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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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芬恩臉上裹著紗布，反駁道：“就算做錯了，也不該兩條腿都廢了啊，這比殺了他更痛苦。”
塞拉斯教授和達米安教授也在這裏，已經緊急通知海倫.古德了。
而病房裏，霍索恩毫無尊嚴地吊著兩條腿，弗洛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霍索恩搖了搖頭，都相處快一學期了，他們還沒有看懂萊納。
萊納雖然性格溫柔如水，能穿石、能匯海、能包容萬物，但別忘了水亦能覆舟，他們抵擋不住這驚濤駭浪。
弗洛好心道：“我知道你高傲的性子是不會道歉的，但做錯了事得付出代價，好好吸取教訓吧，說不定還能養好。”
霍索恩立馬扭過頭來，朝著弗洛就大罵：“滾，滾，你給我滾出去，誰讓你進來了。”
小時候，因為弗洛性格討喜，霍索恩也嘗試和他交朋友，卻被拒絕了。
霍索恩知道，那是因為家庭對立緣故，剛好那會彼得.阿爾洛的事業上升期，因為他爸，導致彼得受傷，弗洛氣不過，就找他打架，把他的魔杖給踩斷了。
從那時候起，兩人相看兩生厭，互不對付，爭名次都得頭破血流。
塞拉斯臉色很臭，雖然他不喜歡霍索恩這種優越少爺，但萊納實在是做的太過了，“不過就是宿舍的一面鏡子，不至於毆打同學至殘嗎？太惡劣了。”
鏡子和魔法師，孰輕孰重，都應該分得清。
“至於。”
萊納擲地有聲的聲音在他們後面響起，旁邊還站著克拉德諾校長，克拉德諾面色平靜，招了招手說進去看看霍索恩。
而萊納沒走，同時一只手也搭在了芬恩肩上，溫柔地在他耳邊低語：“你最好躲著我點，我這人經常不正常。”
芬恩渾身僵硬，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眼淚哇啦啦地就流了下來，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逃走了。
塔莉婭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吧”。
“我沒事，別擔心”，萊納搖了搖頭，神色未變。
海倫.古德急匆匆就趕來學校了，說什麽都要見萊納.維倫斯，要把他殺了，但克拉德諾一直攔著，萊納沒管，按照往常的習慣從圖書館直接回宿舍，只是今天格外糟糕，在圖書館三個鐘都沒有記住一句咒語。
回到宿舍，弗洛還在等著他，平常這個點怕是已經躺床上睡著了，他旁邊還坐著塔塔，萊納以為塔塔已經走了，怎麽又回來了？
萊納將書本放到桌面上，疑惑道：“怎麽還不睡？”
弗洛不放心他，原本在圖書館陪著他的，只是他認真看書的模樣和平時一樣他就回去了，但是回來卻沒有看到碎掉的73，才一直等到了現在，“73呢？”
萊納一楞，輕聲道：“被我收起來了”。
弗洛一把抱住了他，保證道：“萊納，我已經讓加百利以最快速度送信給我爸了，讓他多找一些魔法書，皇宮裏的魔法書樣樣俱全，黑魔法也有，你別擔心。”
“好，謝謝弗洛。”懷抱的溫暖讓萊納冰冷的心稍微融化了點，弗洛抱住自己的力道很重，似乎在告訴他，還有人陪著他。
看到微笑綻開在萊納唇邊，弗洛才安心去睡覺，看來是他想太多了，萊納接受新事物是很快的，比如學習魔法。
本來塔塔要說話的，卻被弗洛一把捂住了嘴，攬著它一同睡在了自己床上。
明月高懸，萊納熄了燈怕吵醒弗洛，拉開窗簾還有月光。
上一個這麽認真看月亮好像才前幾天吧，那時73也在。
萊納喃喃自語道：“你是不是也在生我氣，怪我沒有殺了霍索恩替你報仇？”
失色的瞳孔像是暗淡無光的寶石，若是弗洛睜開眼睛看看，就會知道他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對不起。”
萊納知道，再多打一會，霍索恩就可以喪命在那裏了，連殺雞都沒殺過的西門萊納，更別說殺人了，最後一刻，他停住了手，他根本無法做到像霍索恩那樣，毫不猶豫地扼殺一條生命。
“我應該也很快去陪你。”
萊納趴在桌子，任由月光將他侵蝕殆盡。
他不在乎這個身份了，即便恐懼，即便死亡。
壁爐燒得更旺了，照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萊納一夜未睡，知道黎明的鐘響，他才緩緩撐起手臂，關上了櫃子，簡單地洗漱了下，掐著時間點按往常叫醒了弗洛。
去到課室，萊納才知道克拉德諾力保了他，並且將錯處歸在了霍索恩身上，明晃晃的偏袒讓不少人猜忌萊納是不是和塔莉婭好上了，克拉德諾才會做到這個地步。
萊納也懷疑是不是塔莉婭求情了，扭頭看向塔莉婭，塔莉婭也一臉懵，她確實和爺爺撒過嬌，但是爺爺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他只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可從來不會因為誰求情就放過，所以她只說了一嘴就沒說了。
突然，塔莉婭反應過來，既然將錯處歸在了霍索恩身上，那不就是克拉德諾認為錯的人是霍索恩嘛！
塔莉婭激動地和萊納分享她的想法，萊納只是笑了笑迎合了一句，並沒有多大激動。
克拉德諾真的如塔莉婭說的這麽想的嗎？
克拉德諾辦公室，厄卡修坐在克拉德諾對面，懶懨懨的模樣像是別人打劫了他的礦洞一樣。
“他和你很像，一樣的討厭。”
反應了好一會，克拉德諾才聽懂厄卡修口裏的“他”，指的是弗洛.阿爾洛。
魯莽、待人熱情、保護朋友、又疾惡如仇。可不就是跟年輕時的克拉德諾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嘛。
這還要追溯到昨晚，弗洛的父親彼得.阿爾洛突然趕了過來，說什麽萊納惹的錯他來擔保承擔。
克拉德諾好說歹說才把彼得.阿爾洛給勸走。
克拉德諾大笑道：“那我挺開心的，有人繼承我的衣缽。”
神色裏是毫不猶豫的嘲笑，放佛眼前的這條龍對他完全沒有威脅力。
厄卡修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個禮品就走了。
克拉德諾嘖嘖兩聲，唇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將那個聖誕倒數日歷拿了過來，“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真不錯。”
下面還有一張小字條：我家主人誠摯邀請您赴宴。———最愛主人的塔塔。
克拉德諾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塔塔是誰。
那個小精靈。
塔塔舉起三個比它身體好高的長方形禮盒，上面是藍色的包裝紙，上面映著一條威風凜凜的藍色龍和一條極具壓迫力的紅龍。
“這是我家主人從專門定制的聖誕倒數日歷，因為太重了，我昨天就是特地去拿這個了，順便還發了幾張請帖出去。”
一共三盒，剛好萊納一盒，弗洛一盒，塔莉婭一盒。
“辛苦塔塔了。”萊納從它手裏一把接過，喘過氣來的塔塔還是沒忍住坐在了地上吐著舌頭。
萊納珍視地放下了書桌臺上，因為73的離開，弗洛這幾天笑都不敢太大聲，總是小心翼翼的，見萊納只是將其放好，也耐住了性子，忍著不拆開。
塔塔拉住了他的手，親昵道：“萊納你別傷心，等見到我家主人你就會好起來了。”
弗洛才不信，問道：“為什麽啊？”
塔塔瞪了弗洛一眼，炫耀道：“因為我家主人是個小天使啊，平時總愛說話逗菲克斯殿下，可惜菲克斯殿下每次就只回幾句，一句話連五個字都不超過，我為主人感到痛心，但主人依舊喜歡和菲克斯殿下聊天，給他逗悶，這不是小天使是什麽？去到後，萊納肯定會和我家主人聊的很愉快，心情就會快快好起來了。”
天天主人前主人後的，看得出塔塔是真的很喜歡耶加德.沃米了。萊納失笑，摸了摸它的頭。
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過了一周左右，和萊納想的不一樣，沒人來找他麻煩，克拉德諾說睡一覺就沒事了看來是真話。
一直到了期末，塔塔都住在307，只是萊納又進入了夢魘月，一個晚上才睡一個鐘左右，整個人都被夢魘吞噬。
所以，萊納推遲了期末考，決定下學期回來直接垮級考。
期末的前一天，據弗洛的觀察，萊納已經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軌道裏，平時也能看見他嘴角的笑容，於是興高采烈地拆開了聖誕倒數日歷。
拆完的弗洛驚喜地大叫一聲，敞亮給萊納看，聖誕倒數日歷裏面拆出了懷表、稀有的魔法藥劑、表鏈、胸針、精油……
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奢侈品。
“耶加德.沃米很用心。”弗洛和塔莉婭明天考完試，他們也得啟程去羅灣特芬，萊納看向塔塔，詢問道：“你主人一般喜歡什麽？”
塔塔思考道：“嗯，讓我想想，主人平常最喜歡去人類世界玩，會帶回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這些都不是主人最喜歡的，要說主人最喜歡的……”
驀然塔塔眼睛一亮，跳上書桌臺，在兩人的目光下，自信地開口道：“菲克斯殿下和厄卡修殿下算嗎？”
萊納賠笑了聲，柔聲道：“人，不算。”
塔塔嚴肅道：“菲克斯殿下和厄卡修殿下不是人。”
萊納補充道：“龍不算。”
塔塔失望地搖了搖頭：“那應該沒有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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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教授和達米安教授也在這裏，已經緊急通知海倫.古德了。
而病房裏，霍索恩毫無尊嚴地吊著兩條腿，弗洛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霍索恩搖了搖頭，都相處快一學期了，他們還沒有看懂萊納。
萊納雖然性格溫柔如水，能穿石、能匯海、能包容萬物，但別忘了水亦能覆舟，他們抵擋不住這驚濤駭浪。
弗洛好心道：“我知道你高傲的性子是不會道歉的，但做錯了事得付出代價，好好吸取教訓吧，說不定還能養好。”
霍索恩立馬扭過頭來，朝著弗洛就大罵：“滾，滾，你給我滾出去，誰讓你進來了。”
小時候，因為弗洛性格討喜，霍索恩也嘗試和他交朋友，卻被拒絕了。
霍索恩知道，那是因為家庭對立緣故，剛好那會彼得.阿爾洛的事業上升期，因為他爸，導致彼得受傷，弗洛氣不過，就找他打架，把他的魔杖給踩斷了。
從那時候起，兩人相看兩生厭，互不對付，爭名次都得頭破血流。
塞拉斯臉色很臭，雖然他不喜歡霍索恩這種優越少爺，但萊納實在是做的太過了，“不過就是宿舍的一面鏡子，不至於毆打同學至殘嗎？太惡劣了。”
鏡子和魔法師，孰輕孰重，都應該分得清。
“至於。”
萊納擲地有聲的聲音在他們後面響起，旁邊還站著克拉德諾校長，克拉德諾面色平靜，招了招手說進去看看霍索恩。
而萊納沒走，同時一只手也搭在了芬恩肩上，溫柔地在他耳邊低語：“你最好躲著我點，我這人經常不正常。”
芬恩渾身僵硬，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眼淚哇啦啦地就流了下來，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逃走了。
塔莉婭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吧”。
“我沒事，別擔心”，萊納搖了搖頭，神色未變。
海倫.古德急匆匆就趕來學校了，說什麽都要見萊納.維倫斯，要把他殺了，但克拉德諾一直攔著，萊納沒管，按照往常的習慣從圖書館直接回宿舍，只是今天格外糟糕，在圖書館三個鐘都沒有記住一句咒語。
回到宿舍，弗洛還在等著他，平常這個點怕是已經躺床上睡著了，他旁邊還坐著塔塔，萊納以為塔塔已經走了，怎麽又回來了？
萊納將書本放到桌面上，疑惑道：“怎麽還不睡？”
弗洛不放心他，原本在圖書館陪著他的，只是他認真看書的模樣和平時一樣他就回去了，但是回來卻沒有看到碎掉的73，才一直等到了現在，“73呢？”
萊納一楞，輕聲道：“被我收起來了”。
弗洛一把抱住了他，保證道：“萊納，我已經讓加百利以最快速度送信給我爸了，讓他多找一些魔法書，皇宮裏的魔法書樣樣俱全，黑魔法也有，你別擔心。”
“好，謝謝弗洛。”懷抱的溫暖讓萊納冰冷的心稍微融化了點，弗洛抱住自己的力道很重，似乎在告訴他，還有人陪著他。
看到微笑綻開在萊納唇邊，弗洛才安心去睡覺，看來是他想太多了，萊納接受新事物是很快的，比如學習魔法。
本來塔塔要說話的，卻被弗洛一把捂住了嘴，攬著它一同睡在了自己床上。
明月高懸，萊納熄了燈怕吵醒弗洛，拉開窗簾還有月光。
上一個這麽認真看月亮好像才前幾天吧，那時73也在。
萊納喃喃自語道：“你是不是也在生我氣，怪我沒有殺了霍索恩替你報仇？”
失色的瞳孔像是暗淡無光的寶石，若是弗洛睜開眼睛看看，就會知道他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對不起。”
萊納知道，再多打一會，霍索恩就可以喪命在那裏了，連殺雞都沒殺過的西門萊納，更別說殺人了，最後一刻，他停住了手，他根本無法做到像霍索恩那樣，毫不猶豫地扼殺一條生命。
“我應該也很快去陪你。”
萊納趴在桌子，任由月光將他侵蝕殆盡。
他不在乎這個身份了，即便恐懼，即便死亡。
壁爐燒得更旺了，照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萊納一夜未睡，知道黎明的鐘響，他才緩緩撐起手臂，關上了櫃子，簡單地洗漱了下，掐著時間點按往常叫醒了弗洛。
去到課室，萊納才知道克拉德諾力保了他，並且將錯處歸在了霍索恩身上，明晃晃的偏袒讓不少人猜忌萊納是不是和塔莉婭好上了，克拉德諾才會做到這個地步。
萊納也懷疑是不是塔莉婭求情了，扭頭看向塔莉婭，塔莉婭也一臉懵，她確實和爺爺撒過嬌，但是爺爺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他只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可從來不會因為誰求情就放過，所以她只說了一嘴就沒說了。
突然，塔莉婭反應過來，既然將錯處歸在了霍索恩身上，那不就是克拉德諾認為錯的人是霍索恩嘛！
塔莉婭激動地和萊納分享她的想法，萊納只是笑了笑迎合了一句，並沒有多大激動。
克拉德諾真的如塔莉婭說的這麽想的嗎？
克拉德諾辦公室，厄卡修坐在克拉德諾對面，懶懨懨的模樣像是別人打劫了他的礦洞一樣。
“他和你很像，一樣的討厭。”
反應了好一會，克拉德諾才聽懂厄卡修口裏的“他”，指的是弗洛.阿爾洛。
魯莽、待人熱情、保護朋友、又疾惡如仇。可不就是跟年輕時的克拉德諾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嘛。
這還要追溯到昨晚，弗洛的父親彼得.阿爾洛突然趕了過來，說什麽萊納惹的錯他來擔保承擔。
克拉德諾好說歹說才把彼得.阿爾洛給勸走。
克拉德諾大笑道：“那我挺開心的，有人繼承我的衣缽。”
神色裏是毫不猶豫的嘲笑，放佛眼前的這條龍對他完全沒有威脅力。
厄卡修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個禮品就走了。
克拉德諾嘖嘖兩聲，唇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將那個聖誕倒數日歷拿了過來，“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真不錯。”
下面還有一張小字條：我家主人誠摯邀請您赴宴。———最愛主人的塔塔。
克拉德諾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塔塔是誰。
那個小精靈。
塔塔舉起三個比它身體好高的長方形禮盒，上面是藍色的包裝紙，上面映著一條威風凜凜的藍色龍和一條極具壓迫力的紅龍。
“這是我家主人從專門定制的聖誕倒數日歷，因為太重了，我昨天就是特地去拿這個了，順便還發了幾張請帖出去。”
一共三盒，剛好萊納一盒，弗洛一盒，塔莉婭一盒。
“辛苦塔塔了。”萊納從它手裏一把接過，喘過氣來的塔塔還是沒忍住坐在了地上吐著舌頭。
萊納珍視地放下了書桌臺上，因為73的離開，弗洛這幾天笑都不敢太大聲，總是小心翼翼的，見萊納只是將其放好，也耐住了性子，忍著不拆開。
塔塔拉住了他的手，親昵道：“萊納你別傷心，等見到我家主人你就會好起來了。”
弗洛才不信，問道：“為什麽啊？”
塔塔瞪了弗洛一眼，炫耀道：“因為我家主人是個小天使啊，平時總愛說話逗菲克斯殿下，可惜菲克斯殿下每次就只回幾句，一句話連五個字都不超過，我為主人感到痛心，但主人依舊喜歡和菲克斯殿下聊天，給他逗悶，這不是小天使是什麽？去到後，萊納肯定會和我家主人聊的很愉快，心情就會快快好起來了。”
天天主人前主人後的，看得出塔塔是真的很喜歡耶加德.沃米了。萊納失笑，摸了摸它的頭。
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過了一周左右，和萊納想的不一樣，沒人來找他麻煩，克拉德諾說睡一覺就沒事了看來是真話。
一直到了期末，塔塔都住在307，只是萊納又進入了夢魘月，一個晚上才睡一個鐘左右，整個人都被夢魘吞噬。
所以，萊納推遲了期末考，決定下學期回來直接垮級考。
期末的前一天，據弗洛的觀察，萊納已經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軌道裏，平時也能看見他嘴角的笑容，於是興高采烈地拆開了聖誕倒數日歷。
拆完的弗洛驚喜地大叫一聲，敞亮給萊納看，聖誕倒數日歷裏面拆出了懷表、稀有的魔法藥劑、表鏈、胸針、精油……
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奢侈品。
“耶加德.沃米很用心。”弗洛和塔莉婭明天考完試，他們也得啟程去羅灣特芬，萊納看向塔塔，詢問道：“你主人一般喜歡什麽？”
塔塔思考道：“嗯，讓我想想，主人平常最喜歡去人類世界玩，會帶回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這些都不是主人最喜歡的，要說主人最喜歡的……”
驀然塔塔眼睛一亮，跳上書桌臺，在兩人的目光下，自信地開口道：“菲克斯殿下和厄卡修殿下算嗎？”
萊納賠笑了聲，柔聲道：“人，不算。”
塔塔嚴肅道：“菲克斯殿下和厄卡修殿下不是人。”
萊納補充道：“龍不算。”
塔塔失望地搖了搖頭：“那應該沒有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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