲輕笑打破安靜。

“你再跟我說說你在外面闖蕩江湖的事情吧。”

“不是都說過了?”

“我喜歡聽,總覺得聽不夠。而且聽著就感覺背上沒那麽疼了。”

“好吧。”

只不過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

李靈澤往前湊了湊,小聲喊:“小飛魚?”

又等了會還是沒回應,確定人就這麽睡著了,她這才悄悄支起上半身,在身邊人的臉上輕輕印下一吻,又重新躺下。

謝謝你讓我知道外面的世界,還是五彩繽紛的。

“好,卡!”

袁朝俞呼出一口氣,坐起身先拍了拍有些發燙的臉,扭頭看向一旁,“好了,可以起了。”

又過了兩秒,“真睡著了?”

坐在監視器前的老萬:“……”

“啪!”

煙桿敲到桌面傳出一聲脆響,姜含影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差點一頭撞上安在頭頂的拍攝機器。

回過神就對上袁朝俞一臉無語的模樣,“呃,拍完了?”

“你說呢?”

兩人下床套上外套去隔壁導演房間看回放。

剛出門,一面濕紙巾遞到面前。

姜含影疑惑擡頭。

裴媛忍著笑遞上一面小鏡子。

姜含影接過來往臉上一照,才知道便宜主人遞紙巾給她幹嘛。

左臉上多了個淺淺的口紅印。

之前在屋裏光線特地調暗了看不出來,但一出房門站到日頭底下,就很明顯了。

袁朝俞抿抿唇大步走開,姜含影一邊擦臉一邊追:“你走慢點!”

看完回放,又回去補拍了幾個角度,這一場戲才算拍完。

改妝花了一小時,又開始拍下一場。

還是同一個房間,就是房間裏的陳設換了換。

這次換成飛魚不想讓李靈澤再經歷上次的事情,親自去調查,雖然查到不少有用的,但肩膀不小心挨了一箭,狼狽滾回來。

換成李靈澤給她拔箭處理傷口上藥。

也是這一次,讓她明白自己之前在忍不住陷入自厭自棄進而各種想要自殘的時候,對方為什麽會那麽生氣了。

因為她現在也很生氣!

氣得她沒忍住一口咬到另一邊完好的肩膀上。

等這條拍完,姜含影揉了揉肩膀上的咬痕,開玩笑道:“我這肩膀也是負傷累累了,之前教官一口,現在你又一口!”

袁朝俞:“……”

李承宵:“……”

兩人後面一天都沒跟對方說話。

別問,就尷尬!

他們又不是完全不知尷尬為何物的姜含影!

“最後一場重頭戲了啊,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咱們就開拍。”

飛魚找遍整個華麗堂皇的園子,最後才在她跟李靈澤初見的那個小亭子裏找到人。

但前不久還清新雅致的小亭內,此刻已經是一片淩亂。

東倒西歪的桌椅琴案,崩斷的琴弦,撕碎的紗簾和衣物布片,還有蜷縮在角落腿和胳膊都暴露在寒風中一動不動的人!

她腿一軟差點跪到地上,又連忙解了身上的披風沖上去把人一裹,打橫抱起就朝外飛奔。

監視器後的老萬忍不住點頭:這力氣是真可以,替身都省了!

“好,卡!”

緊接著又拍室內。

飛魚把李靈澤抱進裝滿熱水的浴桶,本想去外頭守著,又不放心,幹脆就蹲在浴桶旁邊。

見人沈下去,就連忙伸手去撈。

“是誰?你告訴我,我這就去殺了他!”

“我弟弟,李澤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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