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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伏黑甚爾】·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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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伏黑甚爾】·養狗

【第六卷:天氣不止陰雨和太陽(CB向)已決定

觀影體,在章節上作為區分。

第七卷:懵懂與悸動(CP向:悟,傑)

第八卷:沙漏裏流逝的不是時間(CP向:甚爾,七海)

第九卷:最終卷】

註意(閱前必看):

因分卷中的更新混雜,請孩子們在閱讀更新文章時及時查看分卷和章節的已讀情況,根據喜好進行不同番外篇更新的跳轉,遇雷避讓。

從這裏開始,是第八卷的CP向番外。

【有情感潔癖、執著(01)左右位不可逆的,務必謹慎則閱。】

因為甚爾的情況著實特殊,所以在這裏放個重點預警。

【註意:前方,對雙潔、純愛等健康戀愛(閱讀)觀有執念的孩子們,請就此止步。】

這之後是成年人的頻道了,孩子們,不單是指放不了的內容(這個是真努力不了),還有生長環境致使的情感觀念的異同。

————

以下正文

——————

在親近之人眼裏,琉璃常規的睡眠狀態只有兩種模式。

一種是在任何環境都會保持警惕的淺層休憩,一種是在信任環境之中入睡就無法被輕易叫醒的深度睡眠。

非常極端,且沒有中間值,只有適應期。

而第一個知道琉璃這古怪習慣的,並不是硝子,而是伏黑甚爾。

甚至,讓琉璃產生第三種睡眠反應的,也同樣,是伏黑甚爾。

“唔…”

被細密的痛意喚醒神智,枕頭上的棕色團子厭煩的上仰,用素白的手掌推開鎖骨上作亂的人,沙啞地抱怨著。

“……起開,甚爾。”

如何讓冷淡的、無波瀾的聲音出現情緒?

伏黑甚爾懶散地順著布滿紅痕的肩頸上吻,將熱度集中到了脆弱的喉結軟骨上,沒有理會推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甚爾……呃!”

習慣在睡足後兩秒後清醒的琉璃很少會出現起床氣這種非理性的睡眠反應。

聽到細微的悶哼聲,咬在下頜骨上的牙關惡劣的左右磨了磨,大有沈睡之人不睜眼就不停下的架勢。

可那只是“很少”。

傳入神經的刺痛、明顯的睡眠不足,腰間作亂的大手……一聲細微的咂嘴聲後,伏黑甚爾順著後拽頭發的力道松嘴仰頭,對上那雙因沒睡夠而血絲遍布的琥珀,笑得惡劣又散漫。

“現在是淩晨三點。”

不用琉璃質問,帶著倦意的回應已經搶先一步印上了那個因怒氣而抿起的唇瓣。

如何讓冷淡的、無波瀾的聲音出現情緒?

惹怒他,拉低他的判斷能力,讓他的煩躁和殺意得以鎖定,然後——

“早上好,小琉璃——”

讓理智清晰的脈絡糾纏成亂麻,任由他兇殘狠厲的報覆帶著殺意和冰冷,刺向你。

“你要死嗎?”

琉璃陰狠的將手中拽著的頭發向後扯動著,幾乎是毫不遲疑地翻身出手,扼住了那愉悅笑意之下的命門。

“你也知道現在是淩晨?”

屋裏那麽幹凈,還以為被半夜襲擊——這狀態不是挺好的嘛~

看著衣衫淩亂的人在黑暗中還有心思跨坐在被子上,伏黑甚爾迎著後拽和下壓的力道反力前傾,懶散地應著:“你不是讓我盡快趕到?”

“嘖,躺好!”

沙啞煩躁的聲音響起後,剛從床上揚起個腦袋的伏黑甚爾被觸感明顯的膝蓋骨壓上肩膀,身前人擡腿帶起的腰帶掃在他被扯開的胸膛上,帶來一閃而逝的癢意。

豁……看來這趟出差時遇到了不長眼的家夥啊,氣性這麽大。

伏黑甚爾在逐漸收緊的手指間輕咳,笑嘻嘻的伸手扶上那個和他穿著同款睡袍的脊背,一下一下的順著:“我通宵了,小琉璃。”

算了,不鬧他了。

明顯安撫的小動作讓本就意識迷蒙的人困倦的低垂睫毛,手中的力道卻未曾松懈半分。

“……”

看著從他進門時呼吸聲就驟然轉變的人沒有做出他想要的動作,伏黑甚爾挑挑眉,又重覆了一次:“小琉璃,我想睡——唔!”

這還真是,令人意外的解決方法。

輕盈繾綣的柔潤在截斷話語的轉瞬就撬開了那剛剛還在作亂的唇關,惡劣的咬合和溫度的傳遞讓伏黑甚爾訝異的睜大眼睛,又愉快的擡手摁住那個混沌的後腦勺下壓,聽那含糊不清的在呼吸交錯間啞聲的訴說。

“…那就,嗬……再忍一會。”

什麽?忍什麽?

還沒等伏黑甚爾反應過來呢,上一秒還在糾纏的唇瓣擦著他的下頜線旁傾,連帶著掐著他脖頸的手也一同松懈,倦懶地搭在了還沈浸在這難得親吻中的熾熱身軀上。

伏黑甚爾:……

他X的!!

這混蛋這次的報覆怎麽一點征兆沒有!!!

最開始預想不過是見點血就可以讓這家夥滿足的伏黑甚爾抱著昏睡在胸前的人從大床上坐起,感受明顯亢奮的精神和身體下的熾熱,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個酣睡的毫無防備的混帳,長嘆了一口氣。

“嘖。”

……這下是真睡不著了。

清晨七點整,琉璃準時睜眼並清醒。

如果不是視野被貼得過近的胸膛占據,他起床的心情應該會更好一些。

“啊……說起來我昨晚發了消息來著。”

雖說是早就沒了能威脅到他底線的人存在,但琉璃偶爾還是會為了積攢財產而奔波。錢可以不花,卻不能不賺。

這次的出差,是和某個特殊財閥的談判,來自冥冥的委托。

報酬10個點。

冥冥的。

昨日的酒會是準備,今天下午的談判則是主場,雖然是個早就可以預料的結果,但必要的事前準備還是要做一些的。

從沈睡的人懷裏抽身,琉璃走到床下的動作幾乎可以說是悄無聲息。

可他還是被環在腰間的手臂撈了回去。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怎麽睡的?”

帶著啞聲的抱怨在耳鬢廝磨間隨著呼吸打在耳畔,琉璃側開那個過近的距離,冷聲回應。

“我讓你招我的?”

他只是犯困,又不是沒記憶了。

沒有一丁點的理虧,從背後抱上的另一只手把落在床邊的大腿往回抽,伏黑甚爾懶散的聲音仍然停在琉璃的耳後,未曾錯開:“…再睡一會。”

“你自己睡。”

“別這麽無情啊,我可是連夜趕來的。”

“趕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吵醒我?”

“……”

伏黑甚爾無奈的睜開眼睛,扳著那個冷硬的人平躺,伸手壓在他的肩側:“我錯了。”

毫無誠意的道歉……不,伏黑甚爾的情況,無論他這時候說什麽話,琉璃都會認為是毫無誠意。

琉璃蹙眉,不耐的轉身繼續下床。

“還沒做過分的事情呢~”

“滾。”

“我真知道錯了。”

“把手松開。”

“小鬼手?小琉璃?”眼看那個冷漠的家夥即將徹底失去耐心,伏黑甚爾驟然卸力壓在琉璃身上,懶洋洋地再度軟聲,“一個小時就行,疼我一會,主人。”



琉璃神色覆雜地停下動作,感受著壓在他頸窩裏的呼吸,不可置信:“……你惡不惡心?”

“……你知道調情兩個字怎麽寫嗎?”

不管是覺得惡心還是別的什麽,察覺到琉璃總算不再繼續動彈,伏黑甚爾徹底放松下來,抱怨般的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真虧你能把人當狗一樣使喚。”

他這邊可是剛結束上一個不眠不休的委托,就算是這家夥已經給他準備了洗漱放松的空間和時間,可在暴睡的混蛋醒來前,他根本沒辦法放松警惕。

轉瞬之間就趨於平緩的呼吸和均勻的心跳從熾熱的方向傳來,被重量攔住行動的琉璃默了默,隨意的回了一句:“……那稱呼可是你自己喊出來的。”

他可沒有提供訓練和項圈。

……

習慣於警惕的身體再怎麽在信任的環境中沈睡,他們花費的清醒時間也不會太久。

但伏黑甚爾沒想到懷中人的衣服已經從睡袍變成了規整的商務穿搭。

“……我現在警惕性這麽差?”

不止是沒察覺到動靜,指針不是預想的時間段啊,他竟然會睡過這麽久……該說是小琉璃太讓人有安全感了嗎?

琉璃瞥了一眼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臉湊來的伏黑甚爾,腰身一轉,就給體格健壯的混帳扔到了床下。

“在主人身旁時乖巧好哄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嗯?

連撐地動作都沒有就站穩的伏黑甚爾一楞,立馬就得寸進尺的再次湊到那個拿著文件翻閱的飼主身旁:“那主……”

“滾去洗漱。”

嘖。

看著琉璃瞇起的漂亮眼睛,伏黑甚爾投降般舉起雙手,踩著拖鞋走向了豪華套房的洗漱間。

“下午幾點出門?”

“三點。”

“……還有兩個小時啊,”瞥了一眼放在椅子上的定制西裝,伏黑甚爾嫌棄的皺眉,“你要我穿著這個打架嗎?”

“你今天的工作不是打架。”

伏黑甚爾一楞,疑惑的看向琉璃,不確定的說:“嗯?可你說很難纏還不是你擅長應對的……”

“嗯,但不是打架,”將手中零碎的資料簡單地做了規整,琉璃將談判對手的調查放在茶幾上,摁著號碼聯系造型師,“你要代替我出席。”

代替……出席?

伏黑甚爾費解的將嘴裏的泡沫吐掉,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半小時後,這個不好的預感應驗了。

“……還特意喊造型師上門就為了做出這副打扮。”

全身鏡前,穿著高定西裝外套黑發男人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那個半開領口的紅色襯衫,看著仰著頭的琉璃把一個漂亮的垂於胸前的加長銀鏈扣上脖子,不適應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色眼鏡框。

伏黑甚爾瞥了一眼造型師臨走前嘀嘀咕咕強調的肌肉線條,暗綠色的眸子微微瞇起,習以為常的開口問道:“你要把我賣了?”

他可能知道小琉璃心情不好的原因了。

“嗯。”

“金主是覺得你不行嗎?”

這世界上唯一能刺痛琉璃的人身攻擊,只有練不出肌肉這麽一條而已。

琉璃:……

“你一定要用這種說法嗎?”

看到驟然又陰沈下來的臉蛋,伏黑甚爾從善如流的換了個話題:“多少錢?”

“唔,長期發展下去至少要有十個。”

伏黑甚爾一楞,伸手將退後一步的琉璃扯住,聲音變得危險了起來:“……這聽起來怎麽不像是我隨時能跑的交易。”

如果是應付一下就能離開的交易商品,伏黑甚爾怎麽鬧都是無所謂的。

可這種價格的交易維系,必然不單單只是色誘而已。

琉璃聳聳肩,坦白道:“要看老板心情。”

看心情?

伏黑甚爾掐住琉璃的下巴,扯近,看他踉蹌著抓住自己的肩膀,笑得嫵媚極了:“我混的最差的時候,也不過是在牛郎店混酒喝。”

即便是有不少為了他身體花錢的人,但伏黑甚爾只是離了琉璃,又不是離了琉璃的錢。

“你是說記我賬上的那次贖身嗎?”

琉璃吃痛的皺起眉,攀著伏黑甚爾的脖子就往下壓,完全不顧忌兩人之間明顯劍拔弩張的氛圍。

“讓沒服務過別人的外行去討好別的金主……”

因為是親手教出來的,因為明白這家夥對他從來都是用最惡劣的轉移註意力來避重就輕,伏黑甚爾生生地停在那個踮腳上湊的唇瓣之前,在鼻尖相對中冷冷地笑著。

“你就不怕我故意搞砸嗎?”

嘖。

被壓在原地的琉璃盯著伏黑甚爾明顯不爽的表情,熟練的擡手,捧住他的臉頰,用手指揉過嘴角的疤痕,聲音冷淡,又格外輕淺:“師父,我會去接你的。”

是求饒,是服軟,是默契的無條件服從,也是明擺著的算計。

瞬間就察覺到自己身體反應的伏黑甚爾:……

但他真的吃這一套。

“……一周。”

“兩個周。”

“五天。”

“兩個周。”

“三天。”

“兩個周。”

伏黑甚爾瞇起眼睛,毫不客氣地掐著琉璃的下巴將他壓在鏡子上,又故意擡起他的頭,讓他看清楚鏡中兩人的體型差距。

“你想清楚了,我可不管你會不會遲到。”

別說被賣了他會怎麽鬧,直接掀翻小琉璃計劃的事情他又不是沒做過。

被仰著頭卡在伏黑甚爾胸前的冷淡表情松動了一下,有些無奈的應聲:“……不是賣身。”

“不是那種問題。”

伏黑甚爾盯著鏡子中的琥珀,懶散的低頭親上那個淺色的嘴唇。

“小琉璃,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你快點。”

失去、逃離、再失去、再逃離、最後迎來意料之外的重逢。

伏黑甚爾與琉璃從來都不曾在乎自己,可正是因為在乎的不是自己,所以也對流浪失去了興趣。

“……一周。”

鏡中,懶漫的雙眸交錯,尖銳的牙齒咬在那個綴著淚痣的半邊臉頰,一聲含糊的應答成為了交易的成交信號。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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