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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天與束縛與天與束縛與天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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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天與束縛與天與束縛與天與束縛

“……你到底在笑什麽?”伏黑甚爾拽過唇角上揚的琉璃,難得有些壓不住怒氣,“頂著這麽弱的身體,真的能承載那些垃圾們的詛咒嗎?”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獨自謀劃!

琉璃淡去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拽著他衣領的伏黑甚爾:“你在生什麽氣?”

不是伏黑甚爾問他是怎麽布局的嗎?

聽到這話,伏黑甚爾突然松開了手中的人,他看了琉璃一眼,冷冷的別過了腦袋:“沒什麽。”

……他有什麽好生氣的,哈!

不過是小琉璃又一次選擇了一人承擔而已,沒意思。

琉璃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伸手戳了戳突然曲腿搭胳膊遮住自己腦袋的人,再次詢問:“你在生什麽氣?”

剛剛說的計劃當中,到底哪一點讓伏黑甚爾突然心情不好了?

伏黑甚爾呼出一口氣,放下胳膊,重新躺回床上,恢覆吊兒郎當的態度:“那為什麽前兩天讓六眼的小鬼叫停會議了?”

從現狀來看,琉璃制作亂局的目的已經達成,但盡管捕捉清算了大量的詛咒師和殺手,羂索的消息仍未能查到,隱藏在暗處是否還有劣跡詛咒師也一樣無從調查。

難道不應該讓五條悟繼續觀望,把這個亂局維持下去,去完成其他的目的嗎?

“已經要收網了,”琉璃看了一眼轉移話題的伏黑甚爾,沒有繼續深究,“先讓甚爾你們作為高層的‘改邪歸正’實例,然後讓悟成為收編詛咒師的執行人,讓公認的‘真消息’再次成為假消息,給長達五年的混亂畫上結尾。”

“不用澄清嗎?”

這麽大的亂子,讓那他和那六眼小鬼出面就能結束了?

琉璃把茶杯送到嘴邊,淡淡地說:“我需要澄清什麽嗎?”

撕毀契約以後,拿下咒具的是琉璃,但誤以為琉璃是“恢覆年輕”狀態的是被怒火沖上頭的禦三家;出錢讓孔時雨把身體形態變化的消息放出去的是琉璃,可把術式理解成“逆轉時間”的是情報商和詛咒師;調整自己的裝扮出門晃悠的是琉璃,上趕著想要綁架或者殺害琉璃的卻不能算是琉璃的錯。

伏黑甚爾無言以對。

“我放出的消息只有三個:我的容貌變化、天與束縛的身體狀態、和雙子的天生束縛。”

琉璃給出的消息句句屬實,未曾摻入半點虛假。

放出引子的是因琉璃撕毀契約暴怒的禦三家,散播消息的是察覺到賺錢苗頭的情報商,推波助瀾的是因恐懼而利用人脈鼓動更多人入局的詛咒師們。

在這場看似血腥殘忍的混亂當中,站在漩渦中心的琉璃,只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不需要花費功夫去做“自證清白”的宣告,謠言本就是有著時效性的利器。

伏黑甚爾大概明白了琉璃的收尾是以什麽樣的模式進行的了。比起“受害者”高喊自己沒有寶物,劫匪們更願意相信自己能看得到的東西,而讓詛咒師徹底偃旗息鼓的最佳實證,就是容貌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的五條悟出面收編詛咒師。

察覺到真相的詛咒師也許會繼續深究琉璃的術式情報,但他們卻不會因此將所有的罪責安置到琉璃一個人身上,因為琉璃身後站著的人,仍是那個站在咒術界頂端的五條悟。

沒有那個虛張聲勢的神之皮,五條悟就不是六眼神子了嗎?

牢獄中的老鼠們最好是掂量好自己的斤兩再考慮反抗。

伏黑甚爾垂眸看著琉璃手腕上的鐲子,仍有一件事想要確認。

“……那幾個小鬼知道嗎?”

“不知道,”琉璃搖了搖頭,簡單收拾了一下實驗桌,“目前只有甚爾察覺到了。”

無論琉璃如何解釋,實際布局讓自身陷入危險仍是無法辯駁的事實,在有人發現不對勁前來“問罪”之前,琉璃並不打算坦白上趕著挨罵。

“哦。”

伏黑甚爾懶散的從床上站起,沒有再繼續提問。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琉璃轉頭看向那個黑發的男人,再次出聲:“你剛剛為什麽生氣?”

伏黑甚爾瞥了一眼困惑的琉璃,伸手捏住了那個漂亮的鼻子,笑得懶散:“我有什麽好生氣的?”

“那你為什麽現在看起來心情很好?”

琉璃悶悶的出聲,伸手拽下了伏黑甚爾的手,想不明白這家夥怎麽一會一個心情。

他心情很好?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看著自己被琉璃兩個手握著都包不住的手掌,直接笑出了聲:“可能是看你太弱雞了?”

順著伏黑甚爾的視線看到自己纖細手指的琉璃:……

這輩子原諒不了肌肉男!

“我倒是想有肌肉,”琉璃松開了伏黑甚爾的手掌,面無表情的收拾了一套註射裝備,“至少看著強壯呢?”

該死的天與束縛根本看不到鍛煉的效果,空有力氣沒有肌肉。

伏黑甚爾想象了一下肌肉猛男形態的琉璃,有些一言難盡的勸告:“在這一點上,麻煩小琉璃還是有點美少年的矜持吧。”

什麽童顏巨漢啊!當個游魚蝴蝶什麽的不好嗎?

琉璃:?

什麽話什麽話什麽話!

“你說話真惡心。”

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看著把小巧的醫療包綁在腰間的琉璃,疑惑地問:“去哪?”

“和我一起嗎?”琉璃沒有回答伏黑甚爾的問題,反而直接發出了邀請,“我現在還不能獨自出門。”

混亂逐漸平息了,卻並不代表琉璃不危險了。

他依舊很珍惜自己的性命。

一個小時後。

伏黑甚爾面無表情地看著進入到禦三家地界的琉璃,聲音好似淬了毒:“你找死嗎?”

“嗯?”琉璃挑了挑眉,回身牽著伏黑甚爾繼續往前走,根本不搭理他陰沈的臉色,“馬上就結束了。”

“這垃圾廠有什麽好來的?”

“我想給你妹妹……”

“你是真的想死?”

琉璃從善如流的改變措辭:“我想給真希註射一個藥物。”

“你不是和那群狗屎們劃清界限了嗎?”伏黑甚爾冷冷地掃過沒有一個上前阻攔的侍從,不悅地皺起眉,“怎麽還能這麽暢通無阻?”

琉璃也不在意心情不好壓不住脾氣的伏黑甚爾,好脾氣的有問有答:“提前委托了禪院家的少爺。”

“誰?”

“禪院直哉。”

伏黑甚爾看著拽著自己手指的琉璃,挑眉:“那個跟屁蟲?你還和他有聯系呢?”

“生意夥伴。”買甚爾周邊的大客戶。

琉璃毫不心虛的坦白,因為伏黑甚爾根本不會細致到問他做的是什麽樣的生意。

“那你要還見他嗎?”果然,伏黑甚爾沒有繼續深究下去,他不爽的抱起胳膊跟在琉璃身後,沒再讓琉璃牽著走,“我可沒興趣應付那個死小鬼。”

輕松下來的琉璃搖了搖頭,饒有興致的說:“不是我。”

他把伏黑甚爾賣了,慷慨的用一次禪院家拜訪的日程換給禪院直哉面見伏黑甚爾的機會。

渾然不覺的伏黑甚爾:?

什麽意思?

很快,琉璃在約定好的庭院找到了真希的身影,但他來得不巧,剛好撞見了那個金發少爺打罵瘦小女孩的場景。

“女人這種生物啊!天生就該跟在男人身後!三步!懂不懂!嗯?”

禪院直哉每說幾個詞,就狠狠的踹一腳地上的女孩,毫不留情的踐踏著那個和自己同族的妹妹,好似在看什麽低等生物一般。

“說話!不知道回答嗎?”禪院直哉厭煩的擡起腳,狠狠踢上真希的小腹,“有這種身材天生就是服務男人的!認清你自己的地位!”

哦哦,這種行為可真是……

伏黑甚爾瞥了一眼站定的琉璃,沒能從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任何情緒。

但他仍然動了。

轟!!

幾乎是眨眼的一瞬,禪院直哉的身體直接狠狠的撞翻了庭院的假山,在一聲巨響以後,砸進了墻體當中陷入了昏迷狀態。

伏黑甚爾力道控制的很好,既沒有讓少爺飛出院門引起侍從的註意,也沒讓少爺發出一聲哀鳴就直接失去了意識。

“甚爾,”琉璃垂下眸子,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別這麽兇殘的對待我的客戶。”

死了還怎麽敲z……做生意,這可是個出手闊綽的主兒。

伏黑甚爾活動著脖頸,毫不在意的走向琉璃,也不戳破這人的別扭:“就當是我生氣了好了。”

“也不是第一次了,”緩過神的真希小心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嵌進墻裏的禪院直哉,又看了一眼出手迅捷的伏黑甚爾,“您以前應該不管這種閑事才對。”

這話是對琉璃說的,禪院真希在琉璃沒走到院門時,就憑借著超常的五感發覺他的到來了。

在禪院真希的印象中,琉璃以往和五條悟一同參加年會時,從未出面阻攔過仆從對她們姐妹的欺淩,雖然這次是他第一次遇到禪院直哉欺淩的場面,但禪院真希本以為他會像以往一樣,直接漠視,然後在一旁等待。

“我也沒……”琉璃看了一眼重新站在自己身旁的伏黑甚爾,咽下了爭辯的話語,“真依呢?”

熟練的活動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肌肉,真希邁過了花園的碎石,回答道:“她生病了,在臥房休息。”

生病?

聽到話語的開頭,琉璃下意識就覺得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琉璃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一雙大手提起來放到了寬厚的肩膀上。

正打算靠近琉璃的禪院真希:?

“……什麽病?”

琉璃幽幽的補上自己沒來得及問出的話,有些無奈的扶住了不知何時爬出來的醜寶。

所以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是易碎品?

“感冒,”禪院真希停下腳步,看著眸光有些危險的伏黑甚爾,有點不確定的問,“我剛剛說的是真依生病了吧?”

這人怎麽一副看病原體的表情?

伏黑甚爾撇撇嘴,伸手從琉璃腰間解下了醫療包,嫌棄的說:“你難道沒有照顧她嗎?”

“我照顧她我也不會生病啊?”

懂不懂天與束縛啊?

禪院真希皺起眉,接過伏黑甚爾扔過來的醫療包,熟練的掏出裏面的繃帶和酒精,原地坐下開始給自己處理傷口。

“抱歉,真希,我的身體有些特殊,”琉璃垂眸看著自己處理傷口的女孩,指了指被打開的醫療包,“那裏有新的眼鏡。”

禪院真希每隔一段時間眼鏡就會報廢,所以琉璃每次來看她時都會帶著新的眼鏡咒具。

“脆皮病弱,我知道。”盤坐在地面上的女孩用牙齒系好繃帶,將琉璃送來的眼鏡妥善的收好,問道,“您這次來不是為了取血嗎?”

她沒能在醫療包中找到取血裝置。

琉璃思索了一下,想著該如何解釋自己來的目的。

“把那個白色的小盒打開,註射裏面的藥物。”

“哦好。”

看了看張嘴就指揮的伏黑甚爾,又看了看真就這麽聽話的註射了藥物的真希,琉璃沈默了。

這兩個人只長肌肉不長腦子嗎?

基本的防範意識呢?

禪院真希確認藥劑完全註入血管之後,擡頭看向坐在伏黑甚爾肩頭的琉璃,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是毒藥你再問也來不及了,”琉璃伸手擰了一下伏黑甚爾的耳朵,覺得有些心累,“用甚爾的血液為原材料,調制的也許能強化天與束縛的藥劑,只針對咒力換取肉體強度類型。”

聽到這話,伏黑甚爾和禪院真希都楞了一下。

“你註射過我的血液?”

“天與束縛還能被強化?”

琉璃搖了搖頭,又重覆了一遍:“我沒註射過,不知道具體效果,只是‘也許’。”

那這次的交易就是長久用藥和身體變化的觀察了?

“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禪院真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並沒有察覺到身體有沒有出現異常,“每天寫個日記給你報告身體情況?”

“可以,麻煩你了。”

伏黑甚爾回憶著自己僅有的醫學知識,疑惑地發問:“這小鬼和我的血型一樣嗎?”

“知道血清嗎?”琉璃把實驗流程直接總結成了最容易聽懂的方式,“制作原理和那個差不多。”

聽完琉璃簡要的解釋,伏黑甚爾隨意的點了點頭。

沒聽懂,但是無所謂。

禪院真希後知後覺的打量了一下伏黑甚爾,問道:“你就是禪院甚爾?”

她聽聞過這位“前輩”的消息,肉體與咒力徹底劃清界限,甚至獲得了抵禦咒力的耐性,這個改姓伏黑的天與束縛因為沒有咒力遭家族歧視,又因為強悍的肉體和特級術師評級。

這是禪院真希想要追求的強大。

年幼的女孩看了看剛剛註射藥劑的胳膊,突然有些期待這個不知名的藥劑效果了。

“甚爾和禪院家已經沒有關系了,”回答這個問題的是伏黑甚爾肩上坐著的琉璃,他指了指疑似恢覆意識的禪院直哉,提醒道,“你該走了。”

禪院真希撿起醫療包,有些好奇的問:“你們呢?”

“我們的退場要稍微特殊一點,”琉璃摸了摸下巴,瞥了一眼有些不耐煩的伏黑甚爾,對禪院真希擺擺手,“我是個有誠信的商人。”

他要保證禪院直哉切切實實看到伏黑甚爾的真人才行。

砰!!

看著剛揚起笑容就被伏黑甚爾扔出去的石頭砸暈的禪院直哉,琉璃默默的在心中補上一句話。

但看完之後禪院直哉還記不記得,就不關他的事了。

琉璃不包售後。

教師節快樂!!各位老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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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說:

很好,總算把這一輪智鬥寫完了,雖然多少會有孩子們會覺得這段時間的更新很沒意思,但是這真的沒辦法,

主要咱家琉璃也不是什麽武夫龍傲天,幹不來腳踩腦花叫囂爛橘子的壯舉,只好兢兢業業的用腦子工作。

由於原作在這一段是空檔期,所以部分劇情上有些架空,在這之後會提前一些精彩刺激的主線內容,找時機再放個番外(關於這點,看一下作者有話說,孩子們)之類的。

總之!!我們的目標是:全員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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