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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記憶真假,見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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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記憶真假,見不得光

“先去你小時候住的院子看看。”

莊園太大了,要是全部走著去轉一遍,今晚上就不用睡覺了。

“就在隔壁。”

畢竟是袁家第三代第一個孫子,宋辭淵從能記事一個人住,就獨享主院旁邊的兩進小院。

整個院子就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游樂場。

“我記得兩個院子之間為了方便還開了一道門,我找找。”宋辭淵循著有些模糊的記憶,在眼前感覺分外陌生的院子裏轉悠了一圈,終於在一株爬墻的三角梅旁,找到一扇已經有些斑駁的大門。

“找到了!”

等李承宵朝他那邊走過去,就見門上不光有三角梅的藤蔓,還有個鐵將軍正在把門呢。

“有鑰匙嗎?”

宋辭淵剛動手把門上的幾根藤蔓給扒拉到一邊,聞言搖搖頭。

李承宵伸手摸了摸已經銹跡斑斑的門鎖,又看了下左右固定門扇用同樣銹了的金屬部件,後退一步。

就在宋辭淵看他動作後立馬明智跟著後退一步的下一秒,一腳踹到門上,直接把門給踹開了一扇,另一扇也搖搖欲墜。

隨後當先走了進去。

宋辭淵嘴角抽了抽,忙擡腳跟上。

“呼!”

有風打著旋,直鋪剛走進院子的兩人臉上,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陳腐的氣息。

李承宵擡手在面前揮了揮。

宋辭淵直接忍不住出聲:“這院子……”

雖然在看到剛才那個銹跡斑斑的門鎖的時候,他心裏就多少有些預感了。

但也沒現在親眼所見來得震驚。

偌大的半山莊園,光是在這裏頭服務的人就有好幾十上百了,怎麽可能會遺漏這麽一個就在主院旁邊的院子。

除非,這院子是被這裏的主人特地吩咐封鎖起來不需要打理的。

然後就這麽荒廢了這麽些年!

隨著院子走廊上早已經落滿灰塵的燈打開,李承宵掃了眼四周,最後落在表情明顯楞怔的宋辭淵臉上。

楞怔過後,宋辭淵突然伸手捂住腦袋。

“不,不對……”

後背被重重拍了一下。

“哪不對?”

宋辭淵呆呆仰頭,對上大師兄看過來的眼睛,勉強定了定心,又幹咽了一口唾沫,才語氣有些發飄道:“如果我真的在這院子裏生活過幾年,那這院子裏哪怕荒廢這麽久,也該保留一些我曾經生活過的痕跡。可我的記憶裏只有我在這裏住過,沒有細節。那我真的有在這住過嗎?”

他現在越發不確定了。

李承宵聽完宋辭淵說的,擡腳走向距離最近的一間屋。

宋辭淵遲疑了下還是擡腳跟上去。

明明是自己小時候住過的院子,但現在這個院子給他感覺絲毫沒有懷念,反而帶了些恐怖的意味。

推開陳舊木門,李承宵往門旁的墻面摸索了下,順利摸到開關,摁了一下。

天花板上的燈閃了兩下,最後還是頑強地亮了起來。

映入兩人眼簾的就是滿是灰塵蛛網的屋子。

這是一間臥室,靠墻擺著張寬一米的單人床,原本白色的床墊早百變成深灰色了。

床對面是個三開門衣櫃,其中中間的那扇門上還嵌著一塊鏡子,也已經落滿灰連人影都照不清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還擺著個同樣落滿灰的臺燈。

這麽簡單的布置,應該是給在這院子裏幹活的人住的。

李承宵走到衣櫃前伸手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回頭朝宋辭淵問了一句:“以前照顧你的人,還記得嗎?”

“照顧我……”

“吱嘎!”宋辭淵那邊還在冥思苦想呢,李承宵已經把衣櫃門給拉開了。

往裏一看,空空如也。

別說可以拿來推斷出從前住在這個房間的人性別年紀的衣物了,裏頭連個被褥床單之類的都沒有。

正準備關上,房間裏突然出現又一道呼吸。

還沒等宋辭淵反應過來,李承宵已經飛快抽出腰間匕首,朝著面前衣櫃裏靠墻的木板甩了過去。

“啊!”

一聲沒能壓制下去的痛呼,頓時把宋辭淵註意力吸引過去。

“大……”

“噓!”

李承宵伸手把深深紮入木板的匕首給抽出來,跟著一塊出現的,還有一股新鮮的血腥味。

只不過那道呼吸聲倒是不見了,“跑了。”

宋辭淵沈著臉看向木板上留的印子,“我想起來了,那家夥在這莊園裏還養了一批見不得光的人,之前我還在猴子身體裏的時候,就是他帶那些人把我給捉回來的。現在看這些人很可能就是住在這。”

“先出去。”

李承宵說著轉身就朝門外走,宋辭淵連忙跟上。

等從房間出來站到院子裏,“那批人怎麽見不得光?”

說起這些人宋辭淵就有些咬牙切齒,當時他當猴子的時候被抓,可沒少被這些人虐。

“都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普通人,每個人都有點絕活在身上,專門負責幹一些同樣見不得人的事。如果黎枝和林桉那樣的算是明面上,這批人就是暗面上的,他們連身份都沒有。”

自然也就沒辦法在外界生活,買房租房之類的就更別想了。

那就只能寄居在這莊園裏頭。

只是在這院子裏碰到,還是有些出乎他意料了。

但要是反過來想想,他若是不覺得這院子是他小時候住的,那麽這麽個平時壓根不會有人在意也不需要打理的院子,確實是安頓那些人的最佳地方。

“剛剛那個應該是聽見外頭有動靜,想悄悄出來查看情況,誤打誤撞讓大師兄您給察覺了。”

“我今晚留下。”

宋辭淵當即親手收拾出來一間客房,順便把隔壁房間也給收拾出來了。

要不是大師兄不願意跟他一房間,他甚至都想在大師兄房間打地鋪。

至於那家夥住的臥室,雖說用得就是他身體,但他還是覺得別扭,壓根就沒打算住進去。

不過在臨睡前,宋辭淵還是厚著臉皮跟去了大師兄房間。

關上門就嚴肅了神色,“大師兄,我現在基本能夠確定我前面那些記憶是假的,或者說是被那家夥故意灌輸在我腦子裏的。但我想不明白,那家夥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你不是袁家的孩子呢?”

“那我豈不是跟袁朝俞一樣,也是收養的?”

“等明天再查有關袁家上一輩的線索,現在回去睡覺。”

不出意外,晚上還有的忙。

那一匕首總不會白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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